大靈兒怔住,愣愣地看著“張雲清”上了仙車,揚長而去。


    “靈兒姐,怎麽了?”莫殤穿著一身道服走了出來,看向那化為黑點的仙車:“剛剛誰來了?”


    “張雲清教授。”大靈兒眼神空洞,思緒飄飛。


    “靈兒姐,靈兒姐?”莫殤奇怪地在大靈兒麵前揮了揮手,問道:“張雲清老師說什麽了,你怎麽魂不守舍的?”


    “沒事。”大靈兒將儲物戒、留聲符、傳影符推給了莫殤:“這些都是前輩給你留的。戒指戴上,這兩樣東西前輩說比賽結束後再探。”


    “行。”莫殤接了過去,疑惑道:“前輩怎麽讓張老師送過來了?”


    “不知道,也許是前輩提前進了學宮,自己有事脫不開身所以讓張雲清教授送過來?”大靈兒壓下紛雜的思緒,勉強笑道。


    莫殤不疑有他,用靈識在留聲符和傳影符表麵盤了一圈,發現被下了禁製,隨即靈識便探進了儲物戒:“前輩居然還給我留這些……”


    “是什麽?”大靈兒好奇地將陸玦留給自己的儲物戒遞給了莫殤。


    莫殤探了一下,歎了口氣,神色複雜:“除了丹藥部分,兩個戒指裏的東西都差不多。這是前輩給我們準備的修煉資源,夠咱用到訪道之上了”


    “功法傳承之類的大多都是在二號秘境的收獲,丹器陣符……有采購的也有前輩親自煉製的……分門別類,很好,很全。”


    大靈兒一聽,愈發的沉默。


    “靈兒姐?你今天是怎麽了?”莫殤沒來由地,心中泛起了不好的預感。


    大靈兒咬了咬嘴唇,嫣然一笑,道:“真沒事,昨天我喝靈麥酒喝多了,有點上頭,到現在還上頭。”


    “安啦,真沒事,就是今天不能去現場,有點遺憾。”大靈兒拿迴自己的儲物戒,看著莫殤一身的道服,笑道:“莫殤弟弟這身道服好帥,現在要走了嗎?”


    “嗯。”莫殤聞言,也是笑道:“這幾年的生涯,也是有一個著落了。此次是龍是蟲,在學宮有無所成,能這是最後的檢驗。”


    大靈兒將莫殤一推,揮了揮拳頭,打氣道:“莫殤弟弟加油!拿個第一,一群假五藏,吊打他們!”


    “我會的!”莫殤重重地道。


    隨即,他拿出了自己的仙車做了上去,這是當初陸玦初煉仙車送的:“靈兒姐,再見!”


    說著,莫殤啟動仙車,很快便化為黑點,消失在了天邊。


    “再……見。”大靈兒看著離開的莫殤,紛繁的記憶化為難以言喻的傷感。


    也許再也見不到了。


    以後勿念……局勢真的緊張到了連前輩也要自危的地步了嗎?


    大靈兒抑製不住身體的顫抖,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儲物戒,轉身進了仙車店。


    “今天是個好天氣,風和又日麗。學宮有大比,莫殤弟弟不客氣,一定拿第一。前輩進了學宮裏,要保護弟弟,人老熱血還在哩……”大靈兒哼了起來,把著似乎有千斤重的店門,往裏緩緩、緩緩的拉了進來。


    盡管大靈兒不情願,門終究還是關上了,隻餘一滴豆大的淚,悄無聲息地滴在了門外的地上。


    ………………


    丹瀧學宮。


    今日,風和日麗。


    清晨的風徐徐吹著,讓學宮內的行道樹的翠綠枝椏輕輕搖擺,迎接著來來往往的學宮內外人士。


    往常的時候一大早自然不會有什麽人,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一年一度的丹瀧學宮畢業大比!


    其實按照往常,學宮的畢業大比也不會這麽熱鬧,但今年的大比實在是太特殊了。


    今年的畢業學員中,五藏境的就有好幾位,這隨便單拎出一位放進往年,那也也是百年不遇的事情,而好幾位紮堆……丹瀧學宮的曆史上還是頭一遭。


    好幾位五藏境的學員對戰,這是本次大比的一大看點!而另外一個看點,便是莫殤了。


    疑似得到了丹瀧上人傳承的人!


    單憑這一點,便足夠丹瀧城內的好事者茶餘飯後反複談起了,到了現在,這消息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基本上丹瀧城內人盡皆知。


    兩件事情徹底點燃了丹瀧城內所有人的興趣,如今丹瀧學宮畢業大比的熱度,比之一個月前的丹瀧仙車大賽也是分毫不差!


    自然而然地,丹瀧學宮派發的三十萬張觀禮券也隨之被搶奪一空!


    放在往年,放十萬張觀禮券總會剩下一兩萬張,最後能來的估摸也就五六萬人,而如今,三十萬張觀禮券基本座無虛席!


    這讓學宮的巡守吃盡了苦頭,登記、警戒、巡查、安保,每一位巡守恨不得多生幾隻手。


    “這張山,音訊不接,等著扣月薪吧,事了了告你去!”徐立氣唿唿地收起了通訊符,站在學宮大門的入口通道前,滿頭大汗地登記著來賓的身份信息:“喂,下一個!”


    “……武厚,武厚,張山沒來,你告訴上頭,給我臨時抽調一個配合我,我要炸了!”徐立眼尖,看見了外圍走過去的巡守武厚,急忙喊道。


    “沒人可調了!”叫武厚的巡守不耐煩地迴道:“張雲清管事去聘人了,你先應付一下!”


    徐立無奈,看了一眼長長的隊伍,心中將張山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忽然,人群裏傳來一陣騷動。


    隊伍分開,“張雲清”帶著一大票人馬從徐立管理的通道進去。


    “張管事,張管事!”徐立喊住了腳步匆匆的李明輝,賠笑著道:“那個張山沒來,張管事給我配個人唄?”


    “張雲清”看了徐立一眼,道:“張山?在路上!不用配了!”


    說著,便不再搭理徐立,帶著臨時招聘的巡守徑直進了學宮。


    離開胡家駐地後,李明輝便迴到了丹瀧學宮準備畢業大比,在比賽沒開始前,“張雲清”得到了這麽個招聘巡守的任務。


    出來之後,陸玦想起了張山,為了避免隱患,便讓李明輝找了個借口,先去了一趟張山的家,弄醒了張山。


    局勢難測,隱患能消除是消除!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此關一坐三千年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鼓包的河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鼓包的河豚並收藏此關一坐三千年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