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寒在殿下望著,又是著急,又是無奈。


    自然,言寒知道,達奚意做著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他要用這種辦法,逼侀王聽從自己的話。


    言寒對侀王有著諸多的不忍,的確,真的是不忍。如今她竟然到了這般,逼著自己的父親,讓他同意自己為他館發,這種地步。恐怕這天底下再不會有這種奇葩的事情父女關係了吧,恐怕再也不會有她這般無奈又可悲的女兒了吧!


    可是,若是不這樣做的話,恐怕自己再沒有機會接觸侀王,在沒有機會跟他說話了,唉……


    言寒也是無奈呀!


    這時,言寒隻聽到了門外動靜,她感覺到了門外似乎有無數的人集合,已經將這裏包圍了。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好了。


    原來,皇後和侀王一直都是在拖延時間。一開始,她便意識到了自己行為不軌,故而一早便派人去調兵,如今已經將這裏包圍了。言寒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大殿之外的官兵,沒有上萬,也有幾千了。


    皇後也是感覺到了,自然這聲音在便大,如今就是一個普通的人也能感覺到了。


    “達奚意,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束手就擒吧!”皇後道,不覺得得意起來。


    達奚意笑笑,像是嘲諷:嗬嗬……這皇後還真的是天真,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和寒兒害怕了嗎?她可能估計不知道,對於一個禦靈師來說,別說是這麽幾千人,就是千軍萬馬,也是不屑一顧的。


    不過達奚意可不想現在就暴露自己的實力,如今還有侀王和皇後在手,這是最大的籌碼,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的。


    “你笑什麽?”皇後問。


    “皇後,你莫不要忘了,自己和侀王還在我的手裏。若是他們敢輕舉妄動,我當然讓你們陪葬。”達奚意道,他是笑著說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恐懼,像是家常便飯一般。


    自然,皇後才不信達奚意不怕呢?他定然是心裏緊張,但是表麵佯裝鎮定而已。


    不覺得,皇後道:“達奚意,你又何必如此呢?我們明明都可以安然無恙的,何必要魚死網破呢?”


    “那皇後的意思是?”達奚意問道,自然他知道皇後的意圖,不過還是想讓她說出來。


    “你放了我們,我們也放了你,日後你們迴你們的普桑,我們在我們的靈洲,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皇後道,不覺得一笑,想來此事達奚意一定會同意的,畢竟,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


    此刻,侀王也是應聲道:“對呀,何必要魚死網破呢?你放了我們,我們也放了你。”


    達奚意苦笑一聲,道:“侀王、皇後,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我一旦放了你們,之後出去,定然會死在那些禦林軍的手下,又何來放不放之說呢?”


    “君無戲言,君無戲言啊!”侀王道,“達奚意,你若是不信,朕可以擬一道聖旨,放你們離開,君無戲言。”


    此刻的侀王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想來,年輕的時候,侀王也曾上過戰場,也曾經曆過生死,卻沒想到,到了晚年,竟然是如此的懼怕死亡。


    “我不在乎,生死都無所謂了。”達奚意道,隨後一個手勢點了侀王的穴道。隨後鬆開了侀王,侀王卻是動彈不得,不止動彈不得,連話都不能說。


    皇後一驚,道:“達奚意,你要幹什麽?”


    達奚意一笑,也是點了皇後的穴道,皇後隨即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達奚族長……”言寒也是著急,又怕達奚意傷害侀王和皇後,忙奔過去看。


    “寒兒,沒關係的,隻是暫時封住了穴道而已。”達奚意道,又見到言寒這梨花帶雨的模樣,不覺得心疼。


    用手摸摸言寒的臉蛋,達奚意道:“寒兒,如今,你想對侀王說什麽,做什麽,便來吧!我在門口等你。”


    達奚意說罷,徑直出門去了。


    如今,這殿裏隻有言寒、侀王和昏迷中的皇後了。至於其他的宮女、太監之類,已經偷偷的跑走了。自然,他們不是傻子,才不會留在這裏,給侀王陪葬呢?


    言寒見侀王這般,盯著自己,身子顫抖著,還微微的,盡力想要向後傾斜,不覺得心痛起來。父親怕自己,言寒知道,他怕自己……


    “父親……”言寒跪了下來,在侀王身畔,又是哭泣,又是流淚。


    隨後,言寒也知道自己時間不多,故而整頓神情,從懷中取出那枚戒指來,放在侀王眼前,道:“父皇,你還記得這枚戒指嗎?他是我母親的,母親死前說,讓我一定要將戒指送到你手上,並告訴你,她還愛你,還念著你,想著你,生生世世……”


    侀王見到戒指,不覺得驚訝無比,這戒指哪裏來的,言寒怎麽會有,戒指的主人在哪?為什麽戒指會在言寒手中?


    侀王心裏有一大串的問題要問,可是,無奈,自己現在長不了口,說不了話,也隻能憋著,聽言寒講了。


    “父親,你恐怕現在還覺得我是您的義女,對嗎?其實你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是您的親生女兒,是您留在福易的,被拋棄的親生女兒。”言寒道,不覺得聲音哽咽起來。


    侀王聽此更是吃驚了,這怎麽可能,是福易沒錯,這戒指自己是留給了自己在福易的一個相好,可是,怎麽言寒怎麽會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呢?這也太荒唐了吧!


    “父皇,您可能不信女兒,自然,若是女兒遇到此事,定然也不相信。”言寒道,不覺得擦了擦淚,又道,“女兒是七月初三生的,父皇,你算算日子對不對。”


    侀王聽此已經,七月初三,的確,自己走的時候正是四月走的,而那時言和(言寒母親的名字)已經有了六個月的生育,若算時間,真的是。而言寒的歲數也真是的吻合。


    自然,侀王從未跟旁人說過孩子的事,就算是談到了,也不可能這般仔細的。而如今言寒說的這般天衣無縫,難道是真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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