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也醒了過來,撅著嘴對藍月兒:“大胸脯你吵什麽吵!你受傷連腦子也壞掉了?”


    藍月兒低頭一,身邊居然還躺著一個豆芽,立即瞪大眼睛:“叫姐姐!我怎麽會在這?每天早上我都記不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我記得我昨天還把自己綁在一個黑黑的暗道裏麵,怎麽現在居然會跟你們在一起?”


    寶這才相信這藍月兒果然如她所,晚上是大盜,白天是孩童!


    為了偷走神珠,前晚悄悄潛進周府,怕天亮了自己掙紮跑掉,便將自己綁在了地道裏麵,等晚上再自己解開!


    更加奇特的是,她能在晚上記得白天的事,白天卻記不住晚上的事!


    藍月兒像對這樣的事已經習以為常了,也不問,跟芽兒兩人便在床上打鬧起來!


    寶著兩個孩子一副老冤家聚頭的樣子,苦笑了一下,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正到三殘兄弟站在門口,於是對他們:“你們收拾一下,等會我們去街上吃點東西,準備出城!”


    龍角一臉凝重的:“出不去了,城門關了,現在全城戒嚴!”


    寶一愣,皺著眉頭:“想不到鎮江王爺竟真的敢召集官府,這動作還真夠快的!”


    柴宇搖頭:“像不是針對我們的,聽街上的人,昨晚城裏鬧鬼,守城門的衛兵泥鰍親眼到一條黑影把打更的老魚頭撲倒,那老魚頭連叫都未叫,便被咬死了!”


    寶倒吸一口冷氣,驚問:“是不是豺狼虎豹之類的野獸?”


    龍角搖頭:“我找到那泥鰍,也這麽問他,他很堅決的不是,因為那黑影會飛!老魚頭最先到它從城牆上飛過來,就叫了一聲,那黑影就唰的一下撲到他身上,然後馬上就跑走了,隻是老魚頭卻變成了幹屍,身上一滴血都沒有了!”


    寶驚愕的問:“你是,那黑影是撲到了老魚頭的同時便吸幹了他身上的血?”


    龍角點頭:“泥鰍是這樣的。這個東西竟如此可怕,難道真的是鬼怪不成?”


    寶正待要話,隻聽門外一人大喊:“官府辦案,無關人等散開!”


    緊接著,一群官兵闖進客棧裏麵,為首一人到站在二樓走廊的寶,點頭:“那個誰,下來!本官有話問你!”


    寶有些莫名其妙,指了指自己鼻子,那首領冷哼:“就是你!趕緊給我滾下來!”


    寶聽他出言不遜,冷哼一聲,扭頭過去,不予理睬。


    那首領大怒,對身旁侍衛大喊:“把他給我抓下來!”


    兩名兵士應了一聲,豁的一下拔出腰間佩刀,大搖大擺的向樓上走來。


    掌櫃的一事不,連忙陪著笑臉走到那兩名兵士麵前攔住,口中著:“幾位官爺這是做什麽,有話,有話。”


    那首領冷哼:“魯掌櫃,你膽子可真大,敢阻攔本官辦案!”


    魯掌櫃打著哈哈:“您老就是借我兩個膽,我也不敢啊!隻是這幾位朋友都是周老爺的客人,前幾日才來到咱們攬月城,會跟什麽案子牽扯到一起?您老是不是弄錯了?”


    那首領一聽,冷哼一聲:“是周善人的客人?那就沒有錯了!來啊,封店門!把人全部拿下!”


    此時雀舞等人也都被驚動了,走出房間一,樓下居然站滿了眾官兵,不禁有些驚愕。(hua


    蔚兒走到寶麵前問:“哥哥,他們在做什麽?”


    寶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起來是奔我們來的!”


    魯掌櫃一動了真格的了,嚇得臉色都變了,畏畏縮縮的站在一旁,再不敢話。


    數名官兵提著長刀便往樓梯上衝,卻見一人肩扛大刀,大聲:“光天化日之下,無緣無故抓人,你們眼中還有王法麽!誰敢亂來,先問過我這把偃月刀!”


    著“嗵”的一下把大刀往地板上一頓,隻聽“噗”的一聲,長柄竟刺穿樓板,從下麵露出大一截來!


    官兵們的臉色一變。這攬月城的建築大都用本地生長柳木,堅固耐用,尋常人家用來剁菜的砧板也是用此木,可見其質地有堅硬!


    客棧地板通常都用兩層三十公分的柳木板來承重,就算人從房頂上跳下來砸到木板上,也不會有任何裂痕,眼前此人身材雖然矮,隨手沉刀竟能力透兩層柳木板,可知其膂力有大,此人絕不對付!


    何況旁邊還冷冷站著一個壯漢,其樣子就不惹,更有一個大胖子,腆著肚子站在那,就像一座山!


    這些官兵平日都欺負些窮苦百姓,遇到武林中人從不敢輕易招惹,此時眼前這三人傻子都能出是武林高手,一旦打起來,不定自己這條命就交代在這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劃算!


    眾人這一膽怯,腳下也就停住了,三殘兄弟立在樓梯口,一堆官兵傻站在樓梯旁邊,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尷尬萬分。


    那首領一,氣得對龍角三人大罵:“你們想反抗?就不怕殺頭麽!”


    龍角冷冷著他:“龍某縱橫江湖數十年,憑的就是個理字!敢問這位官爺,我們到底犯了什麽罪?”


    那首領還未話,身後已閃出一人,搖頭歎息:“樊頭,城主大人是叫您請人家過去,不是讓您押人家去,何必動刀動槍,搞成這種局麵?”


    蔚兒一那人,驚喜的喊了一聲:“周管家!”


    寶輕聲一歎,總算明白了為何這些官兵會來這裏了,搖頭自語:“周善人,你是要一錯再錯下去了!”


    周福仰頭著蔚兒笑著:“姐莫怕,城主大人隻是要請公子去問幾句話,不會為難他的!”


    蝶軒冷哼一聲,著周福:“周管家何時當了公差?城主大人要請我家相公,隻需派個人來傳個口信便可!”


    周福臉也不紅的:“城主大人並不知公子下榻何處,老爺便如實相告,所以在下便跟戍城統領樊老大一同前來,請公子移步攬月衙門。”


    蔚兒奇怪的問他:“我們又不認得城主,他見我們是所為何事?”


    周福微微一笑,著寶:“老奴隻負責傳話,其他的也不過問,隻有等公子去了自己問個清楚了!或許城主出公子乃是人中龍鳳,他日非富必貴,此時想攀個交情也不一定,公子還是賞臉去一趟吧!”


    蝶軒冷哼:“的聽,搞這麽大的陣仗,分明是去不去都要你們的意思了!”


    寶扭頭對雀舞低聲:“通知月兒,叫她不要出來!來周善人他們搜索了一整晚,沒有找到月兒,肯定是對這裏起疑了!你們收拾一下,咱們找機會出城!”


    雀舞應了一聲,既而問他:“那你不要去衙門,去了肯定沒事!”


    寶歎了一口氣:“城主邀請,怎可不去?這個時候不能授人於柄,以免惹來更的麻煩!想他無憑無據的,也不會拿我怎麽樣,我去去就來,你們就在客棧等我。給月兒裝扮一下,別教人認出來!”


    蝶軒叉著腰:“那我跟你一起去!”


    寶擺手:“不可!你們幾人武功,留下來保護月兒和芽兒,蛟兒陪我走一遭!”


    騰蛟兒一愣,紅著俏臉聲:“可我不會武功…”


    寶笑著:“再強的武功,也不能在城主麵前施展,我可不想與整個攬月城為敵!你心思慎密,有你在旁邊肯定可以逢兇化吉!”


    蛟兒低著頭嬌羞的:“哪有你的那麽…蛟兒便陪你走這一遭!”


    寶點頭,對身邊眾人:“我們走了之後,你們收拾行李,掩護月兒,等我一迴來,切莫讓官兵知道月兒的身份!”


    蔚兒擔心的拉著寶的手:“哥哥,你可要當心一些,防人之心不可無!”


    寶捏了捏她的手:“我省得!有你蛟兒姐姐在,不會有事的!”


    扭頭對龍角三兄弟低聲交代:“心保護她們,能不和別人動手便不要動手!”


    龍角點頭迴應:“是,主人!你們自己心,我們安頓姑奶奶們便去衙門附近接應你們!”


    寶“嗯”了一聲,扭頭對樓下的周福道:“,我跟你們去衙門!”


    從洪福客棧南走二十米左轉,便是攬月城的主幹道福月大街,攬月衙門就佇立在大街的中段。


    這短短的幾百米,竟隨處可見全副武裝的兵士成群結隊的走來走去,而空曠的街道上竟沒有一個行人,家家戶戶緊閉大門!


    兩名衙役站在衙門大門的兩旁,手持紅黑相間的水火棍,麵無表情的著台階下的兩尊麵目猙獰的螭吻石像。


    蛟兒奇怪的著兩尊石像,眉頭皺了皺,卻沒有話。


    一見到樊頭領著一大幫兵衛出現,連忙堆起笑臉:“樊老大,您迴來了?老爺正等著呢。”


    樊頭也不應話,稍一點頭,帶著寶和蛟兒便進了大門。


    一進到廳堂,樊頭就對寶大喝:“跪在這裏等著,樊二去叫城主老爺!”


    旁邊一人應了一聲,轉身往內堂跑去。


    寶卻是眉頭一皺,昂然站立,理也不理。


    樊頭大怒:“你是聾子?跪下等老爺過來!”


    寶還未話,蛟兒已冷冷:“樊大人,我家公子是受你們城主之邀才來這裏,不是你們的犯人,用不著下跪!”


    樊頭眼睛一瞪,正要發作,周福趕緊上前一步笑著:“姑娘的是,這禮節等老爺出來再行不遲!”樊頭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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