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青年眼見寶露了一手,大為驚佩,對寶:“這位兄弟俊的功夫!隻是得罪了鎮江王爺,以後就有些麻煩了!何況陰陽書生和鬼靈師爺都不是惹的。”


    龍角氣他剛才袖手旁觀,冷哼一聲:“哼!男兒立世,有所為有所不為,前怕狼後怕虎,不如躲在家裏不出門,省的打個雷也生怕劈到自己!”


    青衫青年臉色一變,訕笑著:“各位都是俠士,行走江湖拔刀相助,即便惹了麻煩,也能全身而退。在下家業綴身,難以負擔。”


    龍角一聽,也覺得有理,對這青年也不再辱沒,哼了一聲扭頭去照自己兄弟。


    寶著青年問:“那…陰陽書生,是什麽來頭?我他的武功,跟淨水蓮座的路數完全不同,專走陰損一道,肯定不是人!”


    寶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卻也從耳濡目染,到淨水蓮座的功夫特點,是大氣磅礴的招式,很少有這種出手刁鑽,攻擊邪門的路子,所以才由此一問。


    青年點頭:“陰陽書生成名於二十年前,傳他師承靈山魔門,一身武功莫測高深,令人防不勝防。但是最可怕的還不是他!


    鎮江王爺兩大隨從中的鬼靈師爺,才是最為難纏的!因為誰都沒有過他出手,剛才我也是第一次見,他的鬼影迷蹤確實出神入化,讓人難以防備。”


    柴宇此時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聞言不屑的冷哼:“還不是被主人給一吼逼退了!”


    青年歎息:“,就算鬼靈師爺不可怕,那他背後的勢力,總能讓各位有所顧忌了吧?”


    寶愕然問他:“他背後的勢力是誰?”


    青年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對眾人:“鬼王!”


    “鬼王?”寶眉頭緊皺,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是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可是龍角兄弟三人和雀舞三女一聽,神色都變了!


    蝶軒驚問:“你是,那個師爺是鬼王弟子?”


    青年點頭對她:“他正是鬼靈子連足。


    寶緊鎖眉頭,低頭沉思:“這個名字,我像聽過…”


    蔚兒幽幽道:“爹爹曾經過,當今世上,有三人武功最為難測,第一是陰蛇王,可他已跟中原武林化敵為友。第二是靈山魔王,他行事正邪難辨,全憑自己喜,武功近於魔功,難以抵擋。第三便是鬼林鬼王,他是寅皇私奴,行事隻聽命寅皇,武功絕,連爹爹都沒把握打敗他!”


    青年點頭:“鬼王座下有一令雙旗十二仆。一令便是鬼門中最為神秘的鬼影子連心,此人曾助寅皇兵變,夜闖醜軍,連斬醜將十三人,卻無一人能到他的模樣!


    雙旗便是鬼點子連眉和鬼靈子連足。傳五年前,連眉追擊朝中叛將九命將軍龍翼,兩人同歸於盡於元陽山,不知是真是假…”


    卻聽龍角垂首歎息:“是真的!”


    青年愕然問他:“你怎知是真的?”


    龍角抬頭:“因為我叫龍角。龍翼唯一的弟弟,龍角!”


    青年臉色一變,拱手對他:“原來是將門之人,失敬!”


    龍角拱手苦笑:“我哪裏是什麽將門之人!家父雖為龍頭將軍,卻也是凡夫俗子,生性風流,與軍中一女將日久生情,種下孽緣,這便有了我。


    家父雖待我們母女不薄,卻從未引我們入家門。(hua所以哥哥不知有我,我卻知有他。”這本是家門秘事,龍角此刻當著眾人出來,可見此人心胸之磊落。


    蝶軒正想安慰他幾句,卻聽蔚兒驚唿一聲:“哥哥,你怎麽了?”


    眾人扭頭一,隻見寶臉色蒼白,滿頭大汗,雙眼緊閉,抱頭蹲於地上,不停的:“龍翼…茵…爹爹…元陽山…為什麽我想不起來?…為什麽…”


    眾人嚇了一跳,雀舞從冰豹身上縱下來,蹲在地上把寶抱於胸前,輕聲安慰他:“寶,想不起來就不要想,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蔚兒急的似要哭出來,趴在寶背上低泣:“哥哥,不要嚇我啊!”


    蝶軒用雙手揉搓著寶的太陽穴,著急嗔怪:“傻子,不許想了!著我,我是軒兒!”


    寶抬頭了眾人,眼神逐漸明亮,強笑了一下,虛弱的:“為什麽我總是想不起以前的事?”


    雀舞撫摸著他的頭發,柔聲:“不要急,該想起來的時候,自然會想起的,我們不要強求,不?”


    寶點點頭,在三女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龍角站立一旁,關心的問:“主人沒事吧?”、


    蝶軒搖搖頭,歎息一聲:“老毛病!”


    龍角哦了一聲,突聽天上一聲鳥鳴!


    寶豁然抬頭,眼睛望著對岸,大聲怒吼:“尓敢!”


    眾人去,遠遠見到那艘渡船已到了對岸,那胖子指使師爺正對著那位姑娘動手動腳,想把她拉下船去!


    姑娘拚命掙紮,對著師爺拳打腳踢,奈何身單力薄,被師爺拉扯著上了岸!


    老漢上前解救,卻被師爺一腳踹倒!老漢爬起來舉起船槳想要拚命,被那書生一扇戳中胸膛,慢慢掉落江中!


    那書生踉蹌幾步,想來也是負傷運功。眾人得目眥欲裂,卻因距離遙遠,俱無可奈何!


    寶身形一晃,竟從大石上高高躍起,往江中跑去!


    蔚兒大聲叫道:“哥哥不要!”這江寬數十丈,就算寶會水,想遊到對麵都有可能力有不逮,更何況他根本就是個旱鴨子!


    可惜寶已臨到半空,如離弦之箭一般,徑直跳到江麵上,雙腿交換不停,竟然在江麵上踏水而行,奔出數丈!


    眾人都的傻了眼,就算是武王親臨,要想踏水而行,至少還要一塊木板,除非達到武皇,才能一葦渡江!


    可這什麽都不用,就憑雙腳快速交替,像在平地上疾跑一般的走法,眾人還是第一次見!


    可惜堅持時間並不長,寶越跑身子越低,最後直接跑進了江水之中,江麵上隻留下了一串氣泡!


    “相公!”三女肝腸盡斷,悲叫一聲,正想齊齊跳進江中,卻聽頭頂一陣尖嘯,豆芽騎著風鷙唿嘯而下,在江麵上一個俯衝,“嘩啦”一聲,風鷙將寶從水中給抓了上來!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蔚兒隻覺自己雙手俱是濕漉漉的,知兩位姐姐也是緊張過度,展顏一笑:“沒事了!”


    蝶軒搖頭:“不,才開始!傻子不會武功!”


    蔚兒一聽,心再次懸了起來,眼睛望向對麵。雖然距離遙遠,所幸這段時間與寶陰陽調和,功力大幅提升,也能模模糊糊的到對岸的情景。


    隻見風鷙已攔到那胖子三人麵前,對著三人揮動著巨大的翅膀。


    那師爺把姑娘交於書生身旁,揮舞著雙掌向風鷙攻去!


    風鷙似是有些顧忌師爺的掌力,負著寶與芽兒二人連連躲閃,眼胖子和書生挾著姑娘越行越遠,風鷙的每一次下撲都被師爺掌風所迫,不得近前。


    眾人正暗自心急,卻見寶突然消失,竟是在眾人麵前直接不見,等再次出現,卻已站到書生麵前,雙眼泛紅,即便站在對岸的雀舞眾人,也感受到那紅瞳中的怒意,心驚不已!


    書生大叫一聲,捂眼倒地,鎮江王爺嚇的癱坐一邊,寶拉了姑娘的手,上到風鷙後背,師爺正想阻攔,卻到寶雙目紅瞳,呆了一呆,雙掌緩了一緩。


    風鷙借此機會,一翅扇去,師爺躲避不及,被扇出兩丈有餘,口吐鮮血,萎靡倒地!


    書生對王爺大喊,師爺強撐身體,從地上爬起,攙扶著王爺,狼狽逃竄。


    風鷙攜寶三人飛迴江邊,在江麵上盤桓幾圈,俯衝一抓,撈起一人,正是那被師爺打落江中的渡船老漢。


    姑娘從風鷙身上下來,撲到老漢身旁痛哭,芽兒偎在寶懷中,身軀顫抖,想是觸景傷心。


    三人把老漢抬到後艙,姑娘拿起雙槳,搖船向眾人行來。


    雀舞目光隱現,哽咽著:“可憐這老人,突遭橫禍。可惡這王爺,青天白日,強搶民女!”


    眾人也是一陣唏噓與咒罵,隻聽那佝僂老漢喃喃著:“這娃娃,難道是神仙不成?”


    青年卻皺眉:“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堂堂鎮江王爺,為何僅帶兩名隨從,來這荒涼渡口?”


    雀舞幾人一聽,也暗自點頭。


    龍角問他:“你為什麽?”


    青年搖頭:“我也不知。這鎮江王爺,乃寅皇胞弟。平日作威作福,出行必前簇後擁,結駟連騎。這次低調出行,必有目的!”


    蝶軒冷哼一聲:“還以為你知道什麽,原來也是胡亂猜測!”


    青年訕訕一笑,也不答話,似是有些懼怕蝶軒,眼睛著慢慢行來的渡船,臉上浮現出一副複雜神色。


    等渡船過來,眾人都登船而上。


    雀舞從冰豹身上下來,讓它帶著雪狼站到船尾,省的嚇壞旁人,自己則跟蔚兒蝶軒走近船艙,圍在老漢的屍身麵前,安慰著痛哭的姑娘。


    雀舞攬著姑娘的肩膀:“妹妹,節哀!等上了岸,我們先厚葬了阿伯,嗎?”


    那姑娘搖了搖頭,眼淚又流了下來,輕聲:“爹爹過,他這一生都是在螭江上打滾拚搏,就算是死了,也要留在螭江裏。現在,爹已經…”到這裏,那姑娘已然泣不成聲!


    蔚兒拉著她的雙手道:“姐姐,節哀順變,就讓我們來完成老伯的這個心願吧!”


    寶走到艙外,仰天長嘯了一聲。


    風鷙唿嘯而下,寶和三女把老漢屍身抬出艙外,風鷙一把抓起,飛到一處水流平緩的地方,慢慢的放了下去,屍身在江水中頓時消失不見!


    那姑娘悲嘶一聲:“爹!女兒送你一程!”話音剛落,“噗通!”一聲,竟跳進了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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