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林修硯和玄臻約定離開的時間到了,林修硯打開玄臻的房門,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林修硯仿佛想到什麽,臉色一片陰鷙,周身的冷氣彌散開來,幾乎要將四周的空氣凍住,這令人發顫的冷氣中還夾雜著狂暴的煞氣與殺氣,仔細一看他的眼睛都漸漸在變紅,紅的幾乎快要滴血。


    走了,又把他一個人扔下走了......


    此刻的林修硯,猶如一個快要爆發的野獸,他抬起眼睛看了看門上還留的牙印,一拳頭將那木門錘成粉碎。


    剛好經過的店小二,被木頭碎屑飛了一臉,再對上林修硯狂暴恐怖的模樣,嚇得腿都快軟了。


    陶碗墜地破碎的聲音,傳入林修硯的耳朵,林修硯轉頭用野獸一般血紅的眼睛看向店小二,迅速出手掐住店小二的脖子。


    “跟我一起的那個男人呢?”


    感受著脖子上如鐵箍的手,以及那可以掐斷他脖子的力道,店小二唿吸都不順暢了,立馬就招了。


    店小二麵如土色,結結巴巴的開口,“陳家要來迎親,老板不願意將小姐送出去,想盡了辦法,最終把希望放在來往路人身上,看看能不能遇到女客人,但.......”


    林修硯眼中的血紅淡了不少,從店小二口中之言,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但店小二又磨磨蹭蹭舌頭打結,林修硯眼神一冷,直接施展了上輩子學得邪門法術搜魂大法。


    瀏覽過店小二的記憶,林修硯將已經昏迷的店小二扔到地上,渾身的陰霾已經一掃而光了,不知是哭還是笑。


    玄臻啊玄臻,你好歹一個元嬰大能,不會用靈力化解酒勁兒也就罷了,但居然在酒上栽了兩次,還傻乎乎的喝下陌生人送過來的東西?


    築基期已經可以禦劍飛行,林修硯將冰魄劍扔到空中,踏上飛劍向著迎親隊伍所在的方向而去。


    而另一邊,因為那酒中提取出來的精華三日醉而陷入昏睡的玄臻,躺在大紅花轎裏一點兒也不安生。


    身上穿的嫁衣又小又緊繃,臉上搽的劣質香粉弄得人難受至極,做夢都做的是噩夢。


    不一會兒,轎夫便倒地哀嚎一片,鑼鼓吹吹打打的聲音一下子亂了套,轎子一下子被砸到了地上,轎子內的玄臻跟著重重的晃了一下,差點跌出轎子。


    林修硯收迴劍柄,眼神冷漠的看著地上神鷹一片的迎親人,隨即走向大紅花轎。


    “來人啊,劫親的采花賊現身了!”陳府管事,哆哆嗦嗦的舉著一把刀,麵色蒼白的擋在花轎麵前。


    一群人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林修硯撲去。


    “滾!”


    林修硯大手一揮,一股靈氣形成的氣浪,將那些迎親人席卷上天空,重重的摔在地上打滾。


    有人驚恐開口,“是修士!快跑啊.......”


    不一會兒,迎親隊伍便跑的無影無蹤,林修硯揚起花轎簾子,便看到歪倒靠窗坐著的身影,而玄臻腳底,纏著一條似藤蔓般的東西,似乎要將玄臻拖到什麽地方去。


    林修硯拔出冰魄,一劍斬斷那東西,剩下的一部分從轎子窗口縮出轎子,迅速消失在大路邊的密林中。


    紅布遮住了玄臻的麵容,林修硯看不到他的臉,但僅僅是那穿著紅衣的絕美身姿,就已經讓目見之人神魂蕩漾了,腦中不住想象那蓋頭下麵的景色。


    林修硯愣了片刻,便伸手將昏迷的玄臻從轎子裏抱了出來,看那依舊蓋在頭頂遮住臉的紅蓋頭,林修硯猶豫了一下,手指微微顫抖的放在了上麵,卻又利落的將紅蓋頭一掀,扔到一邊。


    紅蓋頭放下,露出了那張精致的麵容,眉間還點了一點朱紅,頭上的鳳釵因掀布的動作而晃蕩起來,相互交碰發出清靈的聲音。


    果然是腦中幻想過無數次的美色,林修硯手指忍不住放在玄臻塗紅的嘴唇上,卻又觸電似的把手收了迴來,好像是碰到了什麽不該碰到的東西。


    該死的,長這麽勾魂幹嘛......


    對於自己居然這般膚淺被美色晃了心神,林修硯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不知是被自己氣的,還是被自己羞的。


    林修硯一手抱著玄臻,另一隻手撿起轎子裏遺落的那怪物的一部分,這似乎是一條樹的枝蔓,又或者說是樹根?


    ······


    黎明時分,雄雞邁步向前,尾羽翹張開來,撲棱著翅膀飛上樹梢,迎著東方天際的一片魚肚白,引吭高歌,喝退了群星,叫醒了一天,旭日東升。


    在第一縷晨曦出現的時候,窗外的蟲鳴響起,一陣陣的夏風夾雜著涼意從窗戶中吹進來,床上的人微微皺了皺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慢慢的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


    雖說那三日醉可以讓人醉上三天三夜,但玄臻畢竟是元嬰修士,身體自然不是凡人可以比的,一晚上的時間便醒了過來,隻不過腦袋依舊有些宿醉的脹痛。


    漸漸,昨日之事便浮現在他腦中,那店小二給他送來一壺茶,他喝下去後便暈了,後麵的都不知道了......


    玄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居然栽在了一個凡人手裏,隻不過,那店小二迷暈他要做什麽?


    玄臻有些警惕的看著四周,這是一個很大很幹淨的屋子,裝修甚是典雅,桌上似乎還點有熏香,根本就不是他之前所住的那個路邊客棧。


    玄臻低頭,便發現自己衣服被人換了,不是他之前穿的白衣,而是一套淡紫色的袍子,上麵還用一些暗金絲線繡著華麗的紋飾,這袍子見著很是眼熟,對了,大徒弟林修硯整天就穿著紫衣......


    這時,玄臻聽見了外麵淅淅索索說話的聲音,起身走了出去。


    玄臻一走出去,就看見一群不認識的負劍之人,圍坐在一個小木桌旁,而林修硯正麵色淡然的聽著這些人講話,玄臻有些傻了眼。


    坐在桌子旁邊的人,包括林修硯,齊刷刷的看向了醒來的玄臻,眼神詭異而古怪,像打量著什麽稀奇物品。


    玄臻被這些眼神盯得有些窘迫,神色卻無比淡然的看向林修硯,“修硯,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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