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聽得陳青墨這話語,心裏不以為然,於是便對著陳青墨搖了搖頭。


    見此,陳青墨便又說道:“那如果爸爸去搶過來給小七你呢。要知道爸爸現在可利害了。捕快、差役是不敢抓我的呢。包括皇帝都不一定敢抓我。我要是去搶了,沒人敢把我怎麽樣!”


    “爸爸對小七可好了,爸爸要去搶了油餅給你。怎麽樣?小七喜歡嗎?”


    小七聽得說陳青墨給他搶自己喜歡的油餅,臉上也沒有喜色。嘴上說道:“不喜歡,爸爸,我們不要搶別人的東西。要是搶了,人家可傷心了。”


    聽得小七這麽解釋,陳青墨便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便又問道:“那要是我們也沒東西吃了呢。你再想想,要是我們幾天沒吃東西了,肚子好餓怎麽辦?再不吃東西我們就要餓死了!小七,我們去搶好不好?”


    聽得陳青墨這話語,小七臉上便有些不自然了,站在陳青墨膝前不吭聲。


    陳青墨見此,卻是點頭說道:“行,小七,你不說話爸爸就當你同意了。我就去搶他的油餅給小七吃。好不好?”


    聽得陳青墨這樣說,小七卻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這番說辭。不想陳青墨卻又問道:“不過爸爸搶了以後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個有油餅的人也餓了好幾天了,再不吃東西也要餓死了。這樣我們還搶不搶,要不要將我們搶來的還給他?“


    小七默然無語,見陳青墨一直看著自己,小七也知道自己避不過去。於是說道:“爸爸,不能還給他,不然我們就餓死了。”


    小七說完這句話,覺得自己做錯了事,低著頭滿臉通紅。陳青墨卻視而不見,繼續說道:“嗯,那就不還吧,我們吃了,我們要活著。是吧?小七,那你有沒有想過那人要是沒有了油餅,就會餓死哦。”


    聽著陳青墨幫自己解釋,小七輕微的點了點頭。不過卻是沒有搭話,站著不吭聲。


    不過陳青墨卻不想就此放過,又是問道:“小七,現在我們又有個情況需要做出選擇。因為我們是爸爸和小七兩個人,而油餅隻有一個,沒吃的那個就會餓死。現在爸爸和小七隻能活下一個人來,那小七怎麽辦?”


    小七聽得陳青墨這話身體巨震、滿臉惶恐,隻是卻是站著始終不願意說道。陳青墨也沒有督促小七,靜靜等著小七細想。


    一個月後,中洲大陸南北兩國處處遍傳,昆吾派和南山宗在岍山伏龍,期間妖龍狂性大發,傷了不少人。兩派人員盡皆受傷,傷亡慘重。其中更有數名長老傷勢嚴重,已迴山閉關修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隻是才過去幾天時間,北國再次傳出的消息。說是西疆的邪修趁兩派精銳在岍山損傷慘重之際,在北國掠得北國皇室、王公貴族親屬數十人,要求換得北國與西疆相臨的重鎮武關城。


    陳青墨就是兩派受傷最重的長老之一,除了他,還有同是主持陰陽兩儀陣的費長老也是傷勢嚴重。兩人現在皆是迴到宗門閉關養傷。但是將養了一個多月,陳青墨的傷勢也不見有多少好轉。


    西疆邪修擄去北國人質後,昆吾派卻是沒有多少力量可以派去西疆救人,所以又傳訊到南山,希望得到南山的幫助,合兩派之力共舉此事。


    陳青墨聽到這個消息後,再也沒法坐住,不顧自己傷勢未愈,強撐要下山。因為消息裏確認,相初葭也在那批人質裏麵。


    若要救人,必須千裏突進到西疆深處才能有機會救出來,而昆吾派和南山宗經此一役,短時間卻是沒有辦法投派更多的得力人員西行救人。以武關城的重要性,無論是昆吾山,還是北國都不會答應交換。


    若是西疆的邪修要求不得到滿足,殺人泄憤幾乎是可以預見。正是出於這個原因,陳青墨才不顧自身傷勢,要西去救出相初葭。


    他是我的女人,即便以後可能不是,但以前是,現在當然也是!陳青墨心裏這樣想著,不顧自己還經常喋血,牽了了坐騎就要下山。


    誰知還沒到山門口,便被一眾師兄弟阻攔著。古十四年紀最小,所以也沒多少顧忌,直接拉住馬嚼頭,就是不讓陳青墨走,口中勸道:“十三哥,你再等些日子吧,現在雖說人員有些困難。但是我們南山上下豈是見死不救之人。聽聞掌教師兄已親自過問此事,不消多久,便能派出人手西去!”


    陳青三等人聽見古十四這番話語連連點頭,數名其它山峰的同門也是點頭稱是,讓陳青墨稍安勿燥,再等些時日等掌教定下章程再說。


    花紅四一身鳳冠霞帔,珠圍翠繞。默默的站在陳青三身邊一言不語。隻是一雙美目透過眼前的珠簾眼盯盯望著陳青墨胸前的那處染紅,滿臉的憂色。那是陳青墨不久前吐血,不注意瀝到了胸前。在淺色的外裳上染了好大一塊,看著好是顯眼。


    陳青墨坐在馬背上,還是一如往常的陰沉著臉。聽到古十四的話後,隻得下了馬。


    陳青墨搖著頭對古十四和眾人說道:“突進西疆深處去救人,還是三四十人之多。若是要安全救出,南北兩派要派出多人去填?以現在兩派如此情形,又能派出多少精銳去?”


    “西疆兇險,境界低的去了完全是送死。境界高些的,又多半有傷在身。現在昆吾山費長老也和我一般傷勢嚴重,想來也是還沒有複原。而我南山也隻有我和掌教師兄到了地遊境高階。然師兄也同樣是傷勢未愈,身份又特殊,自是不能親自去西疆救人。其它低些的,去了也不太頂用。要知道,那是從千萬修行者中殺進殺出。沒得半點取巧,稍顯勢弱,眾賊寇一擁而上就是我等身死道消之時!”


    陳青墨說到這裏,用雙眼環掃了眾人一圈,接著說道:“既然都是死,不若我去救,說不得運氣好些,我還能救得我孩子他母親迴來。十四弟和三哥也不要擔心,我不會逞能。我隻救她一個,別的人生死我管不著,沒那能力、更沒有閑情去管!”


    “青墨,按理是你最有可能救出弟妹,但現在你也是傷勢在身,出行都有困難。何苦要急這一時呢,過得幾日,掌教定會安排穩當,到時我一定將弟妹帶迴來便是。”陳青三聽得陳青墨話語,心裏著急。忙不迭開口勸說,並保證會救迴相初葭。


    誰知陳青墨還是不肯,又是搖頭說道:“多謝三哥一番好意。想來到時南山前去西疆救人的也必是三哥帶隊。昆吾山多半也是隻有一名地仙帶隊。但是以三哥和昆吾山同道都是地遊初階的境界來看,想要救得人質迴歸怕是難度不小。畢竟你是去救的眾人,而不是隻救一個!”


    “所以還是得我自己去,還請三哥莫要阻我。”


    陳青墨說完就搶過古十四手中的馬嚼頭,強行要走。花紅四見此,忙往陳青墨路過的路中間一站。


    花紅四根本就不同陳青墨講理,隻是冷冷的對著陳青墨開口說道:“你要走也行,你就從我身上踏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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