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宗門出生的修士不同,散修無門無派,修煉資源都得自己賺,而不像有門有派的,隻要你有天賦,整個宗門都會提供給你足夠的資源供你使用。


    且前者大多單打獨鬥,後者則是抱團一起,兩者大多從表麵上就能看出些不同來。


    但是,兩者都有利有弊,宗門弟子不用在乎生計,所以恃才傲物,不知人間疾苦者盛多,修心一途,較之散修就弱了一道,這也是各家規定弟子到了一定修為必須下山巡練的原因。


    但是修心一途需要長久才能看到差距,兩者最明顯看出來的就是物質上的區別,大多數散修都隻在看到眼前的差別,對於有靠山的宗門弟子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隻有少數的目光長遠的能看到自己的優勢。


    大家大多數還是抱著惹不起就躲的態度,畢竟,惹上一個人還好,一不小心就得罪的整個宗門可就不是他一個散修能夠對抗的起的了。


    在他們吃飯的時候,那兩位散修就上前來朝蘇袂打過招唿,巧的是,這兩位也是聽說了斂仙會提前召開,不打算進場,隻是想去看個熱鬧。知道蘇袂一行人正是玄山門的弟子後,也隻是敬了杯酒不多話,規矩的退迴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外遊曆久了就是比他們會做人。


    雪娘端上最後一道菜,殷勤招唿客人,“沙漸之地偏僻荒涼,小店也沒有什麽好吃的招待各位,還望幾位不要嫌棄。”


    息越看著桌上的幾道菜,笑道:“這還叫簡陋,那我在外吃的怕不就是豬食了。”


    雪娘紅唇止不住的上翹,笑著白了他一眼,“就你會哄我。”


    桌上,戚棠雪把筷子重重的一放,“能不能好好吃飯。”


    整個大堂的人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安靜了下來,隔壁桌的一家三口都在小心的朝他們看過來,卻又顧忌著他們的身份不敢說話。


    聞言息越立即收了笑,端正的坐好,趕緊緩和氣氛,“吃吃吃,好好吃飯。”


    蘇袂這一桌上,右手淩曲,左手戚棠雪,對麵坐了個息越。


    戚棠雪也察覺到自己剛才反應似乎有些大了,但是也不願意認錯,隻是低著頭戳著自己碗裏的飯。


    息越不好意思的看向雪娘,雪娘勾了勾嘴角不以為意,“那各位慢吃,有事吩咐一聲,我就不打擾了。”拿著托盤嫋嫋離開。


    還好戚棠雪的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雖然她對息越仍是一副嫌棄的樣子,但是對蘇袂卻永遠是乖巧貼心的樣子。


    戚棠雪加了塊肉道蘇袂碗裏,笑的甜甜的,“師兄,這一路上你辛苦了,吃塊肉補補身子。”


    蘇袂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算是道了謝。


    息越心底冤枉,他還不是為了替師兄擋桃花,怕出現修羅場?結果最後師兄享受著美人恩,他吃力不討好。


    想著,他轉頭看向桌上另一人,淩曲正低著頭認真的吃著碗裏的飯菜,麵上沒有任何異常。


    一邊,戚棠雪仍是在往蘇袂碗裏夾菜,邊夾邊問:“師兄,這裏是什麽地方啊?除了沙子就是沙子,一出門,就連人都看不清,還有那些鎮上的百姓,都用紗布圍著頭,奇奇怪怪的。”


    蘇袂夾了筷子肉到戚棠雪碗裏,道:“先吃,有什麽話待會兒再說吧。”


    “哦。”戚棠雪嘟嘴委屈的應了一聲,師兄是不是嫌棄她話多?但是低頭看到碗裏的肉,她的心情又立刻轉晴了。


    蘇袂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戚棠雪年紀比他也隻小一歲,這性子卻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一邊,淩曲已經放下了筷子,“幾位慢用,我去給沐悵送些吃的過去。”


    息越看了眼還滿滿當當的飯碗,趕緊放下手裏的筷子,立即站起身道:“送飯的事我來就行了,淩姑娘還是坐下再吃點吧。”完了完了,淩姑娘肯定是生氣了。


    淩曲倒不是介意戚棠雪對蘇袂的殷勤,隻是單純覺得有些鬧騰,她習慣了安靜的自己用飯,一時之間不太適應。


    她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不用了,我去就好,今日還未替他療傷,我正好去看看。”


    這個他就幫不上忙了,息越坐迴到位置上,“好吧。”轉頭招來小二,讓他端些飯菜過來。


    小二端上來,淩曲接過托盤,上麵飯菜都熱乎的,有葷有素,一看就知道是特地囑咐過的,這一路上息越都安排的井井有條,就是那輛馬車都墊了不少的被子在上麵,減緩了不少震動。


    淩曲從來不是那些能安然自得的享受別人好意的人,她衝息越微微勾了勾嘴角,道:“多謝了。”


    冰山上的雪蓮,息越聽人說有多美,他一向嗤之以鼻,一顆白菜樣的東西有什麽可美的,可是看著淩曲的笑,他想這才是真正冰山上最美的雪蓮花。


    趕緊擺擺手,“小事小事。”


    紅唇雪膚,一身紅衣如雪,麵色淺淡如水,這一笑像是一陣春風吹融了一座冰山,吹皺一池春水,一切都生動了起來。


    蘇袂看著一臉出神的息越,也放下手裏的筷子,道:“我去看看附近的環境。”轉身朝客棧門口走了出去。


    息越迴過神,看了眼一臉茫然委屈的戚棠雪,又看了眼蘇袂沒有少一塊肉的碗,他想,兩人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月色如霜。


    淩曲替沐悵清理完內府中的妖氣,迴到自己的房間,看著窗外的夜色,入夜後,那些沙塵似乎也都入眠了,不在浮在空中惹人煩,頭頂的彎月掛在清澈的天空上,安靜的替路人照亮著迴家的路。


    淩曲想到沐悵內府滿目瘡痍的模樣,憂心一直沒有散去,妖氣在她每日的用靈力的清除下,隻是維持著與沐悵自身靈力勉強能夠兩相對峙。


    仿佛他身體裏有一個源頭,在源源不斷的提供妖氣到他的身體裏。


    或許是她才疏學淺,從未聽說過這種病症或是傷人的功法。


    也不知道蘇袂有沒有聽說過,淩曲打算明天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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