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月,看到後台可以發表番外了,也看到了大家在評論區的留言,決定寫一些番外出來。但是番外會是be,有想要he或oe的小夥伴,看到正文結束就可以啦,但想要看be的小夥伴,可以接著往下看。


    之所以寫番外,一是看到了大家的留言,二是我也清楚結局是有些倉促的,有些地方並沒有交代清楚。在番外裏是以阿軒的視角來敘述的,從他的年少到最後的結局。我總覺得他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但也是一個並沒有被徹底愛過的人,我對他是有遺憾在的,所以也想在下一本哥哥的書裏,彌補他。


    瑞和十九年,雲光殿。


    年僅七歲的姬玉軒駐足在石階之上,遙遙朝著金鑾殿的方向望去。


    “十安,結束了嗎?”他麵色很冷,聲音也萬分淡然,仿佛站在這裏聞了一晚血腥氣的人不是他。


    蘇十安喉頭滾動,鼻尖的味道讓他幾欲作嘔。


    “結束了,殿下。”


    “誰贏了?”


    蘇十安:“殿外羽林衛來報,晉王帶西北軍前來勤王,將叛賊悉數絞殺。陛下傳位皇太子殿下,並……臨終托孤,封晉王為攝政王,輔政兼以教養新皇,直至新皇親政……”


    姬玉軒聽罷眼睫微顫,卻是一句話都沒說,腳下踉蹌的迴了殿內。


    “殿下!”蘇十安在身後喊,“殿下這是要去哪兒?”


    姬玉軒聲音很是虛弱:“去金鑾殿,我要去見皇兄!”


    蘇十安道:“殿下,皇太子雖然繼位但卻並不光彩,他或許,並不想你過去……”


    姬玉軒怔愣,頓在了原地。


    是了,蘇十安說得對。


    一朝兵變,寄人籬下,皇兄怎會樂意讓他看到如此敗狀?


    *


    是夜,窗邊窸窸窣窣。


    姬玉軒閉著雙眼,悄聲將枕下的匕首攥在了手裏。


    待腳步聲近,刀光劍影伴著一聲叱喝,來人便被撂倒在了榻上。姬玉軒單膝跪在一邊,匕首擱在那賊人的脖頸上,道:“九皇子寢殿也敢擅闖,找死!”


    匕首下壓兩寸,榻上之人吱哇亂叫:“別別別,阿軒,是我,你哥你哥!”


    “皇兄?”


    “對,是我是我。”


    “深更半夜的,皇兄怎的——”翻牆而來?


    一提這個,姬子瑜便兩眼一紅,屈辱又悲痛。他轉過頭去,止不住的哽咽。


    “阿軒,你可知白日裏那晉王都幹什麽?他帶兵直攻大內,帶血的劍就這麽架在我脖子上,揚言從未見過皇太子,怎知我不是個趁亂冒充的?”


    “他殺了羽林衛,殺了高總管,他還要將我給殺掉!若非緊要關頭聽說父皇還未咽氣,今日我便成了他劍下亡魂了。”


    “阿軒,你可知父皇臨終說了什麽?父皇嘉獎晉王大義,封他為攝政王,要他執掌國事!我雖繼位,卻跟個木偶無甚區別!阿軒,你可知道,我在晉王的手下裏看到了叛軍,這場勤王分明就是他自導自演,他以我的項上人頭做挾,要父皇下召!”


    “可恨我臨昭皇室早已成了空殼,金玉其外,區區一個晉王就將我們逼到如此地步。”


    姬玉軒張了張嘴,一時啞言,不知該說些什麽。


    他眼中的皇兄素來是恣意張揚的,從未如今日這般,借著月色痛哭。


    “皇兄……”


    他找來帕子,想給姬子瑜遞去。


    但手伸到半路,卻被對方一把握住了。


    姬子瑜強忍著道:“阿軒,其實今日,晉王是要來殺你的。”


    “隻是被我攔住了。”


    姬子瑜聲音很輕,但每一字都砸到了姬玉軒的心裏。


    “什麽?”


    姬玉軒有點想不通,他才七歲,還是嫡次子,晉王怎會越過皇太子來專門尋他?


    若說是為奪權,父皇這麽多的孩子闔該一個不留。但聽皇兄之意,晉王隻是想捉來一個籌碼,好脅迫父皇下詔,如此,皇兄才是最好的人選。


    姬子瑜深吸了口氣,站起身,半晌不語。他像是在迴憶白日的所見種種,也或是想起了自己父皇的臨終所言。


    他在想什麽姬玉軒不知道,但越是如此,他越是猜測、害怕。


    他最尊崇的父皇已經駕崩了,這世上,隻有他的哥哥與他相依為命了,都說帝王心疑,他的兄長今日才登基,不會已經開始猜忌他了吧?


    天光拂曉,露水將消,兄弟二人於寢殿相顧無言,臨到最後,姬子瑜才從懷裏掏出了個玉佩來。


    他對著姬玉軒道:“當時晉王說,父皇之所愛在其嫡次子,皇太子不過是個靶子,若他是皇帝,定然傳位——”


    “皇兄!”


    話語未盡便被姬玉軒打斷,他直挺挺的跪在自家兄長跟前,道:“奸人所言是為離間,皇兄信他還是信我?!”


    姬子瑜垂眸看他,喉頭滾動。


    “我自是信自家兄弟。”


    他扶姬玉軒起來,將手中的玉佩遞了過去:“阿軒。”


    姬玉軒從未見過這東西,一時心下茫然,不知是接還是不接。


    姬子瑜解釋道:“海罰動,四洲清,這便是能號令曾經朝禹精銳的星宿令。”


    他將玉佩交到姬玉軒手裏,後者卻像是碰到了火鉗,雙手向後縮去,連帶著腳下都往後退了退。


    “兄長,我不能要。”


    這是曆代皇帝才能執掌的東西,怎的要交到他手裏,皇兄如此,是信任還是試探?


    姬子瑜卻是低頭笑了聲:“拿著吧,你剛還問我是信晉王還是信你,你是我嫡親的弟弟,這星宿令,我隻有交到你手裏才放心。”


    “隻是啊,朝禹已經散了百年了,這支精銳也早已鏽跡斑斑,我雖交到了你的手上,卻不能讓你拿現成的兵權,你得去培養,去讓這支精銳煥然一新。阿軒,這件事交給誰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唯有你,我唯一的弟弟。”


    “你能做到嗎?”


    姬子瑜握著他的手,眸中盡是信賴。


    姬玉軒啞然,對上對方的目光,隻得點了點頭。


    “嗬,好樣的。”


    姬子瑜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弟弟。”


    今日是登基大典,姬子瑜不能久留,眼看天就要亮,他得先走了。


    臨走之際,他道:“阿軒,從今以後,便是你我二人相依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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