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很豐盛。


    麵條,餃子,稀飯,包子……好幾種選擇。


    現在月府的人,上上下下也有大幾十口,大部分時候,主家和仆人吃的東西,並無太大差別。


    對於這個時代的階級尊卑之分,月孤雲不得不承認。


    可在自己家裏,自己能力範圍內,他希望所有人都可以有尊嚴地活著。


    如此特殊的主家,讓一眾仆人都很驚訝和惶恐,但更多的是感恩。


    吃完早餐,月孤雲帶著秦蟬衣和亞瑟,來到迴春堂。


    看過蘇神醫,給寄奴又帶了些奶糖。


    又跟他說,以後自己隨時想吃,隨時去月府拿,可把小胖子感動壞了。


    來到陳神醫那裏,月孤雲還特意買了幾壇上好的美酒。


    從寄奴那裏打聽到的,陳神醫的愛好,這老兒,除了醉心醫術,唯一的愛好就是美酒了。


    這次,陳神醫的態度好多了,陪他喝了幾杯酒,兩人的關係更進了一步。


    男人之間,能在一起喝酒聊天,基本就代表著是朋友了。


    對於他來說,這輩子最大的樂趣就是治病救人,隻可惜自己天資有限,修不出內勁,也是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不單單是因為酒,更主要是感受到了月孤雲對他的尊重。


    溫氏兄弟,這兩天都待在迴春堂養傷。


    這陳神醫確實有兩下子,兩兄弟的氣色比之前都好多了。


    白衣青年溫良,也從弟弟口中,得知了被月孤雲救的事。


    見月孤雲到來,立馬起身,拖著重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頭:“溫良感謝月大俠,對我兩兄弟救命之恩,此生無以迴報,來生當牛做馬以報公子大恩大德。”


    此時的溫良和那日在青石巷見到的潑婦青年,截然是兩個人。


    稍微打扮一番,這溫良倒也是白白淨淨,風度翩翩。


    “溫仁,也感謝月大俠救命之恩。”臥在床上的那少年,也躺著一抱拳。


    他的腿骨,被陳神醫重新打斷,又接了上去,現在正在休養。


    溫良倒是還好一些,內傷治好,又喝了兩天的藥,行走已是無礙。


    月孤雲並未扶起他,目光掃了兩兄弟一眼,語氣淡然:“我隻是暫時救了你們兄弟而已,若想真正得救,甚至幫你們報仇,還得靠你們自己。”


    溫良頓時眼神一亮,九州鏢局有多麽強勢,不說眾人皆知,可既然救了他們兄弟,多少會有些了解。


    今日,居然說可以幫自己兄弟自救報仇,那定然也不是平庸之輩。


    何況他兄弟二人,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這就是他們的唯一救命稻草。


    又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溫良抽泣道:“恩公,我兄弟二人,願意追隨恩公,甘願做牛做馬……隻求恩公,幫我二人報的大仇。”


    月孤雲其實對什麽九州鏢局,了解的並不深,可他是個記仇的人。


    那日,在聽潮閣把他踢下樓的人,他後麵打聽得知,正是九州鏢局,青木分局總鏢頭厲剛的二兒子,厲人傑。


    雖說這厲人傑,後來被雲胡所殺,可這仇怨也算是結下了。


    還有就是這厲剛,那日在山道囂張的行徑,也讓月孤雲念念不忘。


    當然,這些他與九州鏢局的恩怨,自然是不會和溫氏兄弟說。


    報仇,就得有理由,溫氏兄弟的四海鏢局,就是最大的借口。


    他總不能把厲人傑差點殺了他,這個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拿出來作為借口吧?


    “好,既然你兄弟二人,如此知恩圖報,我也不繞彎子,我決定幫你們,你有什麽好意見?”月孤雲問道。


    猶豫了一會,溫良道:“求恩人幫我們,重建四海鏢局,哪裏跌倒從哪裏站起來,我定要把這九州鏢局,趕出青木城。”


    見月孤雲不發一言,等了片刻,溫良有些著急,剛準備說話,就被溫仁搶過話頭:


    “我們兄弟二人,沒有什麽想法,隻要恩公能幫我們報的大仇,一切聽從恩公指揮。”


    過了半晌,月孤雲點點頭,道:“我也打算開個鏢局,不過暫時還沒找到地方。”


    溫仁忙接口:“恩公,但有所需,我們那老宅可以……贈與恩公。”


    見弟弟出言,溫良也不再多說,他這幼弟雖然年紀小,可素來機靈懂事。


    “贈與就不用了,我可以買,多少錢我給你們就是了。”


    “恩公,我兄弟二人不要錢,隻願追隨恩公。”


    月孤雲見這少年如此說,倒有些不好意思,扭頭目光落向溫良。


    見他看來,溫良也急忙迴道:‘我也一樣,隻求跟隨恩公。’


    “那就這樣,我新開的鏢局,給你們兄弟百分之十的股份。”


    兄弟二人麵麵相覷,沒有聽懂。


    月孤雲解釋道:“就是給你們兄弟一成的分紅權,以後不管這鏢局做到多大,你兄弟都有一成的份額。”


    “多謝恩公,我二人願意。”


    “好,那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等鏢局弄好,我會起草份合約與你們二人。”


    幾人的談話,秦蟬衣全程在場,聽到月孤雲要建鏢局,她不禁有些心神恍惚。


    她秦家在安寧州,從事鏢局行業已經八代,曆經數百年風雨,直到他父親這裏,秦家鏢局算是徹底消失了。


    不止一次的想過,要重整家業,可這麽多年,在五毒教忍辱負重,也沒報得了大仇。


    她是有心無力。


    看她在發呆,眼神迷離,月孤雲連喊了幾聲妹子,她才反應過來。


    帶著溫良,去了衙門,把鏢局登記好。


    當然又是多花了不少的銀子。


    青石巷。


    好多天不見溫氏兄弟來罵街,九州鏢局有些人,還有點不習慣。


    再加上,前幾天總鏢頭的二公子,聽說被人在聽潮閣給殺了,整個鏢局氣氛也十分壓抑。


    以至於對麵的鏢局,這兩天有人來修整院子,他們都沒放在心上。


    原四海鏢局院內。


    經過幾天修整,原本破破爛爛的院子,也變得順眼起來。


    月孤雲坐在大廳上首。


    秦蟬衣,亞瑟和溫氏兄弟,都依次落座。


    人雖不多,樣子必須的做足。


    月孤雲咳嗽一聲,掃了眾人一眼,朗聲道:


    “今天,咱們鏢局就算正式成立了,雖然現在咱們人少,但該有的規矩不能少。”


    “現在我來宣布一下,鏢局的人事任命。”


    “總鏢頭,由秦蟬衣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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