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道禮一把將王恩的手甩開,不耐煩地罵道:“我說你這人是神經有毛病還是眼睛有毛病呀,一大早你沒睡醒吧?還是你昨夜喝酒喝多了?昨夜跟你分開之後,我就直接迴來睡覺了,還相思閣?紫煙姑娘,估計是你自己天天想人家相思閣的紫煙姑娘了吧。”


    王恩根本就不相信梅道禮的話,他認為他在撒謊。於是便追問:“誒,老梅,你跟我說實話會死呀?就算你沒找紫煙姑娘,你跟我說去哪不就行了,我跟你說,昨晚我迴來之後,來找你卻沒找到,房間空無一人,你別跟我說你會隱身之術。”


    梅道禮也壓根不相信王恩的話,他認為王恩一定是喝多了,或許是做夢而已。


    “老王,你昨晚不會是做夢了吧,夢到你來房間找我,卻沒找到,所以早上才跑來質問我的吧?我跟你說,昨天晚上我們分開之後,我真的迴來睡覺了,哪都沒去,真的,不騙你,騙你是小狗。”


    王恩此時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梅道禮,一正本經地說道:“老梅,我也告訴你,我沒做夢,我從縣衙門迴來後,真的來找過你,你真的不在房間裏,我也不騙你,騙你是小狗加王八。”


    這下,輪到梅道禮傻眼了,他努力迴想起昨晚迴家之後是否做過其它的事情,可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他依舊清楚地記得,他與王恩分開之後,便迴家睡覺去了。


    梅道禮怔怔地看著王恩,兩人麵麵覷,他也想不明白,兩個人到底是誰錯了?


    最後,兩人也沒有再糾纏這件事情,因為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吃過早餐的兩人,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乾和當鋪,兩人對著當鋪的招牌確認了一番,這才心滿意足地走進了當鋪裏。


    當鋪裏並沒有什麽人,隻是櫃台有位中年男子的裝扮,戴著個眼鏡在那裏扒拉著算盤,一手指著賬目上的數字,一手在算盤上劈裏啪啦地揮動著手指。


    那中年男子看到王恩與梅道禮進來,忙停下了手中的活,笑著迎道:“兩位大人,不知有何指教?”


    這位中年男子不識梅道禮,卻認得王恩這身上的官服。


    王恩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就問:“先生如何稱唿?請問這當鋪的老板可在?”


    這位中年男子謙笑道:“官爺,您這可是折煞我了,鄙人稱朱,旁人都叫我老朱,我們家主姓錢,這會兒不在鋪內,您若找他,可得下午來,他一般是下午才在這店中。”


    梅道禮與王恩相視一看,王恩便接著問:“那勞煩朱先生將錢老板家的地址告知於我,我找他有點急事。”


    “好的,官爺您稍等,我取筆紙來寫於你便是。”那朱先生忙取來紙筆,將老板的地址寫在紙上,並笑嗬嗬地交給了王恩。


    王恩接著紙,看了一下地址,便謝道:“有勞朱先生了,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兩位官爺,請慢走。”


    梅道禮與王恩根據紙上的地址,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目的地。


    果然,錢老板是有錢人,他的宅第也是一片奢華。


    這時,從錢宅走出來一名郎中,而郎中身後的管家都通紅了眼,隻見那郎中對著管家說道:“錢管家,還請節哀!”


    隻見那錢管官含淚點點頭,說道:“多謝,請您慢走。”


    那郎中搖著搖,便提著醫箱離開了。


    梅道禮與王恩急忙上前,攔住了那郎中的去路,那郎中愣是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王恩,這才放鬆下來,問道:“原來是王捕頭,嚇我一跳,您此般可是為何?”


    王恩謙意地說道:“剛才是我們操之過急了,抱歉,我想請問下,這錢家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瞧那管家都哭紅了眼?”


    那郎中一聽是打聽錢老爺的事情,臉上一下子便沒了笑意,他苦著一張臉,歎道:“那錢老爺昨天夜裏已然駕鶴歸西了。今天早上,錢府的人來找我,說錢老爺沒了唿吸,一定要讓我過來看看,我到那一看,豈隻是沒有唿吸,身體也都是冰冷的了,已然昨晚死了幾個時辰了。”


    王恩與梅道禮一聽,猶如晴天霹靂。


    梅道禮忙問:“那先生可有檢查出什麽?那錢老爺的死因如何?”


    那郎中說道:“錢老爺與我相識多年,他的身體一向都是老夫檢查的,錢老爺生前身子並不好,心髒律動不足,不可受刺激,此番看了,應是受到什麽刺激,驚嚇過度,造成心髒驟停而死,不過此番也是根據我多年對錢老爺的身體狀況推測的。”


    得到這些信息之後,梅道禮與王恩便謝過那郎中,直接來到錢宅。


    錢管家看到王恩王捕頭帶著人突然來到錢宅,也是被嚇了一跳,當得知王恩他們的來意後,這才放寬心來。


    錢管家帶著王恩與梅道禮來到錢老爺的臥房,遠遠就聽到房間內幾個女人在嚎啕大哭,那哭聲多麽傷悲,多麽淒慘。而另一邊,卻見幾個年輕男子卻在那裏爭執,現在家產如何分配之雲。


    梅道禮看到這一幕,心塞不語,他想,若這錢老爺泉下有知,他的這幫兒子在他死後沒幾個時辰,竟然開始了爭奪家產的戲碼,全然不顧他的身後事。


    這邊哭泣的人多半是錢老爺的妻子和幾房小妾,當然,還有他的幾位女兒。


    錢夫人得知縣衙門的王捕頭來了,立馬顯示出了當家女主人的姿態,她用手絹拭去眼角的淚水,強忍著傷悲,對著王恩與梅道禮行萬福之禮。


    錢夫人從管家那裏得知王恩他們的來意後,她亦是難過地說道:“王捕頭,我們家老爺昨晚已走了,隻怕二位是白來一趟了。”


    王恩並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到還躺在床上的錢老爺麵前,那些跪在錢老爺床前的女眷給他讓開了一條路,都往兩旁挪了挪。


    梅道禮對著錢夫人說道:“錢夫人,剛才我們已從郎中那裏知道錢老爺的事情,但是我們還想確認一下,看錢老爺是不是死於意外?”


    錢夫人點點頭:“好的,有勞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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