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過去了,眾人都在盯著雷達和衛星畫麵,親眼見到了一個又一個城池淪陷,無數的幸存者都慘死在了喪屍的腳下、口中、手上,又或者是被感染變異成喪屍。


    當然,那些淪陷的城池之中,也不乏有一些幸運的幸存者幸存了下來,隻不過很少很少。


    哪怕是那些躲在房子裏的幸存者,也有很多被那些一階以下,體型瘦小的喪屍發現,活生生地被咬死,連變異都變不了。


    一整天的時間,眾人看到了很多血腥、殘忍的畫麵,但是經過沉澱後的他們早已沒有了以往的悲天憫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習以為常的態度。


    而這些畫麵也不僅僅是隻有秦朗這些掌權者在看,整個許昌的幸存者在秦朗的安排下都看到一座座城池被喪屍攻陷的畫麵。


    他這麽做的目的,就是讓他們知道如今的世道究竟是怎麽樣,一個人的生命到底有多脆弱,要他們珍惜好當下的生活。


    更重要的,接下來給他更加的賣力幹活,盡快的將新城建立起來,不然的話,他們在未來的某一天也將如同畫麵上的那一般,慘死在喪屍的手中,而且還是痛苦的死去。


    隨著晚風吹起,偌大的指揮部也亮起來了明亮的燈光,坐在這看了一天的眾人,除了看到了一幅幅的悲慘畫麵外,也是從中得到了一些結論。


    “說說吧諸位,你們都看出什麽來了。”


    秦朗看著下方竊竊私語討論的眾人,漫不經心的開口詢問了起來。


    郭嘉眼見眾人一言不發,齊齊地看向自己,當即也沒多想,拿起麵前記錄著他們幾人一同討論出來幾點共同結論的稿紙站了起來。


    “城主,根據我們今天所看到的這些畫麵,我們幾人經過討論,得到了以下幾點結論。”


    “嗯,說說看吧!”


    “我們討論出來的結論有,第一:這些喪屍雖然看起來規模很大,實際上綜合戰力並不強,它們之中一階以下的喪屍,也就是城主口中的感染者,幾乎占了群體的一半以上。”


    “第二:我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無論是鳥類係喪屍,還是其他類別的喪屍,即便飛上或者攻上了城牆,都無法越過城牆半步,就好像有一股神秘力量或者某種屏障在阻攔著那些喪屍前進一般。隻有當城門被攻破後,對應處的力量或屏障才會消失,讓那些喪屍不再受到前進的阻礙。”


    “第三,城池被屍潮攻陷之後,這些喪屍並沒有離去,也沒有再次朝著其它屍群匯聚,而是就在該地停留了下來。我們覺得,這可能意味著屍潮在暴躁期內隻會進攻一次城池。”


    “第四,這些屍潮在暴躁期內的夜晚不會陷入沉眠,依舊會活動,不過不會再像白天一般極具攻擊性。”


    “第五,暴躁期內不同類別、相同類別的喪屍之間也會發生爭鬥和吞噬,但並不排除這是他們本來就具有的物種競爭。”


    “以上五點便是我們今天在觀察了一天之後,所一同討論出來的結論。另外我們不確定明天之後這些喪屍是否會發生什麽新的變化,因此不確定這些結論的準確性。”


    “我說完了城主!”


    郭嘉將稿紙上記錄的五點結論說完之後便放下稿紙坐了下來,而秦朗郭嘉提到的這五點結論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以上的那五點結論,今天他也是從那些畫麵上看到了。、


    第五點這是顯而易見,以正常情況來講,五類四係的喪屍之間發生爭鬥和吞噬是一定的,別說是不同種族,就是同種族之間發生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第四點從以往白天遊蕩,晚上休眠,白天下黃雨,晚上不小的幾種現象來看,夜晚對於喪屍有一定的壓製,所以到了晚上,這些喪屍才平和了下來。


    ······


    在郭嘉提出了的那五點之中,真正讓他重視的還是第二點。尤其是對方提到的神秘力量和屏障,他早已懷疑。


    在每月一輪的黃雨期間,城外會下黃雨,淪陷的城池也會下黃雨,隻有那些沒有淪陷的城池內部,才不會下黃雨。


    就如同之前提到的,剛來許昌那一會,淪陷的許昌還在這黃雨,但是在收複的第二天,盡管城內還是烏雲密布,但是黃雨僅僅隻在城外下了起來,城內卻是滴雨未下,兩者之間隻不過是隔了一道城牆。


    黃雨是什麽?黃雨之中有什麽?黃雨是喪屍的經驗包,裏麵有著能夠讓喪屍變強進階的喪屍病毒。


    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顯然,郭嘉口中的那種神秘力量或屏障是真實存在的,隻不過他們無法探知,無法理解。


    不過這些並不是問題,隨著事件的蔓延,所有的一切神秘麵紗都會逐一揭開,露出他本來的麵前。


    即便是最終的幕後黑手大boss,同樣會有登場那一刻。


    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他始終相信,這場席卷全球的喪屍危機,並不隻是一個意外,一定有著什麽幕後黑手在推動著這一切,而這個人,絕對不是那什麽大賢良師張角。


    雖然他不知道最後的大boss是誰,但是他知道,自己隻需要像遊戲裏的那樣,在遇到最終大boss前,盡一切可能的變強,隻有這樣,在將來才有與之當麵對話的資格。


    “唿~”


    秦朗唿出胸中的濁氣,整個人一下子變得輕鬆一些。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早點迴去休息吧!”


    “暴躁期一共有四天,今天是第一天,接下來還有三天的時間。”


    “在這三天的時間內,禁止一切外出活動,無論是獵殺也好,挖路修牆也罷,一切都等暴躁期過了之後再說。”


    “另外,雷達監測這一塊一天24小時都要有人,且至少要同時有五人在場;護衛軍方麵這幾天也要在各自崗位上隨時待命,一旦有緊急情況,所有人務必在一分鍾之內全部進入戰鬥狀態。”


    “雖然今天我們這裏沒有迎來屍潮,但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屍潮的綜合實力雖然不強,但是數量之多,而且還有諸多瘦小的體型。一旦被它們越過了外牆進入到了城外那五萬多得幸存者大營,那將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場麵,想必你們都能夠想象的到。”


    “好了,散會吧!”


    “是城主!”


    眾人站起身來朝著秦朗行了一禮之後,便一個接著一個離開了,隻留下了秦朗和三女。


    “手下的人多了,也是一件麻煩事啊,考慮的東西也要更加全麵。真羨慕那些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人。”


    眾人走後,原本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秦朗直接就癱軟了下來。明明什麽事也沒有幹,但看起來卻像是疲憊不堪的樣子。


    “嗬嗬~,別的上位者都是嫌手下的人太少,反倒是秦哥,你這手下還不到七萬人,就開始嫌多,就感覺這般疲憊,那以後等新城建立起來,人變得更多了,你豈不要累死?”


    聽到秦朗的感慨,再看到對方的癱軟的樣子,大喬不由掩嘴笑了起來。不過下一刻,她整個人直接就被秦朗摟在了懷裏,感受到在自己身上四處遊走的雙手,整個人瞬間就羞紅的低下了頭,也不再笑了。


    “現在還笑你秦哥不?”


    “不,不笑了!”


    經過一番收拾之後,聽到大喬那如同蚊子一般的聲音,當即也是鬆開了對方。


    趁著這個機會,大喬也是匆忙的站了起來。迴想起剛才感受到秦朗那熾熱的巨龍,生怕對方在這將她就地正法,隨意找了一個借口,便連忙往城主府走去。


    “我,我困了,先迴去睡了。”


    大喬剛走,小喬就跳了出來,伸手指著秦朗;秦朗的鼻子大罵道:“好你個秦朗,你敢欺負我姐姐!今晚你要不來我姐姐的房間給我們姐妹二人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完了!”


    聽到小喬這潛在意思的秦朗,內心一下子火熱了起來。自從上一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和這姐妹二人一起演過戲了。那次演繹的劇情讓他至今都難以忘懷,偏偏自那一次之後,大喬始終不願配合,覺得很是羞恥。


    這就讓他不理解了,不過是照著電視上的劇情演演戲而已,怎麽就羞恥了?咱們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嗎?沒有吧!


    大喬不願,他也不好強迫。但如今聽到小喬這句話,這讓他又看到了希望,甭管大喬知不知情,反正都是小喬的鍋,與他無關。


    小喬看到眼冒精光的秦朗,立馬就既得意又挑釁的看向秦朗身後的妲己。雖然他認可了妲己,但是這妲己手段實在是太高了,搞得秦朗天天往對方那裏跑。


    她就不信了!自己一個人鬥不過,難不成她們姐妹二人雙劍合璧還打不過?


    今天這一把,她穩贏!


    “秦朗,我現在要迴去沐浴了,記得快點來我姐姐的房間給我們姐妹二人一個解釋!”


    說完,小喬便扭捏著嬌柔的身姿,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得意洋洋地從妲己身旁慢慢走過。


    看著一直朝自己挑釁,如今已經走了出去小喬,妲己的嘴角露出一道狡黠的笑容。


    教會徒弟,果然是會要餓死師傅呢!


    不過我的小喬姐姐,你高興地似乎有些早了哦!


    你終歸還是得吃妹妹我吃剩下的!不,這迴妹妹要讓你一口也吃不成!


    看著麵前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小喬離去的方向,一副蠢蠢欲動,隨時要起身迴去的秦朗,妲己直接俯下身子將兩座大大山壓上去的同時,雙手攬著秦朗的脖子。


    接著,她又將小嘴緊緊的湊到了秦朗的耳朵麵前,低聲而又魅惑的說道:“大王,這夜深人靜的,想不想玩點刺激的?”


    “奴家最近又學了不少新‘知識’呢,能不能在這裏指導一下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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