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不音今日雖是第一次見到流千月,對她的品行不算很了解,但是他清楚一點:沒有哪個女人會甘願拿名節和孩子來撒謊,尤其是流千月這樣的女人。


    所以他相信流千月說的是真的。


    當年,驪家上下一定是對流千月做了什麽,最終導致她做出那樣的選擇。


    “月月,那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很多年,我都已經不介意了,為什麽你還是放不下呢!”


    驪望川麵露悲痛,內心深處被勾起的沉痛往事,讓他痛到每一口唿吸都在撕裂心肺。


    “我憑什麽不介意!”流千月此刻已然沒有了一個大家族當家女主的風範,她隻要想到自己當年經受的那些委屈,她就始終無法釋懷,“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麽要認!明明是你們驪家算計我,為什麽要我去證明我是無辜的!是你們該給我一個真相!”


    流千月的目光中,不僅僅有恨,還有悲,但是更多的是淒涼,驪不音能夠感受到她在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內心之中的憤怒,使得她整個靈魂都在顫抖,可見她的憤怒已經持續了很久很久。


    “你被人捉奸在床,一絲不掛,你說你是被人下了藥,可沒有一個人能證明你喝了那碗藥!”


    “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我已經一劍滅了他,你還要我如何?”


    “如何?”流千月滿臉悲涼地看著驪望川,“我能要你這位驪家最傑出的天才如何?你看見我跟別的男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你不也以為我跟別人有染嗎?你是殺了他,可你洗清我身上的汙名了嗎?你驪家驪莞爾今時今日都沒有承認,當年她給我端了一碗所謂的安胎藥,就是那碗藥讓我失去了意識。驪莞爾才是那個幕後黑手,你們驪家為了她,又對我做了什麽?”


    認為她已經髒了,不配進驪家的門,所以不可能為了一個外人,而選擇放棄驪家的另一個天才驪莞爾。


    “莞爾從小乖巧聽話,她絕對不可能……”


    驪望川這話才說了一半,就被驪不音直接打斷了,“驪長老,您老人家能不能閉嘴!該你說話的時候你使勁兒說,現在你別打岔!”


    驪望川愣住了,好家夥,這是一個曾孫兒對曾祖說話的口氣?他好想揍驪不音這小子啊,怎麽辦!


    這麽些年來,驪望川幾時這樣認慫過,可是沒辦法,他現在跟驪不音還隻是路人關係,如果他表現不好,驪不音這家夥是真的有可能不認他這個曾祖的。


    驪不音走到流千月的身邊,遞給她一條手帕,輕聲寬慰她,“那個搞事情的男人,你認識嗎?”


    流千月搖搖頭,她根本就不認識那個男人,“我跟驪望川的婚事,是得到了雙方長輩許可的,我雖然是未婚先孕,可那也是在婚事鐵板釘釘的前提下,否則我至於那麽賤?我好歹也是流家嫡女,是我父親唯一的女兒,如果不是因為這件婚事是必然的,我怎麽可能跟他有那種關係!”


    驪望川聽到流千月這番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月月,你的意思是,你願意與我在一起,是因為我倆的婚事,並不是因為我本人嗎?”


    “我讓你別說話!這是重點嗎!”驪不音直接吼向驪望川,“事有輕重緩急,現在說的是她被算計的事情,跟這件事情比起來,你倆是怎麽滾到一張床上的,重要嗎?”


    驪望川頓時不吭聲了,心裏雖然也委屈,可是他也明白,如果不是真的喜歡自己,流千月那樣高傲的女子也決計不會甘願做出那樣的事情。


    所以,月月的心裏是一定有他的,這也是驪望川這麽些年來始終不願意放手的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流千月自始至終都沒有再找過其他人成婚,她也是孑然一身很多年。


    “我沒有想到驪莞爾會算計我,我到今時今日都想不通,她是驪望川的庶妹,她到底圖什麽!”


    流千月根本不想去提這個名字,“一開始的時候,她跟我之間的關係很好,尤其是知道我身懷有孕後,她比任何人都關心我,隔三差五就給我送很多好東西。”


    “你想不通,一個看上去人畜無害,嬌弱溫柔的小姑娘,竟然會那樣算計你,對嗎?”


    流千月聽到驪不音的話,頓時愣住了,“你見過驪莞爾?你怎麽知道她看起來嬌嬌弱弱的?”


    “唉……”驪不音深深歎了一口氣,“你稍等,我喊個人來給你解釋,這種話題我實在不好摻和。”


    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實在是不想探討這種宅鬥話題。


    幾秒鍾後,巫邪從紫宸星上趕了迴來,是驪不音緊急召喚的她。


    在驪不音看來,宅鬥這種燒腦子的事情,其中的原因各種複雜,比較適合女人來解說,眼下隻有巫邪解釋清楚了。


    不管怎麽說,他家邪邪可是從小就在地星長大,浸潤在各種宮鬥劇、宅鬥劇裏麵成長起來的。


    就算小邪邪從來沒有參與過這些,可是這些手段她是了解的透透的。


    在聽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巫邪盯著流千月看了又看,最後對著驪不音點點頭,“經過我的觀察,基本可以判斷出流家主雖為女流之輩,但是性格耿直,是個直腸子,而且為人豪爽,頗有幾分男子氣概。”


    驪望川點點頭,證實了巫邪的判斷。


    巫邪一笑,繼續說道,“所以,她能被驪莞爾那樣的白蓮花算計,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你們都沒見過莞爾,為什麽就認定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驪望川也是不明白了,但是這次說話,他很識時務地沒有幫驪莞爾說什麽,因為他已經認識到一件事情:自己麵前的驪不音,巫邪,都是流千月這一邊的,不可能向著驪莞爾,他要是敢繼續提驪莞爾的優點,保不齊要被對麵的幾個男女混打給直接噴成狗。


    “當時我也經過一番調查,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莞爾給她喝過東西,當初查了很久,最後一切都證明那隻是千月的一麵之詞。”


    巫邪聽到驪望川的話,深深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問到,“驪長老,請容巫邪冒昧問一句:您是不是常年累月醉心於修煉,所以不識得人世間的陰謀算計?”


    有時候,大家族的嫡子,尤其是男子,被家族教得太單純,實力雖然很強,可是對於女人之間的陰謀算計,知道得真的是很少很少。


    就是那種很能打,善於戰鬥卻不懂宅鬥的憨憨。


    巫邪的內心管這種男人叫做“睜眼瞎”,就是屬於那種特別容易被白蓮花的柔弱外表蒙蔽,白長了一雙眼珠子的那種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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