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侯君集正享受著手下親兵們給他從海邊弄來的海鮮,正大快朵頤在營帳中喝著酒吃著海鮮。


    要是李寬在,非得給他豎一個大拇指,白酒配海鮮,痛風每一天。


    但侯君集並不懂這些,隻知道這麽吃很爽,然而正在他吃的正嗨之時,營帳外他的親兵前來匯報。


    “報……!”


    “進來!”


    侯君集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對著門外說道。


    不一會功夫,門外他的親兵走了進來,見到侯君集後,便直接稟報道。


    “將軍!鄖國公張亮此時正在咱們軍營外,說是來找將軍喝酒!”


    本就覺得自己一個人喝酒沒啥意思,突然聽到鄖國公張亮來找他喝酒,頓時就精神一震。


    然而下一刻他又是眉頭一皺,有些喃喃自語道。


    “不對啊!鄖國公不是應該鎮守幽州的嗎?怎麽跑登州來了?”


    自顧自說完後,他又對著來稟報的親兵道。


    “可有看清楚,確定是鄖國公?”


    他的親兵聞言,趕緊點了點頭道。


    “是的將軍,屬下和您一起時見過鄖國公,定不會認錯的。”


    聽到這話,侯君集這疑惑的表情更重了,但隨即一想,鄖國公來都來了,不如就見上一見。


    或許他這是來找自己,是陛下的意思吧!不然正值戰爭時期,他還敢丟下幽州來自己這裏,豈不是嫌命長了。


    於是乎,侯君集站了起來,讓自己親兵帶他一起前去軍營外,畢竟都是國公,怎麽著也要迎接一下。


    等侯君集到了軍營外時,見到門口帶著百人左右兵力的張亮,頓時他臉上堆滿了笑容道。


    “哈哈!我說今天早晨怎麽這海邊還有喜鵲叫呢!原來是鄖國公來了啊!”


    “快點開營門,讓鄖國公進來啊!”


    侯君集先是對著外麵的張亮說了一番吹捧,又讓自己的兵打開營門,好讓張亮一行人進來。


    而後者進來後,也是臉上帶著笑道。


    “哈哈!陳國公好悠閑啊!老夫在外麵都聞道一股濃濃酒味,你是不是正在偷喝啊!”


    張亮很是自來熟的與侯君集交流起來,話語裏都是如老朋友一般隨意。


    侯君集也是笑罵他是狗鼻子,不過還是先邀請著張亮去他營帳聊。


    “走!來的太巧了,弟兄們給老夫弄了些海鮮,我也才吃,一起去整點,咱們邊吃邊聊!”


    張亮自是不會拒絕,於是他隻讓兩個抱著酒壇的自己親兵跟著,其他的都留在軍營外等候。


    等侯君集帶著張亮進到營帳後,頓時一股海鮮和酒的味道撲麵而來。


    落座後,張亮的親兵將酒壇放下,自覺就出門了。


    而侯君集看著張亮帶來的兩壇子酒道。


    “鄖國公!你這是?……。”


    “哈哈!這不老夫那邊將高麗給趕走了嘛!等了好多天他們都沒有再來。”


    “老夫頓感無聊,想著侯兄正好在登州,與我相距不是很遠,於是就乘火車南下來找你喝酒唄!”


    張亮直接編了一個理由就說了出來,絲毫沒有被高麗團滅了後,沮喪的表情。


    好似他剛說的都是真的一樣,不過侯君集卻信了。


    畢竟他也打退了百濟和新羅,感覺離了火藥,這些小國不堪一擊。


    “哈哈!鄖國公就是厲害啊!這麽快就擊退高麗了,可是你不繼續鎮守幽州,就不怕……?”


    侯君集話沒有說完,但張亮也懂他意思,於是笑著擺了擺手道。


    “無妨!老夫來你這裏,看陳國公也很是悠閑,想必你這邊戰果也很不錯,都有閑暇之心軍營中喝酒了呢!難道你就不怕陛下追究?”


    這話一說出來,隨後兩人對視一眼後,皆哈哈大笑起來。


    “行!哈哈!既然鄖國公都這麽說了,那今日怎麽著也要讓你躺著出去。”


    侯君集當即笑著說道,正準備給張亮拿碗倒酒,但卻被後者給阻擋了。


    “今日咱兄弟倆就別國公國公的叫了,侯老弟,張哥托大叫你一聲老弟,今日我帶來了兩壇極品一葉醉,當然喝我這個咯!”


    張亮說完!便從身邊的那兩壇子酒中,取出一壇子遞給侯君集。


    而後者聞言,也是眼睛一亮,好家夥,極品一葉醉啊!哪怕他們身為國公,如今市麵上這極品的一葉醉也是一壇難求啊!


    今天張亮居然搞來兩壇,他頓時開心的不行,於是當即說道。


    “哈哈!好!好!張老哥!那小弟就不客氣了!”


    說完接過張亮遞過來的酒壇,然後直接掀開封蓋,頓時一股濃鬱的酒香蓋過了他原來的酒香。


    想著來者是客,侯君集準備給張亮先倒,然而卻被張亮再次搖手拒絕道。


    “哎!侯老弟,咱們都是軍中漢子,用什麽酒碗,直接拿壇子幹。”


    說著,張亮就將自己身邊另一壇子酒給開了封泥。


    侯君集見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對!張老哥所言極是,咱們都是軍用糙漢子出身,就得用壇子喝。”


    “來!咱兄弟倆先走一個!”


    頓時二人用壇子互相碰了一下,隨後各自舉起壇子就大口喝了一口。


    隨後侯君集又對著張亮道。


    “張老哥!來來來!也別光喝酒,快嚐嚐這海鮮,都是老弟兄弟們今早在海裏弄的,新鮮的很。”


    張亮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客氣,直接就抓起一隻大螃蟹吃了起來。


    隨後二人又互相對飲了幾次,但侯君集卻發現腦袋逐漸變得有些暈暈乎乎的,顯得有些不勝酒力。


    “嗬……嗬嗬!張……張老哥!這……這極品……極品的一葉醉,就就是不一樣哈!”


    說完侯君集直接抱著酒壇子向著一邊倒去,不一會功夫就傳出唿唿的鼾聲。


    張亮見到他躺下,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變成了一抹嘲諷的表情。


    “陳國公啊陳國公,別怪張老哥給你下藥,與其被淵蓋蘇文將登州給平了,然後將你殺了,不如老哥將你灌醉,然後兵不血刃拿下登州的好。”


    “至於淵蓋蘇文最後怎麽處置你,等你醒了,看你自己造化吧!”


    “現在你先躺會兒,老哥先出去解決你外麵的那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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