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寬心下也是一陣詫異,原本他還以為張虎整這一出是為了最後向他撈人做鋪墊呢!


    沒成想最後居然還與那盧財撇清關係,讓自己將他抓走,這就很有趣了。


    沒有說話,李寬手一揮,戰狼便直接將他們三人給押送走了。


    等人被送走後,那些賭坊夥計大多都是神情複雜的看著李寬和張虎。


    而張虎忍著痛轉身對著賭坊內大喊了一句。


    “看什麽看,掌櫃的不在,那還不關門歇業?難道還想本少爺看場子不成?”


    一句話說完,縱然那些夥計極其不樂意,但也隻能聽話的進去驅趕賭客出去了。


    這時張虎才對李寬眨了眨眼,隨後讓兩個親信手下將他用擔架抬起道。


    “殿下!找個地方聊一會唄!”


    見此李寬對這人更是來了興趣,既然他有話要對自己說,他也正好想聽聽。


    不過看到張虎那血跡斑斑的後丘,李寬直接道。


    “城內孫神醫那裏你沒去看看?”


    聞言張虎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


    “去了啊!可是昨日去了孫神醫藥鋪,那邊藥童說孫神醫出去了,所以就沒看成。”


    李寬當即想起,昨天孫神醫剛好去自己府邸幫他們仨看病去了,自然不在的。


    想到此,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又道。


    “今天肯定在,不如就去他藥鋪吧,孫神醫的藥霜效果很是不錯的。”


    張虎聞言下意識的也看了看李寬的屁股,然後又想起一開始見麵後楚王的話,隨後恍然大悟道。


    “哦!殿下您……!”


    “噓!和你一樣,不過如今好了,咱們趕緊去吧!”


    李寬怕這家夥管不住嘴,到時候搞得整個新臨安城都知道他楚王菊花殘了就尷尬了。


    等幾人一起來到孫思邈這裏後,李寬先讓孫神醫給其上了藥膏,這才讓藥童給他們找個地方聊天。


    藥鋪後院,一處石桌旁幾人落座,然而張虎依舊是站著的,他剛塗的藥膏還不敢隨意坐,李寬先了口。


    “張虎兄!本王怎麽感覺那賭坊就不像是你的產業啊!本王發現你對那賭坊很不在乎啊!”


    聞言,張虎苦笑的搖了搖頭,隨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們張家不屬於什麽大世家,也不算是飯都吃不飽的百姓。”


    “隻是世代經商有些錢財罷了!隋末之時雖有些影響,但也無大礙,我們張家幸得一叔父厲害,在亂世中反而將家族帶領了一個新的高度。”


    “但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我那叔父雖然將家族壯大了,但他誌不在此,而是喜歡行俠仗義。”


    “最後很是將大部分家財送與他的結義兄弟,自己卻遠赴海外去了,至於他為什麽會離開大唐,這點我們都不清楚。”


    “正因此,家族裏也起了分歧,一部分人說叔父送出去的全是他自己掙的,一部分卻說叔父狼心狗肺,連家族都不要了。”


    “而他們的分歧,也給了那些大世家們可乘之機,他們早就垂涎我們張家財富,雖然叔父送出去大量家財,留下的也足夠讓世家眼紅。”


    “於是世家開始與我們張家一些人開始接觸,隨後各種聯姻,又各種將世家之人放到我們張家的產業中來。”


    “可逐漸的等我們張家人反應過來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張家再也不是我們自己的張家了。”


    “那些世家之人逐漸蠶食我們張家產業後,隻留下一些青樓賭坊給我們張家,就這樣還到處都是他們世家之人把控。”


    “嗬嗬!別看我張虎說的好聽是賭坊大少爺,其實這些跟我張虎沒半毛錢關係。”


    聽到這裏李寬突然想起今天的那個胖子盧財,於是突然問道。


    “那個叫盧財的胖子是大世家盧家的人?”


    張虎點了點頭,突然有些開心的說道。


    “哈哈!不過今天那狗奴才被殿下你抓走了,這下我就可以想辦法將這賭坊搞黃了。”


    “哦?怎麽說這也是你張家產業啊,哪怕是這姓盧的管理,可錢財也必定帶你們分成的吧!”


    李寬有些不理解這張虎的腦迴路,哪家敗家子會主動想將自己家產業給搞黃啊。


    可張虎聽到李寬的話後,卻嗤笑一聲道。


    “嗬嗬!哼!這賭坊要是正兒八經的經營也就算了,那狗盧財以為本少爺啥都不知道呢!”


    “那狗奴才在賭坊中養了不少千手,專門找一些鄉紳富賈下手,就今天那兩個武家兄弟,就是狗奴才這段時間物色的目標。”


    “看今天那兩人下場,想來家財已經被騙光了吧!”


    “殿下您說,這樣的賭坊開著不就是害人嘛!所以我張虎隻要一有機會肯定要將它給搞黃才罷休。”


    李承乾一旁突然插話道。


    “咦?不對啊!你好歹也是一大少爺,賭坊就算世家之人把控,你多少也有些權利吧!想要整改下賭坊,不讓他們騙人,或者直接關門,這些應該不難吧!”


    聽到他的話,李寬直接看白癡一樣看了眼李承乾,這智商幸虧改行去種地去了,要是真當了大唐皇帝,搞不準大唐會提前改朝換代了。


    果然張虎聽了李承乾的話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太子殿下,不是我張虎不願去做,而是賭坊中我的親信隻有寥寥幾人,而且還是被排在的那種。”


    “今天我之所以借著楚王的話說與那狗奴才斷關係,也是為了堵住他那些手下的嘴,也讓他們消停些。”


    “如果那些人想要為了那狗奴才做些什麽事,那就算與他有關,既然有關係就能被牽連進楚王殿下設的計中去。”


    “擦!還有這門道?太特麽繞了,還是種地比較適合孤,恪兒弟你說呢?”


    “同理!我沒寬兒哥那麽多彎彎繞繞的腸子,隻有我豬圈裏一大堆吃了拉,拉了吃的豬大腸,所以我也隻能養豬去。”


    李承乾和李恪直接擺爛的模樣,頓時讓李寬暗叫不好,這特麽兩個狗東西居然是故意的。


    如今這是準備在各方麵突出自己,日後好向父皇表明他們沒能力爭奪皇位是吧!


    擦!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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