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寬的話,孫神醫雖然很多聽不懂,但至少他能理解楚王向他說明了那種石頭的很危險。


    而且還不止一種可以發藍光的這種奇石,可明知這有危險,但他依舊想知道楚王說的輻射是怎麽致人死亡的。


    要是真有機會遇到這種石頭,他還是會去研究一下的,如果能搞明白是如何致人死亡的,那也能為後人避免很多傷亡。


    當然這隻是在孫思邈心中想著而已,他麵容上還是點著頭說道。


    “殿下所說,老道定當記住,野外遇見會發光的石頭,它不一定是寶石,也可能會致人死亡,所以切記莫要貪。”


    聞言李寬這才欣慰的點了點頭,隻要孫神醫別傻了吧唧用自己命去為後人去探索那未知的危險就行了。


    而孫思邈心中有了此事,給李承乾擦藥時就有些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用眼睛看,隻見他用手指扣了點藥膏,然後在李寬和李恪震驚的目光中伸向了李承乾的嘴巴。


    “嗚……呸!呸呸呸!孫神醫為什麽他們倆是用塗抹的,孤的卻要你喂給孤吃?”


    “喂也就算了,你能不能換根手指?剛才你這根手指幹嘛了你不知道?”


    李承乾都快哭了,剛才他也是聽李寬說的入神,一時沒注意,孫神醫就將藥膏抹到他嘴上了。


    見此李寬和李恪再也顧不得形象,哈哈大笑起來。


    而孫神醫也是瞬間迴神,見到自己犯下的簡單錯誤,連忙道歉。


    好在李承乾倒不是不講道理之人,也知孫神醫剛才估計走神沒注意,但自己兩個兄弟那看笑話的模樣他就很氣。


    等孫思邈重新給李承乾上完藥後就匆匆拿著東西離開了。


    剩下三人,一個氣唿唿的不停呸呸呸!兩個趴著笑的不停用手錘擔架床。


    當天李承乾與李恪也沒有迴自己的住所,就在李寬這裏過了一宿。


    第二日,三人情況好轉,至少消腫不疼了,可短時間他們三看見辣椒也是敬而遠之了。


    等起床後,三人商量著今日去幹嘛!


    李寬想了想,這才想起那日他們仨吃了爆辣火鍋,同樣的小栗旬和張虎也吃了啊!


    頓時他將此事對他倆一說,下一刻三人都互相陰笑起來,隨後就聽李寬道。


    “走走走,騎上自行車,我們先去小栗旬店裏看看,不過大概率他店門關的,說不準還趴在床上起不來呢!”


    聞言李承乾和李恪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於是仨人騎著車便殺向小栗旬的理發店去了。


    可等三人到了小栗旬理發店門口時,卻驚訝的發現,今天不光小栗旬開店了,而且客人還特別多。


    店內坐著等待的客人都將休息用的座椅坐滿了,就連門外都有人站著聊天邊等著。


    而小栗旬正有條不紊的給客人剪著同李寬一樣的飛機頭。


    見此,李寬和李承乾還有李恪,他們仨都驚訝的在門口盯著小栗旬的屁股,可看了一會,似乎很是正常,一點沒有他們昨日的樣子。


    這時那些等待的客人們有的人認出了李寬,頓時興奮的上前行禮。


    “見過楚王殿下,見過另外兩位殿下!”


    好嘛!李承乾和李恪一陣無語,他倆就是個順帶的,不過卻不在意,在臨安待久了,對於別人的行禮他們反而不在乎了。


    可正是有人認出了他們,同樣的小栗旬聽到聲音後也看向外麵,見李寬帶著另兩個皇子來找他。


    於是他先和正被服務的客人說了聲抱歉,這才笑著走了出來道。


    “三位殿下,今天怎麽突然來我這裏了,不過正好,上次說好請楚王殿下吃火鍋的,可惜最後這店還是太子殿下的,搞得我都沒請。”


    “所以今天務必讓栗旬我請一頓,不過就不去火鍋店了,新臨安城西街有一家蜀地菜館,很是不錯。”


    “那老板也是我們蜀地的,本來臨安經商,後來給他遇到辣椒這東西,於是結合我們蜀地一些飲食創造了不少極其美味的菜肴。”


    “譬如辣子雞丁,幹煸辣椒,辣椒豆腐……。”


    李寬他們仨傻眼了,原本聽小栗旬說請客吃飯,他們倒是不介意,可是聽栗旬說完那些菜肴後,一個個菊花一緊。


    李寬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小栗旬啊!你吃那麽多辣椒,菊花不殘嗎?滿地不傷嗎?”


    聞言小栗旬一愣,有些不解楚王說的是何意,李恪看不過去了,直接就直白的說道。


    “我寬兒哥是問你,吃那麽多辣椒,皮燕子難道不要了嗎?”


    “額!還好吧!雖有些難受,但無傷大雅,”


    小栗旬無所謂的說道,對此李寬隻能當他是蜀地人的天賦異稟吧!


    正想著呢,小栗旬臉就突然變得有些古怪起來,隨後也下意識打量起三個皇子後丘起來。


    “咦!不對啊!痣瘺犯了應該是疼痛難忍才對啊!三位殿下似乎並沒有犯啊!”


    “昨日張虎一大早就來讓我幫他弄個飛機頭,可他卻是被他賭坊手下抬來的,張虎就是那日火鍋吃多了,結果痣瘺犯了。”


    聞言李寬心道好家夥,那貨得了痣瘺倒是不意外,畢竟他們三兄弟也都得了嘛!


    可讓李寬直唿好家夥的原因卻是,張虎居然為了弄個發型,就算是痣瘺犯病被抬著,也要整個發型。


    這也太讓人無語了吧!李承乾和李恪似乎腦補出了畫麵,頓時一旁憋笑不已。


    想了想李寬突然對小栗旬問道。


    “對了!那天見你和那張虎挺熟的,而你們又被一個女人整成同道中人了,那麽你覺得這人如何?”


    小栗旬有些懵,不是太理解楚王的話,但猜測應該是問他張虎這人品如何吧!


    想了想小栗旬結合他自己的觀察和聽聞道。


    “張虎這人算是個另類吧!他家裏聽說是世代開賭坊的,而且全大唐各州縣都有他們的賭坊。”


    “說他是大唐第一賭坊二代也沒問題,可張虎卻偏偏不喜歡賭,反而喜歡遊玩,為人比較大方,但卻喜歡顯擺。”


    “要不是他家裏將這邊賭坊開在新臨安,那他早就不知道溜哪裏遊山玩水去了。”


    “正是因為新臨安城好玩的太多了,他這才肯留在這裏看管臨安賭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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