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立本有些尷尬,心想是不是自己表現得太著急了。


    “陛下,臣之所以開心是因為臣等的離開終於能給咱大唐減輕負擔了啊。”


    “再說工部尚書段綸大人為了我們這些工匠能拿到俸祿,經常愁的焦頭爛額,就這樣每年朝廷撥給工部的錢除去修繕和維護,剩下的錢頂多讓工匠們圖個溫飽。”


    閻立本的話頓時讓李世民變得尷尬不已,前些年朝廷年年的稅收總是捉襟見肘,想要顧及到每個部門確實困難。


    就算如今因為楚王的一些生意讓李世民嚐到了甜頭,內帑總算寬裕起來,但那可是朕的錢啊,又不是朝廷的。


    哪怕如今大唐銀行有一部分股份給了朝廷,但現在也才開始,收益並沒有看見。


    所以閻立本的話也讓他認識到朝廷如今還是窮啊,就如他所說連工匠們最基本的俸祿都給不了。


    或許剔除一些不太必要的部門,精簡三省六部才是大唐想要真正改變的一個起點呢?


    “陛下!臣還想說,如今咱們大多工匠雖有官身,但隻是匠級,很多匠人私下裏都覺得還不如當百姓做農民的好。”


    李世民不想再聽他說下去了,於是揮了揮手讓他下去,說是朕再考慮考慮。


    閻立本走後,長孫無忌麵無表情無悲無喜的站立一旁等待著。


    “輔機,朕如今可能知道當初是誰殺了王姑娘?”


    冷不丁的問話,長孫無忌閉眼沒有開口,這也直接斷了李世民想要繼續問下去的心思了。


    但長孫無忌的態度讓他心中那個不好的猜測越來越肯定了,不過他沒有得到答案前,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這次找長孫無忌來主要是想宣布一個事情,順便看看他是什麽反應。


    “罷了!不願意說,朕也不勉強你了,今天叫輔機來,朕是有一件事情宣布一下。”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其他人皆是好奇的看向李世民。


    “朕想昭告天下,承認楚王李寬是朕的二皇子,輔機以為如何?”


    李世民的話,長孫無忌毫無波動,似乎這個消息如今對他來說毫無關係了。


    “陛下!臣定當配合陛下一起昭告天下,讓楚王殿下之名入宗人寺。”


    李世民眉頭一挑,雖有些奇怪這一直與寬兒不對付的輔機如今為何不做反對了呢?


    見此情況,他決定再說一件讓麵前幾個國公吃驚的事情。


    “如此甚好,那麽這件事情就交給輔機去辦,擇日就給楚王辦受封一事,正好之前封他時也沒有正式受封,如此剛好一並辦了吧!”


    “另外朕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朕偶感不日身體會不適,聽聞孫神醫現居臨安,朕便想帶著皇後一起去臨安看看,順便找孫神醫調養一下。”


    李世民說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些期待的看著其他幾個國公表情。


    果然!不出意外,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魏征。


    “陛下!國不可一日無君,您要是離開了長安,那江山恐有大亂啊!”


    “哼!難道朕真如楚王說的一樣,當皇帝就是勞累命,天生就是為了批閱各種奏折的?”


    “再說,朕離開長安,又不是沒有人處理政務,這不楚王現在剛好在長安嗎?不如朕下一道旨意,讓其監國些時日便是。”


    這句話說出來,殺傷力太大了,直接讓幾個國公張大嘴巴,卻不知道該怎麽勸阻陛下。


    李世民心裏嘿嘿一笑,反正問題拋給你們了,你們配合答應朕也這樣,不配合朕反正話都說出來了,你們看著辦吧!


    房玄齡吞咽了下口水,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臣不反對陛下休息些時日,但監國之人可否將太子召迴可行?楚王畢竟……”


    房玄齡話說到一半停住了,但懂得人也都知道他想要說什麽,可李世民完全沒搭理他,而是眼神看著長孫無忌道。


    “輔機認為此法可行?楚王能否擔任監國一事?”


    長孫無忌心中哀歎了一聲,如今陛下的試探始終沒有停止,他自上迴幡然醒悟後,早就不過問皇家之事了。


    如今陛下你這麽問自己,不管自己迴答是與否,那都變成了自己是個操縱皇權的權臣了,皇帝的任命還要來問自己這個臣子同不同意,這不是在逼他麽。


    “陛下!臣無權決定您的意思,陛下覺得的可,臣定當配合,陛下覺得不可,臣也無話可說。”


    似乎挺滿意他的這個迴答,李世民臉上的笑意逐漸升起,但緊跟著程咬金的話直接讓他又憋了迴去。


    “陛下!俺老程覺得楚王殿下極大可能不願意幫您監國,所以……所以老程意思是要不要先去問問楚王?”


    “哼!朕的命令他豈敢不聽,既然大家都沒什麽其他意見,那就這麽定了。”


    “擇日不如撞日,明日給楚王受封,順便昭告天下他乃是朕的二皇子,親的!”


    說罷!也不管眾人什麽表情,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李寬傳染了,一高興就甩著膀子走了。


    房玄齡心裏苦悶的很,自己有意見的啊,不是提議讓太子迴來監國的嗎?可是您沒搭理臣啊!


    這也隻有在房玄齡心中這麽想想了,於是幾個國公互相對望了一眼,全都無奈苦笑。


    如果換做除太子外其他人監國,或許他們死諫阻止,但楚王李寬的話,雖然他們覺得有些不合適,但心中卻不知道為什麽還期待了起來。


    這也是為什麽魏征這個大噴子難得在這種肯定噴人的事情上沒吭聲的原因之一吧!


    當李寬得知這個消息時居然已經到了第二天上早朝前了。


    此時的他住在以前李泰住的房間中,天都還沒亮透,他就被小太監和宮女不停地叫喊聲吵醒。


    眼睛半眯著,哈欠連天打開房門後就準備繼續迴床上躺著了。


    但宮女趕緊拿出一套華服出來,要給李寬更衣。


    李寬迷迷糊糊也懶得動,就隨便讓她們折騰了,大不了穿了衣服繼續睡就是了,隻要他們之後別打擾自己就行。


    當衣服穿好,太監幫他洗漱後,還不等他迴到床上,又迷迷糊糊被人給推著出了門,就這樣半睡半醒狀態都還沒有解除。


    直到李寬猛的聽到一聲晨鍾暮鼓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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