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去的父親,杜荷楞楞的站在縣衙中院裏半晌,直到人已經出門看不見了。


    杜荷這才一拍腦袋,心中也是暗罵自己蠢蛋,這麽簡單就能擺脫長孫老陰人挖的坑,自己還愁那麽久。


    哎!果真自己與爹差距甚遠啊,想清楚這些杜荷直接迴到自己房間,將縣令大印和一些文書全收拾好,然後再去找長孫無忌去了。


    夜裏,長孫無忌點著燭燈,安靜的坐在他在縣衙中安排的房間中,翻閱著臨安城近些時日的大唐周報。


    每每看到什麽令他感興趣的內容,他居然還會難得笑了起來。


    看了一會,揉了揉幹澀的眼睛,有些輕歎道。


    “這李寬越是這麽優秀,老夫越是留不得你啊,難道你就不能像個平常人一樣平凡點嗎?或許那樣老夫也不用擔心了。”


    “就如這大唐周報,這東西不是你能掌控的,過幾天等這邊事了,這玩意可以收歸朝廷掌控。”


    “砰砰砰!”


    長孫無忌正盯著桌子上大唐周報喃喃自語時,他的門外響起了三聲敲門聲。


    “可是太子殿下來訪?”


    長孫無忌頭都沒抬,依舊翻閱著桌子上的周報,但說的話就像是早就知道太子殿下會深夜來訪一樣。


    “啟稟大人,正是太子殿下來找您?”


    外麵小廝的話剛說完,房間門就被推開,走進來的正是太子李承乾。


    “舅舅!你幹嘛抓李縣侯?”


    長孫無忌聽到太子直接的質問,抬起頭,臉上帶著些微微笑容道。


    “他有謀逆之心,舅舅為何不可抓得?”


    “你……你,舅舅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人李縣侯何時有這個想法了,都是你一廂情願罷了!”


    “反正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把他當了,如今孤與弟弟妹妹們都在他工坊中學習利國利民的好東西。”


    “李縣侯對於我們來說亦師亦友,再說舅舅你不也經常讓孤培養一些將來能幫助孤的人才嗎?那李縣侯就是啊!他日後必定能助孤一臂之力。”


    耐心聽完李承乾的話,長孫無忌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一起坐下。


    “太子殿下!別人行,但他李縣侯不行!”


    李承乾眉頭緊鎖,有些不解。


    “為何?”


    “嗬嗬!如果舅舅說他將來會威脅到你太子之位呢?”


    猛聽這話,李承乾瞳孔就是一緊,可也僅僅持續片刻就恢複了正常,轉而臉上浮現笑容道。


    “舅舅,開什麽玩笑呢,先不說他是不是我們李家之人,就算是以孤對他的了解,李縣侯這人雖胸有溝壑,但卻討厭官場。”


    “所以不管怎麽說,舅舅你都多心了,不如給孤一個麵子,放了他吧!”


    然而太子殿下的話說完,長孫無忌卻久久沒有迴答,隻是呆呆的注視著他,過了片刻,長孫無忌歎了口氣。


    “哎!太子殿下,李寬與你一樣也是陛下的皇子,他是你弟弟!”


    “李縣侯是孤的弟弟?”


    李承乾傻眼了,這……這簡直從沒在他想象範圍內,舅舅的話讓他心中不知道是何種滋味。


    但絕對沒有對李寬的排斥和擔心,有的隻是不可置信和茫然。


    麵對李承乾的自言自語,長孫無忌沒說話,隻是觀察著他的神情。


    不過卻讓長孫無忌失望了,他沒有從李承乾眼中看到他想要的眼神。


    不過茫然後的李承乾定了定心神,語氣似乎有些急迫的問道。


    “舅舅!李寬真的是孤的皇弟?他……他母妃是誰?”


    “王家的一個嫡長女,不過那是在陛下還是秦王之時的事情了,不過據說已經死了。”


    長孫無忌麵無表情的說完這番話,然而李承乾聽完卻有些傷感,緊接著又問道。


    “父皇知道嗎?那孤的寬弟知道嗎?”


    “陛下應該知道,不過那李寬肯定不知,舅舅和你說的這麽明白,難道你還不懂舅舅意思嗎?”


    長孫無忌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變得有些嚴肅起來,李承乾不願與他對視,而是撇開目光道。


    “孤知道舅舅意思,你是擔心孤的寬弟太優秀了,日後如果他知道他是皇子,會與孤一爭太子之位是吧!”


    “不過舅舅你想多了,如果來臨安之前,你告訴我這些,或許孤會忌憚很多,不過自從孤來到這裏兩個多月中,孤感覺自己已經找到了人生中我想做的事情了。”


    “所以舅舅你大可不必擔心,孤現在對那位置可有可無,你也不用這麽緊張我的太子之位。”


    長孫無忌萬萬沒想到李承乾居然對他說了這麽一番話,這頓時讓他一直不為任何事物所動的麵容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太子殿下!你可想好了,舅舅這是為了幫你,你現在卻開始自暴自棄,這如何使得?”


    “舅舅!如今孤已經是太子了,孤還要去擔心誰?就像孤的寬弟曾經對孤說過的一句話一樣,隻要孤不犯錯,不謀逆,不結黨營私,那麽孤就能穩穩坐在這個太子之位。”


    “畢竟有些話雖然不好聽,但那也是事實,父皇怎麽得來的皇位,天下人皆知,所以父皇更不想我們兄弟也發生這樣的事情。”


    “況且父皇既然得知孤的寬弟身份,且沒有昭告天下將他接進皇宮給他封王,這其中父皇必有深意。”


    “所以舅舅,如果你是因為擔心孤的位置不保而抓的李縣侯,那孤再次和你聲明一下,不必了!”


    最後三個字,李承乾是站起來說的,眼神中蘊含著一些惱怒之意。


    長孫無忌盯著他看了許久,最後深深的閉上了雙眼。


    最後無奈的對他揮了揮手道。


    “太子殿下,老夫累了,想休息了,您請迴吧!”


    “舅舅!那孤的寬弟?”


    李承乾緊跟著問道。


    長孫無忌眼睛都沒睜開,深吸了一口氣,最後緩緩唿出來。


    “唿!殿下您迴去吧!現在太晚了,明日清晨老夫放了他便是。”


    “當真?”


    李承乾不放心的再次問了一句。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李承乾這才臉上帶著笑容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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