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長孫無忌一行人來到縣衙,杜荷早早就在衙門口迎接了。


    然而杜荷剛見到長孫無忌帶著大隊人馬過來,他就苦著臉準備上前問好。


    不曾想長孫無忌手一揮,讓他不要多言,接著他直接就進了縣衙。


    魏征此時小眼睛一轉,四下看了看,似乎準備要溜走。


    可他剛有這個念頭,就見兩個侍衛走了過來,恭敬的對魏征道。


    “魏大人,長孫大人讓我們護著您的安全,如今臨安城比較危險,還是去縣衙待著安全一點。”


    一個侍衛話說完就抓著魏征臂膀,指了指縣衙內,似乎在說,魏大人裏麵請!


    魏征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雙眼,最後任由侍衛將他拉了進去。


    然而這一切李寬並不知曉,此時的他還在悠閑躺在他府邸院子搖椅上,閉著眼,哼著小曲,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好事情。


    臨近夏日,天氣也開始炎熱起來,雖在院子中陰影處,但依舊抵擋不住氣溫升高帶來的口幹舌燥。


    “哎!這沒個冰箱啥的,想來一瓶肥仔快樂水都不行。”


    “記得以前看視頻上說,肥仔快樂水的主要成分就是香菜提煉的,也不知道大唐現在有沒有這玩意。”


    “要是有就好了,可以瞎搗鼓看看能不能整出來。”


    李寬停止哼唱不知名小調,雙目望天,嘴裏輕喃。


    突然,門外傳來下人痛唿大喊的聲音,緊接著就聽見兵甲碰撞的聲音。


    等李寬有所好奇起身時,院門口已經衝進一大隊兵甲士兵包圍了這個院子。


    但也正在這時候,薛仁貴也不知從何處衝了出來,手中新打造的方天畫戟揮了一個半圈橫隔在他與李寬和兵丁之間。


    李寬傻愣愣的看著進來的這些不善之人,但片刻後他看到兩個人走了進來,一個他認識,另一個看樣貌有些熟,但是想不起來了。


    來人正是自長孫衝走後杜荷接班的新縣令,另一個中年人李寬想不起來像誰了,所以好奇的注視著他。


    “誰是臨安縣侯?”


    冷不丁對麵那中年男人開口了,這讓李寬一愣,一個手指指著自己,似乎在說,你眼瞎嗎?這裏除了薛仁貴那武夫,也隻有自己最像了吧!


    一旁的杜荷看不下去了,小臉苦哈哈的對著那中年男人道。


    “長孫叔!他就是臨安縣侯,不過真沒有你說的那些事情,我在這邊也待了不少時間了。”


    “他臨安縣侯口碑在百姓中還是很好的,而且還幫助過不少退伍殘兵,以及收留了不少無家可歸的流民。”


    “此人行事都是善舉,並非魚肉鄉裏的惡霸權貴,所以你今天非要拉我來給他治罪,我治不了啊!”


    杜荷的話,李寬總算明白了個大概了,敢情這僵屍臉沒啥表情的中年人是那蟲子縣令的老爹長孫無忌啊!


    不過李寬也很好奇,自己似乎與他們無冤無仇吧,頂多就是與長孫衝有一點點過節罷了,沒必要搞不過自己喊家長這種事情吧!。


    玩不起還是咋滴?李寬心中腹誹不已,但他也沒慌,而是走上前拉開擋著他的薛仁貴。


    “喲!這位大人看著眼熟啊!咋看著這麽像被貶去關外當小兵的蟲縣令啊!怎麽你是那小蟲子家的老蟲子?”


    “你不是要找臨安縣侯嘛!我就是,不知道您是為不成器的兒子出頭呢?還是小的不行來老的呢?”


    李寬明知道與他們長孫家不對付了,也就沒了好好說話的心思,上來就是一陣夾槍帶棒。


    這讓一旁的杜荷使勁給他甩眼色,可李寬全當沒看見。


    長孫無忌聞言也不惱,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過了片刻直接手一揮大聲道。


    “據查實臨安縣侯有造反嫌疑,收留大量退伍老兵,以及大量流民,此舉有養兵之嫌,另有臨安縣令杜荷舉證,所以先將李縣侯抓起來。”


    長孫無忌的話直接讓杜荷傻眼了,特麽自己剛那話好像更害了李縣侯啊,但他真不是這個意思啊!


    李寬也是眉頭緊皺,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了,這長孫無忌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


    隻是之前聽房杜兩位叔說,上麵來人應該是為了土豆這事啊,怎麽就變成了自己會造反抓自己呢?


    薛仁貴雙眼怒火湧現,再次提著方天畫戟護在李寬身前,大有一種你們隻要敢來抓我少爺,除非踏著我的屍體過去。


    然而那些身著重甲的士兵卻當做沒有看到他一樣,皆都是拿著武器緩緩向著他倆包圍過去。


    李寬知道今天自己肯定跑不了了,於是上前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輕聲道。


    “薛大哥!別衝動,讓他們抓我好了,你去通知太子和房相杜相,就說我被長孫無忌這老匹夫抓了。”


    薛仁貴迴頭一臉擔憂的看著李寬,似乎在腦海中糾結著要不要賭一把帶著少爺一起衝出去。


    以前他沒這個把握,如今手中有了這極為趁手的武器,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但李寬見那些越來越近的重甲士兵,他氣的一腳踹在薛仁貴屁股上。


    “你是不是傻啊,咱大腿也粗啊,你硬來或許事情更糟糕,聽小爺的話,快去找人。”


    李寬的一腳雖然踹在薛仁貴屁股上,但卻沒讓他移動分毫,隻是極為憤怒的將方天畫戟怒甩而出。


    戟尖如一道唿嘯的重箭矢,險而又險的從重甲兵之間的間隙飛過,最後重重插進院子裏的樹幹中。


    麵對這一方天畫戟的威力,那一方的重甲兵也是嚇得向兩側讓開,就這空隙間薛仁怒吼著衝了出去。


    最後幾個跳躍翻過院子圍牆,抽空還深深的望了一眼長孫無忌,似乎是要記住他的樣貌一般。


    待薛仁貴走後,李寬高舉雙手,一臉嘻嘻哈哈道。


    “小爺我胳膊肘細的很,不用捆的,我又跑不掉,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幾個靠近李寬的重甲兵轉過頭看了眼長孫無忌,見他微微點了點頭,這才一前一後押解著李寬向院子外走去。


    途經杜荷身邊時,見他一臉愧疚神色,李寬反而笑嗬嗬道。


    “杜縣令,你爹的本事你還得學學啊!太容易被人當槍使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論大唐最懶的人飛寬哥莫屬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不一定靠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不一定靠譜並收藏論大唐最懶的人飛寬哥莫屬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