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見此,眼睛一轉,然後哀歎一聲。


    “既如此,我等要不要去找今天那個給我們提醒的小子問問?”


    “這……我老杜拉不下這個臉啊,要去你自己去。”


    杜如晦想了半天還是沮喪的拒絕著叫人幫忙。


    房玄齡見此嘴裏哼了一聲,然後撿起自己的書本裝進書包,然後轉身就出門了,但跨過門口後又停下道。


    “你不去我自己去,等我學會了,你可別來求我。”


    說完,房玄齡就匆忙出去找人去了。


    屋子外,李寬扯了扯李承乾的衣角,輕聲道。


    “走啦!”


    “去哪裏?難道不看熱鬧了嗎?”


    李承乾沒能理解李縣候的意思,畢竟都冒著被蚊蟲叮咬,餓著肚子,就等看倆國公笑話呢,怎麽就突然又要走了呢?


    李寬也沒解釋,率先就跑了,無奈李承乾隻能跟上。


    年輕人真要跑起來,肯定比房玄齡這個上了年紀的人要快,更何況他也沒想著跑,還要順路問那狗蛋家位置,


    所以等李寬和李承乾來到狗蛋家時,房玄齡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李寬直接敲門進入,還光著屁股蛋的狗蛋正在洗澡,就被李寬給提溜了出來。


    李承乾看著好笑,蹲下身對著小狗蛋屈指彈了下,頓時嚇得他一個哆嗦,瞬間就躲到李寬身後。


    然而李寬也是頭皮發麻,我擦!怕什麽來什麽啊,可別一不小心激活了太子的隱藏愛好啊!


    因此李寬也就不磨嘰了,趕緊附在狗蛋耳邊嘰裏咕嚕一頓。


    隻見原本還有些害怕的狗蛋越聽越興奮,小眼睛在屋簷下的燈籠光芒中越發亮晶晶。


    “嗯嗯!爵爺放心,這事兒包在狗蛋身上,絕對沒問題。”


    李寬見此也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狗蛋後腦勺,讓他繼續迴去洗澡。


    李承乾除了一開始彈小狗蛋外,剩下時間都是懵逼中。


    待李寬都轉身離開了,李承乾這才想著追上。


    待李寬來到黑石村口上了馬車,李承乾也跳了上來,一坐下就道。


    “李縣侯,你到底和狗蛋說了什麽,你究竟醞釀著什麽坑房相的計謀,與孤說說唄!”


    馬車內的燈籠隨著馬車的行駛,開始一搖一晃,昏黃的亮光照在李寬臉上變得略顯詭異。


    剛好配合著李寬那陰滋滋的笑聲,更顯驚悚。


    “嘿嘿!太子殿下明天下午李泰的數學課我們再來看過便是。”


    沒有得到李寬的解釋,李承乾更是抓耳撓腮急得不行,但這些日子的相處,他也知道李寬這人用強不行,他要不想說,你什麽辦法都沒。


    帶著一夜的好奇,李承乾早早就起來了,洗漱過後就去樓上敲李寬的房門。


    當李寬被吵醒後,有些煩躁的打開房門,見是太子殿下,他沒好氣道。


    “昨夜不是告訴過你等魏征李泰的數學課,咱再去看戲,你這一大早跑來幹嘛,他課可是在晌午過後啊!”


    “李縣侯,我好奇啊,昨夜一夜都沒睡好,所以早上就早早起來了。”


    李承乾有些委屈巴巴的扒拉著李寬房門道。


    李寬聽完後,睡眼惺忪的眼睛立馬就睜大,對他翻了個白眼。


    “你睡不著,我能睡著啊,這麽一大早起來,我啥好心情都沒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你今天就也去聽一天課就是了,反正我都能想到結果了,去不去也無所謂了。”


    李寬說完,一把拉開李承乾抓著門的手,接著反手就將房門重新關上,並在裏麵鎖了起來。


    李承乾都傻了,活這麽大還沒人敢關自己門,這……


    “哎!罷了!也不知道為啥,來這裏兩個月自己性子咋變得這麽好說話了呢!”


    嘴裏嘀咕著,但他還是準備聽李縣侯的話,於是轉身下樓讓馬車帶他去黑石村了。


    不出意外,房杜二人對於太子李承乾今天也來聽課這件事情感到很好奇。


    沒有互相見禮,彼此給了個眼神就算交流過了,晌午前依舊是仁言夫子的課。


    李承乾之前已經聽過,所以無所謂認不認真聽了,而是在仁言夫子上課時,他不停轉頭偷偷看房杜兩個國公。


    雖不解太子這啥意思,但他們今天可是聚精會神的聽著課,時不時還跟著夫子孩子們一起朗讀三字經。


    這一幕直接讓李承乾笑的要樂起來了,看著兩個國公這模樣,他更加期待青雀的數學課了。


    好不容易熬過晌午前的語文課,快下課時候,仁言夫子單獨拿了兩份作業本出來道。


    “今天呢!我發現我的學生們有兩個昨日的抄寫完成的非常好。”


    “對於表現好的同學我們還是老樣子,給與小紅花獎勵嗷!”


    “來吧!讓我們一起來看看這兩位作業寫的最好的同學是誰。”


    隨著仁言夫子的話音落下,就見他從一堆作業本中拿出兩本來,每當仁言看到這些書本都會想起李縣侯,因為這些方便讀書的東西都是他發明的。


    如果當初他讀私塾時有這些東西那將能給家中省多少銀錢啊!


    搖了搖頭,仁言夫子甩去腦中所想,轉而拿起那兩本抄寫的最好作業本道。


    “下麵我念出名字的同學麻煩站起來一下!”


    “房遺直!”


    “杜構!”


    “噗嗤!”


    李承乾聽到夫子的叫的名字,不厚道的笑了出來,夫子見狀給了他一個拜托別鬧的眼神。


    顯然他也是知道李承乾身份的人之一。


    然而房玄齡和杜如晦聽到這兩個名字,第一感覺就是四下望了一下,但轉瞬想起這是他們自己新名字,於是趕緊站了起來。


    仁言夫子見此,也是麵露笑容,然後從袖子裏摸出兩個紅紙剪的小紅花。


    轉而又帶著笑容走下講台,來到房杜二人身邊時,又將小紅花拿在嘴邊。


    “呸!”


    夫子的唾沫吐在紅紙花背後,然後在房玄齡和杜如晦驚恐的眼神中,夫子將紅花貼在他們各自額頭。


    下一刻,整個學堂都想起了孩子們羨慕且開心的為他們得到小紅花鼓起了掌。


    趁著熱鬧,李承乾再也憋不住了,抱著肚子在座位上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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