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這邊,忙碌了整整一天,李寬疲憊的趴在床上,綠茵正溫柔的給他捏著肩膀,就這樣李寬還不停的哼哼著。


    “哎喲喂!不行了,不行了,這不找點人手幫我,我以後堅決不開展新業務了。”


    李寬這般說著,但還時不時痛的齜牙咧嘴,沒辦法今天也幫著搬了些貨,自己這副身體太差了,等來年春天一定要好好鍛煉鍛煉。


    秋香這時走了進來,此時的她頭發也是有些淩亂,大冷的天她居然還額頭布滿香汗,一進到李寬房間就一屁股坐在桌前椅子上,端起李寬的水杯就大口灌了一杯,覺得自己緩解的差不多了,她這才對著床上的李寬道。


    “少爺!今個書店總共賣了三萬多冊書籍,紙張一萬多刀,銀錢大概收了三千多貫,要不是少爺您說過酉時開始咱就關店,估計還能賣上不少。”


    聽到秋香給他匯報的今日營收,李寬似乎感覺身上也不那麽疼痛了,反而有些激動的問道。


    “香兒!那崔家之人今天可派人來店裏購買書籍了?”


    “有的呢少爺!據幫著維護秩序的牛叔說,今天崔家二少爺上午來過店門口,但未進去,不過隨後崔家的那些下人之後都來咱書店購買了大量書籍。”


    秋香聽見少爺叫她香兒,頓時一身的疲憊似乎也輕鬆了不少,轉而有些嬌羞的迴答了李寬的問話。


    李寬聽完秋香的話後,沒再出聲,而是心中得意的想著:“崔亮怕不是以為自己拿雞蛋碰他們崔家那個石頭吧,再過幾天,我看看你崔二少爺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可李寬還沒等到崔家發現不對勁,而去彌補時,三日後王公公再次來到臨安城,但這次來臨安,他卻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李寬。


    “王公公!你能別跟著我了不?我真不需要你服侍的,我身邊都有四丫頭服侍我了,我要你個公公服侍我幹嘛!你還是哪裏來去哪裏吧!”


    李寬此時都要瘋了,自從王公公找到他後,就說當今陛下不要他了,讓他告老還鄉,他說他老家人早沒有了,隻能來臨安投奔自己。


    可自己雖然需要幫手,但一個公公能幫自己幹嘛,伺候自己?算啦!無法想象,一想就是全身起雞皮疙瘩。


    如今自己就算是如廁,王公公都站外麵守著自己,他也不嫌臭的慌,據王公公所言他還不要工錢,隻要每日一葉醉管夠就行。


    王公公都不知道聽到李寬皇子叫他多少遍滾開的話了,但他始終麵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如今再次聽到李寬皇子的話,王公公更是彎腰躬身道。


    “少爺!老奴不走,老奴伺候皇上伺候慣了,這一天不伺候人,心裏不舒坦啊,你就別為難老奴了,就讓老奴跟著你討口飯吃就行。”


    李寬再次向麗春院門外走一步,王公公也立即跟了上去,李寬疾步向前快跑,然而不管跑多遠,迴頭總能看到王公公那一臉諂媚的笑。


    “行了!你贏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吧,不過暫時沒有你能做的事情,你愛幹嘛就幹嘛吧。”


    李寬第n次想甩掉王公公失敗後,隻能妥協的接受了現實,隨後就不再去管王公公幹嘛了。


    可李寬四下一望,不知不覺咋又跑到幸福樓門口來了啊,看著幸福樓大門內寥寥無幾的客人,他頓時嘿嘿樂了起來。


    “喲!李縣男這是看我們幸福樓客人都去你們麗春樓了,所以才這麽開心嗎?”


    原本還樂嗬的李寬又是突然聽到崔二少爺的話,這人就和個幽靈似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自己身邊的。


    可還不等他開口,李寬便眼前一花,一道佝僂著的身體擋在了他的麵前。


    “少爺!老奴感覺此人對你有殺意!”


    李寬都傻了,自己剛才花眼了嗎?這王公公之前不是距離自己還有十丈之遠嗎?怎麽突然就擋自己麵前了。


    然而對麵的崔二少聽到王公公的話,心裏頓時咯噔一下,心道:“這人是誰?麵白無須的,咋這麽像個公公一樣,不過此人好厲害的身手以及洞察力,我剛隻是微微想到父親交代過我,這李縣男要除之,此人以後將是世家大敵,沒想到自己隻是想想,對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殺意,太恐怖了。”


    不過崔家二房這對父子都是天生的影帝級別的,崔亮雖然心中忐忑不已,但麵上卻還是笑容不減道。


    “李縣男這是害怕我崔家報複?出門還特意帶個護衛?”


    “哈哈!放心,我們崔家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這些日子我們崔家可沒少買你店裏的書籍,這可比我們自己印刷要便宜的多了啊,這不我正準備讓下人再去你店裏購買呢,就是不知李縣男還有多少書籍,還能堅持幾天?”


    崔亮說完再次哈哈大笑起來,李寬心中也是開心的不行,但他臉上卻表現的很是愁苦,嘴裏也是有些懊惱道。


    “哎!我也不清楚啊,沒想到書籍會賣的這麽火爆,原本預計賣一個月的,這才三天庫存都沒多少了,看來我還得去催催工坊加緊生產去了。”


    李寬懊惱著說完就和崔亮告辭離開了,王公公依舊是形影不離的跟著他。


    崔亮看著走遠的李寬,心中冷笑不已。


    “待我買的你虧的沒錢了,定將你麗春樓給低價買下來,然後再將這些時日買的書加價賣出去,到時候讓你知道什麽叫給別人做嫁衣。”


    程咬金和魏征這倆人最近也是頗為煩躁,縣衙的一些公務倆人也無心處理了,而是在院中涼亭冒著寒冷,一人一口的喝著一葉醉。


    “老魏啊!咱世侄這麽幹真的會自討苦吃嗎?他也不像個傻子啊,明知道拚資本拚不過崔家,還敢這麽幹,估計是有底氣的吧!”


    程咬金皺著他那對濃眉,喝了口酒,頓時寒意都減輕了不少,然後對著魏征說出了他的看法。


    魏征這段時間也是煩憂甚多,感覺這幾天的愁的都要比在朝堂上憂慮國家大事還多了,聽到程咬金的話,他也隻能喝一口酒,然後落寞道。


    “我何嚐不知李縣男不會做這等傻事啊,但我實在想不通這紙張和書籍的成本就在那裏,他所售賣的價格已經比成本低上好幾倍了,這種情況你讓我怎麽理解?”


    “不過好在王公公被陛下派來保護世侄了,就算最後虧得一無所有,崔家那邊想要動世侄也得掂量掂量了,我們三個月的任期也快到時間了。”


    “說實話,來之前我挺生氣的,但臨安待著的這些日子裏,卻讓我過的無比舒心,當然了除了這幾天咱世侄幹的這事外,所以就快要走了,我居然有些舍不得。”


    程咬金也是點點頭,很是讚同魏老頭的話,但下一刻,他眼睛一亮,突然腦中有個主意湧現,於是迫不及待對魏征說道。


    “老魏!咱倆不是快要迴長安了,不如咱們迴去前,幹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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