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收豬的李組長,收了他的煙,催促他。


    “你媳婦兒要是真的能看,趕緊把你媳婦兒找過來看一眼。


    你看看好幾頭豬都是病病歪歪的樣子,這一看就像是有病。


    萬一再是什麽豬瘟傳染的,那可怎麽辦?”


    雖然這位李組長說的有些誇張。


    但也的確是這麽迴事。


    所以周野和葛麻子對視一眼之後,便朝著家裏跑去。


    薑曼曼不可能真的在炕上,一躺就是一整天。


    周野走沒一會兒她就起來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就開始收拾家。


    她打算一會兒去縣裏的廢品收購站看看。


    有沒有什麽好的古董桃花一些。


    如今她能做的就是瘋狂囤積古董。


    她倒是想要屯金條,可那玩意兒不是隨便就能遇到的了。


    “媳婦兒,媳婦兒快點跟我走,出事了。”


    薑曼曼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就見他急忙跑迴來,拽著自己就走 。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在他臉上也從沒出現過的凝重表情。


    “怎麽了,到底出什麽事了?”


    “來不及了,一邊走我路上一邊給你說。


    他說著拽著薑曼曼出門,兩人急忙走在傍晚的霞光中。


    “你的意思是說,今天早上豬好好的然後,李組長他們來拉豬的時候,豬就開始蔫,更有甚者還不行了?”


    ”對,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聽他這樣說,薑曼曼也同樣擔心起那些豬。


    千萬不要有事了。


    兩人一起快步走到養豬場。


    那朱大花已經走了,的確,這種場合她在也她在不相愛。


    “情況怎麽樣了我來看看。”


    唐文悠說著來到一頭野豬前,一看究竟。


    那頭野豬扭扭歪歪的,像是隨時摔倒的樣子,明顯跟那隻鵝是一個情況。


    “這情況我知道怎麽迴事,等我再檢查 。


    人生哪有那麽多平安順遂的。


    “來來抽煙。”


    李組長搖頭。


    “先看看豬到底是怎麽迴事。”


    在薑曼曼進到豬圈,對著那些豬一陣查看後無語 。


    竟然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樣。


    “這些豬應該都是吃了曼陀羅之後才會這個樣子的。


    李組長現在有兩種選擇。


    一是你可以將這些豬拉走。


    這種症狀也隻不過會維持幾個小時。


    等你能迴到肉聯廠的時候,它們這個症狀就已經消失。”


    李組長聽她這麽說,搖頭。


    “那可不行,萬一這些豬沒有清醒過來,或者是在鬧出什麽事蕭,我可負責不了。


    所以這些豬今天我真不能拉走。


    這樣吧,明天,我再來行嗎?


    既然你們說這些豬,隻是吃了那個曼陀羅才這樣的,那我明天再來一趟。”


    周野聽他這麽說也沒辦法。


    隻能點頭道:


    “行,勞煩李組長明天再跑一趟。”


    看著李組長他們的拖拉機轟隆隆的離開。


    周野的麵色沉了沉,轉身看向豬圈裏的那些豬。


    “怎麽會這樣,咱們打豬草的時候都不會小心注意,不會打到那曼陀羅。


    再說這幾頭豬如果都要呈現這種狀態的話,藥效不會小了吧?”


    聽周野問,薑曼曼也是麵色凝重的點頭。


    “對,所以想要查到是誰動的手,其實很容易就能查到。


    隻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薑曼曼看向周野,周野看向葛麻子。


    葛麻子一臉懵。


    “看我幹什麽?肯定不能是我幹的呀!”


    周野搖頭,


    “不是說你幹的,但是今天來過豬圈的隻有我和你,還有豬圈裏的人。


    另外一個就是,”


    葛麻子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道:


    “朱大花,你說是朱大花嗎?


    不可能吧,朱大花不會這麽做的,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完全沒有理由啊!


    野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不相信她會做這種事。”


    薑曼曼搖頭。


    “這樣吧,我弄一種藥粉出來,你抹到手上。


    然後你摸一下朱大花的手,如果她的手變色,就是她做的。


    如果她的手不變色,就不是她做的。


    如果不是他做的那我們什麽我沒必要說。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我們再說。


    你看怎麽樣?”


    葛麻子想了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如果不是朱大花做的,他不至於冤枉朱大花。


    “行,嫂子你弄那藥粉給我,我來試試,如果不是她那最好。


    我心裏也能放心些。”


    薑曼曼點頭。


    “那藥粉不但要給她用,養豬場裏的人都要用,這樣大家才能都排除嫌疑。”


    葛麻子聞言點頭。


    “對,這樣最好。”


    準備那種遇到曼陀羅藥性就變色的藥粉,對於薑曼曼來說並不難。


    在中午之前她就已經準備好,中午的時候大家都迴來。


    那藥粉被抹在鴨蛋上,周野道:


    “今天每人獎勵一個鴨蛋 。”


    劉四嬸子和王嬸子率先拿起鴨蛋。


    “今天怎麽這麽好,咋還給咱們都準備鴨蛋了呢?


    是不是今天拉豬,唉今天沒來拉豬嗎?”


    劉四嬸子說著看向豬圈裏的豬竟然都還在。


    忍不住驚訝的詢問。


    薑曼曼看她的手沒有變色,笑著道:


    “李組長他們今天有事說是明天再來拉豬。”


    萬薑曼曼說等拿起一個鴨蛋遞給葛麻子。


    “朱大花今天也幫了不少忙,這個鴨蛋你去送給她吧。”


    葛麻子拿著鴨蛋定定的愣在那裏,看著他自己的手,他的手上出現了紅色的顏色。


    一臉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


    薑曼曼和周野都看到了他的手,卻不是第一時間懷疑他。


    而是想到了,隻有他和朱大花接觸最多。


    “怎麽會這樣?”


    葛麻子顯然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王丹丹湊過去一看。


    “葛麻子你就手咋了?”


    葛麻子臉上似笑非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


    王丹丹還是好奇追問:


    “那你的手怎麽了?”


    葛麻子看著自己的手,搖頭。


    “沒事,我,我自己弄的。”


    他說著看向周野,擠出一個苦笑,周野拍拍他的肩膀,兩人去一旁說悄悄話去了。


    幾人看他們哥倆好的樣子,沒有絲毫懷疑。


    不多時二人迴來,薑曼曼看向周野,周野給她使個眼色。


    “走吧,中午迴家吃飯。”


    兩人迴家吃飯的時候,在屋裏薑曼曼問周野。


    “你們是怎麽決定的?”


    “我們打算先不打草驚蛇,看看她有沒有下一步動作。


    然後再去朱大花的村子裏查一下,朱大花最近跟隨接觸的頻繁。


    就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隻是給豬和鴨子吃曼陀羅的話,我總覺得有點像是小打小鬧,又像是在試探什麽呢?”


    薑曼曼在做飯,周野在幫她燒火。


    聞言頓住手裏的鍋鏟道:


    “你是說這朱大花還會有進一步的動作?”


    周一看她驚訝點頭笑著道:


    “雖然隻是我的猜測,但我覺得我這猜測不會錯。”


    薑曼曼轉身繼續炒菜,好家夥趕上九十級宮鬥大戲了。


    又是下毒又是試探,這些人很真行,之前是王家莊養豬場,這又是怎麽迴事?


    “那你下午要去朱大花他們村子麽?”


    周野好笑的看著她。


    “當然不去,我要去不就打草驚蛇了嗎?


    明天李組長還來拉豬,他會不會再來。


    中午簡單的吃了個麵條,下午薑曼曼也跟著上山打豬草。


    想著都是大山裏,這神農架不知道有沒有人參。


    一直都聽說東北有人參,這的不知道有沒有,反正她是沒有見過。


    薑曼曼在山上又鼓搗了一些草藥。


    第二天早上,來拉豬的李組長人還沒來,朱大花就過來了。


    薑曼曼今天一早特地早起,就為了來養豬場看看朱大花是不是真的會過來。


    沒想到她真的來了。


    葛麻子昨天晚上迴去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


    今天在看到朱大花的時候,除了一開始麵容僵了下,之後的表現都挺正常的。


    “你今天過來了,正好今天李組長他們要來拉豬,你也跟著看個熱鬧。”


    朱大花笑笑,用手表示,


    “昨天沒有拉走嗎?”


    葛麻子愣了一下。


    “我還是有點看不懂你說什麽,這樣,我去給你拿紙筆。”


    他說著快速跑開,周野和薑曼曼在牆根底下蹲著不知道在說什麽。


    朱大花看見周圍沒人,快速伸手,從兜裏拿出一個紙包撒在豬圈裏。


    薑曼曼和周野其實一直若有若無的注意著她。


    就在她撒藥粉的那一刻,周野快速衝出去。


    一把抓住她的手,反手給折在身後。


    同時將人給按在牆上。


    “住手,就知道是你,你往豬圈裏撒了什麽?”


    朱大花還要拚命掙紮,周野哪裏會讓她掙脫。


    “老實點,我已經報了公安。”


    這個時候葛麻子也從裏麵出來,麵色複雜的看著朱大花。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掙紮中的朱大花,看到葛麻子出來,聽他詢問,眸子暗了暗不再掙紮。


    薑曼曼趕緊將豬圈裏的那幾頭豬給趕走。


    檢查一下那些粉末,麵色冷凝。


    “這次她撒的可不是曼陀羅,而是能夠要命的砒霜。


    我很好奇,你從哪裏弄來的這些砒霜?”


    葛麻子一驚。


    “什麽?!


    竟然是砒霜!


    那豈不是,如果這些豬吃了,那這些豬不是都會死?”


    說完氣急,上前抬手就要給周大花一巴掌。


    手伸在半空頓住,到底沒有打下去。


    氣惱的一甩手。


    “交給公安,這件事太嚴重了,必須得嚴懲。”


    說完還是忍不住看向朱大花,明知道他不會說話,卻還是質問:


    “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


    我自認對你挺好的,甚至還想著和你領證結婚。


    可是你呢?


    你卻要毒死我養豬場裏的這些豬,你知不知道這些豬比我的命都重要。


    這是我們整個大隊的豬啊!


    你,你,


    算了,就當我個麻子眼瞎。”


    朱大花垂下眼皮遮住眼底的濕潤。


    這個時候李組長帶著人,開著拖拉機突突突的過來。


    “周廠長今天的豬沒事了吧?”


    周野手裏押著人,跟他打打招唿。


    “沒事,到是要借你們的拖拉機,帶個人去鎮上。


    昨天豬的情況,就是這人搞的鬼,我們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她。


    讓她在我們豬圈的草料裏動手腳。


    今天更是直接下毒,那些豬要就吃了就會直接被毒死。”


    李組長聽了他的話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狠了,多大仇多大恨呢?”


    “那誰知道呢?咱們也沒得罪過她,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


    所以我打算直接把她送到局子裏。”


    “行開咱們的拖拉機去。”


    周野和薑曼曼押著人,兩人一起把周大花給帶到了縣裏的公安局裏。


    把朱大花交給公安審理,同時也把那些草藥裏的砒霜一起帶著交給公安。


    有個年輕的公安有些不相信。


    “這玩意兒真是砒霜,真的會毒死豬?”


    “你找隻雞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小公安聽她這麽說,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猶豫。


    “那死了以後還能救迴來嗎?”


    “死都死了,怎麽會救迴來呢?


    哦對了,被毒死的雞也是不能吃的,其實身上也有毒性。”


    那小公安聽她這麽說,砸舌不已。


    “那算了,那我還是不試了,迴頭找隻老鼠試試。


    人交給我們你放心,一定給審出來個原尾。”


    聽他這麽說,薑曼曼和周野沒有迴養豬廠,而是順便去了廢品迴收站。


    “你說這個朱大花到底是為什麽?”


    路上,薑曼曼好奇。


    朱大花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會說話,還是不想說。


    周野搖頭。


    “今天下午我往他們村子裏走一趟,打聽一翻就能知道個大概。”


    聽他這麽說,薑曼曼詫異。


    “我還以為你會說,等著公安同誌調查的結果。”


    周野一笑搖頭。


    “等他們?


    咳,我不是說他們能力不行。


    他們的能力也是很強的。”


    “喲喲喲,你這求生欲還是蠻強的嘛。”


    說話間二人來到廢品迴收站。


    胖嬸見到他們來,唉喲一聲。


    “這是你家男人啊?這小夥長得可真俊!”


    薑曼曼笑。


    “嬸子你可真會說話,最近有沒有什麽好東西?”


    胖嬸子感慨。


    “哎呦最近啊!


    都有人比你來的還勤快,就算有什麽好東西,也都被人倒騰走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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