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獨修接管了對婦女們的指揮權,並安排了值班表,就迴屋睡覺去了。


    他為寫《孫子兵法》簡略版,一整晚都沒合眼。


    現在終於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剛走到房門口,就聽到屋裏麵有動靜。


    “還招賊了?”吳獨修有點兒樂了。


    平日裏住賊窩就不說了,沒想到在賊窩裏還能被賊光顧,這就稀奇了。


    推開房門,便見一灰頭土臉的姑娘正抱著書在看。


    兩人一時間四目相對,竟有些熟悉感。


    “你,你不是去平四寨了嗎?你怎麽還在山上?”女子開口道。


    “我體弱多病,不能出戰,就留守山寨了。你喜歡這書?”


    吳獨修坐了下來。


    這下睡不了了。


    “喜歡,這本《治世方略》寫的真好,是三當家你寫的嗎?”


    “不是,是二當家寫的。”


    “那,為何這上邊都是你的名字?吳獨修,你不是叫吳用嗎?”


    “我姓吳,名獨修,字用。”


    “你這字起的不好,給你起字的人是你父母嗎?”


    “不是,是大當家和二當家。”


    “他倆真不是人,給你取這個字。”


    “可不是嘛!”


    ……


    就在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時。


    一隊由四寨山賊組成的偷襲小隊來到了山門前。


    “李姐,開門,大當家說怕四寨人來偷襲,他不放心你們,讓我帶一群兄弟們迴來守著。”一人高唿道。


    山上守門的女子們看了一眼來人,認出來是山寨的人,也就放心了。


    直接打開了寨門。


    這五十多號人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就衝進了山寨。


    那守山的女子立刻高唿道,“偷襲,偷襲……”


    僅僅喊了兩聲,人便斷氣了。


    等四寨山賊們衝到聚義堂時,吳獨修才得到消息。


    他不急不緩地對報信的女子說道,“通知所有人,不得抵抗,盡量減少傷亡。”


    “是。”報信女子領了命令立刻出去了。


    屋裏的女子拔出佩刀就要出去,卻被吳獨修攔了下來。


    “你不能出去,你是堂主,出去肯定死,你藏起來,剩下的交給我。”吳獨修說道。


    “可是,你是這山上的三當家,你出去就不會死嗎?”


    “不會,對了,還不知姑娘姓名呢?”


    “飛燕,從小就沒有家人,也就隻有名字沒有姓。”


    “好名字。”


    吳獨修走出房間,來到了聚義堂前。


    四寨之人見吳獨修走了進來,頓時圍了上來,卻被那個叛徒給製止了,“別殺他,他就是三當家的。”


    這一語道出,眾人都退下了。


    坐在高椅上的那位壯漢起身打量著吳獨修。


    看了好一會。


    卻怎麽看都不覺得這三當家是位奇異之人。


    “傳聞中說你是少年異人,你有一師妹是天神下凡?我這看你瘦弱不堪,哪裏有半點兒異人的樣子?”大漢開口問道。


    吳獨修會意,目光直視眼前之人說道,“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待我成長一番,這天地都將顛覆。”


    “好大的口氣,可如今你落入了我的手中,我怎麽可能讓你成長三十年?”


    “我賭你不敢殺我?”吳獨修自信道。


    “哦?說來聽聽。”


    壯漢眼神流轉,有了一絲興趣。


    他之所以來此奇襲,並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檢測一下‘天舟’和‘神力’是不是真的在山上。


    就憑宋義一人,是不可能攻下四寨的。


    除非他的手中真有‘天舟’,也就是那位傳神之人。


    或者,他手中有那位神力女子。


    隻要他擁有兩人之一,那就不需要窩裏鬥了。


    四寨之人也願意合並在一起,共襄盛舉。


    吳獨修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叛徒,說道,“你去把銅鼎搬來,我得吃藥了。”


    “我?我搬不動啊!”那叛徒開口迴道。


    壯漢迷茫了,“啥銅鼎?”


    叛徒立刻開口解釋道,“就是我們四當家經常扛在肩膀上的鼎,是用來熬藥的。”


    “哦?走去看看那鼎去。”


    壯漢頓時來了興致,也不再對吳獨修的解釋感興趣了,而是想看看被一女子舉在肩膀上的鼎是什麽樣子的。


    一群人來到了廚房。


    推門進入後。


    隻見一口金黃色的巨鼎正擺在屋子的正中央。


    鼎的下方還有熄了火的柴堆。


    鼎中盛滿了黑色液體,聞著就讓人感覺嘴裏發苦。


    壯漢見狀走到銅鼎前,撫摸著鼎上的龍紋,一時之間竟入迷了。


    這種龍紋他在十年前的那場乾梁大戰之中,見過一次。


    隻是這種龍紋當時是印在一麵大乾國的旗子上的。


    如今,這口銅鼎上居然也有一模一樣的龍紋。


    難道這銅鼎是那場大戰遺留下來的?


    想到這裏,壯漢看向吳獨修,麵色陰沉地問道,“這鼎你是從何得來的?”


    吳獨修愣神,“這是我師父撿的,我也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很奇怪嗎?”


    果然,已經確認了,這鼎就是大乾之物。


    “這上邊的花紋我很熟悉,可能是我家鄉丟失的東西。”壯漢開口說道。


    此刻,他已經對吳獨修沒有殺心了。


    他曾是十年前那場大戰中存活下來的士兵,奉命潛藏在大梁。


    隻是沒想到,這一藏就是十年啊!


    若不是這口鼎,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這樣啊!那你看看我這塊玉佩你可認識?”


    吳獨修將脖子裏的玉佩遞給壯漢看。


    他記得。


    這樣的玉佩他師妹也有一塊,都是師傅洛布教雕刻的。


    他的玉上邊雕的是頭龍,師妹洛小粒的玉上雕的是頭鳳。


    兩塊玉佩還能合二為一,算是師門遺物之二了。


    壯漢接過玉佩的瞬間,瞳孔頓時放大,心中震撼不已。


    那埋藏了十年的任務突然又浮現在了他的心頭。


    十年前。


    大乾軍營。


    大乾皇帝麵前站著十二親衛。


    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穿著大梁國人的衣服。


    “你們的任務就是潛伏進大梁,根據玉佩和胎記尋找大皇子的下落,這場大戰會為你們做掩護,放心去吧!”


    “是。”


    如今,十年過去了。


    十二個人中,他知道的就已經死了四位。


    其餘之人分散到了大梁各處,再沒有消息了。


    本以為此生就此虛度過去了,沒想到大皇子居然帶著玉佩親自找來了。


    此刻,壯漢的內心之中,突然激動了起來。


    “臣,啊不,小人典韋,見過三當家,這玉佩請您收好了。”壯漢雙手遞上玉佩說道。


    吳獨修一聽這個名字,心裏炸了。


    典韋嗎?


    是那個步戰無敵的存在嗎?


    吳獨修接過玉問道,“你步戰如何?”


    “臣,小人這些年行走於山澗,善步戰和投器物,不知三當家為何問及此事?”典韋開口道。


    “民間流傳,‘一呂二趙三典韋’。說‘呂布馬上無雙,典韋步戰無敵。’不知可是屬實?”


    “三當家說笑了,這天下驍勇善戰之人多如牛毛,我也隻是在這山野之中有些能耐罷了,沒有那麽神異。”


    聽到這裏,吳獨修心中有底了。


    這個時代的典韋和三國時期的典韋不是一個人。


    兩人隻是恰巧名字一樣罷了。


    看著吳獨修和典韋如此和諧。


    這叛徒的處境,一時之間有點兒尷尬了。


    不由上前對典韋說道,“大當家的,咱們來是為了斷對方的後路,搞前後夾擊之勢,如今都這個時辰了,該動身了。”


    啪!


    典韋直接給了對方一巴掌。


    “從現在起,無名山四寨兄弟歸於三當家旗下,不再搞內亂,若是誰有異議,別怪我心狠手辣。”典韋對眾人說道。


    四寨之人都是一臉懵逼,但還是紛紛應道,“聽大當家的。”


    吳獨修則看向典韋,提醒道,“典韋大兄弟,記住,這無名山上隻有一個大當家的,那就是宋義,你是歸順於他,不是歸順於我。”


    典韋會意,再次開口道,“都聽清楚了沒?咱們是來投靠大當家宋義的,剛剛激動了,說錯了。”


    “哈哈哈……”


    在典韋突然歸順這件事兒上,吳獨修很是鬱悶。


    本來想好的套話,被對方這一番莫名操作給省去了。


    這一下山寨又恢複了平靜。


    他這個穿越者似乎有點鹹魚。


    吳獨修迴到房間,將飛燕趕了出去,“這本書送你了,讓我睡會兒覺。”


    抱著《治世方略》的飛燕,剛一出門就撞見了四寨的大當家典韋,一時間整個人都傻眼了。


    典韋見飛燕是從吳獨修的房間裏走出來的,便恭敬地上前見禮道,“見過飛燕堂主。”


    飛燕一臉懵逼,這是啥情況?


    這個四寨大魔頭,今日為何這般有禮了?


    另外,他不是來偷襲的嗎?


    怎麽?


    想到這裏,飛燕扭頭看了一眼吳獨修的房間,眼神之中多了一絲異樣。


    難道是這三當家解決了四寨大當家?


    懷著滿肚子的疑問,飛燕迴道,“啊!很好。”


    典韋不再多說,而是走到吳獨修的房間門口坐了下來。


    對他來說,大皇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等一有機會了,就護送送大皇子迴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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