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他垂眸看著她:「 要下雨了 。」


    天空已經黑雲密布,伴隨著謔嚓聲,沈盈枝吸了吸鼻子,把目光挪開:「走吧。」


    雖然往山洞趕的動作很快,但沈盈枝依舊吹了一陣風,一進山洞,她忍不住打噴嚏。林河擔憂她,沈盈枝對林河搖了搖頭,她這副身體很健康,不容易生病。


    在迴到山洞的路上,沈盈枝計劃遠遠避開黃漁,但她抬眼時,才發現,黃漁根本沒有在這兒。


    沈盈枝略微狐疑,外麵雷鳴漸閃,沈盈枝呆呆地望著看洞口,閉了閉眼睛,林河看著她,柔柔地拍了拍沈盈枝的肩旁,讓她休息。她倒是不困,隻是心裏有些空蕩蕩,聞言就閉上了眼睛。


    等她閉上眼睛,林河虔誠地看著沈盈枝的睡顏,直到在洞口的黃漁看不過眼,挑眉道:「當麵君子,背後小人。 」


    皺了一下眉頭,林河看向黃漁。


    黃漁對著林河擠出一個譏諷的笑,她道:「我跟了你們一路。」


    林河挑了挑眉,她今天在的時候他就知道,隻是不想為外人打擾他和盈盈相處的愉悅時間。不過偷窺的感覺依舊不怎麽好,他冷沉的目光看向黃漁,那裏麵寂靜如深淵,沒有絲毫情感,用一種螻蟻樣的眼神。


    這眼神徹底讓黃漁複雜的心情更生氣:「 你說,要是她」


    話未完,林河在沈盈枝胸口二寸地方一點,她嚶嚀一聲,頭朝著一側偏去 ,沉入夢鄉。


    林河溫柔的把沈盈枝的腦袋扶了扶,怕她磕到自己,他脫下自己的外衫,墊在她腦後,又才看向黃漁 。


    「我和你不一樣。 」林河起身,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慢慢走向黃漁 。


    他聲音不大,雖點了沈盈枝的睡穴,依舊擔憂動擾她 。


    黃漁聞言嗤笑:「 什麽不一樣 ,我知道她不贊同我昨天做的事情,但你比我好到哪兒去。」


    林河又搖頭,用一種炫耀的口吻說:「她在乎我,而她討厭你。」


    「 你。」黃漁被林河說的一刺,她頓了頓:「還不是被你的假象騙了,她若是知道你的真麵目,憑她的心軟,你以為她還會待你一如即往。」


    林河迴頭,纏綣溫柔的看著沈盈枝,又低低的笑了下:「 你錯了。」


    他舔了舔唇,聲音溫柔如同情人的間呢喃:「正是因為她心軟,所以會越陷越深,到了最後,即使知道我的本來麵目,也不會捨得苛責我,你懂嗎?」


    這是他一直掩飾的原因,如果結果不如他所料,那也無所謂,他依舊有千萬種方法擁有她 。


    第29章


    「你。」他低眸時眼神詭異至極, 黃漁渾身一僵, 」卑鄙。」


    兩個人對視一眼,俱都在對方眼裏看見了血腥二字,便即刻朝對方出手了。


    「我要拆穿你的麵具。」黃漁一邊憤憤道,一邊厭惡沈盈枝的傻, 傻的好騙。


    林河眼裏閃過一絲紅光, 幽幽道:「也得你有這個機會。」


    兩個人冷冷地望著對方,黃漁的手彎成爪,朝著林河襲去, 林河彎腰一閃,黃漁落空,然後朝著左腰處襲去。


    林河閃身一躲,黃漁迴頭,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直勾勾的朝著林河刺去,林河見狀,不躲反迎, 就在匕首離他隻有寸餘距離,他食指中指併攏,將匕首牢牢卡在指縫。


    黃漁鬆開匕首,橫空一翻, 雙腿朝著林河踢來。


    林河朝上一躍, 等黃漁足尖落地, 匕首正好對準她的喉間。


    這時候, 一陣幽風朝著林河吹了過來,林河上身往下一彎,等他再直起腰時,黃漁已經不見,隻有一句「你給本姑娘等著。」


    林河聞言,把匕首扔開,眼底陰陰嗜血。


    *


    沈盈枝醒來的時候,她躺在林河的膝蓋上,揉了揉眼睛,她含糊問道:「小河,什麽時辰了。」


    林河把她扶了起來:「你睡了一天了,已經是早上了。」


    「一天!」沈盈枝訝異的瞪大了眼睛。


    林河把蓋在沈盈枝身上衣服拿過來,點了點頭,然後對她說:「吃點東西,我們就出去。」


    「可以出去了」沈盈枝開心道。


    林河:「我出去逛了圈,發現還有一個山洞可以出去,不用走那天被滑坡堵住的路。」


    那條路是他去尋黃漁發現的,人沒抓住,倒是發現了出去的通道。


    沈盈枝有些開心,不管怎麽說,能夠早點出去就好了,偏頭朝著周圍看了一眼,沈盈枝納悶道:「黃漁呢?」


    林河笑了下,柔聲道:「哦,昨天晚上她意圖不軌,我把她給打跑了。」


    沈盈枝徹底愣住了,她舔舔唇,怔怔的看著林河:「真的?」


    「當然。」他迴答。


    不過接著瞧見沈盈枝不停變化臉色,林河垂下眼睫,臉上帶了幾分猙獰,莫非盈盈捨不得她。


    那個女人信誓旦旦的樣子,似乎……和盈盈有幾分往事。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沈盈枝起身,動了動胳膊,低聲問道:「她把你弄傷了嗎?」


    林河依舊低著頭:「沒有。」


    聽他說沒有,沈盈枝暫時鬆了一口氣。也不怪沈盈枝這樣問,在《奪天》裏黃漁是女主,小河隻是一個名字都掛不上的侍衛,隻是有些奇怪,如此出眾的侍衛在書裏怎麽也沒有一言半語。


    「那你把她弄傷了嗎?」沈盈枝又問道。未來黃漁可是扶嘉的女人,萬一要來報複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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