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她拍了拍他的胳膊,笑吟吟道:「你大了,那是你的自由。」


    廢話,人是群居動物,人家不想靠近你,我才要操心。


    我的自由,林河對著沈盈枝笑了笑。


    可是不想給盈盈這個自由呢。


    臉上的笑容朝著兩側擴散點,林河點點頭:「嗯,自由。」他開始思考,如何毀了自由。


    沈盈枝看著林河,總覺得他的思路沒和她在一條路上,但讓她具體說,她又說不上來。


    不過想著昨天和林河在村子裏散步後,收穫到一大波迷妹的眼神,沈盈枝叮囑道:「小河,雖然你臉長得好,但你不能花心。」說完,沈盈枝覺得自己想多了,畢竟任何獻殷勤的姑娘小河總是不假辭色,這樣一想,她默默地為林河的婚事憂慮。


    林河看著沈盈那不停變化的神色,垂下了眼睛。


    這時,篤篤篤,又聽見敲門聲,沈盈枝看向門口,猜測又是哪位姑娘。


    她起身去開門,門吱呀一聲響。不過這一次是沈盈枝想錯了,因為進來找的人不是林河。


    「沈姑娘,我家石榴熟了,我給你摘了幾個過來,你嚐嚐鮮。」進來的是一個五官剛毅,臉微紅的少年。


    第26章


    居然找我!


    少年見沈盈枝看過來, 摸了摸自己後腦勺,吶吶道:「我叫杜莫。」


    「杜公子啊。」沈盈枝笑了笑,發現麵前男子的耳根子像是燒紅的熱鐵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 想委婉的把他打發走。


    這一幕落在林河的眼底,就帶了幾分欲語還羞, 他握成拳頭的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她不吃。」林河忍不住起身, 把沈盈枝扯到他身後,直勾勾的眼神望著杜莫, 不留情麵道。


    「沈公子。」杜莫聽見林河這樣說,黝黑的臉上露出幾絲尷尬。


    他的口氣委實不太好,還帶著點憤怒,沈盈枝蹙了下眉。


    林河垂眸,眼底冒著噬人的瘋狂,你要為了一個毫無幹係的人,生我的氣嗎。


    他低著頭,眉梢眼角全都帶著血氣。看了杜莫一眼, 林河眸光微動, 指尖朝著他一側輕點, 杜莫感覺胳膊像是被螞蟻咬了一下, 嘶了一聲。


    沈盈枝又把林河拽過來,嘆口氣,林河見她如此,眼中閃過一絲藍光, 沈盈枝轉頭看向杜莫,抱歉道:「杜公子,抱歉,謝謝你的好意,我不能要。」


    林河聽罷,愕然抬頭,居然沒有指責他,沒有怪他,她說不要,思及此,林河眉梢處的厲色稍減一點。


    杜莫聞言,臉上浮現出一絲失落,他看了林河一眼,把石榴籃子朝沈盈枝懷裏一塞:「沈姑娘,你嚐嚐。」


    話罷,就如同一陣風,嗖的一下躥出門。


    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幾個大紅石榴,沈盈枝無奈的笑了下。她轉頭,看著一側的林河,把石榴放在石桌上,輕聲道:「小河,你餓了嗎,我去做飯。」


    她話剛落,林河抬起頭來,複雜的望著她。


    「盈盈,你……不生氣?」他剛剛語氣那麽不好,他還以為她都要生氣了。


    沈盈枝看了林河一眼,她也想對他生氣,但是一想到小河這樣,也隻是沒有安全感而已。何況她說過,要對他好一點,然後再好一點,等他有了足夠的安全感,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林河一眼看出了沈盈枝眼底的寵溺,他抿唇露出一絲乖巧的微笑。


    「盈盈,我給你燒火。」邊說話,他屁顛屁顛的跟在了沈盈枝的身後。


    見他又恢複了乖巧溫柔,沈盈枝笑了下:「那走吧。」


    林河點頭,他略微在沈盈枝的身後慢上一步,他看著她,嘴角不知足的翹了翹。


    真的很好奇……你的底線。


    煮好午飯,杜家三口剛好這個點迴來,杜嫂見沈盈枝煮好了飯,頗有點不好意思:「沈姑娘,勞累你們了。」


    「 隻要你們不嫌棄我的手藝就好。」 沈盈枝笑著說。


    杜嫂看見沈盈枝眼底的幹淨溫柔,想到她們要做的事情,她別開眼,疊聲道:「 怎麽會,怎麽會。」


    林河看著他們夫妻兩人忠厚的模樣,垂眸譏諷笑了笑。又想到他們居然能吃到盈盈親手做的飯,對他們的不滿微微擴大。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天一黑,秋風就吹起來,微微有些涼。


    杜嫂一家人早早休息了,沈盈枝洗臉刷牙後,和林河說過晚安,也去睡了。


    睡意漸漸來襲,沈盈枝唿吸很沉,耳畔有人一直叫她,沈盈枝一直無動於衷。林河坐在沈盈枝的床頭,透過狹小的窗戶朝外麵看去,今夜無月,黑蕤蕤的一片,夜深人靜,偶爾傳來幾聲狗吠。


    又衝著窗外陰陰地抿了抿唇,須臾後,他收迴目光,緊緊地看著床上的人。沈盈枝睡的很熟,不過想到這熟裏麵加了不少的藥物,林河臉上的笑容就擴大了一點,是那種陰冷入髓的笑。


    望著床上人如膏脂一樣的臉龐,林河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然後又戳了一下,林河眼底的幽冷之氣漸漸褪去,他看著沈盈枝,露出一個純淨的笑容。


    就在這時,林河又聽見隔壁屋子的動靜,他不在意的笑著,隻一直看著沈盈枝,咽了咽口水,手慢慢向下,停在沈盈枝的天鵝一樣的脖頸處。半響過後,他低頭,埋頭在沈盈枝的脖頸處,用力的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冷蘭花香浸入林河的鼻端,他半咬著像是染了血一樣的唇瓣,眼尾漸漸泛紅。他凝神看著沈盈枝,沈盈枝眉目溫柔,即使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的唇角也帶了暖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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