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完了鴛鴦,王諾璟又按個將平兒、晴雯、香菱給親了個遍。


    鴛鴦問王諾璟:“爺,今兒個晚上打算留誰?”


    王諾璟笑問:“我忍了這麽多天了,想做些愛做的事情,怎麽,你打算讓我快活一番?”


    鴛鴦道:“反正我是爺的人,爺想幹些什麽,我還能攔著不成?”


    王諾璟去問坐在他旁邊的晴雯道:“晴雯,你今兒個也是這樣的打算?”


    晴雯昂首挺胸的道:“怎麽,爺覺得鴛鴦說的話有問題?”


    王諾璟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行了,快去,讓人給我準備熱水去,至於其他的事情,日後再說。”


    最後,鴛鴦和晴雯走了,隻留下了香菱和平兒這兩個和王諾璟有過肌膚之親的丫鬟。


    王諾璟就像是餓了十多天的大灰狼見到了小綿羊一樣,邪笑著道:“你們誰先來呢?”


    平兒抱怨道:“今兒個都在馬車上捂了一天了,身上都有味兒了,爺還是等我們去洗一洗再說吧!”


    王諾璟猥瑣的笑道:“好啊,我也好久沒有洗澡了,那咱們一塊兒去吧!”


    鴛鴦戲水,真可謂是快活似神仙!


    王諾璟還特意瞧了瞧自己的技能。


    【宿主:王諾璟


    年齡:15\/60(六級係統可購買)


    武力值:四十二(恭喜你,終於又翻過了一座山,成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醫術:(五級——百醫百效)


    棋力:(七級——出神入化)


    神腦:(四級——過目不忘)


    書法:(四級——力透紙背)


    騎術:(七級——一騎絕塵)


    劍術:(七級——千裏不留行)


    箭術:(七級——箭無虛發)


    雕刻:(七級——巧奪天工)


    歪果語:(七級——景人歪嘴)


    謀略:(三級)——自學能力,隻能通過宿主自己學習來提升技能等級


    老司機:(七級——論開車,那你絕對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機了,不管是什麽樣的車,你絕對都可以駕馭的了,衝,衝,衝,幹就完事了!)


    係統等級:三級】


    那老司機不用白不用,畢竟名頭已經有了。


    這一夜,他感覺人生達到了高潮,他覺得,他的人生可以有更大的快樂,隻不過這些快樂都還在等著他罷了。


    第二日清晨,王諾璟親了親還在熟睡中的平兒和香菱,就和石頭直接去了吳府,弄來弄去,王諾璟還是不得不佩服吳英德,他差點兒就成了最大的贏家,可惜啊,天不如人願,百密一疏,最終還是他王諾璟贏了。


    吳家,經過了一晚上的整頓,吳英德重新接手了吳家,同時也僅靠著一晚上的功夫,就把所有放出去的權利又收了迴來,效率之高,讓人咂舌。


    王諾璟進門的時候,吳英德正坐在大廳裏的高堂上,手裏端了杯茶,桌子上放著一盤蘇式糕點,吳英德正享受著糕點的美味,王諾璟的到來,好似就在他的意見之中的一樣。


    王諾璟進了大廳以後,吳英德才站起身來道:“恭迎景王殿下,還請殿下恕罪,草民身體不便,不能夠行大禮,還請海涵。”


    王諾璟似笑非笑的道:“這還真說不上,等會兒該幹什麽就幹什麽,根本就說不上什麽海涵不海涵的。”


    吳英德笑著道:“殿下還真是會說笑。殿下快請坐,草民已經掃榻以待。”


    王諾璟坐下後笑問:“吳英德,論起親來,本王與你也算是沾親帶故,故而做起事來,無論如何,本王都要給你留三分薄麵才是,可這大景的律法大於一切,所以啊,本王也隻能就事論事,一切按照大景的律法走。”


    吳英德陪笑道:“景王殿下說的是,草民要是犯了法,自然是要按照大景的律法來處置的。”


    王諾璟開始發問:“對了,本王聽說你得了馬上瘋,幾日前還需要旁人推著你才能夠行動,今兒個怎麽突然好了?這是請了哪裏的神醫來給你看病?”


    吳英德笑著道:“這事兒說出來殿下一定不會相信,隻因為這裏有個老神仙路過,給我治好了這病。”


    王諾璟意味深長的道:“看來是你吳家的祖墳上冒青煙了!”


    吳英德喝了口茶,拿起糕點吃了一口,也沒有要讓一讓王諾璟的意思。


    王諾璟也給夠他時間,斷頭飯,怎麽著也得讓人給吃飽了。


    今兒個早上天本來就是陰的,這會兒開始飄起了雪花。


    吳英德看著門外的雪花,陷入迴憶之中,深沉的問道:“殿下,你說這雪花這麽白,怎麽就照不亮人心呢?”


    王諾璟撇了撇嘴道:“雪的白隻不過是從你的眼睛裏看到的,究竟白不白,你說了不算,有些東西你是看不見的。”


    吳英德一副受教了的表情:“殿下,有人主張人之初,性本善。也有人主張人之初,性本惡。在殿下看來,人性究竟是怎樣的呢?”


    王諾璟賴的和他廢話了,直接了當的點破道:“吳英德謀反,行刺本王的事情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了,你們吳家少不了抄家滅族。你現在做這些個事情,是不是在拖延時間呢?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本王沒有別的什麽準備吧?你偷偷送出去的夫人已經被本王給抓住了。”


    吳英德聽了這番話後,目露猙獰之色,瘋狂的道:“一個婦人而已,殿下又何必這般趕盡殺絕呢?”


    王諾璟笑嗬嗬的道:“本來吧,本王覺得做人做事留一線的好,可本王秉著這樣的想法後又得到了什麽呢?什麽也沒有,反而失去了重要的人,所以,從那一刻開始,本王就下定決心,以後做事,絕對不會留情!”說到這裏,王諾璟終於不再笑了,平淡的說道:“本王還真的有點兒佩服你,壯士斷腕,用你們的命來換一場破天富貴,還真是一場巨賭啊!”


    “殿下說的這些,什麽斷腕啊,什麽賭啊的,草民實在是聽不懂這些個話。”


    王諾璟冷笑一聲:“日西斜,山相映,水連天,西郊外的幽山中,唐人雲,獨坐幽篁裏,彈琴複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你倒是會選地方,找了這麽一塊風水寶地。還有,能跟本王講一講你究竟是用了什麽法子將你那通房丫鬟給救了下來嗎?當本王知道這個消息以後,真的非常震驚!”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吳英德徹底坐不住了,他能夠舍得了吳良心,舍得了吳良德,這些人都不是他自己的孩子,這有什麽舍不得的呢?可王諾璟說出的地方不一樣,當年他不知道費了多少心血,更是以成為白蓮教的有狗為代價,好不容易才救下了那通房丫鬟為他所生的孩子,如今被王諾璟提出來,他又怎麽會不怒,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那個孩子,明明已經藏的非常好了,怎麽還會被發現?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殿下真是會說笑,殿下這是從哪裏聽來的故事?還當真有趣,良兒又怎麽會不是草民親生的呢?草民又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不說是良兒了,就是德兒,草民也將他視如己出,可從來沒有說不把他們不放在心上,說句慚愧的話,小民子嗣稀少,有上個自然是當成寶,又怎麽會害他們呢?”


    王諾璟也早有預料,對石頭說道:“去,將如花姑娘領進來。”


    石頭出了大廳,領迴來了一人,準確裏說是一臉上戴著麵紗的女子,透過那薄薄的麵紗,就可以知道,這女子絕對漂亮極了。


    王諾璟笑問:“吳英德,想必你也聽說過她的大名,她呢,就是如今最有名的花魁如花,你可認識?”


    如花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入大家的耳中:“奴家拜見景王殿下。”


    王諾璟問如花:“如花姑娘,你父親就站在你麵前,你不打算見一見?”


    如花平淡的道:“殿下說笑了,如花自幼無父,被母親拉扯大,後來為了安葬母親,將自己賣身於青樓之中,又何談父親一說?”


    王諾璟笑道:“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吳英德啊吳英德,你可能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麽一個局麵吧,還有啊,告訴你另外一個消息,本王原本以為你女兒好賴也是個花魁,不管怎麽著,也應該是個黃花大閨女才是,可昨晚上試了試,實在是差強人意,那潔白如雪的床單上,本王是啥都沒有看到,一逼問,本王才知道,你這女兒早就被你兒子給喝了頭湯。還有,你是不是也聽了本王的話,聽說兩個單瞼隻能生出單瞼的孩子來?沒想到你還會相信這種荒唐的言論,這真的隻是本王造出來的謠罷了,就是用來騙你這種傻子的,本王可以十分明確的告訴你,吳良心就是你的親生兒子,哈哈哈,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吳英德麵露驚恐慌張之色,滿臉的不敢置信,陷入癲狂的說道:“不,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我不相信,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所以,他才會這樣對你……”


    說著,吳英德嘴角流出了一股黑血,這麽安逸的死法,還真是便宜他了。


    如花並沒有去理睬死去的吳英德,哪怕她已經猜到吳英德就是她父親,看向王諾璟,問道:“堂堂大景之王,想來是不會出爾反爾的吧?”


    王諾璟看了看門外的雪說道:“你說,當潔白的鮮血灑在白雪上,這雪還幹淨嗎?”


    如花聲音依舊平淡,好像沒有感情一樣平靜的說道:“這些事情奴家關心不了,奴家現在隻想知道殿下說過的話是否還算數?”


    王諾璟這次迴答了她的問話:“自然是算數的,如花姑娘放心好了,本王說到做到。石頭,去把她的賣身契拿來給她,讓她做迴良民,對了,還有她母親的一並給她,對了,把她母親帶到船上去,本王要走了,不可能長久的待在揚州,等治好了你母親,本王自然而然的在送你們迴來,這樣如何?”


    這次,如花明顯有了反應,聲音中帶著激動以及難以抑製的興奮道:“多謝殿下。”


    王諾璟道:“沒有什麽好謝的,你我隻不過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罷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簡單了,自然就是抓抓抓!雞犬不留,全部都抓起來了再說!


    殺戮不能夠解決全部的問題,可也不是完全解決不了問題。


    這一天,王諾璟揮了揮手,直接將鹽商們給殺了個幹幹淨淨,反倒是那些提前被排擠出去的幾個家族占了便宜,躲過了這場災禍。盧家的人,王諾璟隻放過了一個盧母,至於其他人女眷,王諾璟全部都沒有放過,王諾璟查抄了那麽多青樓楚館,也不可能一直空著對不對。他也沒有完全惡到骨子裏去,最終還是留了一線,隻是讓這些人去表演歌舞之類的東西,這些富貴人家的小姐做這些事情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揚州城的諸多瑣事也就處理的差不多了,至於善後的事情,王諾璟才不會去管呢,直接交給了沈富貴去處理。


    揚州的故事到這裏基本上也就完了,或許這其中還有各種各樣的疑慮,在接下來的故事中會慢慢揭曉。


    或許大家還有一個疑慮,那就是王諾璟說的話是真是假,其實這個根本就不用疑惑,自然是假的,王諾璟和兩個丫鬟逍遙快活都來不及呢,又怎麽會去找其他的呢?至於王諾璟是怎麽知道這些個消息的,自然也是有人告訴他的,那個人是誰?當然是秦離了,而秦離的真實身份根本就不是什麽白蓮教,她是實實在在的護龍山莊之人,至於她究竟是怎樣成為護龍山莊的人,這個故事隻有兩個人知道,現在兩個人都死了,這一切就真的都成了一個故事,是不是還有人知道這件事情,這誰知道呢?


    衣冠塚前的石碑前升起的嫋嫋青煙,還有石碑上刻出的愛妻二字,為揚州城暫且畫上了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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