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不在乎,可真的到了生離死別的那一刻,你會發現,其實你是真的非常在意,或許,這就是不相見,自難忘吧!


    王諾璟將秦離抱了起來,一步步向屋子外走去,盧母看著王諾璟渾身是血,一時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問一問。


    當一身白衣染血,少年終將不再是那個少年。


    他現在腦子轉的飛快,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首先,他太自傲了,自以為有護龍山莊的存在,他就可以掌握所有的信息,可實際上呢?好多東西他知道的都是一知半解的,還有最為關鍵的,護龍山莊十年裏沒有他的主人了,這些人是否還忠誠,這根本就是一個未知數,而他,自以為是的以為這些人都是忠誠的。


    第二,山高皇帝遠,財帛動人心,江南這地方把兩樣都占了,如果說有人真的想要謀反,又怎麽可能沒有些準備呢?人家準備充分,而你用幾個月的時間就想將所有的事情一步到位的給處理了,這可能嗎?強龍不壓地頭蛇,有些話,能夠廣遠的流傳,它是有它的道理的。


    第三,他被一封信給擾亂了心智,著急忙慌的一個人就來了這裏,自以為自己有了係統就能夠天下無敵,不懼任何人,實則強中自有強中手,就那三腳貓的功夫,又哪裏真的沒有一點點危險呢?自己的不注意,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最後,這一切都是那所謂的玉王做的,最關鍵的是,那所謂的白蓮教應該就是這玉王的手下。


    既然如此,那就讓這我來陪你好好的玩一玩吧!


    將秦離抱迴了她的院子,小丫頭坐在屋子外的台階上下巴枕在手上,看著進後宅的路發呆,看到王諾璟抱著秦離,滿身是血的樣子,被嚇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樣做了。


    王諾璟沒有去理那個小丫頭,自顧自的進了屋子,把秦離放在床上,出來對小丫鬟吩咐道:“把她身上的血擦幹淨,等我迴來。”


    小丫頭這才有了反應,點了點頭。


    王諾璟不再耽誤,騎了飛雪,火速向申城飛奔而去,要想造反,沒有錢是不可能的,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把揚州城的鹽商們一舉拿下。


    或許,從秦離死亡的那一刻開始,整個江南徹底被點燃了,鮮血總是需要鮮血才能夠償還的。


    王諾璟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出門的時候,有人正站在城門上,看著王諾璟一騎絕塵,身後還站著一個女子,王諾璟若是能夠看到的話,一定能夠發現,這女子就是剛剛給他帶路的丫鬟。


    玉王仿佛自言自語,又仿佛在跟身後的丫鬟說話:“至親將要相殘,到底誰會更狠一點呢?我突然好期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分——割——線——


    在茫茫的大海上,所有的事物都顯的是那麽的渺小,哪怕是一艘巨大的輪船,在這裏也隻能是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幾艘大船上,一盞盞明晃晃的燈籠掛在船身上,哪怕是這樣,四周依舊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


    船艙裏,盧旺達和兩個兒子以及其他幾個家主喝著酒,吃著剛剛釣上來的魚,過得倒是舒坦極了。


    趙有錢有點兒不放心的道:“盧老哥,聽說前方還有寧波水師在那裏搜查,真的沒有問題嗎?”


    盧旺達自信的道:“放心好了,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過了一會兒,船行到了地方,被早就安排好的人給攔了下來。


    盧旺達對眾人道:“今兒個領你們見見世麵去!”


    吳良心和湯無缺聽說能掙大錢,腦子一熱,也跟著來了。吳良心純粹是想著賺錢,湯無缺則是打著臥底的名頭來的。


    盧旺達站在甲板上,詢問上來檢查的寧波水師:“今晚上是哪個將軍來查?”這幾個官兵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受的是水師都督的命令,自然也就沒多把這盧旺達放在眼裏,都督才是他的底氣所在。


    官兵甲站出來說道:“怎麽,你是想說你跟我們的鄭大都督認識?”


    盧旺達又哪裏會認識什麽鄭大都督,上次也就是見了個將軍而已,不過,現在是怎麽迴事?這大都督都直接來了。


    盧旺達問道:“可讓我見一見這大都督?”


    官兵甲道:“不用你說,也要把你拉過去見我們大都督。”


    其他幾人一看這架勢,總感覺哪裏不對勁,這真的行嗎?所有人心裏都產生了這樣一個想法。


    要出海貿易,這些人自然也不可能弄幾條小船出來,全部都是那種揚帆大船,王諾璟要想追上他們,還真有點兒不現實。


    王諾璟隻好和係統討價還價,最終花了兩銀子,租了一輛快艇,這東西很好用,可問題又來了,又不是那種顯得沒事的土豪,他又怎麽會開船呢?開車也才是剛剛學會不久,係統還真貼心,再一次收了他萬兩銀子,徹底的將他的錢包給榨空了才算何事,這係統也是會氣人,多的不收,少的不收,就隻少了一兩銀子,當真是氣人的緊呢!


    現在他也在氣頭上,也沒心思去管這係統為何要這樣炸他的心態了,沒錢了,他也不在乎了,現在最大的目標和想法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將鹽商們一波給全部瓦解。花了這麽多銀子,好像又開發出了一項新能力,也算是好受了一些。


    【宿主:王諾璟


    年齡:15\/60(六級係統可購買)


    武力值:三十五(恭喜你,終於又翻過了一座山,成為了高手中的高手)


    技能:


    醫術:(五級——百醫百效)


    棋力:(七級——出神入化)


    神腦:(四級——過目不忘)


    書法:(四級——力透紙背)


    騎術:(七級——一騎絕塵)


    劍術:(七級——千裏不留行)


    箭術:(七級——箭無虛發)


    雕刻:(七級——巧奪天工)


    歪果語:(七級——景人歪嘴)


    謀略:(三級)——自學能力,隻能通過宿主自己學習來提升技能等級


    老司機:(七級——論開車,那你絕對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機了,不管是什麽樣的車,你絕對都可以駕馭的了,衝,衝,衝,幹就完事了!)


    係統等級:三級】


    王諾璟發現,他的腦海裏還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下子,算是成了真正的老司機了,什麽車都會開了!時間有限,立馬上車往規劃好的地方趕過去。


    當水師將人給攔下了以後,王諾璟也到了,最讓他驚訝的是那船忽然變了個樣子,成了一艘帆船,這突然讓他覺得這係統的能力也是非常炸裂的,手法一點兒也不比神仙差多少。


    盧旺達和幾個人被官兵領到了官船上,進了船艙,盧旺達四下裏打量著,發現在帥椅上坐著的乃是他的好外孫,其他人他直接無視了,知道自己是穩妥了,不會有什麽事了,王諾璟的兩個舅舅也是這樣的想法,原本還有些兒擔心呢,現在好了,什麽也不用怕了!有時候問題往往就會出在這方麵,你以為沒事了,其實事情才剛剛開始。


    這次來的人還有兩個,一個是寧波水師大都督鄭清,如今也就三十幾歲,可謂是正值壯年,這人生的溫文爾雅,一點兒也不像個武將,讓人一看,就覺得他是個文官。另一個則是杭州知府包不容,他跟包拯可沒什麽關係,可為何怎麽就有那麽多的相似之處呢?一樣的大黑臉,一樣的大公無私,真要幹了什麽違反大景律法的事情,你也不用來他這裏求情,事情大到要殺頭,那就殺頭,沒到這種地步,該怎麽辦,那也是毫不含糊。也正是因為如此,玉王才會找上他。


    包不容是個火爆脾氣,直接拍了拍桌子說道:“大膽刁民,見了殿下還不下拜?”


    盧旺達幾個人哪裏還敢猶豫,立馬跪下行禮,國禮大於家禮,該怎樣來就得怎樣來,說白了,其實就是為了維護皇權才搞出來的這樣一套說法罷了。


    王諾璟笑著道:“都起來吧,又何必如此多禮呢?”


    王諾璟也還沒著急,包不容先質問道:“你等是何人,還不快快報上名來,還有,爾等將要去哪裏?”


    “小的盧旺達。”


    “小的趙有錢。”


    “小的吳良心。”


    “小的湯無缺。”


    “小的盧方正。”


    “小的盧方然。”


    包不容拍了拍桌子問道:“你們幾個,大晚上的,來這裏做什麽?”


    鄭清勸說道:“老包啊,殿下在那裏都還沒有說什麽呢,你一會兒拍一拍桌子,一會兒大喊幾句的,你這是不把殿下放在眼裏啊!”


    包不容可不是個大老粗,是個文化人,形式作風可比大老粗狂野多:“娘希匹,你是個軟爺們,你當誰像你一樣?我老包就是嗓門大了點,不行嗎?這也有錯?”


    這二人之所以相互排擠,最主要的還是這會兒一聽人是盧旺達,這不就是王諾璟的外公嗎?這要是被放走了,那大景的法律不就成了擺設了嗎?


    包不容可是個外粗內細的人,說話也是有技巧的,他這樣做的目的,為的就是讓王諾璟別放過盧旺達。


    王諾璟沒去理會這些個彎彎繞繞,而是先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外祖父,你怎麽會到這裏來了?”


    盧旺達這這這的這了半天,沒有說出別的字來,他發現他好像忘了自己來幹什麽了,其他幾個人也差不多,也都是這種情況,他們都忘記自己為什麽來這裏了。


    王諾璟平淡的繼續問道:“真的就沒有一個人能夠告訴我你們來這裏做什麽嗎?”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啪!”


    “哢嚓——”


    包不容的大手再一次拍在了桌子上,這次的力氣大了些,直接將桌子給拍爛了:“好個刁民,如此的不老實,來人,給本官上船搜,本官倒是要看看,人贓並獲之下,你還如何狡辯!”對著下麵跪著的幾個人說完了這段話,又向王諾璟抱拳道:“殿下應該不會怪罪老包越俎代庖了吧!”


    王諾璟笑問:“本王若是怪罪呢?”


    包不容皮笑肉不笑的道:“這就更簡單了,當年陶淵明能夠不為五鬥米折腰,不就是一身衣服,一頂帽子嗎?我能夠將它戴在頭上,也自然早就打算好了將它脫下。”


    王諾璟笑問:“若是你脫下了這身衣服,本王依舊想要向你問罪呢?你要知道,沒了這身衣服,你就是個平民,我堂堂大景親王,要想弄死一個平民實在是太容易了,你也別跟我扯什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話也就是用來安慰那些平苦百姓的,若是連你也信了這話,那隻能說你就是個二傻子!”


    包不容一步也不讓的說道:“行啊,若真是這樣,我這顆腦袋殿下盡管拿去好了,我在陰曹地府等著大景滅亡的那一天!我相信這一天並不會遠!”


    王諾璟拍了拍手道:“不錯,不錯,早就聽聞包大人油鹽不進,是一頂一的好官,今兒個本王終於算是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包大人敢不敢去神京城裏當府尹?”


    包不容冷哼道:“哼,這個自然是想的很啊,就怕這神京城府尹裏麵的刀太鈍了,殺隻雞都太費勁。”


    “這個好辦,刀鈍了,那就磨一磨,一把刀用的不舒服,那就多打造幾柄,就是不知道包大人敢不敢接?”


    包不容道:“隻要有這個機會,我自然是敢的,這有什麽不敢的!”


    王諾璟其實也是突然覺得好玩罷了,這個年代,是沒有包大人的,那就自己造一個包大人出來。


    就在幾人閑聊的時候,那出去的幾個官兵又迴來了。


    跪下抱拳道:“迴大人,船上什麽都沒有!”


    鄭清和包不容同時看向了王諾璟,他兩個都以為是王諾璟在搞鬼,畢竟,他們收到了一封信,信上的內容大概是這些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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