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諾璟也算是徹底服了這掌櫃的這番話了,要不是他有手紙用,他早就用紙擦屁股了,畢竟這玩意比較好用。


    被這掌櫃的提醒,那他賣出去的報紙是不是也被用來擦屁股了呢?不行,他迴去後必須開始迴收報紙。


    看到了自己的預期效果,王諾璟非常滿意。可能有人會覺得王諾璟這樣做會害了那些平頭老百姓,這就是扯犢子!平頭老百姓可不會用銀票,用銀票的都是為了做生意方便,如今這樣,反而對平頭老百姓最好,畢竟他們手裏原本不怎麽值錢的錢突然值錢了!


    迴了揚州的宅院,王諾璟將買來的糕點分給大家,也拿出了那個和林黛玉打賭的簪子,他做了很多個,陸陸續續的,到了現在,才算是完工。


    為了防止林黛玉鬧小心眼兒,王諾璟特意將所有的款式都做成了一樣的。


    大家接過簪子後,滿心歡喜的打量著,隻有賈元春麵露難色道:“殿下,我們用這簪子是不是不合適?”


    王諾璟看了看上麵雕刻著的栩栩如生的鳳凰,強詞奪理道:“這有什麽不合適的,這又不是鳳,這是凰,鳳是母的,凰是公的,怎麽就不行了?難道鳳凰就不分公母了嗎?要我看那,那葫蘆都分個公母!”


    林黛玉冷哼道:“你不這樣說,我還沒想起那猴子來,你一說,我就來了氣兒,你今兒個必須給我說說,到底是猴子長的雷公呢?還是雷公長的像猴子?”


    王諾璟沒想到林黛玉會糾結這個,還真是個小心眼:“那啥,雷公就沒可能是一隻得道成仙的猴子呢?他可能成仙的比較早,天庭上允許他褪毛,所以他把毛給褪了,到了孫猴子那裏,神仙們看不起他,所以不允許他褪毛,這樣大家都能夠知道,他乃一隻野猴,跟他們這些個根正苗紅的神仙是有區別的。”


    盧蘭道:“你這小子,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編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知道給大家做簪子,怎麽就不知道給你娘也做一根?這媳婦還沒娶進門呢,就忘了我這個娘?”


    王諾璟笑道:“沒想到第一個出來吃味的會是母親大人,我又怎麽會沒有給母親做一支呢?放心好了,給母親的可比其他人的要好多了。”


    “是嗎?還知道心疼你娘,算你有良心。”


    王諾璟又拿出了最後一支簪子,這支與別個不同,其他的都是鳳頭簪,唯獨這支上麵雕刻的乃是一朵牡丹花,簪柄上還刻了字: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盧蘭用帕子遮著嘴笑道:“瞧你說的,好像你母親就是這世上最漂亮的人一樣,其實吧,那個女人可真的算是大景最漂亮,嗨,我說這些個幹什麽。璟兒,你什麽時候學會了這些個東西?”


    王諾璟也早想好了理由,笑著道:“不出門,永遠不知道想家。當年打仗的時候想家了,又沒個什麽好寄托的,就拿了木頭疙瘩過來,想著你們的模樣,學會了刻木人,這木人和這簪子也差不了多少,自然也就會刻了。”


    香菱道:“爺這豈止是會啊,實在是刻的太好了。”


    王諾璟道:“這東西的好壞永遠不是自己決定的,得看收到的人喜不喜歡,你們要是都喜歡,那才算做東西的人做的好。”


    盧蘭打斷了自家兒子的自我吹捧:“行了吧你,想來也沒人會說不喜歡你做的。”


    王諾璟偷偷的向林黛玉看了看,有些事兒我雖然不提,你總也該知道兌現了吧!


    王諾璟的眼神,林黛玉自然也是發現了,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他。


    晚上的時候,王諾璟如願以償的品嚐了黛玉唇上的胭脂,這也讓他得寸進尺,在香菱那裏享受了一番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歡愉。


    雖然香菱笨笨的,偶爾還會用牙齒磕到自己,可也讓他非常滿足。


    揚州城的局勢,在王諾璟的推波助瀾之下,穩定的開展著。


    八月初,王諾璟收到了弘安帝的書信,沒有錯,就是書信,弘安帝以叔叔的口吻給王諾璟寫了一封信,信裏的內容自然是催著他迴去,畢竟,他出來溜達的已經很久了。


    王諾璟寫了封迴信,自然說的是自己馬上迴去,這說白了,就像你請人吃飯說:“改天有空了請你吃飯一個樣!”


    就在八月初一,王諾璟又放出了一招。


    揚州城裏,經濟蕭條,這些跟書生們沒有什麽關係,他們看中的是什麽時候科舉,你要問他們家裏沒米了,沒麵了怎麽辦?君子遠庖廚,你怎麽能問我這個問題呢?十個裏麵,九個會這樣迴答,剩下的一個是光棍漢,天天在別人那裏蹭飯,又怎麽會去想這個問題。


    如今酒樓茶館裏的生意都不景氣,可以說基本上沒人。那幾個坐在那裏,要了一壺酒,十七八個人在那裏喝的窮書生不算。


    這時候,鋪子門口突然來了個小叫花子,對著裏麵就喊道:“景王殿下將在八月十五舉辦詩會,地點就在瘦西湖,所有人都可以參加。”


    小叫花子又喊了兩遍,這才去了別家。


    有一人將手裏舔著喝的酒一飲而盡對身邊的人問道:“李兄,你怎麽看?”


    “我不怎麽看,我知道能夠混吃混喝就行了,至於其他的,跟我有什麽關係麽?”


    “李兄,你又是何必呢?以你的才智,何愁沒有用武之地呢?”


    被稱為李兄的書生喃喃著:“用武之地,用武之地,好一個用武之地……”


    一口將杯中那少的可憐的酒喝完了,對那人說道:“今日就謝過鄭兄這杯酒了,天色不早了,也該迴去劈柴了。”


    被稱為鄭兄的人搖了搖頭,為李少華感到惋惜,可惜啊,一輩子的光陰可能也就這樣虛度了。


    王諾璟放出了消息,他就將接下來所有的爛攤子全部交給了沈富貴,他自己則領著其他人去揚州城外遊玩。


    說實在的,王諾璟還是特別喜歡玩的,尤其是去山林裏玩,唯獨有點兒可惜的是現在的山林裏有各種猛獸,他要是不領上些隨行護衛,還真不敢在這荒山野嶺的露宿。


    他打算來一次野營,讓石頭準備了馬車,帶了帳篷,各種鍋碗瓢盆後,就出發了。又買了各種吃食,一番準備妥當以後,到了下午的時候,才算是將一切準備妥當,這次他選擇了騎馬,幾年的軍旅生活,讓他喜歡上了騎馬,為此,他還花重金尋找一匹寶馬,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買成功,而是在草原上尋到了一匹,聽人說,這馬是草原上沒有人能夠降服的馬,王諾璟將它輕而易舉的降服了。


    王諾璟和這馬也算是看對眼了,人和馬相處的是非常和諧,頗有一種赤兔晚見了關公的感覺。


    王諾璟給這馬起了個名字,叫飛雪。原因是它的馬蹄子上的毛是白色的,這本應該是烏騅,可它又的確不是,所以,王諾璟幹脆就叫它飛雪了。


    因為在城中的緣故,人在街上走來走去的,馬車的速度跟人走的差不多,王諾璟也隻能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讓馬兒自己向前走。


    出了城,王諾璟發現了一個怪人,一身書生打扮,卻沒有書生那病殃殃,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從遇上他,一直到了城外,書生腳步很勻,不慌不忙的,引起了王諾璟的注意。


    王諾璟突然想到了小李飛刀中,李尋歡和徹底第一次見麵的場景,阿飛當時就是這樣。他一時來了興趣,和他並排走著,看他年紀要比自己大一些,就道:“兄台,這是要去哪啊?說出來,說不定我順路,帶你一程。”


    書生停下腳步,向王諾璟抱拳道:“多謝殿下,小生家也不遠了,自己走迴去就可以了。”


    王諾璟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哈大笑,翻身下馬,和書生一起向前走:“能告訴我,你是怎麽一眼就認出我來的嗎?對了,在此之前,你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我你叫什麽?”


    “小生李少華。”李少華一邊走,一邊迴答著王諾璟的問題。


    王諾璟點點頭:“少年意氣,風華正茂,好名字,令尊也是心有溝壑之人啊!”


    “殿下過譽了。”


    “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該給我講一講你究竟是怎樣一眼認出我來的,我對這個非常好奇。”


    李少華:“首先,小生從酒樓裏出來路過的是平安街,殿下的馬車也從那裏出來,能夠住在那裏的人,非富即貴。揚州城裏現在的大商戶都急的焦頭爛額的,可沒有什麽閑情雅致外出,所以小生判斷殿下一定不是本地人。


    第二,揚州城這些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看起來好像都是偶然發生的,可若是仔細的想一想,其實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能夠不怕把鹽商們逼急了造反,那說明這人不光夠聰明,而且還有能力隨時調動杭州、寧波等地的兵力隨時鎮壓,若小生猜的不錯的話,這除了殿下,應該在沒有人有這個能力,而且還能夠讓陛下如此放心。


    最後,殿下出城門可沒有人上前排查。”


    “你是個書生,看起來又不像個書生,你有這眼力勁和能力,想來科舉不是什麽難事吧!學得文武藝,報與帝王家,怎麽,你沒有這方麵的打算?”


    李少華自嘲的笑了笑:“正如殿下所說,誰還沒有點少年意氣呢?可現實永遠是現實,再多的少年意氣,最終還是敗給了現實。”


    王諾璟道:“看來,你是個有故事的人。今兒個相見,也算是有緣,我很欣賞你,送你兩首詩吧。


    其一:


    蘆葉滿汀洲,寒沙帶淺流。二十年重過南樓。柳下係船猶未穩,能幾日,又中秋。


    黃鶴斷磯頭,故人今在否?舊江山渾是新愁。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其二: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迴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不怎麽應景,卻很應情,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迴來,不過,隻要你願意在這裏等我,下次若是能夠相遇,我答應你一個條件。”


    李少華停下腳步,有點兒顫抖的道:“殿下,說的,可,可是真的?”


    王諾璟笑著道:“問世間情為何物,怎叫人生死相許?”


    這迴答,完全是驢頭不對馬嘴,可李少華卻是狂喜,英雄難過美人關,這道理,放哪裏都非常合適。


    前麵的馬車已經沒人了,王諾璟重新翻身上馬,追了上去。


    早上的時候,大家尋了一條空曠的地方,點了篝火,開始燒烤。


    吃完了烤肉以後,王諾璟拉著林黛玉去了一個地方。


    快到了的時候,王諾璟蒙住了林黛玉的眼睛。


    林黛玉心裏非常好奇他要幹嘛,王諾璟死活不說,她又有點兒好奇,隻能任由王諾璟拉著她往前走。


    到了地方,王諾璟神秘兮兮的問道:“準備好了嗎?”


    “好了,璟哥哥,這到底是要幹嘛?”


    “帶你看這世上你從來沒有見過的風景!”


    王諾璟吹了吹口哨,飛雪歡快的在草地上跑來跑去,王諾璟拉開了林黛玉眼睛上的布子。


    映入眼簾的是大量飛舞著的螢火蟲,滿天的螢火蟲在月光的照耀下顯的是那麽的美麗。


    “生活在揚州,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吧!今兒個就帶你來看一看!喜歡嗎?”


    林黛玉點點頭,眼角掛起了點點淚花:“母親跟我說過,等我長大了,她就領我來揚州城外看螢火蟲,不過,雖然沒能和母親看過螢火蟲,但是和璟哥哥看過了,我已經很滿足了。這可是獨我一份的?”


    王諾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還真不是,大家都來了,總不能就讓你一個人看吧!


    就在王諾璟為難之際,林黛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了,璟哥哥越來越不禁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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