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將頭埋在王諾璟胸膛上,柔聲說道:“那我每日為璟哥哥祈福。”


    王諾璟搖了搖頭:“哪裏需要這些個,我這人最不信的就是佛神鬼怪,玉兒也無需這番勞累。”


    “對了玉兒,我這幾天畫了非常多的簪子樣式,你選一個,我為你打造一支。”


    這就是王諾璟選擇雕刻技能的原因,有了這技能,打造出的東西,拿來哄姑娘們開心是最好不過的東西了。


    “璟哥哥還會打造這些個東西?”林黛玉有點不相信,畢竟,又真的有誰是天生生而知之的呢?她可從來沒有見王諾璟雕刻過什麽。


    “你怎麽還就不信了呢?我跟你打個賭,你要是能夠完完全全的雕刻出來你選中的簪子,你就讓我吃你唇上的胭脂,要是不能,我答應你一個條件,覺得如何?”


    林黛玉笑著道:“好,我跟你賭了!”


    反正不管輸贏,她都不吃虧!


    發現王諾璟半天沒有動靜,死死的盯著她看,羞澀的道:“呆子,你看夠了沒有?”


    王諾璟直白的道:“沒有,怎麽可能看夠了呢?”


    林黛玉羞澀的道:“胡說八道!”


    王諾璟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道:“這可不是胡說八道,李太白詩雲: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台月下逢。


    還有唐人說: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教君骨髓枯。


    可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呢,欣賞玉兒的美,怎麽能說是胡說八道呢?難不成玉兒不覺得自己長的美?”


    “橫豎你有其他妹妹,人家個個好顏色,你又怎會真覺得我美?你怕不是像我畫畫大餅,我若是真信了,怕是要哭斷腸子去。”


    “哈哈哈,玉兒,你這張嘴啊,總是得理不饒人!我看呀,你才是這大景最厲害的神醫,一定能夠將死的說成活的,將活的說成死的!”


    “呸,就會胡說!”


    這時候鴛鴦進來了,笑著道:“爺,什麽死啊,活啊的,怎麽爺就不能說些好聽的,偏偏要說這些個喪氣話。”


    王諾璟無奈的攤了攤手,他是真的無語了,你沒聽清楚就算了,何必硬要說我再說些個喪氣話。


    王諾璟自然也不去跟鴛鴦爭辯,而是問起了今日午飯吃什麽?


    鴛鴦道:“揚州的炒飯很出名,爺來了揚州兩次了,都沒有吃過這炒飯吧,揚州城裏有個廚子做這飯做了四十年了,如今人在家裏養老教徒弟,太太也特別喜歡他做的炒飯,就讓人將他給請了過來。”


    王諾璟也來了興趣,說道:“是嗎?久聞這揚州炒飯的大名,今兒個可一定要去學一學。”


    林黛玉道:“你怎麽什麽都感興趣?”


    鴛鴦道:“君子遠庖廚,爺怎麽能去學那些個東西!”


    王諾璟反問鴛鴦:“鴛鴦,我母親愛吃,我學來是為了讓母親以後能夠隨時吃到她愛吃的炒飯,我這是為了盡孝,百善孝為先,我這樣做有問題嗎?”


    鴛鴦語塞,真就是好有道理的樣子!


    王諾璟看林黛玉在那裏笑著,他也不打算放過林黛玉:“玉兒,你剛剛說我是呆子,那我問你,《西遊記?你經常說孫悟空是毛臉雷公嘴的和尚,那問題來了,究竟是雷公長的像猴子呢?還是猴子長的像雷公呢?”


    看自己問倒了林黛玉,王諾璟得意的走了,去看看那四十年的老廚子是怎樣做揚州炒飯的!


    吳府。


    吳良心聽說湯無缺來還他娘了,心裏是窩了一肚子火啊,領著一大幫子家丁就往外走,那架勢,那眼神,完全是想將湯無缺給生吞活剝了!


    出了府,聽著嗩呐和鑼鼓的聲音,心裏頭那叫一個煩躁!


    “肏你娘的,都他娘別吹了!湯胖子,你究竟想幹什麽!”


    湯無缺玩著手裏的佛珠,等待著周圍的人聚攏過來。


    吳良心可沒有那功夫,又急著追問:“湯胖子,你啞巴了不成,還是說你嘴巴長在了屁眼上,不拉屎不知道該如何張口是吧!”


    湯無缺眼皮子抽了抽,這小王八羔子,還真他娘夠狠,什麽話都罵的出來!


    湯無缺看周圍也聚了一大堆人了,覺得也差不多了,就不再兜圈子了,對吳良心說道:“我的兒,你別急啊,你不是思念你的娘嗎?爹爹我將你娘給帶過來了!對了,還不讓你的後爹出來,讓他把你娘給背進去,難不成還需要我將你的娘給背進去?”


    “姓湯的,你個狗*的,我跟你拚了!”吳良心搶過小廝手裏的棍子,向湯無缺衝了過去。


    湯無缺還是非常會做人的,從他手底下幾個將他護的死死的小廝就可以看的出來!


    小廝保護著湯無缺,吳良心德棍子也就隻是打在了小廝身上,有個小廝眼疾手快,將棍子搶了過來。


    湯無缺高興的道:“幹的好,阿勇,給我打,打死了算老爺我的!”


    阿勇抱了抱拳道:“諾。”


    阿勇應該是練過的,一根棍子,在他手裏耍的是虎虎生風!


    反觀吳家的小廝就不怎麽樣了,有人先替吳良心攔著,可是被阿勇一招橫掃千軍打倒在地後,其他人哪裏還敢多留,紛紛抱頭鼠竄!阿勇追上來,一招簡單的點棍準確無誤的砸在吳良心的腳上,吳良心吃痛,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阿勇又在吳良心德屁股上來了一記砸棍,一棍子就把吳良心德屁股給打開了花,疼得吳良心哇哇亂叫!


    湯無缺出來道:“行了,別把人真的給打死了!”


    吳良心咬牙切齒的道:“湯胖子,你究竟想怎麽樣?”


    湯無缺覺得自己冤死了:“我的兒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明明是你眼裏沒我這個爹,還明明是你先動的手,怎麽能問我想幹什麽呢?不應該是你先問一問你自己,你想幹什麽嗎?”


    周圍圍著的人不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好奇的打聽道:“這是怎的了?突然就是這麽個情況?”


    知道真相的出來賣弄自己的談資:“娃娃還小,沒聽說過當年的風流往事,很正常,我跟你好好說說……”


    “原來如此,這還真讓人大開眼界啊!對了,這吳良心到底是誰的種呢?”


    “當然是吳英德的,這孩子當時明顯要比另一個大很多,吳家人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給他湯家養兒子呢?”


    湯無缺道:“我的兒,你還是別猶豫了,乖乖的喊你爹出來迎新娘子吧!”


    這他娘是真的會氣人!四年前吳英德得了馬上風,雖然撿迴來了一條命,嘴歪了,胳膊也歪了,最要命的是也癱瘓了,你讓這樣一個人怎麽出來迎新娘,這不是欺負人嗎?


    湯無缺繼續嘲諷道:“嘿嘿,當年那吳老二也算是知恥而後勇,奮發圖強,後來居上,把偌大一個吳家打理的蒸蒸日上,怎麽到現在,將媳婦都給你送到門上了,怎麽就慫了呢?不知道出來迎娶呢?”


    就在湯無缺繼續叫囂的時候,吳府的小廝推著個輪椅走了出來,輪椅上坐著的人看起來已經是行將就木,就像是一根蔫黃瓜!


    吳英德抖著胳膊,指了指吳良心,又指了指花轎,示意自己的兒子去將人給接迴來!


    如今的吳家,他也終於有了話語權,若是在人生中最後的一段時光還能夠和自己最愛的人待在一起,他死也無憾了,哪怕,這小芳隻是一個替代品,可這也足夠了!


    就在吳良心想要掀開簾子,將人背走,一根棍子又橫在了他的胸前。


    湯無缺撚著自己的八字胡道:“慢著,人我是給你帶過來了,可你吳家也總得拿些彩禮出來吧!”


    吳良心那叫一個氣啊!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他究竟是怎麽活到這麽大,而沒被人打死呢?


    吳良心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來:“多少?”


    湯無缺得意的道:“你覺得你娘值多少錢呢?”


    吳良心看向自己的父親,吳英德顫抖著伸了五個指頭。


    吳良心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的父親是真的愛自己的娘親啊!


    “來人,拿五萬兩銀票!”


    湯無缺高興的道:“爽快!不過,我隻要銀子,不要銀錢!”


    小廝突然叫道:“家主,不好了,老爺又暈過去了!”


    吳良心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是嗎?這很正常,想來是老爺太激動了,終於能夠和母親團聚了!”


    吳英德要是能夠說話利落些,一定會指著吳良心德鼻子罵道:“好你個敗家子,老子我說的是五百兩,你倒好,直接出五萬兩,你是覺得老子的錢是大街上撿來的吧!”


    五萬銀子,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到手了,這可把湯無缺給高興壞了,原本就長了個豆豆眼,這一高興直接成了眯縫眼,人逢喜事精神爽,為了獎勵阿勇,湯無缺領著他去了揚州城裏最大的青樓,讓阿勇享受了他這輩子都享受不到的女人,算是他這個當家主的對手底下人的犒勞,同時還主要是為了告訴其他人,隻要好好做事,老爺我自然而然的會給你們獎勵。


    吳英德再次醒過來以後,顫抖著手問著照顧他的吳良心:“銀,銀,銀……”


    吳良心抱著吳英德的手道:“老爺放心好了,人我已經安頓好了,你就安心吧!”


    吳英德也隻能作罷,錢已經給出去了,他還能怎麽樣?就這樣,這事兒暫且?人都在椅子上癱瘓著呢,他還能做些什麽?


    就這樣,湯無缺湊夠了十萬兩銀子,在王諾璟這裏買了十萬斤鹽去杭州等地銷售,還別說,這鹽賣的是非常火爆,三兩天的功夫,十萬兩鹽就銷售一空了,當然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鹽基本上都是被王諾璟給賣走的,這鹽要是賣的不好,怎麽還會有人來大肆的購買呢?


    欲將取之,必先予之。若想讓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這樣的道理,他王諾璟玩的還是很拿手的。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嚐到了甜頭的湯無缺自然是立馬又來王諾璟這裏購買十萬斤細鹽。


    沒有不透風的牆,湯無缺買了那麽多鹽,其他人又不是瞎子,自然是看的見得,一打聽,加上王諾璟的刻意安排,誰都知道了,這鹽還能這麽賣,他們以前怎麽沒想到呢?有什麽事還能比賺銀子重要?於是他們暫且放下對細鹽鋪子出手的想法,賺錢才是最重要的!


    王諾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次他將十萬斤鹽的價格提升到了十二萬兩,並且揚言過幾天還會漲價,他同樣也隻收現銀,這一下子就給銀莊帶來了極大的壓力,揚州城裏又能有多少銀子,很快,銀莊就拿不出錢來了,這下子可不光是這八家急了,其他人也急了,手裏的銀票要是換不成銀子,那跟一張紙有什麽區別?不,區別還是有的,後者還能用來寫字,前者隻能用來擦屁股!


    這一切自然都是王諾璟策劃的,他的目的可不僅僅是要將鹽商一網打盡,他還打算接管大景的貨幣體係,也此,他可是把王府裏的銀子全部搬了過來,總共是五十五兩,其餘的則是拿了五十萬兩銀票,把揚州城附近的錢莊裏的錢全部給掏空了。現在,這些人想要用銀票換到銀子,那無異於癡人說夢!


    當市麵上的銀票貶值,變的一文不值的時候,王諾璟就可以將銀票收迴來,當他手裏擁有了大量的貶值銀票後,錢莊就可以宣布倒閉了。


    錢不在自己手裏,人就不踏實,這基本上是尋常老百姓最基本的想法,於是,今兒個你拿一兩銀子的銀票出去還能夠換一隻雞,可到了第二天,可能隻能換到半隻,第三天就隻能換到一個饅頭。


    錢莊的掌櫃的隻能坐在椅子上仰天長歎,這種情況他可是從來沒有遇上過的,其他地方也調不過來銀子,他也隻能是幹著急,就在這時候,一個俊俏的少年“狼”的到來,給了他自認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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