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


    毫無疑問,現在的第七脈是一頭徹頭徹尾的黑馬。 在排位賽開始之前,誰都沒有料到,第七脈可以勝,而且可以連勝兩場,殺到了和第四脈爭高下的這一步。


    李一劍大出了風頭,不過有心人都注意到,李一劍排在第四位,而一個隊伍總共是五人,莫非在李一劍的後麵,那位蠟黃臉的人更強一些?不知多少人心中在這般的想著。


    第七脈這一匹黑馬,還能走多遠?很多人在想著。


    而第四脈的發揮,隻能用穩定來形容,並不出色,也不遜色,就是穩定。


    所以,今日的第四脈和第七脈之戰,被很多人關注著,第三脈自然要觀注了,因為這一次,第四脈和第七脈之戰,無論哪個是勝者,都是第三脈的對手了。


    昔時用千米一劍禦劍術差點斬殺林醒白的趙行田在,而趙行田的弟子趙海也在。 昔時趙行田、趙海等人,與田文四有交情,受田文四死前所托,要斬殺林醒白。


    除了第三脈,便是第一脈,第二脈也都各自派出了人,來觀看此次的戰鬥,偵查一下這一次第七脈的黑馬,到底有什麽本事。 順便看一看第四脈的實力。


    此時第三脈的趙行田等人,陰沉著臉。


    而第一脈,第一脈是帶著相當的優越感,看著在場中交手第四脈和第七脈的人。 第一脈這一次帶人來地是長老陰重。


    長老陰重負手而立:“聽說第七脈出了個李一劍,有些本事。 當然,這所謂的有些本事,隻是相對於第七脈而言,放在我們第一脈,李一劍最多算是二流水平。 ”


    陰重說的是實話。


    而在陰重身後,有一個陰寒的青年。 這個陰寒的青年一直不說話,不過這個陰寒的青年。 最近這些年在陰重的身前相當有地位,聽說是陰重收地相當得意弟子。 陰負情。


    陰負情看著場下那個蠟黃臉的青年,麵色一寒,就是這個蠟黃臉地青年,讓陰負情嚐到了失敗的滋味。 便是在第一脈,陰負情也很少嚐到失敗的滋味,人才放到哪都是人才。


    林醒白,離昔年的火焰試練隔了這麽久。 你的實力變得如何了?陰負情默默的看著林醒白。


    被一個高手盯著很久,林醒白自然不會沒有感覺。 林醒白當下迴望過去,當下見到了陰寒的青年陰負情,哦,是他,林醒白也記得了在火焰試練時發生地事,不過林醒白並沒有太記在心上,一個手下敗將而已。


    說實話。 戰敗的人容易把戰敗的事情記得,而戰勝的人不容易把戰勝的事情記得,沒法子,林醒白戰勝的次數太多了,而戰敗的次數則實在太少太少,陰負情也是一樣。


    好了。 閑話扯迴,不扯觀戰之人的想法。


    迴到台上來。


    擂台上,第七脈第一個上場地弟子黃鬆,已經輸了。 第二個上場的田書賀,也已經輸了。 當然,因為田書賀和田書慶的關係,所以沒有讓田書賀輸得太慘。


    誰叫第四脈的大弟子就是田書慶呢。


    第三個上場的李二劍,臉上的傷也基本好了,但是麵上地傷好了也沒用,會敗的就是要敗。 毫無疑問。 李二劍還是輸了。 然後,終於輪到了李一劍。 眾人對於這樣的結果不以為意,前兩場全是kao李一劍。


    第四脈第一個上場的弟子田老二,輕笑的看著李一劍:“聽說你有些本事,但是今天要你知道,第四脈和第七脈的實力,那是天淵之隔,你不可能勝利的。 ”對於李一劍,這位弟子田老二就不客氣了。


    田老二本來在第四脈當中便算高手,這一次因為知道李一劍厲害,所以專門安排了田老二上陣,便是專門要克死李一劍的。 田老二也不負重任,很快的打贏了李一劍。


    李一劍輸了,前兩場一人立功,出盡風頭的李一劍終究還是輸了。 一時之間,第七脈地人,一個個呆著眼,本來李一劍都快要成英雄級地,但是英雄卻被這樣的粉碎掉。


    第四脈現在是主場,主場自然有些優勢,比如李一劍這般地一輸,當下便不知有多少人在吼著:“哈哈,第七脈的人就是第七脈的,和我們第四脈有著天淵之隔,不可能勝得了我們的。 ”


    “我說,你們第四脈的,現在大話是不是說得太早了一些。 ”沙啞的聲音在場中響起,眾人的目光看了過去,隻見一個蠟黃麵色的人,由著座椅上麵緩緩的站了起來:“既然李一劍輸了,我也隻好出場了。 ”


    看這蠟黃麵色的人口氣有些大,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都在想著林醒白是什麽來頭。


    喧鬧異常。


    在無邊的喧鬧之中,觀看的人群當中,有三處比較異類一些。


    這時候,第四脈的田書慶,麵色凝重起來,田書慶從來沒有把李一劍當成對手,而隻把林醒白當成對手,現在,林醒白站出來了,不知他的真正實力到底是怎麽樣的,不過這時候的田書慶,對於自己還是瞞有信心的,最近師傅田法,傳了一件相當厲害的法寶給田書慶,所以田書慶對於自己,那是相當的有信心。


    這時候,第三脈的趙行田麵色一肅,趙行田的弟子趙海,更是說道:“牛氣什麽,就算現在通得過第四脈這一關,也要失敗在我的手上。 ”趙海上一次和林醒白在海上鬥,被林醒白用天羅地網給擒了,但是現在,已經想好了破天羅地網的方法,認為自己不會再受困於天羅地網。 所以呢,現在對自己也是特別地有信心,認為自己可以擊敗林醒白。


    上一迴在海上,被天羅地網擒迴來的恥辱,一定要洗清來。


    第一脈的人群當中,陰負情的表情相當的冷,而第一脈的長老陰重。 也發現了弟子這個不太尋常的表情,所以出聲尋問了起來。 陰負情用自己習慣地語氣,陰寒的說道:“我輸給過他一次,在火焰試練上。 ”


    “什麽”長老陰重一聽到這話,不由然地一驚,陰負情的天資,陰負情的才能,他都看在眼裏。 沒料到第七脈居然有個擊敗了陰負情的人,讓長老陰重不得不相當的意外。


    ——————


    第四脈與第七脈的排位賽,還在繼續著。


    現在,第四脈出的人還是五人地第一個田老二。


    而第七脈出的人則是五人的最後一個林醒白。


    現在,第四脈是占了絕對的便宜。


    這時候的林醒白,站了起來,走到了擂台中:“田老二是吧,這一次你的對手是我。 ”


    “我的對手是你。 很好。 ”田老二獰笑了一聲。


    林醒白對田老二。


    林醒白是個蠟黃麵色,有些清瘦的青年道人,一副酒鬼地樣子,便是走上台時,也不忘飲上幾口葫蘆當中的酒。


    而田老二也長得不像修道的人,一副屠夫的樣子。 他用的其實也不是飛劍,而是屠刀,兩把極長的屠刀,仙人一般都是用劍,用刀地到是極少見。


    田老二獰笑一聲:“我便勝了你,一次性的把第七脈的五人全部挑完。 對了,你叫林醒白是吧。 ”


    “對。 ”林醒白迴答著,不知田老二有何用意。


    “原來你就是林醒白,我們第四脈的大師兄田書慶相當的推崇你。 ”田老二冷眼看了一下林醒白:“現在看來,也隻是一隻醉鬼罷了。 醉鬼。 現在就叫你看一看,我的禦刀之術。 ”


    馬上。 田老二的攻擊開始了。


    不得不說,田老二的攻擊那是相當的猛烈。 兩柄屠刀,像發了瘋一般,瘋狂的砍向了林醒白。 那種相當瘋狂地樣子,再加上不停斬動地兩把屠刀,很有些恐怖的味道:“醉鬼,老子地禦刀之術怎麽用。 ”


    一開始都是田老二不停的在進攻,而林醒白在不停的躲閃,或者防禦,田老二越打越興起,不是大師兄田書慶相當推崇的人嗎,原來也隻有這等的本事,當真是可笑。


    而大部分觀戰的人也認為林醒白看來是要輸了,第七脈的黑馬之路,也就到現在為止了。


    但是,大多數人認為的,並不代理是對的。


    掌握真理的本來就是極少數。


    田老二在瞬間連發出幾百刀,終於聽到了林醒白的聲音:“這就是你的禦刀之術嗎,很渣啊,實話給你說吧,今天,我就來教一教,刀是怎麽用好了。 ”


    田老二還在瘋狂砍刀的情況下,一柄刀便落在了林醒白的手中。


    田老二當下一怔,不過馬上又抽出了一柄刀來。 他手邊帶的刀本來就不少。


    現在的情況是,田老二手中有兩柄屠刀。


    而林醒白的手上有一柄屠刀。


    一時之間,幾乎所有人的興趣都起來了。


    在這個仙界,用劍的人占了絕大多數,用刀的人極少。 現在,卻是兩個人在用刀戰鬥,這不得不說相當有意思,幾乎很少人見過。 所以一時之間,很多人都起了興趣,包括一向認為自己高高在上的第一脈長老。


    田老二用刀,這是大多數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林醒白用刀,卻是沒有一個人見過的事情,所以都在想著,這個林醒白,到底會不會用刀。 如果不會用刀,卻以刀做為武器,那毫無疑問,是相當吃虧的。


    不過現在,林醒白才一擺出姿式,刀放在腰腹之旁,眼力還不錯的,便都明白了,林醒白懂用刀,不僅是懂,而且是很懂用刀。 這一刀放在腰腹之旁,似乎隨時可以擊殺出來的樣子。


    這人。 應當是刀道高手級人物。


    田老二也是一楞,不過心中還是認為,林醒白是在虛張聲勢。


    這時候,林醒白地口中,吐出了第一句:“第一式,拔刀”隻見一道極亮的刀光,由著林醒白的手中直擊而出。 這一式的刀光,亮得幾乎沒有語言可言。 驚豔無比。


    田老二幾乎沒有見過這麽快的刀光,這麽驚豔的刀光,但是多年的經驗仍然讓他一擋,刀擋住了,但是鋒利地刀氣,還是把田老二的手給劃破了,鮮血當下飆了出來。


    “第二式。 霸刀”林醒白手中拿著屠刀,飛快地躍起,在躍起到最高峰時,這一刻,精、氣、神都到達了最高峰,然後,猛然的斬下,這一刀。 霸氣十足,恐怖之極。


    法力,毫無保留的全部轟出。


    霸氣,毫無保留的斬了出來。


    一刀之中,盡現恐怖。


    眾人不得不承認,刀的霸道。 是劍一萬年也比不上的。


    林醒白用完這一刀之後,手上的屠刀粉碎,這一柄屠刀,根本承受不了林醒白這般霸道地刀勢,所以現在粉碎了,不過林醒白也沒有必要再用這柄刀了,因為田老二現在已經敗了。


    不但敗,而且是重傷。


    林醒白冷笑:“田老二,現在你看懂了沒有,什麽叫用刀。 禦刀之術。 你差得太遠了。 ”林醒白淡淡的說道:“不過是接我第二記刀招,就已經輸成了那樣。 ”


    林醒白現在很爽。 很久沒有用刀之後,現在才發現,偶然用一次刀居然是這般的爽法。 等哪天有空,再玩一玩刀吧,林醒白在心中如此的想著,當然,禦劍之法也不會拋。


    至少現在,林醒白主修的是劍道。


    好了,閑話扯迴,田老二這麽快的敗了,一時之間,眾人俱驚,驚原來第七脈最後一位出場的人,居然這般的強。 當然,不管驚或者是不驚,該打地一點也不會少。


    很快,第四脈排第二個的人上場了。


    不過,上場也就隻是敗。


    第三個上場,第三個敗。


    第四個上場,第四個敗。


    形勢,一下子拉平了。


    現在,第四脈隻餘最後一個田書慶,而第七脈也隻餘一個林醒白,算是拉平了,不過林醒白連勝四個,氣勢上占了相當的優勢。 現在,是田書慶對著林醒白。


    “田師兄,久違了。 ”林醒白說道。


    田書慶也一拱手:“確實是久違了,昔年海上一別。 ”


    “昔年在海上,和田師兄數次談論劍道,獲益良多。 ”林醒白說道,當時林醒白借第四脈的船出港時,在那艘船上,確實和田書慶談論過數次劍道。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不過再客套幾句,一切都不會改變,該來的還應當會來,戰鬥來臨了。


    這一次是田書慶對林醒白。


    林醒白亮出了火巫劍,當下熱力大揚,整個場中都感覺到那股驚人的熱力,這時候在場地人,無人不知,林醒白手中的那柄赤焰一般的仙劍,一定是大有來頭,厲害之極。


    林醒白一劍擊出,猛然的斬向了田書慶,田書慶也不是弱者,身形也是向前衝來,與林醒白對衝起來。


    林醒白前衝,擊劍,劍上千重劍氣。


    田書慶前衝,擊劍,劍上同樣也是千重劍氣。


    雙劍對撞。


    “當”的一聲巨大的響聲。


    林醒白的劍,如同太陽之火一般的火熱。


    田書慶的劍,如同大地一般的深沉,他這柄劍叫土行劍。


    然後,兩人猛然地後退著。


    這一次對擊,誰也沒有占到便宜,林醒白往後退了十多米,同樣地田書慶也往後麵退了十多米,對撞出來偌大的劍氣,直接把擂台都切成了兩半,這僅僅是第一劍,後麵地更加的精彩。


    “很好。 ”林醒白的鬥誌也被揚了起來。


    田書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馬上就是一場相當有意思的大戰,現在,田書慶也期待著。


    然後,馬上兩人開始快速之極的擊劍。


    兩人的禦劍之術,都精妙與猛烈並存,該精妙的時候精妙,該猛烈的地方也絕對猛烈,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劍來劍網,劍氣橫蕩,一時之間,不分高下。


    很快的,就到了數百招。 而在對擊了數百招之後,戰局終於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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