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要揣著明白裝糊塗,這才是聰明人。


    林醒白自認自己最少不是笨人,所以有時候,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所以呢,拿到了金蛇剪之後,也沒有多問,而是把這金蛇剪給好好的修練一番,一直以來,林醒白就有些忌諱。


    自己用天羅地網捉其它人是爽,但是如果其它人也得了天羅地網,那怎麽辦?林醒白有時候會這般的想,現在這金蛇剪解決了林醒白這個問題,林醒白就開始閉關修練。


    一天後,林醒白就修練成功。


    時間,又過去三天了。


    這時候,極火第七脈,開始舉行弟子比試大會。 平時的弟子比試大會,並沒有什麽,不過是諸多弟子比試個高下罷了,但是這一次,卻又全然不同。 這一次的弟子比試大會,是在相當關鍵的時期,要挑選新脈主的現新脈主大人田不易正在看著呢。


    正是因為在關鍵的時期,所以平常的東西,也會變得相當的不平常。


    藥王穀。


    這是田書賀第四次踏入藥王穀。 田書賀自然是奉了師傅也就是大長老田文一的命令,前來藥王穀拉攏林醒白,不過前三次都沒有成功,這個林醒白,似乎對第七脈之間的爭鬥並沒有任何的興趣。


    不過這一次,田書賀本來打算被客套幾句然後被禮貌的請著離開,卻料不到。 居然被林醒白請了進去,請到一間閣樓之中去喝酒,至於在閣樓當中具體說什麽,那誰知道。


    第七脈弟子比試大會,開始了。


    相當盛大地開始。


    這一次第七脈弟子比試大會,在第七峰之上一處相當平坦的地方開始。 首先進場的是諸位長老,其中最惹人注目的無疑是大長老田文一。 四長老田文四這兩人。


    田文一看起來有些儒雅,田文四看起來有些陰沉。 這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坐下。 其它的長老,也是在這兩位長老坐下去之後各自安然坐下,然後呢,坐得離田文四的長老更多,顯然田文四早就以各種手段,拉攏到了更多的長老。


    眾多弟子。 自然是比長老們更早到場,沒辦法,這年頭一級壓一級。 李二劍麵部雖然還受著傷,但是還是參加了這一次地弟子比試大會,左看右看,沒有看到藥王穀那位林醒白,李二劍籲了一口氣。


    說實話,被林醒白一連揍了兩次。 現在李二劍對於林醒白已經有相當的顧忌,林醒白沒有到場,他自然是極高興地。 而在諸多弟子之前的第一個弟子,則是李一劍。


    李一劍和李二劍的氣質完全不同,李二劍本身就是kao李一劍才爬到這個位置,本身並無多少能力。 但是李一劍本身的能力,相當的高。 李一劍站在那裏,全身白衣,有些酷,有些冷傲。


    我隻有一劍,但是憑此一劍,我可以戰勝所有人。


    這句話,是李一劍經常說的。


    也是李一劍切身去領行的。


    李一劍站在所有弟子地最前麵,耳觀鼻,鼻觀心。 一動未動。 便仿如一個雕像一般。 眾多弟子的目光看向李一劍,都是暗道。 第七脈弟子第一人,果然不假啊。


    這個李一劍的實力,是散仙位三層頂峰。


    第一批進場的是弟子,第二批進場的是長老,第三批進場的自然是元老。 而實際上,第七脈也隻有一位元老,也就是此脈的脈主田不易。 田不易是個有著白胡子的老者,看起來有些威嚴地感覺。


    是的,上位者在擁有雄厚的實力後,自然而然的便會有一種威嚴的感覺。


    田不易入場之後,那麽,馬上便開始宣揚第七脈弟子比試大會開始。 田不易笑了笑:“諸位,都是我第七脈的好弟子,今日在此,比武較技,也算是一較高下。 ”田不易說完這些之後,便沒有再說。


    上位者不用說太多,更多地便由下麵的人自己去體會,比如現在,田文一和田文四就在自己體會。 現在無論是田文一還是田文四,都知道這一次的比武大會,是一次加分。


    一次相當關鍵的加分,對於爭奪脈主的位置來說。


    誰勝,誰的分便高一些。


    第七脈弟子比試大會,本來是一個弟子一個弟子這樣的比試,但是因為上方兩人的爭鬥,所以呢漸漸的成了田文一和田文四兩方弟子的爭鬥,其它長老地弟子,也是知機,基本都是很爽快地認輸,讓這兩邊去鬥。


    鬥。


    人活於世,就有爭鬥。


    這時候,他們就爭鬥得很起勁。


    田文一的弟子和田文四地弟子,在一場接一場的鬥著,這時候,李二劍正好上台,把田文一的弟子田書賀給鬥敗。 說實話,田文一在教弟子方麵一點也不出色,其弟子遜色田文四一大載。


    田文四悠悠的笑著,同時以斜眼看著田文一,隻見田文一老神在在的樣子,一點也不急,好像現在下麵輸的,根本不是他的弟子一般。 田文四心中暗道,這田文一到底還有什麽牌。


    下麵的,李二劍很囂張的站在場上,李二劍在第七脈的弟子之前,一直很囂張,自己有個哥哥李一劍很了不起,而且,自己本身的本事不小,所以李二劍很囂張。


    李二劍心道,隻要不碰到那個人,一切都好。


    但是有時候,你不想碰到,偏偏就會碰到。


    比如說,現在。


    李二劍站在台上,很囂張的說道:“還有哪個是我敵手”地時候。 田文四在沉思著田文一有什麽招的時候,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弟子林醒白,參見脈主。 ”


    台上的田不易,自然不會知道林醒白是何方神聖。 一個區區的弟子,田不易自然不會在乎,不過弟子先向他參拜是禮節,所以田不易輕輕的抬了抬手。 點頭示意。


    上位者,本來不用太多的動作。


    沙啞地聲音。 再度的傳來:“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五長老,各位長老安好。 ”


    田文一自然說安好,田文四現在很不爽。 不過表情還不錯,其它地數位長老,一個個的都是一副安好的樣子,也不說話,反正田文一和田文四的事情,不想摻和進去。


    等著看戲吧,而戲,果然是如期上演。


    沙啞的聲音傳來:“脈主大人。 諸位長老,我也是弟子,所以這一次第七脈的弟子比試大會,我應當也有些份吧。 ”沙啞聲音說出來的言語,各位都無法反駁,這確實是事實。


    既然是事實。 自然是允了。


    待得允了之後,那沙啞聲音地主人這才反身,對向眾多弟子,這時候,眾多弟子才看到說話之人的長相,這人的長相,一點也不帥氣,蠟黃的麵孔,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這個蠟黃麵孔的道人,向著台上的李二劍說道:“李道兄。 久違了。 ”


    眾人隻見。 一向囂張的李二劍,這時候。 並不囂張,而是很老實地站在那裏:“原來是林道兄,不久違,不久違。 ”說話的時候,有點驚慌失措。


    田文四這時候看向田文一,隻見田文一仍然是老神在在的樣子,一點也不驚訝,當下明白,看來這林醒白和田文一,果然是勾結的。 不對,區區一個弟子,怎麽可能和長老勾結,應當說,這個叫林醒白的弟子,應當是田文一那邊的人。


    而這時候,諸多弟子都已經聽到了這個蠟黃麵孔道人地名字,畢竟人都是有八卦性的,而之前認得林醒白的,自然已經把林醒白的名字流傳了出去。


    林醒白一步一步,很有力的踏到台上,看向李二劍:“第一次呢,你找五個人一起打我,第二次呢,你找二十二個人一起打我,但是,廢材永遠是廢材,便是找二十二個人一起打我也沒用。 ”


    “如果人多有用,這個世界要強者幹嗎。 ”


    “這一次,你打算找幾個人一起打我?”


    林醒白的問話,是一個讓李二劍很尷尬的問話。 而李二劍也馬上答話:“你牛什麽牛,姓林的。 ”李二劍心中很怕林醒白,但是卻不得這樣說。 現在,田文四在看,在田文四的眼前,李二劍不能虛了。


    一旦心虛,而且表現得相當明顯的話,隻怕田文四那一關很難過了,所以,李二劍這樣地叫著。


    “很好。 ”林醒白笑了。


    然後,飛快地前擊,以右手前擊。


    李二劍馬上出劍迎招。


    而這時候,右手似乎退了一下,李二劍的劍招立變。


    不過,右手又馬上前擊,這時候變招變得太晚,李二劍來不及變化,便被林醒白重重地一拳,轟在臉上。 林醒白一拳之力,是何等的兇猛,當下把李二劍給轟得倒飛開去。


    鮮血長流。


    林醒白歎了一口氣:“明明沒有什麽實力,還在我麵前牛什麽,而且,我就是要打你的臉,你變招做什麽。 ”在林醒白的感歎之中,李二劍被打飛到了台外去。


    不過,李二劍沒有跌到地麵,而是被一個白衣人給攬住了,沒有跌到地麵上去,李二劍臉上的鮮血,沒有一絲一毫的染到了白衣人的身上。


    “你傷我弟弟,我殺你。 ”


    林醒白看向這白衣人,知道這是一個相當難纏的人物,應當就是那個號稱要以一柄劍會遍東二海域高手的人物,這個人物,叫做李一劍,隻要一柄劍,所以稱為李一劍。


    李一劍看向林醒白:“你準備受死。 ”


    林醒白迴著:“如果能殺死我的話,就來吧。 ”


    蠟黃麵孔地人在台上。 白衣如雪的人站在台下。


    林醒白和李一劍對峙著。


    李一劍是田文四最得意的弟子,年紀輕輕,就到達了散仙位三層的頂峰。


    而林醒白,則是自己找上田文一的,因為要打擊田文四則要在關鍵的時候,關鍵的機會,對於各種鬥爭地玩法。 林醒白早就玩得非常的熟悉了,現在。 不過是小玩一手罷了。


    這時候,田文一看了田文四一眼,而田文四也看了田文一一眼。 兩個人互相地看了一眼,互鬥著心機。 同時,兩人都悄悄的看向田不易一眼,但是,田不易還是神色一動不動的樣子。 誰也不知道,田不易到底在想什麽。


    上麵的爭鬥,下麵的爭鬥。


    白衣的李一劍已經站在了台上。


    而林醒白也站在了台上。


    李一劍的手,在輕輕地抽著劍,一柄雪亮的劍,一看這柄劍就不是凡品,看起來便是相當了得的劍,帶著微微的寒意。 雪一般的覆在了劍上。


    而林醒白也同樣在抽著劍。 紫色的劍,閃著雷光的劍。


    冰雪般的劍與紫雷地劍交擊在一次,當下便是一記金鐵交鳴聲,然後,林醒白被震得猛然的後退。 顯然,李一劍的法力更強。 而此時,李一劍根本不給林醒白喘氣的機會,人劍合一禦劍術猛然的擊發出來。


    人劍合一禦劍術,本來就是很兇悍的禦劍術。


    這時候地李一劍,與自己的劍合為一體,猛然的刺來。


    好快。


    趁著有優勢,然後猛然的擊出了人劍合一禦劍術。 這個李一劍的戰鬥經驗很豐富,最快想的就是擴大優勢。 林醒白的劍迴擊,不過人劍合一禦劍術太兇悍了。


    劍,刺入了林醒白的肉身。


    李一劍馬上感覺到不對勁。 便馬上想飛退。


    感覺到肉身過硬。 馬上飛退這情況是很對,但是。 退的方向不對勁。


    後麵,有網。


    剛才林醒白布下的網。


    林醒白之所以會在這時候用天羅地網,也是因為之前聽說了田文四地手中有天羅地網,既然極火派第七峰有人手中有天羅地網,自然不怕使用。 李一劍好快地反應,當下還要閃。


    便是這時候林醒白又出劍。


    一邊是天羅,一邊是劍。


    李一劍又已經中計了。


    李一劍的反應太快,還是退,往下退,但是李一劍馬上發覺不對勁,自己陷入了網中,地網。


    李一劍已經入網。


    一旦入了天羅地網,李一劍自然是再掙紮不出,畢竟他沒有林醒白手中金蛇剪那般地異寶。 按道理這時候戰鬥已經算結束了,而林醒白這時卻沒有結束的打算,猛然前擊。


    前擊,順便斬下了李一劍的一條手臂。


    無論是人,或神,或仙,一旦砍了一條手臂,都算元氣大傷。


    見得李一劍手臂被砍,田文四馬上要動了,但是,林醒白卻收手了,這種恰到好處的收手,讓田文四想趁機重傷林醒白也不成,沒辦法,林醒白收手,田文四沒有機會下場,自然沒有機會傷林醒白。


    “林醒白,你出手太重了吧。 ”田文四說道。


    “四長老何出此言,動手時候不能客氣,這種根本不算出手太重。 ”田文一在旁說道。


    林醒白出劍斬傷了李一劍之後,便往旁一站,也不發話。


    現在,是留給兩個長老相爭的時候,自己此時不必說話,雖然自己想暗算掉田文四,得到他手中四級的天羅地網,但是現在是各位長老爭的時候,自己說話幹嗎。


    聰明人,要懂得什麽時候說話,什麽時候不說話。


    也要懂得,話要怎麽說恰當,怎麽說得體。


    使劍有藝術。


    做人也有藝術。


    田文一和田文四這兩人在上麵,都在互相的攻擊著。 不過現在田文一有著林醒白勝這張大牌在手,所以得到的先機更多,而田文四則因為李一劍失利,不由的失色了幾分。


    終於,田不易站了起來:“這一天的比劍大會,很好,我看到我們第七脈,還是有不少少年英傑的,我很欣慰。 ”說罷,田不易便走開了去,對此事不再多言。


    田不易越不發言,田文一和田文四的鬥爭越兇。


    而林醒白也迴到了藥王穀,藥王穀的仙姑雖然說不cha手恩恩怨怨,但是隻要有她在藥王穀,其它人便別想入侵,這對林醒白來說還是相當安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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