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無奈,隻能解釋了一下照片是什麽意思,朱標努力理解了半晌,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


    這讓朱標嘖嘖稱奇道:


    “這個不錯啊,若是這樣的話,那以後看到絕美的風景,豈不是就能使用這照片記錄下來?”


    藍玉和傅友德,是完全聽不懂朱標還有楚天兩人在說什麽。


    此時,外麵的風聲更大了,下的雪也更加密集。


    朱棣此刻從外麵跑迴來,抖落了肩膀上落下的雪花,憂心忡忡地說道:


    “雪下的更大了,恐怕遼東一帶已經被大雪封路了,我們這麽多的的物資,還有軍備,恐怕又要耽誤一段時間,才能抵達遼東了。”


    朱棣這樣說道。


    他畢竟已經在封地生活了一段時間,自然知道這華北地區的大雪降落下來之後,堆疊起來的積雪深厚,能漫過膝蓋。


    這樣的道路,不要說是人了,就是馬車行走起來也相當困難。


    而他們這一次足足有二十多萬大軍,行軍難度可想而知。


    雖說他們的騾馬眾多,許多士兵是可以乘坐在馬車上麵行進的,可這麽大的雪,隻需要一天晚上的時間,就可以堆積到膝蓋的高度。


    到時候不要說是人了,就是馬車也同樣難以行進。


    朱標還有藍玉等人,也都來到營帳旁邊。


    正如朱棣所說,鵝毛般的大雪越來越緊,幾乎是比肩接踵地飄落到地麵上。


    原本還隻是微白的地麵,現在已經雪白一片,好像是一張巨大的白色地毯鋪展開。


    傅友德憂心忡忡道:


    “這場仗····恐怕不好打啊。”


    藍玉卻冷哼一聲道:


    “沒什麽好打不好打的,事在人為,到了遼東,就算是在雪窩子裏,我也能帶大軍擊敗北元軍隊。”


    作為這一次北伐的主帥,藍玉很強,也很傲。


    他堅信自己可以戰勝一切,也堅信自己帶領的軍隊可以戰勝一切,包括這降下鵝毛大雪的蒼天。


    第二日清晨,眾人起床,發現雪仍舊沒有停的意思。


    好在他們準備的禦寒物資充足,否則這突如其來的大範圍降溫,隻怕就能讓這一次的北伐宣告失敗。


    南方來的很多將士們,已經沒有初見大雪的喜悅了。


    因為那徹骨的寒冷,讓他們都蜷縮在臃腫的棉襖之中,將手掌都塞到袖筒裏麵,生怕伸出來被冰冷的空氣撕咬。


    朱標將自己準備好的冬衣穿上,仍舊感覺偶然吹來的寒風,會從衣襟不知何處的縫隙,直接接觸到皮膚。


    那寒風觸碰肌膚的感覺,便好像是刀片刮過一樣,帶著刺痛之感。


    他的四弟朱棣,倒是相當適應這裏的寒冷,還取笑朱棣裹得像是一個圓球。


    楚天將朱玉瑤送給自己的大氅披上,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快便用到朱玉瑤送來的禮物。


    披上這大氅走出自己的營帳,楚天便感受到朱標和朱棣兩人那不善的目光。


    “雪還在下,今日可要繼續行軍?”


    傅友德也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詢問主帥藍玉。


    此時,兩人正深一腳淺一腳地行走在雪地上,看上去比平常都要矮小許多。


    藍玉披著冰冷的鎧甲,哢嚓哢嚓地踩在雪地上,臉上的表情要比四周的冰雪更冷。


    “必須保持行軍,遼東今天來情報了,說是敵人趁著大雪,突襲了他們在邊境的好幾個哨所。


    我能感覺到,納哈出這個家夥,恐怕是斷定了我們的大軍會被大雪阻隔,所以才如此的肆無忌憚。”


    “將軍,大雪不停,不僅僅是士兵難以行走,就是馬車都難以行進,這可如何行軍啊?”


    朱標走過去,拱手詢問道。


    雖說沒有上過戰場,可朱標到底讀過兵書,眼下大雪將道路封鎖,這麽大規模的軍隊想要行進,談何容易。


    在旁邊的朱棣也說是差不多的話,對藍玉道:


    “是啊,這麽大的雪,我來這邊數年時間,也不曾見到過啊。”


    不管是傅友德還是後麵的朱標,還有朱棣三人,所說的都是客觀的困難。


    可藍玉作為主帥,他根本不管這些,他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讓大軍抵達遼東。


    如果耽誤的時間久了,隻怕大軍趕過去恐怕要給那些邊境城鎮的百姓們收屍。


    “我不管,必須想出辦法,盡快趕往遼東!!”


    藍玉的語氣不容商量,哪怕是太子和燕王,他也不留任何情麵。


    話雖如此,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讓軍隊在大雪之中保持行軍的速度。


    若是在這樣的大雪之中強行行軍,隻怕一天下來,走不出二十裏,就得重新安營紮寨。


    來來迴迴,還不夠折騰和消耗士兵體力精力。


    哪怕真的趕到遼東,也是疲憊之師,士氣低迷,如何去麵對如狼似虎的北元鐵騎。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你們知道雪橇嗎?”


    楚天緊了緊自己的大氅問道。


    “雪橇,那是什麽?”


    朱棣保持著自己的好奇。


    “楚大人,有什麽話隻管說就是了,這種時候還賣什麽關子?”


    藍玉用責備的語氣詢問著楚天。


    麵對藍玉的態度,楚天倒也不惱,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走到一個士兵的營帳之中,從裏麵拿出一麵盾牌來,放在地上。


    “楚大人,現在又不是要打仗的時候,你拿盾牌做什麽?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要打仗,也不會讓你這個文人在前麵的。”


    藍玉譏諷一句道。


    楚天卻不說話,又拿出一根繩索,栓在盾牌前方,在眾人麵前拉動起來。


    “這就是雪橇,看明白了嗎?”


    朱棣腦子活絡,隻是看一下楚天的演示,頓時就明白他的意思。


    “我明白了,我們的馬車底部,完全可以放一些平滑的木板,這樣一來,馬車就不會陷在雪地裏麵,反倒可以用很快的速度在雪麵上滑行。”


    他這樣一說,本來就非常聰慧的朱標也反應過來,連連道:


    “楚先生,您真不愧是楚先生啊,這個雪橇····著實是厲害啊。”


    反倒是傅友德還有藍玉兩人,現在還沒弄明白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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