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方才他們過來的時候,玉瑤就已經和楚天在一塊了。


    難不成這姓楚的小子,就用這段時間,把他們加玉瑤當白菜給拱了?


    “楚先生,繼續講下去吧,我倒是想要知道,我這個弟弟到底嘬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朱標這般說道。


    楚天悠悠說道:


    “首先,秦王殿下在封地內連年命令關內軍民人等收買金銀。


    軍民陷入困窘,以至於賣兒鬻女,但是秦王殿下卻下令對三百多餘來王府求饒的百姓大打出手,當場殺死老人一名,捉拿了近百人。”


    聽聞此言,朱標眉頭大皺,轉而看向一旁的秦王朱樉道:


    “老二,此時當真?”


    朱樉麵色一紅,正想要狡辯幾句,可看到朱標的眼神,他也不敢扯謊,隻能點頭道:


    “一群刁民罷了,大哥,何必因為他們壞了我們兄弟感情呢?”


    可朱標卻厲聲道:


    “父皇尚且愛民如子,你竟然倒行逆施,做出這等事情來。


    若是讓父皇知道了,你應該知道後果吧。”


    朱樉此刻也不敢多說什麽了,急忙道:


    “我····我馬上改,迴去把那些百姓放了,在給他們賠些錢,這樣總行了吧。


    就是別給咱爹說,他要是知道了,不得把我的腿打斷。”


    楚天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道:


    “秦王殿下還在王府大興土木,役使軍民在宮中建起亭台池塘取樂,與次妃鄧氏在其中折磨宮人取樂。”


    楚天越說,朱樉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可楚天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個秦王朱樉,他看的也是一點兒也不爽。


    也就是他投對了胎,否則如此作惡多端之人,當真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楚天繼續道:


    “秦王殿下還在宮中常濫用私刑,割去宮人的舌頭。


    將宮人埋於雪中凍死、綁在樹上餓死、用火燒死等。


    秦王府內的罪人,按律應解赴京城治罪。


    但是朱樉害怕這些人到了南京之後,會泄露自己在封國胡作非為的事實,竟然將這些人全部滅口。


    秦王殿下,我說的可對?”


    他這樣說著,便冷冷地看向秦王朱樉。


    在一旁的朱標麵色陰沉無比,一言不發。


    至於秦王朱樉,此刻已經渾身顫抖,他開始後悔,自己招惹誰不行,非得招惹這個家夥幹什麽。


    按說自己做的那些醜事,楚天這麽一個剛剛從詔獄裏麵出來的人,怎麽可能會知道?


    別說是楚天了,就是他老爹朱元璋消息如此的靈通,卻也還沒有知道他做的那些醜事。


    其他幾個皇子,看向朱樉的目光,已經從方才的震驚,變得鄙夷,厭惡。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平日裏看上去人還不錯的朱樉,在背後竟然做出這麽多的惡事來。


    楚天可不打算放過秦王朱樉,繼續道:


    “不止如此,當地土番十八族,當今尚未盡力安撫,撫恤,但是秦王殿下出征的時候,卻將其中的孕婦搜捕,然後抓到王府之中去。


    不止如此,還擄走一百五十名婦女,又把一百五十名幼男閹割。


    在這個過程之中,又有很多幼男失血過多,或者是傷口感染而死。”


    “啊,這·····這前麵的我承認,但是這幼男我可沒有抓啊,還有那些婦人,我也沒抓啊。”


    秦王朱樉終於找到一個自己沒幹的事情來。


    或者說,不是沒有幹,隻是因為還沒有來得及去幹罷了。


    楚天淡然一笑道:


    “別著急,我隻是說,曆史上你做過的事情罷了。


    秦王殿下你做過的其中一件事,可是犯了僭越之罪,要不要我詳細說一下啊?”


    楚天所說,其實是秦王朱樉,為了討好自己的寵妃鄧氏,竟然派人製作了皇後的服飾,來給鄧氏去穿。


    他甚至還將自己屋內的床,做成五爪龍床。


    而五爪龍乃是天子禦用,除了朱元璋之外,誰也不能使用,否則就是掉腦袋的大罪。


    聽到楚天說的話,秦王朱樉差點兒就給楚天跪下來,苦聲哀求道:


    “楚先生,莫要再說了,小王都信了,您不是什麽江湖騙子,您是真的從未來而來的神人。”


    哪怕楚天不說,秦王朱樉也知道自己做的那些僭越的事情。


    這事兒若是讓他老爹朱元璋知道了,恐怕就不是罵兩句那麽簡單了,把他的王位奪走都不一定。


    可朱標卻在此刻道:


    “楚先生,我倒是想要聽一下,老二到底做了什麽僭越的事情來。”


    他目光堅定,心中卻是想著,這一次一定要讓老二長長記性,不然的話,以後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呢。


    現在朱標作為太子,還能在朱元璋麵前,為他所做的事情求求情,從輕處理。


    可若是某一日秦王朱樉做出的事情,連朱標都不能求情開脫的話,那後果才是真的嚴重。


    楚天看了秦王殿下一眼,並未理會他,轉而看向一旁朱標道:


    “他給自己的妃子鄧氏,定製皇後才能穿的衣服。


    連自己家中的床,都是五爪龍床,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僭越之事啊?”


    聽聞此言,其他幾個皇子,都倒吸一口冷氣。


    便是年幼的湘王朱柏,也知道五爪金龍,是隻有皇上才能使用的。


    若是亂用的話,腦袋都可能被砍掉。


    這二哥,著實是荒唐了些啊。


    湘王朱柏這樣想著。


    朱標冷冷地看向秦王朱樉,此時他已經被嚇得癱軟在了地上,然後跪倒在朱標麵前道:


    “大哥,我····我也是一時糊塗啊,以後我定要好好約束自己,還請你在咱爹麵前求求情啊。”


    朱標胸膛起伏,顯然也是在壓抑著心中怒火。


    楚天此刻提醒道:


    “秦王殿下,倒也不必這般擔心。


    因為曆史上來說,即便是你做出來這麽多出格的事情,也沒有被上位賜死。”


    “啊?這·····”


    秦王朱樉聽到,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心想還是爹心疼我啊。


    我都胡鬧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不舍得殺我?


    “不過·····死的也很早,四十歲的時候,因為做的壞事太多,仇家也太多,就被人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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