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麽說,但從對方敢於說話這件事情上還是讓張楊看到了溝通交流的希望。


    雙方也首先排除了遇到的是喪屍這種生物的可能性。


    至於所謂的對方對於張楊這個人類的身份看起來好像有些抵觸的情緒,就隻能是通過慢慢的聊天來緩解。


    聽對方聲音低沉穩重音調也是中年人的音調張楊趕緊抱抱拳說道:“老丈有禮了,我是這大災變後好不容易以活下來的人,正好路過這裏;


    偶然發現了其他人類活動的痕跡所以來探查探查;


    除此之外倒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和需求。”


    隻是柴垛後麵那人卻並不願意現身,同時也不迴答張楊的問題,雙方就這麽隔著層層柴火靜靜的待著。


    最後當然還是裏麵躲藏著的老丈沒有忍住。


    他說道:“你們走吧,你這小子也不老實,明明是3個人到來的話裏話外還要隱瞞別人的存在,我確實信不過你;


    如果你沒有惡意就請離開吧,就當這次偶遇不存在。”


    聽到老丈這麽說張楊眼神一變。


    他剛才話裏話外確實都好像在說這次打交道的人隻有他1個而已。


    可對方卻直接點名他們是3個人到來的。


    也就是說他和二哥之前的判斷是正確的。


    在這不知名的荒村中他們其實一直在被監視著,最嚴重的是他們自己不知道。


    心中有些緊張但張楊的語氣依舊和藹。


    他說道:“不行啊老丈,你看你都說了我們是3個人來得,這你都知道而我們卻見不到你的身影,如果在我們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這樣被監視也就算了;


    可現在發現了監視我們的人,可對方卻隻想著說當這件事情不存在,如果換做是你相信你的心理也總是提心吊膽的對吧;


    那句話是怎麽說的來著,對了,不怕賊偷就偶怕賊惦記;


    現在能安心的隻能是你現身一見,咱們深入交流一下;


    唯有如此才能增進感情,判斷對方對自己確實沒有威脅,你說是不是。”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哪怕一開始可能想不到這一層,但在張楊把事情分析透徹之後誰也就找不出來反對這個理由的話。


    過了很半天柴垛那一邊的老丈才歎息一聲的說道:“哎,好吧,反正老漢我也身無長物沒什麽可被人惦記的;


    你們既然覺得有危險那就見見好了,見完了你們走你們的路,我留在我的家中咱們就此別過。”


    老丈說完總算是從柴垛後麵走了出來。


    一個常見的農人裝扮的老者,這個時代定義下的老者。


    其實在張楊眼中也不過就是40歲左右的中年男性。


    不過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中,這個年齡的男子尤其是底層的農人們已經被繁重的體力勞動摧殘的異常蒼老。


    眼前可以稱之為老丈的中年人頭上的頭發已經幾乎全白,隻有零散的黑發混雜在白發中看起來星星點點的有些別樣的美感。


    至於老丈的身體則是極度消瘦,骨瘦如柴不足以形容的那種消瘦。


    幾乎就算是皮包著骨頭一般,別說其他地方了根根肋骨都依稀可見。


    在這沒有完全入冬的深秋季節,這位老丈卻也隻穿著單薄的衣衫,這才讓張楊看清楚了對方的身體狀況,同時也擔心起了對方這身防寒裝備到底能不能抵擋的住接下來的冬天。


    人都是同理心的,再加上張楊本身就沒有什麽壞心思,看到老丈現身尤其是看到這樣慘狀的一位老人後他趕緊抱抱拳說道。


    “老人家看你這樣子應該過得很不好,我們那邊手頭還剩餘一些食物,可以吃點;


    不敢說能保證身體健康,但是遇到了就說明有緣一頓飯食還是要請一下的。”


    麵前全身蠟黃的老丈表情很不情願,但是當聽到張楊提到有吃的的時候肚子卻是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一瞬間張楊就從而對方臉上看到了尷尬的神色。


    於是他繼續抱抱拳而後做出了想請的手勢。


    入夜後張遼就把劉辨安頓好睡覺,他自己則坐在篝火邊上皺著眉頭沉思。


    同時將感知全部放出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力保不漏掉任何一個可疑的聲音和感覺。


    所以當張楊那絲毫不掩飾的腳步聲響起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這個聲音。


    同時他也在雜亂的腳步聲中聽到了另外一個完全不熟悉的聲音。


    雙刀在手張遼直接站起。


    令他沒想到的是,四妹劉辨也突然從睡袋中鑽出來順手將身邊早已經上好弩矢的手弩端了起來,防備的注視著遠處的黑暗。


    原來這個小姑娘根本就沒有睡著她也注視著周圍的動靜,以及關注著二哥張遼的動態。


    轉頭看了她一眼張遼麵露苦笑。


    原本是想讓這個小姑娘好好休息的,沒想到這個計劃沒成功。


    劉辨別看年紀小其實比他想象的要聰明的多,、他總是習慣性的忘記這一點。


    從黑暗的地方看向有光的地方總是視野更好,相反如果從光亮的的地方看向黑暗則往往看不遠。


    很遠的地方張楊就看得到了已經戒備起來的二哥和四妹,於是趕緊小聲的喊道:“二哥,是我,是我,沒危險的,沒危險的,放心放心。”


    聽到張楊的聲音張遼這才將擺出的防禦姿勢鬆了下來,隻是雙刀依舊拿在手中不曾放下。


    那邊的劉辨也同樣將弩箭的指向角度放低,也同樣並沒有完全脫離防備的動作。


    張楊慢慢靠近。


    一開始還很正常可當他身後出現一個陌生人的時候,張遼和劉辨放鬆的動作又擺了出來。


    張楊見狀趕忙揮手說道:“放鬆放鬆,這就是一位老丈,能夠正常進行交流的不是喪屍;


    我已經交流過了,看起來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所以出來見見大家,把誤會解除了就好。”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對了四妹,把之前搜索到的零食拿出來,這位老丈肯定是餓了的拿出來給他充充饑。”


    四妹小臉上眉頭皺起來。


    讓她從自己的儲備中拿出些食物給別人,她是十萬個不情願的。


    張楊自然是知道她的情緒的緊接著催促道:“趕緊的別磨蹭,對了把你的玉璽拿出來給老丈看看,證明我們不是壞人。”


    這個倒是劉辨願意幹的,於是兩件事合成一件事她趕緊走到了背包那邊將東西都掏了出來。


    老丈可能真是冷壞了,看到篝火後便急急忙忙的靠近了過去搓著手在那裏烤火取暖。


    等到看清楚了這老丈的體貌特征後張遼也終於是鬆下了戒備的心。


    單從外觀上看這人戰鬥力不強,自己能應付的過來。


    有了這個信心他心中也就多少輕鬆了一些。


    四妹去拿吃的張楊則去拿水,張遼閑了下來走到老張身邊好奇的看著他然後跟他閑聊。


    “老丈有禮了,我是洛陽城守備軍校尉張遼張文遠,是有官職的人不是什麽壞人;


    我祖籍並州,所以長途跋涉的想要迴去並州看看家中是否安好;


    臨時路過此地而已老丈不要擔心。”


    那老張一聽他地自報家門反而是一驚,然後問了一些看似八竿子打不著但卻很重要的問題。


    他問道:“怎麽洛陽那邊的情況也很嚴重嗎。”


    一聽這話張遼心中就多了2分的了然。


    這老丈看樣子沒有出過遠門,就算大災變了好像也沒有往遠走。


    於是他點頭迴答道:“洛陽已經完全淪陷,現在變成了那些喪屍怪物的樂園;


    而且據我所知這華夏大地上但凡是有人類居住的城鎮鄉村都被這種喪屍怪物占領l;


    幸存下來的人類隻能是躲進深山大澤中才能繼續苟活;


    至於數量不好推算,但應該會很稀少;


    因為變化成喪屍的數量更多,這麽一對比隻能是人類數量非常的少。”


    聽到這話老丈臉上的震驚之色是久久沒能散去。


    過了好半天才癡癡呆呆的問道:“這麽嚴重嗎,就沒有什麽地方是能正常生活的嗎。”


    這時候張楊拿過來了水接口說道:“我家二哥剛才不是說了麽,人煙稀少的深山大澤中應該能夠生存;


    不過這一路走來我們倒也發現了一個新的現象;


    就是那些喪屍好像會追逐人類的氣味似的,零散的小股人類聚集可能還不會引發怎樣的問題;


    但要是人數一多喪屍就會在周邊出現;


    一旦沒有預防好抵擋住,這個人數多一些的聚集點就會被攻破;


    所以我家二哥說的深山大澤的躲避也隻不過是其中一個條件而已;


    另外一個條件就是不能聚集或者盡量少的聚集。”


    聽到張揚的話老丈臉上原本就很差的臉色更加的差。


    僵直機械的接過張楊遞過來的水,老丈一臉的死灰之色。


    粗枝大條的張楊沒有發現老丈臉色上的異常,張遼卻發現了。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在他的意識中一個沒有走遠過得農人猛然間聽到這個事實大多都應該會出現老丈此時的這個狀況的。


    隻是令二張兄弟沒想到的是,沉默半天的老丈卻問出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問題。


    “二位將軍,那壺關呢,壺關那邊算不算的上是人群相對聚集的地方呢?


    會不會出現危險呢?會不會?”


    這話到最後還多了一些急切的味道。


    二張兄弟對視一眼,對於老丈的這個問題他倆一時之間腦子沒轉過來都不清楚問題因何而起。


    倒是張楊腦子轉得更快,很快一個可能性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所以他並沒有直接迴答老張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老丈,難道有重要的家人在壺關工作嗎?”


    聽到這個問題,老丈如死灰色的臉上有加入了一些悲憤的顏色然後僵硬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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