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寨前麵大火熊熊。


    4個燃燒瓶的威力不是這10多隻喪屍能夠抵擋的。


    二張兄弟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暢快無比。


    張遼也終於知道為什麽不論他們路上負重多麽重,三弟都會讓他將這10袋油全帶上。


    現在看來這最後最後的殺手鐧確實威力十足,很值得。


    牛角袋裏麵是什麽種類的油這他們分辨不出來,沒那個知識儲備。


    這些油都是從之前洛陽城皇宮的地下墓穴中拿出來的。


    行軍裝水用的牛角袋在放置武器裝備的那個墓室中。


    油料則是在放置糧食的那個墓室中,所以屬於食用油的可能性應該更高一點。


    不過麵前油料燃燒起來的味道和洛陽城皇宮下麵火炬燃燒產生的味道又很是一樣,到讓張遼實在不好區分這些油料到底是民用的還是軍用的。


    不管哪種用途的現在看來都挺好用。


    喪屍燃燒起來同樣沒有味道,才讓張遼想到了之前的那2個火炬。


    要不然此時應該滿是屍體燃燒後的焦炭味或者叫做燒肉味更貼切。


    其實散播在周圍的燃燒味道在張楊這還有另外一種,就是燃燒木乃伊後才能聞到的那種香味。


    類似於熏香的味道,隻不過是一種特別的熏香。


    木乃伊製作過程中要使用大量的樹脂以及更多的香料,所以燃燒起來有一種特別的味道。


    張楊記憶中有這種味道,不過那並非是直接燃燒木乃伊後產生的。


    而是一種所謂的仿製出來的味道,作為熏香的一種。


    沒想到在這一時期還能重新遇到這個味道,還真是有些感慨。


    他倆一個在感慨味道一個在享受勝利果實,全然忘了身後還有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直到軍寨寨門‘嘎吱嘎吱’的響起來後才算是打斷他倆的走神。


    迴過頭去就看到一位軍侯領著2名士兵快速從寨門裏麵跑了出來。


    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四妹劉辨的馬前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


    聲音比較小再加上距離有些遠,還有耳邊都是‘唿唿’的火焰燃燒的聲音讓他們兄弟二人根本聽不出來那人說的內容。


    很快交涉完畢劉辨下馬懷裏麵抱著傳國玉璽走在前麵。


    那名軍侯接過韁繩牽馬跟在後麵。


    走到二張兄弟麵前劉辨說道:“二哥,我交涉過了,他們從高點看外麵已經沒有喪屍靠近了,我們可以進去休整。”


    聽到這話張遼抬眼先是看了看在寨牆上依舊一臉戒備和一臉懵懂無知樣子的十幾名士兵。


    再看看一臉羞愧表情牽著馬跟在四妹身後的軍侯,他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個計劃。


    得到允許後劉辨歡歡喜喜的和幫自己牽馬的軍侯走到了前麵。


    張遼慢走兩步靠近張楊問道:“怎麽樣,有收獲嗎。”


    張楊呆滯了一下大腦一下子沒反過來二哥問的是什麽。


    幾秒過後才想起來趕緊打開自己的人物麵板,結果那上麵的影響力依舊隻有50點。


    關閉人物麵板張楊衝著二哥搖了搖頭,張遼歎息一聲這時候嚴肅的表情才重新掛到了臉上。


    肯定是隨機事件這假不了,問題是何時才算是任務結束,這個真不好判斷。


    沒辦法的情況下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時刻關注。


    跟著前麵的四妹進入到了軍寨中。


    裏麵的髒亂程度超乎想象,排泄物獨有的惡臭遮天蔽日,遠遠的就能聞到想不關注到都不行。


    臨時挖的廁所在軍寨最角落的位置上,惡臭就是從那發出來的。


    其實就是在這個角落中從寨牆根部挖出了一個窟窿。


    這個位置寨牆外麵就是一個陡坡,排泄物能順著這個陡坡滾落下去。


    這是理想狀態,現實是滾落前肯定會堆積如山然後發出惡臭。


    倒是能看出來這些人看樣子很少走出這座軍寨。


    要不然放著這漫山遍野的的大廁所不用專門將這種髒髒的東西留在軍寨內部有些匪夷所思。


    至於之前在寨牆上防守的那些士兵,從內部看才發現一個個不光骨瘦如柴甚至身上的穿著都破破爛爛形同難民。


    穿的最好的就隻能算是走出來的這名軍侯以及之前在寨牆上麵長的賊眉鼠眼的另外一個軍侯。


    他們看起來穿著得體,原因也是因為外麵套著盔甲。


    要是把盔甲脫下來裏麵的裏襯也不見得有多好。


    三兄妹用心的觀察著這些細小的環節,從而判斷著如何和這些發出求救信號的士兵們打交道。


    相同的,這些士兵也好軍侯也罷也都在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們3個。


    他們想象不到大災變之後的世界中居然還有如此強大的人。


    看他們的樣子和以前南來北往的旅人差不多。


    這種舊有秩序下的氛圍令他們感到非常的驚訝,也非常的向往,也非常的羨慕。


    在眾多士兵注視的目光下3人3馬進入到了軍寨中。


    身後寨門緩緩地關上,軍寨裏麵的光線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四周鴉雀無聲,兩撥陌生人都在觀察著對方。


    二張兄弟展現出來的實力讓這些士兵沒有展現兵痞的一麵。


    當然也可能是劉辨將自己皇帝的身份亮出來的原因。


    但是不管怎樣從周圍士兵的目光中能看出來好奇的神色,也隻有好奇的神色。


    這對於一直有些擔心的張遼來說已經算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局了。


    環視了一圈等到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到四妹劉辨那邊的時候,才聽到那邊好像在聊他們兄弟二人。


    “···敢問這兩位是?”


    問話的是出來迎接劉辨的那位軍侯。


    劉辨依舊抱著傳國玉璽說道:“這是護送我的校尉和他的副將;


    逃難的一路能死的基本都死光了,最後就剩下了他們二人;


    話說你還念著皇室舊情,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張楊一聽四妹這話嘴角就不由自主的挑了挑。


    說話的主動權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裏,這是他教給四妹的。


    剛才那一段話前半句是迴答,後半句其實就是將談話的主導權拿迴到自己手裏麵的一個過程。


    看似好像兩句話有些跳脫,但細品之下卻並沒有多麽突兀的轉場。


    這就是談話的藝術。


    校尉算是在場之外除了劉辨這個皇帝之外最大的官職。


    那名軍侯聽到校尉這個身份之後也是一臉的嚴肅向這邊看來,不過眉頭很快豎了起來。


    這邊有兩個人劉辨也沒有說清楚,他自然是更加分辨不出來誰才是那名校尉。


    關鍵是二張兄弟身上也沒有穿標誌鮮明的盔甲,更是分辨不出來。


    張楊識趣的後退半步幫助這位軍侯解了圍。


    看到這個動作後那名軍侯這才快步走過來。


    走到張遼跟前行禮說道:“在下壺關守備軍侯侯成,見過校尉大人。”


    張遼還禮迴答道:“在下洛陽城守備校尉張遼張文遠。”


    那人一聽張遼的自報家門麵上一驚。


    張遼還在納悶,那邊都已經有個皇帝出現了,麵對他這個小小的洛陽城守備校尉又因何感到驚訝。


    結果就聽到侯成說道:“聽聞並州張氏數年前派族中的大公子和二公子前往洛陽進修;


    那大公子正是叫做張遼張文遠,不知······”


    他話故意沒說完但也確實不必說完,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


    張遼這才反應過來,壺關守備麽跟並州張家肯定有些關係,這些事情肯定是知道的。


    於是張遼趕緊說道:“正是在下,這位正是在下二弟。”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無所事事正一副看好戲表情的張楊。


    得到了肯定答案侯成臉上驚喜的表情更甚,趕緊衝著張楊施了一禮,張楊趕緊迴禮。


    張遼是個穩重的性子馬上問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壺關守備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遙遠的河內郡地界;


    就算是大災變了這也多少有些奇怪啊。”


    語氣不像是審問和懷疑,隻是想不明白一件事情從而發出疑問的那種語氣。


    侯成聽到後趕緊說道:“大公子,實不相瞞,壺關淪陷了,當然沒有哪個地方是沒淪陷的;


    你知道的咱們的壺關關內還有大片的居住區和生活區;


    一開始怪物出現最密集的地方是那裏,關隘由於地勢險要反而支撐了一段時間;


    隻可惜數月過去就要彈盡糧絕,於是守衛校尉派了數支部隊出關進入河內郡找補給;


    這一側比關內那一側相對安全一點;


    可您也知道這世道哪有安全的地方;


    出來了就遇到了那些怪物,身邊的士兵便一個個的死去,最後就剩下了我們3人;


    然後在林間迷了路就走到了這附近,正好遇到另外一批河內郡的部隊,就是他們那邊的十幾個人;


    最後合兵一處尋到了這個他們之前用來做哨塔的孤峰一直待到現在。”


    那邊一直沒有過來交流隻是冷眼旁觀看著這邊的軍侯見侯成描述到了他,便借助著這個契機笑嘻嘻的走過來施禮說道:“河內太守王匡部下軍侯呂寺見過校尉大人。”


    不管是在哪裏執行任務的軍隊使用的都是大漢朝的軍官製度,理論上官階的高低是通用的。


    當然東漢末年皇帝買賣官位的讓這種上下級的關係中少了很多真正意義上的尊重和尊敬。


    甚至到後來各類官職都可以自定義的時候,這種固有的上下級關係更是直接被打破。


    可當下該有的顧慮還是要多少有一點的,實力擺在那邊也是讓人尊敬的一個必要條件。


    張遼迴禮自我介紹又說了一遍。


    順著對方自保的家門張遼順嘴問道:“敢問你家王太守現在何處。”


    迴答他的是又一聲深深的歎息。


    呂寺迴答道:“已經死於怪物之口,我們原本據城死守,最終也沒守住,王太守便領著我們突圍;


    一路上製定的幾個要去的地點也都不安全,計劃一變再變;


    就這樣在野外晃悠了太長的時間,家眷又多,行動也不是很便利;


    最終在保護的士兵們接連倒下後王太守一家也死在了荒原中;


    現在不知道在何處遊蕩。”


    張遼表情木然的聽著他描述著這段故事,張楊則皺著眉頭聽完,他倆心中其實都在想著同一件事情。


    好像不想再這個問題上多久糾纏,呂寺歎了口氣後直接反問道:“那位真的是皇帝陛下嗎。”


    一聽這話張楊反而樂了,這不就和剛才四妹使用的話術一樣麽,掌握主動權。


    斜眼看了看四妹那邊,果然小姑娘並沒有因為呂寺的懷疑而苦惱反而也在笑。


    他倆對視一眼也明白了對方心中笑點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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