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一聲,是金屬與堅硬物質劇烈摩擦後產生的聲音,令人牙床直泛酸。


    不過對於正在戰鬥的兩個生物而言,誰都不會去在意這個小小的細節的,生死相鬥隻能是勇者勝。


    從樹上落下會導致身體失去平衡這種情況張楊早已經預料到,哪怕背對著野豬的最危險的角度他也都考慮過。


    按照既定的戰術方針剛一落地張楊左肩向前直接做出了滾地側翻的動作,側翻的同時手中長刀刀刃朝外,長刀借助著全身翻滾的力度直接掄圓了來了一個自下而上的撩的動作。


    如果野豬不停頓依舊向前,那麽其脆弱的腿部和腹部就會暴露在刀刃下。


    野豬兇性大發可也不會讓自己繼續受傷,隻能是四蹄用力匆忙之中做出了個急轉彎的動作。


    速度稍緩了2秒鍾後,野豬後蹄用力繼續低頭向前衝鋒而去。


    野豬重新調整好了進攻的角度和姿勢,這麽2秒鍾的時間張楊也成功的利用側翻調整好了身體的朝向。


    他此時長刀刀尖在前左手護腕斜著護在胸前打算硬接野豬的這次撞擊。


    他也不傻不可能真的僅憑借手臂的護腕充當盾牌那樣直接正麵阻擋野豬的尖牙,在長時間和喪屍的戰鬥中如何利用巧勁規避正麵攻擊已經成為了他身體的本能反應。


    雙眼緊盯著越來越近的尖牙,手臂輕抬隨著眼睛的定位忽上忽下不斷變換尋找著尖牙過來的路徑。


    終於二者撞到了一起,張楊是利用護腕圓形的邊沿接下來了野豬這次猛烈的衝撞,並在接觸的一刹那給了這個直線過來的尖牙一個向旁邊的推力。


    四兩撥千斤正是這個原理,就是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是他沒有想到的。


    注意力全部放在左手右手長刀的攻擊操作就變的很低,不過在這個關鍵的一刹那,張楊還是將右手手臂伸了出去。


    多餘的動作無法完成單獨的伸直手臂的簡單動作還是可以辦到的。


    巨力傳來是什麽堅硬物體劃過刀尖和刀刃的感覺,右手手臂肌肉緊繃張楊奮力的握著刀柄想要與這股巨力抗衡。


    初期還好可數秒過後手臂肌肉以及虎口的巨疼便令他再也無法堅持住,長刀脫手飛了出去方向正是身旁老樹的樹根部位。


    好在野豬也沒有抵擋住這個變向的力度,整個豬身向一旁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衝撞了過去,很快就被不平的地麵絆倒一頭栽進了土裏。


    不過在整個豬身從張楊的身旁掠過的時候,厚實的側身還撞在了張楊的腰肋處。


    巨疼襲來自不必說,所有生物腰肋位置永遠都是軟肋一般的存在。


    這股巨力讓張楊本就不是很穩定的腳步再次散亂,整個身體也被撞飛到了一邊差不多和長刀飛出去的方向一樣,都是重新迴到了老樹樹根的位置上。


    重新半蹲起身子大口的喘著粗氣,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條歪歪扭扭的血紅色線條,線條兩側的邊沿好像毛發那樣擁有著長長短短不一的毛邊。


    看到這條紅色的線張楊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對麵掙紮著從土裏翻騰出來的野豬抖動著身體,像是在抖落身上的雜物也像拳擊手那樣用拳頭輕捶自己的頭部,通過這樣的方式給自己施壓讓自己清醒。


    野豬必須這樣做,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在他此時兇性漸漸下降流血漸漸過多的當下,它可能很快就會失去意識任人宰割。


    轉頭用獨眼怨恨的盯著樹下的那個身影,野豬嚎叫一聲再次衝了過去,尖牙依舊鋒利它還有機會。


    張楊表情忽然變得嚴肅,麵對這種表情的野豬他也確實有些膽寒。


    顧不得許多張楊連滾帶爬的向樹根方向挪動了幾步,當手剛剛摸到長刀刀柄的時候那邊野豬已經再次低著頭豎著尖牙衝了過來。


    一咬牙張楊也是兇性大發,每天麵對喪屍小心翼翼的憋屈情緒在這一瞬間從心底裏麵翻湧而出,牙關緊咬他雙手持刀刀尖向前,雙眼緊緊地盯著野豬衝過來的龐大身影嘴裏麵念念有死。


    “小雜種爺爺今天跟你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來呀,誰害怕誰是孫子。”


    給自己鼓著氣,背靠樹幹坐在那裏長刀刀尖顫抖著指向著前方。


    視線內野豬那黑灰色的身軀越來越近。


    數秒過後,‘轟’的一聲出現在了天地間。


    緊接著就是‘哢嚓,哢嚓’連續的聲音響起,那棵直徑1米多的老樹竟然攔腰折斷。


    同一時間小小基地內的張遼和劉辨同時有所感應,身在前院和庫房兩個地方的二人竟然齊刷刷的看向了同一個方向上。


    兩雙黑眼睛透露著無限的深邃,好像看破了空間看清了一切。


    下午夕陽西下張揚的身影沒有按照往常那般出現在基地內,劉辨開始擔憂了起來並且這個擔憂的情緒開始迅速的攀升。


    張遼那邊許久未見的眉頭也緊鎖了起來,他就這麽大馬金刀的坐在院子裏麵靜靜的注視著院門口一動不動。


    鉤鐮雙刀平放在盤起來的腿上,好像隨時就要露出鋒芒撕碎一切一般。


    時間慢慢流過劉辨開始變得越來越焦急,不斷在幾個房間內來來迴迴的走動著雜亂的腳步說明一切。


    張遼則依舊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院子裏麵,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好像是一座石佛一般全然沒有生命的氣息。


    太陽被遠處的山擋住了半個身體,陽光的橘紅色也變得越來越重,就在劉辨忍不住要去打擾張遼讓他想想辦法的時候,輕微的摩擦聲傳入了張遼的耳中。


    劉辨聽不出來,張遼武人的聽力卻精準的捕捉到了這股細碎的摩擦聲。


    揮手阻止了劉辨走過來的動作,張遼將耳朵豎了起來擺出了認真傾聽的樣子。


    劉辨明白這個姿勢的含義於是停下了腳步,還很乖巧的伸手捂住了嘴巴。


    可空氣中卻又安靜了下來,好像剛才的動靜隻是一種錯覺或者臆想似的。


    就在張遼打算放棄的時候,比剛才重一些的‘撲通’聲精準無誤的傳進了他的耳中。


    這次不光是他,劉辨也捕捉到了這個聲音。


    驚唿聲響起‘啊!!!’是劉辨發出來的。


    張遼不再猶豫起身拎著雙刀風也似的衝出了院子,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衝了出去。


    劉辨依舊是捂著嘴的樣子滿臉驚恐的躲在屋簷下,隻有雙眼緊緊的盯著院門口得我位置腦海中不斷拚湊出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畫麵。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是張遼的,聽到這個聲音劉辨心中驚恐的情緒這才緩和了一些。


    隻是當看到張遼以及張遼肩膀上扛著的滿身鮮血的張楊之時,她的情緒又開始慢慢走向了崩潰的邊緣,眼淚終於無聲的從眼眶中落下。


    將張楊扔到劉辨腳下後張遼有些生氣的說道:“給你三哥擦擦,沒什麽外傷身上不是他的血,可能是受了內傷再加上脫力昏倒了;


    哼,再讓他懶惰,現在好了處處都要用體力結果他是個半吊子;


    萬幸到家門口才暈倒,算他命大這要是在野外昏倒早沒命了;


    哼,真是又蠢又笨又懶,哎。”


    發泄完了獨有的關愛情緒後張遼最終還是用一個歎息做了結尾,這一聲歎息則包含了所有。


    劉辨抹著眼淚開始給張楊解扣子想讓他涼快一些順便加速散熱,這樣能讓他身體舒服一點。


    當手上沾染上鮮血的時候,她那原本忍住的淚水再次默默地流了下來。


    沒關注張遼的去向隻是當張遼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來的時候,劉辨一抬頭才發現麵前出現了一大片的陰影,鼻子裏麵還多了很多血腥的味道。


    頭不斷抬高最終就看到了張遼肩膀上扛著的一頭巨大的野豬和張遼臉上慢的露出來的爽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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