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為了教導德文帝,他特地編寫了一部曠世奇書《厚黑學》。”


    奇書?


    有我寫的勁爆嗎?


    蘭陵笑笑生苦澀一笑,抱著濁酒大吞。


    年輕時,他意氣風發,指點江山,以為是世界的中心,能改變一切國家弊端,澄清玉宇。


    如今,垂垂老矣,一事無成,隻能用考功名的筆抖出一個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世道艱難,人心不古。


    蒲鬆齡默默的放下了記錄奇聞異事的稿件,心中苦歎。


    窮神啊窮神,你為何總糾纏著我不放。


    迫使我堂堂一個秀才,去教導那些七竅通了六竅的富家小孩。


    唉!


    今日沒什麽心情呢。


    就讓他們跑步吧。


    遇上危險,至少還有丁點存活的可能。


    至於我,去茶棚裏采風。


    “《厚黑學》自問世後,為德章帝重視,下令不許私自傳閱、複刻。而後的數百年時間,一直作為皇帝親授子嗣的教科書。”


    “原本呢,則被季漢劉氏封存在內庫當中,等閑人不得靠近。”


    “哦!講一個冷知識,鼎帝後來之所以能夠與洛皇後在一塊,這本獨一無二的書籍發揮了重要作用。”


    “那麽,這本書究竟講述了什麽?又憑啥被稱之為奇書?”


    玖兒的這番話頓時引起了許多未嚐翻閱過《厚黑學》觀眾的興趣,激發了他們強烈的好奇心。


    甚至,有些後世帝王幹脆讓翰林學士去尋覓。


    “其實,說穿了,此書同《反經》、《資治通鑒》、《帝苑》一樣,都是皇帝的自我修養類專業工具參考書。”


    “但是,與同類相比,《厚黑學》無疑更勝一籌。畢竟,對方隻寫權術,讓帝王正道不走,盡幹些蠅營狗苟的玩意。”


    啥?


    我的書不行?


    司馬光臉色發青,一口老牙咬得咯吱響。


    要知道他胡編亂造也是費了不短的功夫,然後才開始遊山玩水。


    怎麽會沒用呢?


    更何況,趙宋天子不學這個學王道,那才是活膩了。


    以商興的國家提升下層牛馬的福利,財富怎麽才能積累?兵馬如何維持?士大夫可以高枕無憂嗎?


    哼!


    如果不學《資治通鑒》,萬一那個傻蛋將肮髒的真相給皇帝送上去,天子能接受得住嗎?


    從中央到地方,從內宮到基層,沒有一個人不腐敗不撈錢。


    能處理嗎?


    處理完了,國家也跟著完了。


    還得學我,跟著曹操的計謀,一把火將一切燒的幹幹淨淨,啥也不剩。


    眼不見為淨,天下太平——無事!


    玖兒沒有搭理某人的yy ,用美妙的嗓音道:“《厚黑學》則更注重‘道’,詳盡的寫明了諸夏文明的來源、發展、構成、底層邏輯、潛規則,明暗思潮,人性的解剖以及對社會各區域、各階層的分析與預估……”


    “不到二十萬字的一本書,涵蓋範圍之廣,思想之深邃,解析之鞭辟入裏,簡直宛如檳榔,越嚼越上頭。”


    “甚至,就連教員第一次接觸此書,都不禁感歎,舉世內外未有一人對諸夏的研究能達如斯高度,可惜未知作者名姓。去世前,仍要警衛朗誦此書。”


    “至今,在史學界依舊是研究古代史邁不過去的一道坎。”


    “國內除卻紅學外,就屬《厚黑學》、《心學》研究者不斷,相關論文幾乎是每天就有數篇。”


    “德章帝執政後期,朱平安年老告休。”


    “他亦同老夥伴信王朱由檢一樣,辭官了仍為國家發光發熱,多次前往各省市學堂進行授課。”


    “因為他講學詼諧生動,常有其他課題的學生過來旁聽。”


    “其中,在aq 市的那一場,連基層官吏都來學習。”


    “未幾,發妻李姝去世。朱平安受到了不小的打擊,精氣神一蹶不振。次年開春,因病亡故。”


    “他去世的那一天,金陵城內幾乎家家縞素,哭啼不止。出殯時,跟隨的百姓白衣素服,延綿數十裏。”


    見狀,朱平安長籲一口氣。


    辛辛苦苦操勞半生到底值得。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明白誰對自己好,誰對自己不行。


    他沒有辜負百姓,黎庶也沒有辜負他。


    “總體而言,明王朱平安可以說是季漢十王當中最複雜的一個人,慫、熱血、諂媚、公平……截然相反的特質毫無違和的在他身上顯現。”


    “和其他九位不同,堪稱是最像普通人的十老。”


    “因為處理案卷快且精準,當時人除卻立生祠外,還在他的老家aq 特地蓋了一座廟宇。”


    “這也即導致ah 人在一定程度上信奉著明王朱平安,每次必定會朝著出外的兒子大唿,平安郎,平安郎。”


    “家族裏有小孩子出生,基本上都會燒三炷香。一炷報往陰間老祖宗,一炷報往天庭玉皇大帝,最後一炷則是告知朱平安。”


    “至於,朱平安的那間廟,經曆了數千年的風風雨雨依舊在,而且還有許多有趣傳言。”


    “譬如,北宋清官包拯有次路過此廟,大驚失色,稱左近陰氣過深,怨氣衝天,百鬼盤桓不走。”


    “包青天唯恐幽靈不得解脫,變成惡鬼害人,親自問詢。”


    “原來這些鬼魂聽得文曲星消息,有貴人路過此地,可伸張正義,所以滯留。”


    包拯聽完,更是震驚。


    我不過一介凡人,那能見鬼,更何況為靈魂申冤。


    傳言不可信。


    “再例如,唐太宗某次批改公文過於勞累,不小心睡死過去。”


    “他睜開雙眼,猛然發覺自己站在一條灰蒙蒙的小道上。道路兩旁開滿了詭異的鮮紅色花朵。而且,隻見花開,不見綠葉映襯。”


    “他正好奇間,雙腿不受控製的往前走。”


    “未幾,過了高台,通過一座橋,來到了一處宮殿外頭。”


    “而這地方竟還有他的兩個熟人——哥哥李建成、弟弟李元吉。”


    “二人一個拽著他的手,一個抱住他的腿,拉扯著進了宮殿。”


    “那裏頭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陰司的閻羅王。”


    “見了這位,李建成、李元吉紛紛高叫著要懲處無情無義的兄弟二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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