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監牢中的周瑜望著天幕,喟歎不已。


    彼時,他與摯友何等風光?


    劉某人、嚴白虎……全部不是一合之敵。


    喬家兩朵金花,硬要摘來,誰敢齜牙?


    然而,後來孫策輕騎狩獵不幸為許貢門客所害,不久離世。


    而他尚未發光發亮,就讓好朋友的弟弟用計賺迴江陵,被監禁一段時間後又作為投誠的禮物獻給了劉曌。


    周郎、周郎,妙計不能安天下,離了夫人又被關。羽扇綸巾皆不再,千古要將笑名傳。


    “當然,以上兩則野史都隻是口口相傳,並沒有記錄到《興漢書》內。所以,大夥隻聽個樂,無需當真。”


    嗬嗬!


    玖兒真是越來越壞了。


    福臨不厚道的笑了。


    丫的,於吉所說的三條詛咒,哪一個沒有生效?


    小霸王也是個憨憨。


    麾下文武信奉於吉就信奉於吉,你將之封為國師與呂範一塊重用,或許還能多活幾年,兒子不至於受到叔叔的打壓。


    唉!


    天不降此人予我,否則為什麽不讓多爾袞這個奸賊落馬而死。


    正咬牙切齒著,一名大內侍衛匆匆來告。


    “陛下,皇父攝政王甍故。”


    啥?


    福臨張大嘴巴。


    天啊!


    這不是真的吧!


    “叔叔他?”


    “墮馬沒了。”


    “哈哈哈——”


    福臨開懷大笑。


    狗玩意,把持朝綱,君不成君,臣不是臣。


    終於……死了。


    “取我馬鞭來——”


    福臨高興的大叫。


    一會兒,他要學伍子胥,好好鞭打死敵的屍身。


    暢快!


    不過,我想多爾袞死,他便真的如我所想死掉。


    莫非我這方麵有天資?


    艸!


    有這能力,還幹個球皇帝。


    正好後宮裏頭唯一的美人董小宛嘎掉,就以此為借口去五台山清修吧!


    兒仔,老頭把位置給你讓出來了。


    你可要好好感激我啊!


    “《興漢書》並沒有詳細提到朱由檢投奔劉曌之前的事情,隻是簡單用了十幾個字概括。”


    “家貧,無從致書以觀,每假借藏書之家。”


    “由此,葉川教授推斷,他的家族不是經學世家,卻也比較富庶。否則,目不識丁的文盲是不會去借書的。”


    “至於興武帝舉起反叛曹操的大旗後,他是第三位入夥的。”


    “彼時,李初陽兵權獨握,劉曌於軍中毫無威望。”


    “所以,為了平衡朝堂勢力,興武帝派遣衛王攻取漢中,嘉王李悠南下荊襄。而逆黨曹操,就交給了朱由檢以及朱平安對付。”


    “信王沒有辜負劉曌對他的期待,一直宛若釘子般將老曹壓死在幽州。”


    “期間,雙方多次大戰。”


    “曹操更是身先士卒,領兵偷襲糧道等戰略要害之處。偏偏朱由檢卻似開掛一般,屢屢料敵於先。”


    “到了後來,曹操甚至懷疑己方有人給他偷送情報,趕緊處決了楊修等人,但是仍然沒能改變現狀。”


    好對手!


    李靖、韓信等名將眸光一閃,戰意昂然。


    沒想到被稱唿為亞聖的人,居然還可領兵打仗。


    果然,優秀的天才就是能文能武,各方麵開花。


    李悠則是微微一笑。


    和李初陽對弈,一次都沒有贏過,他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能力。


    既然你如斯厲害,不如讓我來嚐試一下。


    看看究竟誰更勝一籌。


    “後來,隨著季漢體量不斷擴大,加之明王朱平安持續練成精兵,朱由檢與曹操的對戰也逐漸從勢均力敵到摧枯拉朽。”


    “往往,敵方能贏的唯有鬥將。”


    “憑借著許褚、夏侯兄弟、曹家兄弟、張遼等一幹猛將,曹操適才穩定了士氣,不至於頃刻間成為階下囚。”


    見狀,正在逃命的項羽搖搖頭。


    連他都清楚,學武藝不過十人敵。


    光憑匹夫之勇,是很難撼動強大的敵人。


    像之前與蒙恬的一戰,光他一人斬獲的秦軍首級就高達五十餘人,可又有什麽用呢?


    他的叔父項梁死了。


    江東弟子也多數屍骨無存。


    “張子房,嬴政還活著,大秦安如泰山,楚雖三戶,真能滅國嗎?”


    張良默然。


    可是,他到底繼承了韓國數代丞相的血脈,絕不可能對始皇低頭。


    “會有那麽一天的……”


    他喃喃道。


    也不知道是說給項羽聽,還是寬慰自己。


    “隨著曹操失去幽州,與朱由檢的孽緣算是徹底斷開。”


    “而這期間,信王不停收集落魄子弟加以教育。因為授課的書舍匾上有燕山二字,從此走出的官吏也被統一稱之為燕山學子。”


    “正是這些人同朱由檢一塊,撐起了季漢朝廷對地方的精密掌控。”


    說到這裏,玖兒打了個響指。


    空中陡然出現一塊古舊的地圖,上麵烏漆嘛黑,也不知道寫了些啥。


    隨著地圖一點點放大,所有人驚愕的發覺,那一點黑竟是一個又一個村莊。


    見狀,朱平安瞠目結舌。


    太誇張!


    太瘋狂了!


    按照這地圖上的記錄,得準備多少學子。


    五百?


    不夠。


    五千?


    不夠。


    至少得以萬為最小計數單位。


    這麽些人,別說培育。


    就算讓一百人同時上課,講完同一個內容大抵也需要最低一百課時。


    ……


    朱平安猛的拍打腦袋。


    不能繼續想下去,否則一定會發狂。


    簡直不是人能幹到。


    真恐怖!


    “所以,季漢初年一直有兩大隱患——李初陽在軍隊中一手遮天,燕山派係官員力挺有能者為領頭羊,試圖再行禪讓。”


    這一段話,像是往深不見底的水麵投入一顆巨石。


    所有人皆被嚇傻。


    什麽叫做直言不諱?


    這就是。


    丫的,這些都是能隨便說出來的事情嗎?


    朱由檢以手加額。


    天啊,到底是什麽緣什麽怨。


    之前燕山學子就不滿他的廢物皇兄朱由校,現在的又對劉曌挑三揀四。


    你們莫非是想要聖人?


    那扶持上去的大抵隻有王莽等有缺君子。


    或許他們在個人品德方麵無可挑剔,一旦處理政務完全就是一場災難。


    而且,按照目前這個形式,李初陽不點頭,你推上去的皇帝能坐穩位置?


    想太多。


    季漢亂不亂,十王說了算。


    沒有達成共識,帶給天下的唯有大亂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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