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的心思很好理解,他本就有些幸災樂禍在內,其二,他也是真沒膽子衝撞宮中之人,況且旁邊還有幾個持械的衛兵,


    到時高陽有沒有事不知道,自己鐵定會被教訓。


    所以不管高陽如何踢他,如何撒潑,他就站在那一動不動。


    高陽想自己衝,結果一樣依舊被擋了迴來,下一刻那個扶令直接下令,讓衛兵上前將門給關了起來。


    這一夜的高陽怎麽過的,長樂並不知曉。


    翌日,她起床之後,依照孫神醫的醫囑,先在後宅裏轉了幾圈,待額頭微微出汗之後,這才迴屋吃飯喝藥。


    飯後,她打扮一番便來到了務本坊。


    “阿姊,見你身體大好,我就高興了。”高陽的麵色不好,清早也沒有心思化妝來遮掩,就連此刻的笑都透著一股子心虛。


    長樂淡然道:“高陽,我來的目的,你很清楚,你自己說,該如何處罰於你?”


    “阿姊,我沒有…”


    “還不承認嗎?”


    高陽終於還是架不住長樂的目光,低頭哭泣道:“阿姊,妹子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這一迴吧。”


    “你杖五下,或者我挑兩人杖斃。”


    高陽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我領杖。”


    長樂麵上的表情稍好看些,但她還是沒打算這麽輕鬆的放過,讓人施杖,然後同樣讓高陽抄女則五遍,這才離開了這裏。


    也就在今天,長樂把在京城所有出嫁的公主全都拜訪了一遍,個個見她皆是膽顫心驚。


    ……


    李二正煩心著呢,原本打算今日朝會宣布讓李泰就藩,到底還是不忍心,想著讓李泰有個心理準備,所以在朝議之前,著人知會了他。


    結果就是,朝會開不成了,因為李泰已經哭成了淚人,非要在朝會前見李二一麵。


    李泰心裏清楚,一旦在朝會上宣布自己就藩,那一切都晚了。


    剛進入立政殿,李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隨即大聲慟哭起來,這一次他沒有用薑擦眼,每一聲嚎哭皆是因心傷而來。


    下一刻,雙腿搓地向李二所在的方向挪動,一把抱住李二的腿哭道:


    “父皇,孩兒若是就藩,便不能再見著您了,封地路遠,孩兒恐這一去,便死在了封地啊。”


    李二原本已經下定了決心,此刻被李泰這一哭,心頓時又軟了下來。


    “父皇,求您了,孩兒不想就藩,孩兒隻想在京城,隻想陪在父皇身邊。”


    李二也被帶得落了淚,雙手微顫想將李泰給扶起來,結果李泰起身之後,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扒開衣服,張嘴銜乳。(嘿嘿嘿)


    好一會鬆開,再度慟哭道:“父皇,若是就藩,您就是逼著孩兒去死啊,大哥造反你不忍殺,孩兒明白父皇之心,但大哥是父皇的孩兒,我便不是了嗎?”


    李二輕撫著李泰的頭悲戚道:“父皇最是疼你,你也知曉。但父皇如此做,也有我的苦衷,你要體諒為父。”


    “父皇,孩兒自是最聽您的話,但想著自此山高路遠,或再也見不著父皇了,想及此,就像是孩兒的心被人生生摘去了。”


    李二聽此也是悲傷不已,他是真的喜歡李泰,也是因為他的喜歡,讓李泰漸漸產生了一些想法,


    之前他或許沒有意識到,但自李承乾反了之後,他雖嘴上不說,但心中也在反思。


    “你阿耶我想立厥兒為太孫,恐你心有不甘啊,你所做的一些糊塗事,阿耶都可以原諒,但阿耶恐你們至親相殘,讓你就藩,便是想保留親情血脈。”


    殿中隻有他倆和暢清,李二也不再隱藏心中所想,便直接說了出來。


    李泰突然後退兩步,撲退一聲跪地,再次伏地哭道:“父皇之心孩兒知曉,但孩兒不服啊,大哥為太子,立謫立長自是應當,大哥犯錯,為何孩兒便不能為太子?


    厥兒是乃是我侄,他聰穎我亦知,但在父皇的心中,孩兒便一絲都不如我那侄兒嗎?”


    李二被問得噎住了,他不想再打擊兒子,將幾位重臣不支持其的理由說出來,但要論聰穎,李厥現在亦如李泰小時。


    見他不語,李泰再度哭道:“父皇疼孫兒我知曉,今日侄兒如此,我也甚為疼惜。我知曉父皇是想讓厥兒登上皇位,


    我也答應父皇,若是立我為太子,我便殺了兒子,死之後將皇位傳給厥兒。”


    李二愣了愣,隨即雙眼中浮現震驚之色,不過轉念一想,若真是這樣,倒也不失一個兩全其美之策,


    他前跨兩步,扶起李泰這才道:“別哭了,朕答應你留在長安便是,至於太子之事,朕再想想。”


    李泰暗鬆一口氣,但依舊哭道:“父皇,孩兒可以立誓,您也言我最為肖您,我若為太子,定會繼承父皇之誌,讓大唐威加宇內。”


    李二拍了拍他肩膀,好言勸道:“你這身子本就不好,快快迴去歇息吧。”


    李泰這才請辭,他剛走,李二便下令召幾位重臣來見他。


    高士廉已於前幾日乞退,李二憐他年歲也同意了,現在尚書右仆射之位空懸,李二有意培養儲遂良,所以這次還讓人下令一並過來。


    儲遂良現在的官職是黃門侍郎,本就是近侍官,而且相較房玄齡等人要年輕二十歲左右,作為相儲培養最為合適。


    沒一會,幾人入了殿,李二便直言道:


    “剛剛魏王來見朕,言及若立他為太子,他會將兒子殺了,他薨之後,便傳位於秦王,眾愛卿以為如何?”


    幾個朝臣以為自己聽錯了,個個瞪大雙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陛下,你在逗我?


    長孫無忌當即起身奏言道:“並無此例,且此例也不可開,魏王還年輕,過後便不再生?若是有子,他願再殺?


    如此,不僅秦王危,便是晉王或廢太子亦危矣。”


    李二看了眼房玄齡,但老房像是沒感受到他的目光,依舊低著頭沉默不語。


    蕭瑀則起身開口道:“陛下,國之儲君乃一國之本,豈可如此兒戲,兒子與侄兒到底是不同的。”


    李二麵上猶豫,儲遂良見此便道:“陛下,設身處地的想想,若您是魏王,會殺了自己的兒子立侄子為皇儲嗎?”


    老儲對這樣的小集團議事並不陌生,但之前多是聽從並無言語權,今次有了發言權,他自然要發表自己的看法。


    “自是不會。”李二這次迴答倒是幹脆。


    “陛下胸懷四海,您都做不到,難道魏王便可做到?如此說法,也隻是魏王癡心之下的權宜之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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