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雨霏的離異,對我和雨霏及雙方家長都是沉重的打擊。學校教職工也議論紛紛,我入黨的機會再次擱淺。範瑋琪也不敢再請我跳舞了。因為她也無辜的被推上議論的風口浪尖上,我們都不作解釋。他們這些流言蜚語就是在我心靈的傷口上撒鹽,


    悲傷可以化作工作的動力,我在學校努力提高教師的教學質量的許多項目,逐漸在全市統考中得到體現,學生的平均水平與優秀率都在上升。


    我在上半年學校工作總結會上說:“雖然我們年輕教師的教學質量明顯提高了,在市裏同比去年有很大的進步,但是仍然低於一中、二中和實驗中學,我的目標是超過實驗中學、與二中齊平。所以下學期我會再製定一個教師提升計劃。”


    我和範瑋琪基本不接觸,但我每次見她,都會感覺她的眼睛友好地望著我,有時會用眨一下眼睛來傳遞問候,我在發言時,她凝視的目光,讓我感受很深。


    每當我早上站在辦公室過道,望著她從校門口進來,她都會在進摟時,迅速地抬頭望我一眼,那眼睛象說早啊!


    我正告自己,與她保持距離,人家是有家的人了,你就別想入非非了。


    又一個學期過去了,新學期開學,我發現範瑋琪懷孕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不久她休產假,聽說生了一個女孩。


    我也每周六會接陳銘迴來我父母家,和他玩。陳銘還小,愛去公園坐滑梯,草地滾,弄得一身髒,迴家母親就給他洗澡,換上新衣服。叮囑他一定要聽媽媽的話。第二天我送他迴雨霏那裏,母親塞十塊錢給他,說:“想吃啥用它買。”一邊塞進他口袋,一邊流淚。


    陳銘很乖,我們說啥他都點頭,說:“好!知道!”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看見他媽,就掙脫我的手,飛跑過去,雨霏忙蹲下抱住他,然後說:“和爸爸再見!”我把一些換洗的衣服和吃的玩的提包遞給雨霏,揮手說拜拜!


    過來一年,聽學校書記說一個令我意外的消息,範瑋琪與她老公離婚了,原因是她老公在省城與另一個女的好上了。就在她生下小孩那段時間。沒轍,兩地婚姻就是那麽容易引起婚外情。我為他們的婚姻深感惋惜。


    有個星期天下午,我去工商銀行取錢,進門保安問我取錢、存錢?還是開戶?我說取錢,他就撕一張小紙片,說排三號窗口。裏麵人不少,我就過去,見有張熟悉的眼睛看過來,是範瑋琪!她說:“陳校長取錢啊?”我笑到:“是啊!你存錢啊。”我看她在二號窗口排隊,她說:“嗯!”我們就邊等邊閑聊,我問她女兒呢?她說放在母親家,父母親幫著帶。我問叫啥名字?她說:“叫範嘉,跟我姓了。”我說;“你帶個孩子不容易。”她說:“還好。”我問:“幾歲了?”她說:“已經快兩歲了。”


    說話間她排到窗口了,我在背後看她,她依然喜歡穿長裙,長頭發用夾子在腦後夾著,露出雪白的後脖頸。身材依然苗條,穿著一雙淺褐色的高跟鞋。


    辦完事她就和我說:“陳校長,我先走了!”我就揮揮手說好。她也揮揮手。


    又一個星期六,我帶陳銘去兒童公園準備玩沙堆,好巧遇上範瑋琪和她的女兒範嘉,她說:“好巧。陳校長”我說:“天氣好,就出來玩了。”我又對陳銘說:“陳銘你帶妹妹去沙池一起玩吧!”陳銘就拎起塑料小桶,小鍬,拉著妹妹樂顛顛地往沙池裏去了,我和範瑋琪望著他們,範瑋琪說:“陳銘好乖,他們兩小無猜,童年時代就是好!”我說:“是啊,讓他們一起玩吧。”


    我們在一處石條凳坐下,我說:“還有跳舞嗎?”她說:“有嘉嘉後,就比較少跳了。”“哦,在學校你練琴,我都挺愛聽的。學音樂真好。”她說:“是的,彈琴可以忘卻一切,沉浸在旋律裏,彈完琴後,我的心情就會很好。”我說:“這很好,可惜我不會,隻能聽。”她說:“你也可以學啊!”她望著我,我仍然看著遠處兩個小孩。“會不會年紀大了?而且目前在學校也不合適。”她說:“年齡不是問題,學校學琴,的確不適合。如果你真想學,可以到我家來,我有琴。我父母親也是很好客。”我說:“那也不合適,算了吧!聽你彈就好了。”


    我問:“你不想再找一個伴?”她搖頭:“算了。你一個人倒可以找一個。”我看她抿嘴笑。我說:“以後再說吧,找個合適的不容易。”她說:“那也是。我父母親給我介紹對象,我都不想見。我現在帶好嘉嘉就好啦。”


    她又說:“要不我幫你介紹一個?你要什麽條件的?”我趁今天心情好,就故意說:“我的條件有很多,能歌善舞,漂亮賢惠,知書達理,穿高跟鞋,身高1米六八以上。有嗎?”我暗笑,我知道範瑋琪身高不夠一米六八。她說:“條件是很高,我認識的朋友身高都不夠。”我說:“我想這世界上總會有過合適的人在等我!”她說:“你不找,她也是我白等。”


    太陽升高了,我們怕小孩曬壞了,就去沙池喊他們上來,兩人堆了一個沙包,說是金字塔,正在建長城呢。我們表揚堆得好。幫他們怕幹淨身上的沙,洗手喝水。然後說:“和阿姨、妹妹說拜拜!”“和叔叔哥哥說再見!”


    過了幾天,下班前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我拿起電話,“喂?”“是我,範瑋琪!”“哦,你好!啥事?”“你不是要學琴嗎?我有個朋友開個琴行,那裏有琴,你想不想去那裏學,你想學,我教你!”我說:“我零基礎,行不行啊?”“這你放心吧,那我就約個時間,大概周日下午三點可以吧!”“可以!”她約好後,又電話告訴我琴行的地址。


    轉眼間到了周日,下午二點五十分我就來到新華路臨街的博學琴行,樓下是賣鋼琴的,二樓有辦公室和幾間琴室,走上樓,就見範瑋琪與另一位女性迎上來,範瑋琪介紹道:“這是我的好閨蜜羅小麥,也是琴行的老板娘。這是我們學校的陳向南校長。”我和那女人禮貌性地握下手、問聲好。


    羅小麥說:“給你們留了五號琴室,先進辦公室喝口茶吧,”於是她在前麵帶著我們進辦公室,羅小麥穿著得體的職業裝,短裙緊裹,高跟鞋。範瑋琪今天沒穿裙子,上身是淺灰色紗織衣服,下身是黑色褲子,頭發盤在腦後,發夾夾著。


    辦公室不大,三人分別在沙發坐下,羅小麥就倒茶,範瑋琪不喝茶,就要了一杯溫水!我說:“你真了不起,年紀輕輕就開這麽大的琴行!”她說:“都是我老公弄的,他忙,就把這交給我管理一下。陳校長能來,真是讓博學琴行蓬蓽生輝啊!”我們喧寒幾句後,就跟著羅小麥來到最裏麵的5號琴房,這房間很小,就一立式鋼琴,一個凳子。


    羅小麥說:“你們彈,我去外麵招唿客人。”又輕拍下範瑋琪的肩,眼眉一抬說:“這就交給你了!”範瑋琪說:“你忙去吧!”我說:“謝謝!”


    範瑋琪要我坐下,她也在旁邊坐下,說:“我先教你彈音階,1234567”,她就用右手彈“多來米發索拉西多”,“米彈完,發的時候轉大拇指,大拇指從下麵穿過去。明白嗎?我再示範一次。”她又彈一次,然後要我練一次,我就照著學一遍,她說:“你可以慢一點,手腕抬起來,手指下垂,手背不要塌下,每個手指用力要均勻,按到鍵底,慢一點,一個一個指頭彈!”


    我彈得有點樣子,她就表揚道:“嗯,很好,”練完右手,她又教我左手,“左手從小拇指開始,索彈完,拉轉中指,中指從上麵跨過來,拉西多!”她一遍慢、一遍快的示範。“看明白嗎?”我說:“看明白了!”於是又左手慢慢地練習,“對了,就是要先慢,熟悉了才加快。”


    中途羅小麥送水過來,我們就站起來休息喝水,我說“都練得冒汗了!”她說“你學得很快!你自己練下,我去去迴來!”我就坐下,右手練練,左手練練。很快她就迴來了,估計是去了洗手間,迴來還從小挎包裏掏出潤手霜擦幾擦。


    我挪出位置她坐下,就說:“兩個手都學會了,現在增加難度了,兩隻手同時彈,她就雙手在鍵盤上,流利地彈了一遍。又放慢一下一下彈一遍,嘴裏還配合著:“多來咪發索拉西多!好,你來!”


    我就來一遍,轉手指時,她說先顧右手大拇指,再顧左手中指。開始有點不習慣,還是一下一下來,慢慢來,再來!”


    這次我額頭都冒汗了。雖然範瑋琪挨著我很近,說話的氣息以及她臉上的化妝品味道都聞得到,但我感覺不到局促,反而很自然。她也一樣。也許我們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和鍵盤上了。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她站起來說:“今天就學習到這,迴去沒事就在桌子上練習。下次來,我要考試哦!”我說:“好!範老師!”


    迴到家,我腦瓜裏還是她那雙藕白纖細的手,在鍵盤上飛快滑過。


    又一個星期日,我如約來到琴行,進到辦公室,見除了羅小麥、範瑋琪,還有一個女性,她長得高大,圓形臉,體型豐滿結實,說話聲有點大,我進去她就收斂一點,範瑋琪說:“這也是我和小麥的朋友龔曼麗。”我們就握手問好。她的手好厚,比一般女的有力。我們聊幾句就去琴房,到了琴房,範瑋琪問我:“那個龔曼麗怎麽樣?”我說:“還行、不是很了解。”她笑:“她還沒結婚,正在找!”我一下明白範瑋琪的用意:“怪不得一進去,她就一直盯著我看!原來你是給我布的局啊。”她說:“我看她基本符合你上次提的條件,就帶來讓你看看。喜歡嗎?”我說:“好像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你喜歡什麽類型?”我想說:“我想說喜歡你這種類型,但一張嘴變成:“我也講不出來。就是要比較優雅一下。龔曼麗很大方,但不夠優雅。不如你和小麥。”她說:“小麥是不錯,個頭也比我高點,可惜人家有主啦。”我說:“謝謝你費心了。我都沒想到!上次隻是隨口說一下,我目前不想談。”我內心突然感到範瑋琪對我的好。就仔細多看她一眼,秀氣的臉,小巧的鼻子,他說:“那我們練琴吧!我臉上有什麽不對的嗎?”我尷尬道:“沒啥。”就忙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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