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正在疑惑不解,突然發現了一個熟人,哦,原來是他們呀!可是心裏有點慌是怎麽迴事?


    是避開還是迎難而上,隻用了一秒,陳紅就決定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她把貨卸完,去衛生間洗幹淨手,這才不緊不慢的走向周易大伯。


    “周大伯,您怎麽來了?吳醫生介紹的遊客不會就是您吧?”


    陳紅和周大伯握手打了招唿,心裏卻有些疑惑。


    她和周易昨天晚上還通過短信,那家夥卻什麽都沒說。


    這情形是不是說明,周易也不知道他大伯來於家村的事?


    而且周易也答應過自己,現在不會把他們戀愛的事告訴家裏,等過幾年他們的感情穩定了,再對家裏說。


    陳紅不動聲色的和周大伯寒暄,準備以靜製動,摸清情況再說。


    周大伯看到陳紅也很高興,“小陳呀,見到你真高興,我們有半年多沒見過麵了吧?


    聽說你們這裏夏季氣溫適宜,海鮮豐富,你家又建了個小旅館。


    我這不就帶著弟弟夫妻倆來度假釣魚了嗎!


    到了你家的地頭,可少麻煩不了你,你可得多擔帶了!”


    陳紅忍不住露出微笑,“周大伯,您客氣了,您能來我們這小漁村玩,可是我們的榮幸。


    歡迎你們的到來!希望你們在這裏吃好玩好!”


    周易大伯幫周易父母小薛和陳紅做了介紹,“這是我二弟,弟媳,這是小薛,來照顧我們的工作人員。”


    陳紅和他們挨個打了招唿,一一握手。舉止落落大方,既不拘謹,又從容不迫。


    周易媽握著陳紅的手不鬆,“哎喲,你這閨女長的可真好看,心眼也好。


    我早聽他們說了,我們家老太太的身體能恢複,多虧你的良藥。


    早就想見見你了,一直沒機會,這不大哥一說來你這兒釣魚我就趕緊跟著來了。


    你們這很好,民風淳樸,飯菜可口,我們都很喜歡,決定在這裏多住些日子!”


    周易大伯:我什麽時候喊你們來釣魚的,我怎麽不知道呢?


    你這話完全是說反了吧?此行明明是你們夫妻攛掇的吧!


    還多住些日子,這事你自己就決定了,也不和我們商量一下?


    想是這麽想,他卻不敢拆弟媳的台,弟媳這張嘴,不但弟弟懟不過,他這個大伯哥也招架不了,就不自討沒趣了。


    反正周家的家訓就是女人當家,他們兄弟聽招唿就行了。


    不過周易大伯卻從弟妹眉飛色舞滿是褶子的臉上,看出了一絲誌在必得的神色。


    “周大伯,你們安排好住處了嗎?不行的話,就去住我家,我家裏還有空閑的房間。”陳紅客氣的留客。


    周易大伯搖著大手,“不用了,我們已經辦好了入住。


    你們旅館的套房很舒適,我們住著正好。


    再說,你平時也得出海,我們也得出去釣魚,還是住旅館方便。”


    周易大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陳紅的邀請,人家孩子經常出海,他們人多,還是住旅館自由隨便。


    周易媽倒是想近距離接觸陳紅,可現在才第一次見麵,她們之間還不熟悉,冒然入住人家家裏不太合適。


    好在也就是前後院的距離,等相處多了,彼此熟悉後,她就可以隨時上門串門了。


    “今天晚上我該給你們接風的,不過不知道你們要來,我上午剛接了酒店的訂單,下午要出海。


    周大伯,明天中午,你們都去我家吃飯,我請你們吃最正宗新鮮的東海海鮮!”


    “你忙你的,不用顧及我們,吃飯什麽時候都行。


    明天都有時間,中午我們一定會上門拜訪。”周易大伯很高興,山東人就是熱情。


    到了他們的地盤,肯定會安排請客的,這事他早有思想準備。


    以前他的山東戰友就是這樣,接風酒,送行酒這都是約定俗成的酒宴。


    住時間長了,更是天天找理由湊一起喝酒,殺雞了,殺鵝了,宰羊了,宰豬了都得喝一頓。就是弄到瓶好酒也要喝一頓!


    反正山東人就愛聚一起喝酒劃拳,很多女同誌都酒量超群。


    周易大伯接受了陳紅的邀請,這才重新坐下繼續吃飯。


    陳紅迴了廚房,簡單的吃了午飯。找到村長叔,“叔,我跟你說個事。


    那桌北京來的客人可是貴客,你和二虎叔輪流陪著他們去找地方釣魚。


    他們都是退休的大幹部,一定要注意安全,危險的地方不能安排他們去。”


    村長嚇了一跳,“退休大幹部也是大幹部,我和你二虎叔一定照顧好他們,你放心吧!


    實在不行,我和你二虎叔就當他們的跟班了,專門跟在他們身邊隨時伺候。”


    看到村長如此嚴肅鄭重,陳紅忍不住莞爾一笑,“叔,你不用這麽緊張!


    他們身邊跟著工作人員呢,那個年輕小夥子就是。


    你和二虎叔隻要盡量安排好他們的食宿就行,他們需要什麽盡量滿足,不要怕花錢怕麻煩。


    最重要的一點,他們去釣魚的時候,把有危險的幾種海魚告訴他們。


    平時他們都是在內陸釣淡水魚,不明白海邊釣魚的危險性。


    等玩幾天他們都熟悉了,就不用再管了,由著他們自己玩就行了。


    對了,明天中午,我在家裏請他們吃飯,你和嬸子二虎叔一起去陪客。”


    村長有些緊張,“陪客就不必了吧!這麽大的幹部,我們也沒有陪過。


    讓你郭嬸去給你幫忙做飯還行,做完飯我們就撒吧!”


    陳紅捂著嘴笑,村長這級底層幹部,聽說人家是大幹部就感覺到了越級壓製。


    “那怎麽能行呢?人家來咱家做客,你們都是家裏的長輩,怎麽能不出麵陪客。


    家裏又不是村委,可不分什麽大幹部小幹部,咱們這是家宴,來的都當親友招待。


    何況周大伯他們都退休了,拿他們當領導大家都不自在,顯得太外道了。”


    村長挺直了腰板,“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在咱家就是親戚朋友。


    放心肯定不會掉鏈子,這幾位客人,我和你二虎叔一定陪好,讓他們看到咱榮城老百姓的熱情。”


    安排好下午小豪媽媽接孩子,村長帶周大伯他們去釣魚,二虎叔等著傍晚碼頭接貨。


    陳紅也沒有午休,迴家喂了雞鴨和狗子,就帶著黑虎開船出海了。


    現在正是禁漁期,海麵上空空蕩蕩,行駛了很久才能看到一兩條漁船在海麵上釣魚。


    載客遊覽的漁船比捕魚作業的漁船要多出不少,漁民們也改變了經營方向。


    禁漁期不能下網捕撈,沒法保障收入,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載客收入穩定。


    遊客們大多是沒見過大海的內陸人,能在海麵上坐船航行都是非常令人難忘的體驗了。


    何況漁民們還別出心裁的給每人配一竿不值錢的魚竿,讓他們海釣。


    魚餌能掙錢,在船上吃飯能掙錢,連礦泉水在船上都能掙錢。


    現在興起的夏季海邊旅遊可真好,填補了漁民們禁漁期的收入空白,讓遊客和漁民雙方都很滿意。


    政府更滿意,旅遊業發展,餐飲和出行稅收直線上升,不比漁業低多少,真是皆大歡喜。


    陳紅也沒有停留,直接向著外海航行。隨著監控係統越設越多,大宗魚獲決不能在近海“捕撈”出現。


    為了能長期苟下去,她也隻能先去外海多轉悠一會兒!


    陳紅直奔她的秘密基地,好長時間沒看到大硨磲,也不知道它生長的怎麽樣。


    空間裏還有她為大硨磲配好的伴侶呢,讓它孤獨的在東海生活了幾個月,也挺抱歉的。


    畢竟它還為她貢獻了很多大珍珠呢,自己也早就已經為它找了好幾個夥伴。


    隻是一直來去匆匆,沒有抽出時間來放生。


    幸虧她早就留下了坐標,轉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大硨磲的準確位置。


    停船拋錨,換了潛水裝備,陳紅下水就向著海底潛去。


    觀察了一會兒,大硨磲生活的很好。陳紅上次在這片海域拋下了很多餌料和空間水。


    這裏的水質和海底環境都改善的很好,大硨磲看著個頭都長大了一圈。


    也不知道它的體內,又蘊育了珍珠沒有,陳紅表示很期待。


    在它的周圍,陳紅分別擺放了五個從釣魚島海底收來的大硨磲,她也分不清硨磲的雌雄。


    隻能多放幾個了,數量上去了,總會有雌雄不同的個體出現,不會造成同性不能繁殖的尷尬現象。


    硨磲可是好東西,死亡後的硨磲貝殼化石,是稀有的有機寶石,質地白皙如玉,也是佛教聖物。


    硨磲、珍珠、珊瑚、琥珀被譽為四大有機寶石。在中國佛教與金、銀、琉璃、瑪瑙、珊瑚、琥珀一起被尊為七寶。


    活體硨磲是海中“貝王”,當硨磲張開貝殼時,體內色彩豔麗。


    不僅有孔雀藍,粉紅,翠綠,棕紅等鮮豔的顏色,而且還常有各色花紋,被稱為“海底美人”。


    硨磲深藏海底,與珊瑚比鄰而居。珊瑚礁被稱為“海洋中的熱帶雨林”,而硨磲則是珊瑚礁重要的參與者和構建者。


    它們共同為海底生物提供了棲息地、繁育和庇護場所,是海底城市中重要的生態基礎設施。


    猶如海底生物的“保障房”,房子沒了,海底居民便無家可歸。


    它們一般都是開口向上固定在珊瑚礁盤上,一輩子都不會移動。


    這個生活習性對於天氣研究非常重要,它們就像一個海洋氣象站一樣。


    在同一個位置不停的記錄周邊的海洋、天氣和氣候信息,簡直就是天生的“地質氣象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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