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時蘊將車開的極快,幾乎是到了速度的臨界值,一路上看過去,車窗外的景色幾乎都是殘影。


    沈歡坐在他的車上有點害怕。


    有那麽一瞬間,她竟然在想,封時蘊不會是想和她一起來個車毀人亡吧?


    男人將車開到山頂,突然間停了下來。


    沈歡微微鬆了一口氣,但是依舊不敢有絲毫的停歇。


    主要是這會兒她猜不透封時蘊究竟要做什麽。


    男人解開安全帶,從身上拿出煙跟打火機,動作嫻熟的點燃,含在唇間吞吐幾次後,才在嫋嫋的青白煙霧中似笑非笑開,“沈小姐,你究竟喜歡我什麽呢?”


    她也不知道她究竟喜歡封時蘊什麽。


    比封時蘊身份更加貴重,更加紳士的男人也不是沒有,可是她就是一個都不動心。


    比起那些男人,封時蘊就像是那嫋嫋煙霧背後那永遠看不清容顏的臉。


    神秘而又優雅。


    她看不穿卻又迫切的想要探索這份真相。


    就像她明知道這個男人無情而又薄情,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對他念念不忘。


    也許危險和黑暗本身就是一種魅力。


    她笑了笑,“喜歡什麽不重要啊,重要的是,你是我的聯姻對象就行了。”


    男人扯了扯唇,“希望你別後悔。”


    沈歡垂下眼眸,她怎麽會後悔呢,她隻會覺得自己得償所願了。


    …………


    葉翎翎掛斷電話後,還是覺得自己的氣沒有捋順,就給林南煙打去了電話。


    “小煙兒,封時蘊太過分了,這個渣男居然想一手泡著我,然後再去找個名當戶對的人。”


    林南煙捏了捏眉心,似乎有點頭疼,“你們這是又吵架了?”


    她還以為這兩個人已經和好了呢。


    畢竟新年那日封時蘊送的禮物,可是送到了葉翎翎的心坎上了。


    葉翎翎一本正經,“才沒有吵架呢,現在是我們已經徹底分手了。”


    林南煙無奈地搖了搖頭,挺無情的戳穿,“你確定你們真的分手了?迴頭他稍微哄哄你,你不就迴去找他了?”


    “才不會呢,這次我是認真的。”


    別的事情或許過去就過去了,她不會那麽記仇,但是腳踏兩隻船這種事情,她絕對忍不了。


    林南煙幽幽地說了句,“你可以把你今天說的話錄下來,迴頭要是給忘記了,那就拿出來聽聽。”


    葉翎翎覺得林南煙說得在理。


    她這次一定不要這麽輕易就原諒他,絕對不能再被他拉著節奏走了。


    事情又過去了幾天,學校也開學了。


    她沒有想太多有關封時蘊的事情,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跑學校和雜誌社,兩邊的忙碌令她有點無法平衡。


    因為快要考試的緣故,她隻能暫時選擇減少雜誌社的工作量。


    趙雷也表示理解。


    畢竟還是學生,還是要以學業為重。


    某天放學,她走在迴去的路上,明明和往日裏一樣的路程,可她就是莫名後脊背發涼,掌心出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己被人跟蹤了。


    拐角處,她實在是害怕到了極點,掏出手機剛想打求救電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黑衣服,將她直接拽進了胡同裏,順勢壓在了牆壁上,拿出手機比對著上麵的照片。


    確認人沒錯之後,給對麵的人匯報。


    “是她,沒錯。”


    “那就把她給我帶來。”


    “是。”


    葉翎翎第一次感覺到害怕,“你們是什麽人啊?”


    黑衣人對她連拖帶拽的,“上車,到地方了你就知道了。”


    她這跟著他們走了,還能平安迴來嗎?


    她心慌的不行。


    但是她覺得,如果她不跟著他們走,那她這會兒就得出事。


    即使害怕,也隻能硬著頭皮和他們走了。


    路上,她幾次迂迴的想要問這個綁她的男人究竟是誰,奈何這個男人就像是個冰塊一般,冷冰冰的不說,還絲毫不近人情。


    黑衣人把她帶到了一間會所。


    將她推了進去。


    她踉蹌了好幾步,差一點就摔倒了。


    她不滿地開口,“喂,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做憐香惜玉啊,該讓你們的主子好好教訓你們。”


    不遠處傳來一道輕笑聲,“你說得對,我的手下不夠憐香惜玉,我是該好好教訓他們。”


    順著聲音,葉翎翎抬眸看了過去。


    看見了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男人,一身的冷硬,還染了一頭銀發,偏偏這一頭的銀發似乎中和他的淩厲的氣質。


    葉翎翎感覺後背更加發冷了,她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才找迴自己的聲音,


    “就是你派人抓我?你想幹什麽?”


    韓煜扔給她一張借條,“看看吧,這是你爹葉洪山找我借的錢,現在他在大牢裏麵,這錢是不是應該你還?”


    葉翎翎,“……”


    她低咒了一聲,葉洪山真是她的劫難,這人都已經在大牢裏麵了,居然還能給她造成這麽大的麻煩。


    她簡單掃了一眼借條,五百萬,加上利滾利的利息,差不多正好是她公寓的價格。


    她不可能真的替葉洪山還債,而把她的公寓賣掉的。


    她直接就說,“我沒有,而且葉洪山也沒死,他隻是在大牢裏麵,你可以等他出來了,問他要錢。”


    韓煜笑了,“哦,我差點就忘記了,你這便宜爹可是把你的戶口本給我了,你要是不替她還錢,我說不定心情一不好,就隨隨便便把你給賣了,按照你這姿色,就算不值得五百萬,那少說也得上百萬,這筆錢你能填補多少就是多少。”


    她拽緊衣擺,“你們這是非法交易。”


    韓煜的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笑眯眯地,不知道情況的人似乎還以為兩個人多麽關係密切,在聊著什麽閨中密話呢,“是不是非法不要緊,重要的是,借條和戶口本都在我手裏,這筆錢如果你不還,那你就隻能任由我處置了。”


    葉翎翎,“……”


    五百萬加上兩百萬的利息。


    她上哪裏去找這麽多的錢?


    她忽然間想起她還砸碎了封時蘊三千萬的碗。


    如果她要和封時蘊徹底分手,那這筆錢她勢必是要還上的。


    這麽一想,她的身上真的是背負著巨額的債務啊。


    她突然間整個人變得好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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