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宮八卦陣的消息一下子席卷天下,一些隱藏起來的家族紛紛派人前去觀摩,天下是誰的他們不在乎,但九宮八卦陣乃是傳說之物,能觀摩上,也算此生無憾。


    就連李靖也違抗了軍令,親自率領一百親衛偷偷換裝觀摩,他是有九宮八卦陣拓本那是兵家不傳之秘,他十年才窺探一二,弄出個六花陣,如今告訴他九宮八卦陣顯世,他豈能不去一睹為快 。


    三日內,太子李建成的軍營內聚集了一眾老東西,論資排輩有一些他都要喊一聲先生。


    “崔老祖,這九宮八卦陣真當如此厲害。”


    “太子殿下,這兩日我觀摩此陣雖然與九宮八卦陣一樣,但九宮八卦陣至少也要五萬人才能成為屠殺大陣,可這一萬人頂多能抵6萬兵馬,若六萬兵馬起上,頂多同歸於盡。”


    “什麽?同歸於盡。”


    “嗬嗬,太子莫慌,這陣法一道最為神秘,李屠也不過幾歲,縱使有所機遇,也難以催動此陣,今日我便試探一二。”


    “那這排兵布陣攻伐便交給崔老祖,本太子派三萬兵馬由崔老祖指揮,可行。”


    “多謝太子,此事若成崔家願與太子共進退。”


    “哈哈哈,甚好。”


    崔家老祖走出營帳,道:


    “崔勇你帶一百崔家子弟扛旗而行,為唐軍引路,破陣。”


    “是,老祖。”


    幾個老人走上前道:“崔老祖好久不見。”


    “你們也來了。”


    “此等陣法出世,豈能不一睹為快,希望不要掃了我們幾個老家夥的興致。”


    “哼,爾等盡可作壁上觀。”


    崔老祖站上一出馬車,馬車緩緩駛離。


    一群老頭撩撥胡須道:“走走走,坐壁上觀,坐壁上觀。。哈哈哈。。”


    李屠站在城樓上,對麵來了好股詭異的氣息,讓他有些吃驚。


    崔老祖拿起一根黃色的旗子,道:“攻開門”


    霎時間擂鼓陣陣,一侍從接過旗子,連忙上馬,在大軍前奔走,嘴裏喊著“攻開門。”


    九宮八卦陣有四大主門生、死、驚、開,崔勇接過旗,有二十人身穿黃衣,衝殺而出後麵還跟著一千唐軍。


    崔老祖依次扔出綠旗進攻生門,紫旗進攻驚門,至於死門一般都不會開,崔老祖自然不會派兵。


    李屠揮舞黑旗,


    “既然懂陣法,那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


    生,開,驚三門齊開,幽冥軍持盾化作人牆,三隊人馬進入大陣,崔老祖目光灼灼不斷看著大陣的變化。


    陣內,那些崔家之人,猶如進入大海,絲毫沒有阻攔,不斷穿過大陣。


    坐壁上觀的老者道:“崔老祖還是有些本事的,這些奴仆就是他的眼睛,隻不過這第一道門進入可是迷陣,若走錯了,可就死了。”


    “我看不會,你看那些幽州軍都沒動,估計這九宮八卦陣隻有形沒有意。”


    “唉~快看,動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幽州軍,隻見死門開,生門,驚門,開門都關閉。


    “好家夥這是給進入陣內人的警告,他們要想活著出去,便要九死一生。”


    “有趣!”


    “快看又變了~”


    “驚門相通,化整為零處變不驚,不錯 。”


    崔老祖見後立刻命令搖動紫旗。


    崔家之人看見紫旗動,翻身下馬,甩出鐵鉤,將快要何合必的驚門拉住,幾個幽冥軍被阻隔。


    “崔老祖這招不錯,遁甲厚重,鐵鉤拉扯下,想要掙脫難已,看來驚門的秘陣困不住崔老祖。”


    “不對勁,九宮內都藏有伏兵,此刻卻不見一人出擊。”


    就在此人話音一落,一幽冥騎勒馬朝天怒吼,揮舞長矛衝殺而出。


    “當~”


    鐵鏈折斷,幾個崔家之人連忙躲避。幽冥軍連忙將盾牌合必數千人分割成三等分。


    一老者猛拍大腿,


    “盾甲藏了一匹馬,他是怎麽做到的。”


    “騎馬靈活,大陣內可以隨意奔走,就算有心追,也追不上,”


    “唉~你們快看生命直接又開三門,這是何意。”


    “生門說是生門卻是最危險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全靠個人運氣,能夠把陣法用到這一步,不得不說城上之人的陣法已非常人。”


    “開門倒是正常,一進去便被長矛進行穿刺,不過開門的路貌似有些詭異。”


    “開門的那群人已經死了,長矛朝天,中有暗箭,正所謂天堂有路你不走,非到地獄走一遭,此門本就是死門,逃不出來的。”


    老者話音一落,開門兩側的幽冥軍伸出了長矛一步步踏出,不管是崔家家仆還是唐軍,拚命的砍向長矛,可幽冥軍的長矛好似鐵棍,根本砍不動,隻能以肉眼可見速度,讓長矛刺入身體。


    躲在幽冥軍身後的幽州軍,握緊手中朔搶穿過幽冥軍腹部縫隙,戳出去。


    幽冥軍後腿,開門寬五尺的地麵上隻剩下八百人,連戰馬都沒活下來。


    崔老祖沉默了,這是不會陣法嗎?


    此刻驚門也死了一些人,李屠揮舞黑旗,驚門又開三門,軍陣內的唐軍看見生路,連忙跑了進去。


    崔老祖連忙揮動黃旗,讓唐軍莫要進去。


    可為時已晚。


    驚門又開三門便是七門了,死門還有兩門,他們過不去,至於生門,崔老祖分了三隊人馬進入,最後也隻剩下一隊,最後都在往陣眼去。


    “陣眼,陣眼可不在大陣內,你們都糊塗了嗎?”


    所有人眼睛一亮,看向城樓上的李屠。


    “哈哈哈,這可有趣了,那陣眼裏是什麽呢?”


    “桀桀~死門”


    衝到陣眼的還有八百人,他們看見中間有一遁甲,就在他們看向遁甲時,後麵的路直接合並,整個大陣中心化作圓形,,長矛伸出。


    最中心的遁甲落下,幽冥將拿起五米砍刀,緩緩站起,一團碧綠的光芒四射,身旁還有12幽冥軍。


    “崔家老祖輸了,真是精彩,不過老夫覺得這陣法應該隻是顯露頭角,不知道崔家老祖會不會再次入陣。”


    “此刻唐軍士氣低迷,再戰恐怕也是死。”


    毫無疑問,幽冥將的實力屠宰這些已經被嚇尿的士兵已經毫不費勁,李屠也沒留活口,打完這一仗,九宮八卦陣又恢複了原樣。


    崔老祖癱坐在馬車上,看向城牆之人,道:“不可留你。”


    崔老祖看了眼身後的唐軍,隻能下令退兵,唐軍一日便死了三千,這是李淵可以承受的,可要是三萬都折進去,李淵估計滅了崔家的心都有。


    太子李建成得知這個消息,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憋了半天才吐納出來。


    李元吉道:“大哥別忘了咱們有六萬兵馬,既然李屠那小子守著南門,那東西兩門必定空虛,隻要大哥能拖住李屠,那破開城門又有何難。就算打不下幽州,遂州可千萬不能失守。”


    “嗯,讓諸位統領進來。”


    李屠見撤軍了,想想也該在城內布陣了。


    “公子火油和牛都收集起了。”


    劉黑闥今日沒出現在戰場上,便是奉了李屠的命令帶著人一直在城內搜刮火油。


    李屠看見幾車火油道:“讓幽州軍去北門集合,速度要快。”


    “諾。”


    李屠站在北門城樓道:“這幾日辛苦諸位兄弟了,如今幽州被困,不得不舍棄遂州,天黑後所有人,朝原路返迴幽州,再擺九宮八卦陣。”


    “謹遵公子之命。”


    李屠讓劉黑闥命人將火油倒在大街上,耕牛尾巴上捆上甘草。


    李屠靜等天黑,等太陽緩緩落下時,遂州城城門打開。


    剛要離開的幾個老頭,又見三門。


    “又是三門?莫非他要投降。”


    “不是投降便是空城計,不是空城計便是計中計,諸位不如再坐會。”


    “嘖,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會玩了。”


    “哈哈哈。。。不錯,加上這三門今日一共開了二十四門,後生可畏啊!”


    太子李建成得知情況後,立刻派出探子,得到的結果卻是城內空無一人。


    李元吉暗道:“大哥不好,李屠想溜。”


    “快追,決不能放他們迴幽州。”


    李屠站在北城樓上,剛才有探子,他們躲了起來,劉黑闥和十個護衛牽出耕牛。


    李屠擂鼓陣陣,剛要進入遂州的士兵,立刻止步,李元吉趕了過來,道:“廢物,城門打開,都已進城還等什麽,活捉李屠賞萬金,奉萬戶郎。”


    此話一出,唐軍湧入遂州,李屠道:“已經給你們提醒了,既然如此莫怪我。”


    李屠翻身下了城樓道:“點火,我們走。”


    劉黑闥點燃甘草,耕牛一驚,身後滾滾濃煙,動物的本能被激發,四蹄踐踏,響徹遂州。


    李屠騎上馬道:“迴幽州。”


    “諾。”


    李元吉衝在前麵,突然的噔噔聲讓他勒住馬,耕牛們一張張帥氣的臉蛋拐過彎,直接奔向李元吉。


    所有人的眼睛都見了鬼一般,一股火焰還在以最快的速度朝他們湧來。


    一個統領道:“是火油,快撤,快撤到巷子裏。”


    兩邊的士兵都紛紛跑路巷子裏,李元吉想要騎馬擠進去,卻沒有路。


    “該死,你們都死開。”


    這話一落便有一頭耕牛把他頂飛,摔落馬下。


    李元吉也是有些功夫的,連忙逃竄就要進入一個巷子口時,一頭耕牛直接頂在他的褲襠裏,摔飛出去。


    旁邊的侍衛連忙將李元吉扶起,而李元吉咬著牙蜷縮身體,死死捂住自己的褲襠。


    耕牛衝出南門,才緩緩停下。


    李建成自然不會冒險進入,站在營外觀望,看見出了事情,連忙帶人上前。


    坐壁上觀的老者道:“看來這迴是完了,用耕牛火油拖延時間,還能重傷唐軍,此子鬼的很,不知道是誰的弟子。”


    “走吧!今日收獲頗豐,既然都出來透透氣了,不如去長安小酌一杯。”


    “甚好,甚好。。。”


    “哈哈哈哈。。。。”


    消息傳迴長安,滿城都在議論李屠,能以一萬兵力,抵抗六萬兵馬,太子李建成的臉是徹底打紅了。


    但也有人說,六萬兵馬更本就沒動,隻不過李屠擺下的九宮八卦陣厲害。


    而躲在暗處的李靖,也離開了遂州,李淵讓李靖撤軍,並調查西突厥的情況。


    李靖派人去西突厥一問,收到的還是義成公主來幽州轉轉,覺無冒犯大唐的意思。


    李靖恨不得把義成給宰了,隋朝餘孽,時時刻刻想要謀害大唐,若非大唐國立不穩,他的屠刀已經砍向了義成公主。


    李靖退走後,義成公主也命令西突厥部落首領撤退。


    李達看了眼城上的石頭,道:“突厥人怎麽會幫幽州,難道公子真把那娘們整服了。”


    唐軍、突厥撤走的消息傳迴幽州,所有提心吊膽的人都唿出一口氣。


    而李屠也在早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幽州時返迴。


    一萬士兵迴到幽州後,對九宮八卦陣大吹特吹,讓李屠在軍營的地位不斷攀升。


    李屠坐在府內。


    朱有為道:“公子,擺下九宮八卦陣,現在全天下都知道公子不好惹,估計沒有一年大唐也不敢貿然發兵。”


    “這迴如果不是西突厥牽製,幽州城恐怕也保不住。”


    朱有為道:“公子西突厥狼子野心,切莫與之為伍。”


    “自然,既然幽州無事,便加速發展,秋收之時,本公子還有大計劃。”


    “諾。”


    李屠在庫房找了三箱錢財,收入空間袋和老周打了一聲招唿,便離開了幽州,直奔平安客棧。


    李屠看見義成公主獨自騎馬離開帳篷,無奈搖搖頭,等到了一處山穀內,李屠靠在峭壁上,朝著義成公主揮揮手。


    “你怎麽在這裏。”


    李屠伸出手將義成公主抱下馬,道:“你這麽幫我,我怎麽敢讓你等著。”


    “切,你的馬呢?不去客棧嗎?”


    “哈哈哈,你個妖精?想不想飛。”


    “飛?”


    李屠一躍而起,腳踩龍淵劍,飛入高空。


    義成公主瞪大眼眸,“你。。。你。。。”


    “剛剛突破 ,禦劍飛行罷了。”


    義成公主死死勾住李屠脖子道:“你什麽修為。”


    “先天罷了,怎麽樣你男人強不強。”


    “呸,你是誰啊!快放我下去。”


    李屠道:“看看這月色多美。”


    李屠吻住義成公主的紅唇允吸。


    “你混蛋,別太過分。”


    “嘿嘿。”


    李屠看向一處山頂,禦劍而行落下。


    一床被子鋪在地上,李屠順勢壓在義成公主身上。撩撥其秀發道:“你個壞女人”


    義成公主沒好氣道:“你個色胚子。”


    李屠躺在義成公主身旁,看向月色道:“你究竟是怎麽想的。”


    義成公主支愣起身體道:“什麽怎麽想。”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和頡利你都想選,隻不過還在猶豫罷了。如今我以是先天境界,天下能與我一較高下的少之又少,你真看不出來我是真的喜歡你。”


    義成公主道:“沒看出來,你和其他女人鬼混的時候,心裏可沒我。”


    李屠唿出一口氣道:“你在吃醋。”


    “呸,老娘男人多的是,鬼才吃你醋。”


    “反正我是吃醋了,你敢找頡利,我就敢睡頡利的女人。”


    “呸,不要臉,我是勾搭了頡利,可我還沒和他睡,你呢?仗著修為高,到處拈花惹草,你什麽時候把大唐滅了,我給你當小妾都行。”


    李屠慢慢解開義成公主的袍子,道:“這可是你說的。”


    “行啊!是我說的。”


    言罷,兩人便在高山之上,已月為證,天為被。。。。


    三日後李屠迴到幽州,誰也沒搭理,沉沉睡了一天,義成非要他背迴去,來迴又花了一天時間。


    幾宿沒睡,李屠再也頂不住了。


    蕭皇後聞到李屠身上的胭脂味,也沒搭理,隻是歎了一口氣。


    長安城崔家


    “老祖此事就這麽算了嗎?”


    “九宮八卦陣,老祖我也破不了,但李屠絕對不能留,讓紅影全部出動,伺機而動,隻要一有機會將李屠小兒殺了。”


    “老祖,我明白了。”


    李建成迴到長安,既沒有褒獎也沒挨罵,倒是李元吉下體被耕牛頂碎了兩蛋蛋,此刻正在齊王府哀嚎。


    李淵得知後,扶額離開,還好李元吉已經有了幾個兒子女兒,總算是還有養老送終的人。


    “李世民你生的好兒子,好兒子。。。咳咳”


    伺候的太醫看見李元吉嘴角噴出血來,連忙紮針道:“齊王切莫動怒,氣火攻心,可是會出人命的。”


    “滾滾滾~庸醫,都給我滾出去。”


    幾個太醫連忙跪在地上,沒有李淵的命令他們豈敢就這麽走了。


    齊王妃楊氏,看著臥榻上的上的李元吉麵容上擔憂不已,但又暗自竊喜,李元吉本就醜陋和李元吉結為夫妻都是政治原因,嫁到齊王府她可沒過過好日子,李元吉好色成性,留戀勾欄,還將女子帶迴家,這迴斷了命根子,就算能醫好也要段時間,自己也迴好受些。


    今夜的長安格外熱鬧,談論的都是李屠的九宮八卦陣,還有人拓印成圖售賣,勾欄還特意組織了一場九宮八卦陣沙圖遊戲。


    李世民坐在閣樓上,道:“房齡這九宮八卦陣是何人拓印。”


    “公子,據說是一老者坐在酒樓喝酒畫出來的,掌櫃的也是識貨人,用畫抵了酒錢,拓印成冊,賺了不少錢。”


    “嗯,看來一些不該出現的人也開始現身了。”


    “秦王,您和小公子真的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嗎?”房玄齡道。


    “咳咳,莫談那逆子,喝酒。”


    房玄齡脖子一縮連忙舉起酒杯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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