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案情的推進,又有了反轉,妓女小晴,是宜妃安插在繁花樓的間諜。


    幕後兇手理所當然的,就是宜妃或者說燕王。


    之後,燕王和晉安侯逃出京城,帶兵造反,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案情似乎真相大白。


    然而,李想心中隱隱覺得,此案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推著案情發展。


    現在的局麵似乎是,有人故意推動造成的結果。


    假如幕後,真有這麽一隻大手,那麽會是誰呢?


    ......


    趙醇等人的到來,讓英國公府也緊張了起來。


    最終,趙醇等還是留下百餘護衛,這才匆匆離開。


    隻不過,卻被老英國嗤之以鼻,用他的說法就是,這些小娃娃,他府裏的老兵一個可以打十個。


    老兵們看起來年邁,腿腳不便,但是戰陣經驗豐富。


    淮王府的護衛自然不服氣,當場便提出來挑戰。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氣氛到了,自然是要開幹。


    老國公也玩心大起,全力支持雙方比拚。


    至於城外的大軍圍城,似乎完全沒有被老國公放在心上,還有心思在府裏往山脈比武。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


    城外大軍圍城,國公府內的校場,卻是轟轟烈烈的比起了武。


    李想也去看了一眼,其結果卻是令他相當意外。


    最後的贏家,竟然是國公府看門的大爺。


    淮王府的護衛們,一臉的不服氣,但是事實據在,這你上哪說理去?


    李想見狀,不由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往日裏,看起來人畜無害,眼老昏花的看門老頭,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氣勢,簡直就是隱藏的boss啊!


    蘇亞男見李想一臉懵逼的表情,頓時輕輕一笑,“相公可別小看了府裏的老兵,剛剛贏的看門老大爺,看起來不起眼,以前可是太外公手下的副將,一生殺人無數,淮王殿下的護衛自然不能與之相比!”


    李想聞言,卻是一愣,臉上的表情也停滯在了那裏。


    蘇亞男見李想遲遲不說話,不由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相公你怎麽了?”


    李想卻還是喃喃了一句,“看起來不可能的事情,往往才是事實?”


    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


    蘇亞男自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李想卻是忽然臉露喜色,激動的在蘇亞男臉上親了一口。


    雖說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在場還有許多人,即便是女俠蘇亞男也不禁紅了臉。


    還沒等蘇亞男反應過來,李想便轉身往府門外走去。


    蘇亞男見狀,連忙跟上。


    來到府門外,李想隨便拉過一匹馬,策馬便走。


    蘇亞男連忙追了上來,“相公,你去哪裏?”


    李想看了一眼蘇亞男,隨後伸出手,將她拉上了馬,“娘子,跟我走!”


    兩人一路策馬而行,大街上到處都是巡查的兵丁,百姓們都躲在家裏,不敢出來。


    李想身為刑部右侍郎,又有陛下禦賜的金牌,自然沒人敢攔。


    最後,兩人來到繁花樓。


    李想查過案情之後,這裏又重新被府衙接手了。


    守衛的衙役,見過李想。


    見他匆匆策馬而來,也不敢阻攔,反而小心翼翼的護衛著他。


    在他眼裏,李想可是大人物,不是他能得罪的,即便是府尹大人,都不敢在他麵前放肆。


    李想對此卻不理會,帶著蘇亞男徑直走進繁花樓。


    來到案發當日的雅間,李想便對雅間內的擺設,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蘇亞男不由好奇的問道:“相公,你找什麽呢?”


    李想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卻沒有迴答,而是自言自語起來。


    “兇手在屋頂刺殺漢王,必然身懷武藝,而小晴沒有武功,”


    “這說明兇手不是小晴,她隻是刺探情報,本身又沒有武功,根本就沒有作案的條件,”


    “既然不是她,那麽兇手就另有其人,這案發現場必然還有其它的線索。”


    在雅間內一陣翻找,李想卻始終沒有線索。


    無意之中,李想看向了房間內點檀香的爐子。


    在古代,點檀香是大戶人家的習慣,繁花樓作為銷金窟,自然有這樣的東西。


    奇怪的是,燃香的爐子,卻是空的。


    按照刑部的說法,出事之後,這裏可是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


    堂堂漢王的雅間,會不點檀香?


    如果有,為什麽香爐裏麵是空的?


    一瞬間,李想似乎捕捉到了什麽。


    這個時候,蘇亞男走了過來,看著李想手上的香爐,卻是說道:“相公,這個香爐有問題?”


    李想將香爐遞給她,本意是讓她看香爐裏麵空空如也。


    蘇亞男接過香爐後,卻是詫咦了一聲,“這裏麵怎麽還有攝線香?”


    李想聞言,不由一怔,“攝線香是什麽?”


    蘇亞男見狀,解釋道:“攝線香是一種驅趕蚊蟲的香料,鏢局押鏢出遠門的時候,就會帶上一些,夜間驅趕蚊蟲。”


    “這種香,雖然能驅除蚊蟲,香氣與檀香無異,但是聞久了,能讓人昏迷,特別是這種室內,不通風之地。”


    聽到“能讓人昏迷”幾個字,李想頓時皺了皺眉。


    端起香爐仔細的查看起來,香爐裏麵雖然是空的,但是卻殘留了一些香灰。


    蘇亞男指著香爐裏麵,一小撮暗黑色香灰說道:“相公你看,檀香燃燒後呈白色,這攝線香卻是呈暗黑色。”


    李想朝著香爐內看去,果然有一小撮香灰與其他不同。


    看到這裏,李想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為什麽會有兩種迷藥?”


    李想腦海裏,重新梳理案情。


    兇手殺人,根本沒必要用兩種迷藥,現在卻出現了兩種。


    一種是酒水裏的無香,一種是香爐內的攝線香。


    假如不是兇手腦殘,多此一舉的話,那麽有一種就是假的。


    攝線香的證據就在香爐內,而無香卻是朱雀找出來的。


    這個時候,李想想起了文主事的話。


    刑部對酒水勘察過,酒水裏沒有發現迷藥。


    無香迷藥是朱雀來了之後,才有的。


    “難道是朱雀?”


    李想都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驚到了。


    然而,這也是最合理的解釋,香爐是空的,在這之前,沒有人能進來。


    隻有朱雀,在查看酒水的時候,才有機會給酒水下迷藥,並且趁機將香爐內殘餘的燃香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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