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王爺,押送軍糧隊伍距離二十裏!”


    “押送軍糧隊伍距離十裏!”


    “稟報王爺,五裏!”


    ……


    “來了!”


    朱慈燼率領軍隊隱藏在殺虎口盡頭三裏地外的一處林子中。


    連接殺虎口的是一條十分危險的路。


    名為三萬路!


    之所以起這個名字,是因為一場比較出名的戰役,就是在此地發生,明朝太祖皇帝在此地誅殺三萬敵軍。


    道路兩側,是高聳的山巒和陡峭的壁崖,隻有中間一條山澗可以通過,若是不走此地需要繞路百裏。


    兩側,若是埋伏大量士兵和弓箭手。


    兩頭堵住,還不是想怎麽殺便怎麽殺?


    所以。


    押送軍糧的隊伍在三萬路位置停了下來,駐地紮營,派遣士兵斥候前往偵察有無敵情,特別是兩側的山巒和崖壁之上,最好埋伏伏兵。


    一個時辰後!


    隊伍休整的差不多了,斥候也並未發現有埋伏,這才進入三萬路準備快速通過此地。


    ……


    朱慈燼將隊伍分成了兩隊!


    一隊500金狼輕騎兵,1000火甲兵,250血衣衛!


    共兩隊!


    一隊在三萬路的西麵,也就是三萬路盡頭殺虎口之外三裏地的一處密林中。


    另外一隊人馬,在三萬路的東麵五裏地外,一處無人的村落內。


    “稟報王爺,押送糧草的隊伍已經進入三萬路了。”


    一名探子開口來報。


    “一炷香後,出發!”朱慈燼道。


    一炷香後!!


    朱慈燼率領一隊人馬從西麵殺來,血衣衛指揮使也率領一隊人馬從東麵殺來。


    戰馬奔騰!


    兩支隊伍直接將押送糧草的隊伍堵在三萬路上,左右兩側難以逃走,除非棄下糧草輜重。


    “敵襲,敵襲……!”


    就在押送糧草輜重的部隊小心前進時,一名前方探路的斥候急匆匆策馬而來,瘋狂大喊道。


    “快撤,快撤!”


    負責押送糧草的將軍麵色一變,連忙通知麾下士兵朝著相反方向逃走。


    這些押送糧草的士兵,隻是檢查了山澗兩側的崖壁和山林,並未對道路盡頭更遠的一些地方偵察。


    哪裏會想到,朱慈燼和血衣衛野狼,會率領部隊躲在這麽遠的地方,然後掐算好時間。


    這次運送糧草十萬擔!


    一共三千兵馬,也就是兩個營的官兵負責安全和押送。


    除此之外,還有三千壯勞力,共計五千人,以及數不清的騾子馬匹驢兒。


    “保定軍甲字營的兄弟們,隨我去前方抵擋敵人。”


    “保定軍乙字營的,保護糧草安全離開此處。”


    負責這次押送糧草任務的三騎將軍緊急下了軍令道。


    如今的大明!


    每個省之前,都設置有都指揮使司,其中設置都指揮使1人,正二品。


    都指揮同知2人,從二品!


    都指揮僉事4人,正三品!


    經曆司……!


    ……


    都指揮使司下方的府州,設置為軍,五千人以上可為軍,如保定軍,太原軍,紛州軍……!


    府州下方的郡縣,設置為營,一營一千五百人,設單騎將軍。


    但這隻是理論上的軍事力量,具體的就不一定了。


    這次押送糧草的,就是保定軍中的1營和2營,算是保定軍中比較精銳的部隊,也足以可見太子黨對於老三老四的重視。


    ……


    押送糧草的隊伍迅速行動起來,開始調轉馬車和驢車,朝著相反的方向逃竄,一千五百人的士兵在三騎將軍帶領下,朝著前方衝殺而去,想要盡力阻攔敵人。


    押送糧草的隊伍迅速分開成兩半。


    一名名押送糧草的官兵,個個神色緊張,頗為警惕的盯著山澗兩側的山巒和峭壁,防止有埋伏。


    氣氛迅速緊張起來。


    “怎麽迴事,快出去問問。”沈秋水在馬車內正小憩,突然感覺到馬車劇烈的搖晃調轉馬頭,還有外麵傳來嘈雜的聲音,心中一驚,連忙對外道。


    貼身丫鬟很快出了馬車。


    沒一會又跑了上來,開口道:“咱們遇到前來打劫糧草的叛軍了,好在韓偉將軍已經率領甲字營的官兵前去阻擋圍剿。”


    “咱們現在正朝著相反的位置跑,應該問題不大。”


    “公子也讓姑娘放寬了心,不會有事的。”


    聽到丫鬟的話後,沈秋水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心中不斷祈福,希望這才能夠平安。


    ……


    “咚咚咚……!”


    一聲聲沉悶戰馬聲傳入耳朵,三騎將軍韓偉望著前方出現的金狼輕騎兵,頓時麵色劇變,陰沉無比。


    心中更是暗叫一聲不好。


    前方騎兵至少有五百人,而且戰馬裝備精良,全部覆蓋甲胄,即使身體披上了一層黑色披風。


    這些騎兵每一個,看起來都是曆經百難的精兵,還有騎馬的姿勢和力量無比老道。


    除了這些騎兵之外,身後竟然還有大量穿著甲胄的步兵,約有千人。


    這些完了。


    自己一個營的兄弟,也不過一千五百人,對方騎兵一個衝鋒下來,自己就要減少大量的有生力量。


    後麵的火甲兵進行收割。


    韓偉額頭上,一股冷汗冒了出來。


    這麽衝上去簡直就是在送死的。若是轉身就跑,這些糧草輜重恐怕要落入這些人之手,同樣是死!


    既如此,不如衝殺出去,博一條生路。


    韓偉雖然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甚至幾乎不可能,但是在此時此刻,也隻能拚博一把了。


    否則,死的就不是自己一人,而是一家老少。


    其餘士兵看到金狼輕騎兵,以及魁梧如洪荒猛獸一般,散發出無窮戾氣的紅磷馬,一個個被嚇得士氣平白短了三分。


    三百米!


    然而,在距離雙方還有三百米的時候,金狼輕騎兵直接掏出長槍對著前方敵人勾動扳機。


    “砰砰砰……!”


    一聲聲沉悶槍聲,戰馬便停在前方不再動彈,朝著前方衝鋒的敵人一個個倒下,身體上多出一個個血洞。


    “不好,快撤,對麵火槍射程太遠,快撤,快撤!”


    三騎將軍韓偉見狀,立刻下令道。


    當即。


    剩下士兵急忙後退,但每後退一步,金狼輕騎兵便前進一步,手中長槍子彈照樣能夠輕鬆射中敵人。


    步兵的移動速度,終究是比不上金狼輕騎兵。


    “殺過去,跟我殺過去,隻有殺過去方有一線生機。”


    “對麵不過是有一些厲害的火槍罷了,大家不用害怕,他們打不死我們多少人,隻要我們近身了,就是他們的死期。”


    韓偉看到眼前的場景,隻覺得氣血上頭,當即率領自己的心腹和官兵,不要命一般朝著朱慈燼衝殺而去。


    麵對騎兵,即使衝過去也是被收割的命。


    這個時候韓偉不這麽安慰手下士兵,這仗就沒法打了。


    到了現在,韓偉很清楚。


    就是拿人命堵在這裏,讓押送糧草的隊伍逃走,然後向汾陽軍求救。


    負責長槍射擊的金狼輕騎兵,麵對衝來的敵軍,手中不斷扣動扳機,一名名敵人倒下。


    在敵方距離還剩下一百米的時候,金狼輕騎兵終於動了起來,馬蹄在地麵上踩出有節奏的崩騰聲,低沉如戰鼓一般,錘擊在敵人的胸膛之上。


    手中長刀高高舉起,散發出冰冷鋒利寒芒。


    “噔噔噔噔……!”


    戰馬奔騰,雙方軍隊瞬間戰鬥在一起,金狼輕騎兵手中長刀揮舞,保定軍甲字營的敵軍雖然也算精銳,但同樣如被殺雞一般屠宰。


    而金狼輕騎兵無論是士兵身上,還是紅磷馬身上,都有堅韌皮甲,而且紅磷馬的皮同樣防禦力驚人,這讓敵軍根本無從下手。


    金狼輕騎兵衝了過去,戰馬之下不知踐踏多少屍體。


    並未停止,而是繼續朝著前方衝鋒,追擊剩下敵人而去。


    一千五百名,一個營的士兵,轉瞬間便隻剩下一千來人,若不是因為此地山澗,兩側避無可避,第一次衝殺根本不可能造成這麽大的傷亡。


    戰爭不是遊戲,或者想象。


    五百騎兵衝殺過去一次,能斬殺對方一兩千人,正常情況下能斬殺二三百人算正常,畢竟對方士兵也不是傻子,站著讓你砍。


    但緊接著,後方的火甲兵衝上來開始清算。


    “殺!”


    一名保定軍士兵一聲怒吼,手中長刀狠狠落下,瞬間劈砍在火甲兵胸前,隻見一道火花飛濺,戰甲上出現一道金屬劃痕,卻並未破了防禦。


    “唰!”


    下一秒,則是火甲兵手中長刀劈出,瞬間將敵軍身體劈成兩半。


    火甲兵堵住了山澗的路,宛如絞肉機一般不斷朝著前方推進,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名敵軍。


    一些敵軍實在忍受一麵傾斜的屠殺,紛紛朝著兩側山巒和峭壁跑去,血衣衛則會跟上去獵殺。


    ……


    在三萬路的另外一側,同樣的事情也在發生。


    另外一營的士兵被野狼帶人盡數屠殺。


    “公子快跑,快跑……!”


    一群士兵手持兵刃,著急的簇擁著一名衣著光鮮靚麗的男人,朝著旁邊山巒之地跑去。


    此人正是國公府的嫡子,沈秋劍!


    至於國公府的嫡孫女沈秋水,此刻被嚇得躲在馬車內不敢出來,幾名保護的士兵身體瑟瑟發抖,望著金狼輕騎兵和火甲兵,一陣頭發麻。


    這下完了。


    血衣衛朝著沈秋劍追了過去,沈秋劍如今也顧不得自己妹妹,隻得一頭紮入山巒中逃奔,好在身邊侍衛足夠多,幾次分路將追殺來的血衣衛引開。


    “公子,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人?看起來不像一般的叛軍?”


    最後一名隨身侍衛說到這裏,聲音還有些顫抖,心中畏懼。


    前來劫持的那些人,武功高強,手段狠辣,根本不可能是一般叛軍,即使是國公府內這些老兵,在那些人麵前也是被屠殺的份。


    “娘的,這誰知道?”


    國公府的弟子沈秋劍哪裏見識到這種場麵,嚇得麵色煞白道:“別廢話,趕緊去保定府尋求援軍,救出我妹妹,然後給家裏去信,這下麻煩了。”


    一旦爺爺知道自己女兒落入賊人之手,日後自己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


    真是夠倒黴的。


    怎麽就遇上這般的事情了。


    ……


    “王爺,除了太子一黨的人之外,還有一個自稱國公府嫡孫女的姑娘被我們擒住了,如何處置,還請王爺示下。”


    血衣衛指揮使野狼前來稟報道。


    “哦,國公府嫡孫女?”


    “哪個國公府的?”


    朱慈燼微微一怔,開口問道。


    “沈國公府!”


    “哈哈,真是沒想到沈國公的孫女竟落到我手上來了。”


    朱慈燼聽到此事,當即忍不住大笑。


    沈國公世代國公,從他爺爺那一輩起就是國公,他爹也是國公,他也是國公!


    足以可見,沈家不是一群吃幹飯,吃祖宗萌陰的。


    明朝外戚爵位分為三種!


    國公,侯爵,伯爵!


    紅樓內賈府老祖宗,就是封的國公這一類,足以可見榮華富貴。


    沈國公爺爺是國公,若是子孫無建功立業之能,沈國公父親應該就是侯爵,沈國公現在就是一等伯,兒子是二等伯爵。


    傳到孫子,就是三等伯。


    然後,榮華富貴終究享盡!


    可惜,這沈家子嗣,許多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將祖宗那一輩的榮光延續到了現在。


    朝中門人,勢力龐大!


    朱慈燼和這位沈公爺並未有過多接觸,也沒什麽矛盾。


    他家中的子女,聯姻分布很廣。


    太子的側妃,便是他沈家的一位嫡孫女,除此之外還有三皇子的未婚妻,未來三皇子的正妃,也是沈國公的嫡孫女。


    隻是不知,這次遇到的,是哪一位嫡孫女。


    “過去看看!”


    朱慈燼說罷,騎著黑龍虎朝著沈秋水的馬車走去。


    此刻。


    沈秋水手中拎著一把匕首,死死抵在白皙的脖頸之上,麵色煞白,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滿是恐慌和絕望。


    穿著講究,渾身上下都在透露著大家閨秀氣息。


    也是個好的美人。


    若不然,老三也不會眼巴巴的上門提親了。


    麵前丫鬟同樣手持一把短劍,警惕的望著周圍士兵。


    沒見過世麵的她,哪裏見過這般陣仗?


    早已被嚇得腦海一片空白。


    “我是沈國公的嫡孫女,若是殺了我,國公府定然不會饒恕你們,讓我們走,此事我們不會多說什麽。”


    沈秋水聲音顫抖,頗為令人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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