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已十日


    猶未見芳菲


    雲葉垂滿滿


    林雁方才歸


    簷下竹木茂


    池中厥魚肥


    且說鄧通開始搗鼓起園林技藝來,這也是他在皇宮多年自學發揮的強項。他從小便是一個是楫船劃水,打造龍船的高手,到了宮中他又學習園林技藝,插花配圖有了這個休閑的雅致興趣。在大漢朝天下,他又是個煉冶製造鄧頭錢的製造大師。


    正置春天,這日他在自家園子裏修剪樹枝。再說這個園子荒蕪了幾年,為了這個,鄧通特意騰出來一片房間,作為自己的工作房。那房間就在離湖邊不遠的地方,原本就是供園子裏的工人們堆放雜物機具的地方。旁邊有船埠,停靠著自家的遊船。鄧通又將那船埠,遊船重新的塗了一層紅色的油漆。以他的慧眼,早巳發現那湖底全是鄧頭幣,也潛下去水底看過,他想著慢慢地將它們打撈起來,所以將這一片作為領地。那房子後麵正是緊靠梁園的一片山林。鄧通想將那山壁開鑿出來,然後將湖底的鄧頭幣堆放在裏麵,因為銅製的幣在水中浸泡,久而久之便會生出銅鏽,甚至腐爛。對自己親手設計的錢幣,他是非常愛惜的。


    此時他正在那片山壁中修剪樹枝。想著鑿岩開洞從那裏入手,一邊修著灌木叢中的樹枝,當他把那片樹枝修剪之後,發現那石壁上仿佛是個石頭的門。便上前去仔細查看,又發現門下方有一個石墩,興手將那石墩去移動了一下,令他驚喜的是,隻見那石門自動地開了。便側身走進去,走不到兩米便見到洞裏一片金燦燦的。順手一摸,拿到手上,連忙走出洞口一看:“這個是金子”用牙咬了一口。“當真是金子。”揣進懷裏。關了那石門。往屋裏走去。心裏想道;這個劉疏啊,若說我那兄弟鄧達是個揮金如土的人,這個女婿就是把半個銅山搬到了家裏。難怪他將劉秀送到這裏來,就是占著這份家業。隻有我鄧通的兩個兒子,才叫一個傻呀,一座山的錢都沒有往自己家裏刨多少。可憐我的東皋還要守在銅山火燒火燎地為朝廷煉銅鑄幣,自己一個多的也不敢要。若不是我有座餓殍墳,朝廷扭著我還要還錢,說我挪用公款。那文帝金口玉言也不作數了?隻怪我當初沒有讓文帝給我下一道聖旨,將那銅山賜給我。又一想,現在這莊園裏藏著的財富也夠我的子孫們過些日子了。我看那劉秀子成天的想著收莊戶人家的租金,家裏這麽多東西,她們用得完嗎。還有那街上的鋪子,就是那些個租金也夠這園子裏的人開銷了。就是與她爹一樣的德性。


    想著想著便走到了自己的樓裏。剛才進堂屋,隻見兩個丫鬟一前一後地走過來說:“老爺呀,您老去哪裏了啊,九皋爺他們都迴來了,還抱著一個嬰兒迴來的……”“你們怎麽不來告訴我?”“我們去那湖邊的房子沒見到老爺您。他們在這裏等您了一會兒,那嬰兒哭泣,他們又抱過去了。說明兒要去請個奶娘什麽的……”鄧通聽了,心裏一驚;難不成我三陽孫兒出了什麽事情。急得連忙走出去,往九皋的樓子裏走去。兩個丫鬟在後緊追慢趕地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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