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一次,戰爭一觸即發(萬字,為大佬加更)


    醉清風酒樓內,十分冷清,總共隻有兩個人在喝酒。


    這段時間因為戰亂,客人們少的可憐。掌櫃陳五沒事可做,也不用算賬,就貼心地在一旁侍候著兩人喝酒。


    今天自己殿下帶了一個很好看的“女人”來了醉清風,陳五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敢多問。這可是殿下的私事,說多了可是要被割舌頭的。


    而且陳五還下定決心,要幫徐言瞞住郡王妃。


    此時的徐言正忙著和李青竹喝酒,壓根就沒想過陳五心裏的小九九。


    “怎麽樣,這酒還可以吧?”


    徐言給李青竹滿滿倒了一杯,待李青竹品嚐一番之後,方才詢問道。


    這時候的李青竹又換上了他那特殊的愛好——穿女裝。


    頭發披散,筆直落下,剛好垂到腰間。身著一襲紅色長裙,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放蕩不羈的絕代佳人。隻是,這美麗的皮囊下麵,卻藏著一個男人的靈魂。就這模樣,任誰也想不到他會是一個男的。


    有時候,徐言也不理解,一個男的為什麽會長得這麽漂亮。恐怕就算是原著裏的第一美女,那個目前還沒出現過的西域公主站在這裏也比不過他吧?


    不但天生就是男身女像,而且名字也偏女性。也不知道他在隻有男人的西境大營裏的時候有沒有被兵士撅過。


    李青竹將酒含在嘴裏,細細品味起來,咂了咂嘴,眼睛一亮,淡淡說道:“不錯!”


    “就評價一個不錯?”


    徐言對李青竹的評價表示很不滿意。


    李青竹笑了笑,繼續說:“酒味香醇厚,但是太烈,少了幾分清香淡雅,卻是多了些俗氣!”


    評鑒一番後,李青竹還想喝,被徐言一把奪過杯子,道:“不好喝就別喝。還說我的酒俗?我這酒給你就是浪費好吧!”


    “哎,你這個人真是的,喝你酒就是給你臉,你怎麽還不樂意了呢!”


    一旁的陳五小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這麽和徐言說話。


    徐言隻是笑笑,沒有要生氣的心思。


    陳五更加好奇這位紅衣女子的身份。


    兩人相互拌嘴幾句,才停下繼續喝酒。


    李青竹和徐言說了他這五年時間所發生的趣事。


    西境大營的守軍也就兩三萬,在那裏不用經常打仗,整日唯一必做的項目就是操練。


    李青竹因為性格與常人不同,很難融入那個集體。每日的訓練都是獨來獨往,住的地方也和其他人不一樣,沒有住在軍營裏。後來又因為得罪了上司,一氣之下便連訓練也不去了。除了在軍營裏留了個名之外,平時都看不到他的影子。


    “那你不在軍營,你平時去哪啊?”


    “我去西域玩啊!”


    大虞西境的盡頭是“西海”,就是一個巨型湖泊。再往西就是西域諸國。


    提到西域,徐言頓時來了興趣。


    “西域好玩嗎?是不是遍地都是那種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異域風情美人?”


    “低俗!”


    李青竹不屑地看了徐言一眼,表示不想和徐言說話。


    男人的腦子裏就不能想點其他有用的東西嗎?幾乎每一個知道他去過西域的人都會問他西域有沒有美女,他明明就是去西域吃葡萄幹的,看風景的,哪注意過這些?


    徐言隻覺無趣,好不容易去西域一趟,就特麽為了吃個葡萄幹?


    “說起美人,我倒是在狐胡國見過一個世間絕無僅有的美人。隻要看了一眼便叫人難以忘卻。就連我這樣的人見了都有些挪不開眼。”


    說著,又品了一小口酒,思緒似乎飛到了萬裏之外的西域狐胡國。


    聽到李青竹所說的“狐胡國”,徐言震了一下,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叫李青竹給遇著了吧!


    “你說的那美人不會是狐胡國的四公主吧!”


    “不知道,我隻知道她長得好看,單純的欣賞她的容貌。其他的消息就沒有打聽,不了解。”


    徐言也隻能遺憾的收迴了心思,畢竟是原著裏的第一美女,好奇自是正常的。隻是大概徐言這輩子都不會去西域那地方,原因麽,就是怕熱,而且也懶得去。


    去江南可以,但是西域就是萬萬不行的!


    兩人聊著,酒樓上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走了下來。


    徐言和李青竹的目光同時看去,兩人正是被林幼晴安排住在醉清風的聶懷雲和小五。


    今天的小五穿了一件漂亮的小裙子,和之前在城外的可憐模樣時候判若兩人。現在,隻剩下可愛了!


    “大哥哥,你怎麽來了?是請大夫來給我阿娘治病的嗎?”


    小五邁著小短腿,跑到徐言身邊,用萌萌的大眼睛看著徐言。


    而聶懷雲卻在盯著李青竹看,下山也有一段時間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漂亮的“美女”。


    悄悄給徐言點了個讚。似乎在徐言身邊出現過的女人都特別的漂亮,就比如郡王妃,亦或是眼前的這位“紅衣女子”。


    徐言腦子一轉,看著李青竹,不懷好意笑著,道:“對,這位就是全上京城最好的大夫,我特意找來給你阿娘治病的!”


    悄悄給李青竹投去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李青竹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看到小五走到他麵前,用軟軟的聲音,問道:“漂亮姐姐,你能治好我阿娘嗎?我可以給你好吃的!”


    說著就從兜裏取出了一個梨,捧在手裏,滿眼期待地看著李青竹。


    徐言看了眼聶懷雲,意思是在問,這是嘛情況?


    聶懷雲走到徐言身邊,輕聲說道:“這是郡王妃讓人送來給小五吃的水果。應該是小五舍不得吃,故意留到現在的。”


    現在上京城已經被圍,糧食雖然還算充足,但是像水果這些東西卻是少的可憐。


    李青竹不忍拒絕,隻好接過小五手中的梨。


    “走,帶姐姐去看看!”


    一聽這話,徐言嘴裏的酒差點沒噴出來。小五稱李青竹為姐姐可以說是小五沒看出來他是男的,但他自稱“姐姐”,不就說明,他承認了嗎?


    “走吧,郡王殿下,帶我去看看病人吧!”


    李青竹也不在意徐言的目光,相反,被小五稱作姐姐,他心裏竟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喜悅。


    看著李青竹臉上享受的表情,徐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變態啊!


    李青竹和白龍剛好相反,一個喜歡女扮男裝,另一個又喜歡男扮女裝。


    這個世界是怎麽了?不是說古代人都十分保守的嗎,一下子冒出這麽多的變態來?


    當看到小五已經完全沒有生機的阿娘之後,李青竹滿臉黑線。


    趕在李青竹說話之前,徐言滿臉凝重地問道:“怎麽樣,李大夫,病人大概什麽時候可以醒來,小五已經等不及了!”


    “額,其實她已經……”


    李青竹本想照實說,但看到小五眼睛裏的光,還是忍住了,說不出口。


    換做一張笑臉,溫柔摸了摸小五的腦袋,說道:“其實她已經好了,相信很快就能醒來和小五相見的!”


    聽聞此話,小五臉上的喜悅難以言表,抱著李青竹的手,一個勁地感謝:“漂亮姐姐真厲害,隻是看一眼就把阿娘治好了,哈哈!”


    李青竹解釋:“其實你阿娘本就沒什麽病,隻是睡著了而已。不用我來,她也能醒的!”


    五歲的小孩,根本就不懂,她隻想的是和阿娘團聚,然後再去找阿爹和幾個哥哥姐姐。


    小家夥高興的樣子,隻讓李青竹覺著尷尬。


    找個機會,李青竹將徐言拉了出去,找了一個角落,問道:“這是什麽情況,別跟我說,你看不出來那是一個死人!”


    徐言:“自是知道。”


    “那你還騙她,就不怕她知道了以後會傷心嗎?”


    “正因為擔心他傷心,我才會選擇騙她。”


    “可要是過兩天她發現了,她阿娘還是沒有醒來,那又會怎麽樣?”


    “我自有辦法!”


    看著徐言胸有成竹的樣子,李青竹也沒有再問。


    從小時候認識徐言開始,李青竹就對徐言十分信任。相信徐言會辦好所有事的。


    深深看了徐言一眼,朝著小五的方向走去。


    “殿下,這位姑娘是?”


    聶懷雲沒想到,李青竹竟然跑來過去,搶了她的工作,陪小五玩了起來。


    “他,叫李青竹,我和他從小就認識。是知己,亦是好兄弟!”


    “好兄弟,他……”


    聶懷雲差點驚掉下巴,難以置信地看著遠處陪著小五玩耍的李青竹。


    “沒錯,他其實是一個男子。他年少時經曆過許多事,對他的影響很大。或許隻有這樣的他,才是最快樂的!”


    徐言沒有刻意給聶懷雲介紹李青竹的曾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聶懷雲不知道李青竹的過去,但是卻十分佩服李青竹的勇氣。在這樣一個男尊女卑的時代,他卻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勇敢地做了最真實的自己。


    “按時間推算,張溪桐他們應該到江南了。你現在快馬加鞭的話應該還能追上。”


    “啊?”


    聶懷雲還在想李青竹的事,徐言卻突然提起了她的師兄。


    徐言已經從林幼晴那得知了聶懷雲和白龍兩人發生的事。


    原本聶懷雲是想暗中跟著張溪桐一起去瓊州的,隻是還沒有出發就被白龍逮住,認做了小弟。


    白龍沒讓聶懷雲去追張溪桐,目的暫時未明。依照原著白龍的性子,徐言覺得有很大概率是白龍瞧上了聶懷雲的美色。


    現在提一嘴,無非就是不想讓白龍禍害了人家一個啥也不懂的小姑娘。現在趁白龍注意力不在聶懷雲這,趕緊讓她離開嘍!


    聶懷雲低頭想了想,對徐言說道:“其實,我暫時並不想離開上京城。”


    這丫頭也不會被大城市的繁華迷住了眼,失了方向吧?


    “啊?暗中保護張溪桐,不是你師父交給你任務嗎?”


    “師父他老人家並未給過我任務,他讓我下山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山裏遭了災,糧食不太夠。想讓我下來討生活的。暗中協助大師兄隻是其次的。”


    “……”


    真特麽離譜啊!


    “那麽張溪桐離開那會,你不是打算也要跟著一起去的嗎,怎麽現在不願意了?”


    聶懷雲訕訕笑了笑,不太好意思地說道:“當時,師父湊出來給我的盤纏已經花光了,我想著可以跟著大師兄一起去瓊州。不僅可以保護大師兄,而且還可以讓大師兄幫我賺點錢!”


    憑著張溪桐的實力,聶懷雲去了也沒什麽多餘的作用。現在跟著白龍,不僅不愁吃喝,還不用奔波勞碌。無論怎麽算,都是這裏的生活會更舒服一些。


    “恰好,我府上,還缺一個女護衛,既然不願意離去,有沒有興趣來我府上?”


    聶懷雲忽然將雙手護在胸前,小心翼翼說道:“殿下,我不行的!”


    徐言用力扯住聶懷雲的耳朵,惡狠狠道:“我隻是讓你保護郡王妃,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聶懷雲捂著耳朵,幽怨地看了徐言一眼:“殿下,你早說嘛?這樣我也不用誤會了!”


    聶懷雲對林幼晴的感官還算不錯,而且在白龍身邊白吃白喝,她也有些過意不去。去郡王府當個護衛,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見聶懷雲同意了,徐言毫不客氣從身上取了兩錠金子丟在聶懷雲手裏。


    “這些就當是預支你的月錢,好好幹活,要是我發現郡王妃出了什麽事,我扒了你的皮!”


    老葉還在養病,徐言沒了隨身的“錢袋”,隻能自己帶了。


    看到金子,聶懷雲有些興奮。果然上京城有錢人就是多,完全不同於山裏,都沒什麽人用錢。


    聶懷雲朝徐言吐了吐舌頭,抱著金子,跑了。


    “倒也是個財迷!”


    現在李青竹陪著小五玩,也算找到了事做,徐言就沒必要繼續陪李青竹喝酒了,終於有時間可以趕往神機營去看看。


    目前守護大虞上京城的是十五萬京營,還有徐乾安才練了幾天的的七千新軍。


    而神機營是大虞目前唯一所有人都列裝了三眼銃的部隊。


    神機營的駐地就在外城,離城門口的距離並不算遠。在這裏,隻要胡奴攻城,可以第一時間趕往城門支援。


    當徐言進入大營的時候,迎麵而來的就是一股濃烈的現代風氣息。和徐乾安創建的“大虞皇家超市”一樣,在這裏幾乎看不出有什麽這個時代的特點。


    徐言進來的時候,正值神機營正在操練。一個個穿著新式兵服的新兵,正在熱火朝天地練著排隊射擊。


    排隊射擊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是真正實戰裏,很容易失誤的。


    現在三眼銃已經列裝了,但這東西的問題並不少。要是打仗的時候,某一個人的三眼銃出了問題,對周圍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影響。


    現在這些訓練的目的就是盡量避免出現這種情況,讓進攻的時候陣型盡量保持不變,速度更加流暢,保證穩。


    神機營的副統領叫作伍川,是徐乾安一手提拔上來的,算是徐乾安的心腹。


    伍川這裏早就收到了徐乾安的消息,已經得知徐言就是神機營的新統領。


    見到徐言一個人在邊上看著新兵訓練,伍川小跑著到了徐言麵前。給徐言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中氣十足道:“臣參見統領!”


    徐言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那邊的操練,發現伍川的時候,已經到了麵前。


    徐言笑嗬嗬地拍了拍伍川的肩膀,道:“很好,很有精神!”


    “統領,要不要將小崽子們叫過來,讓統領見見?”


    伍川對徐言態度目前看來還是很尊敬,並沒有什麽不滿的情緒。可以看出來,徐乾安的辨人能力還是有一套的。伍川起碼不會腦殘地對新上司陽奉陰違。


    “不必了,讓他們繼續訓練吧,我在這兒看看就行,不打擾你們訓練!”


    “啊?”


    伍川疑惑,這統領看起來好像不太關心神機營的樣子。不是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嗎?今天第一次來應該是徐言立威的好機會啊!


    不過伍川也不可能和徐言唱反調,敬了個禮,繼續迴去了。


    神機營不少的人都注意到了徐言這邊的情況。本來他們對於突然出現的統領,就心有不滿,還想著要不要給徐言一個下馬威。


    可徐言的態度讓他們摸不著頭腦,難道徐言就這樣放任不管嗎?


    “副統領,咱怎麽辦?新統領好像不管事啊!”


    一個副將悄悄走到了伍川的身邊,和伍川嘀咕了起來。


    “好好訓練,服從新統領,這是殿下給的指示,你們可別有小心思!”


    這裏提到的殿下,指的自然就是吳王徐乾安。


    雖然伍川這麽說,但是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大聲嗬斥這個副將不受規矩,而是隨意打發走了。


    副將也感覺到了伍川的意思,嘿嘿笑著離開了。


    “反正我們永遠隻認殿下一個人,其他的,算什麽東西!”


    ……


    遠處觀望的徐言,並沒有發現兩人的小動作,依舊在看著其他人打靶訓練。


    就算看到了,徐言也隻會一笑而過。還沒來的時候,徐言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群人都是徐乾安選出來的,忠心的也隻會是徐乾安一個人。


    他一個毫無存在感的藩王,突然天降到這裏來當統領,那些心高氣傲的大頭兵要是服了才怪呢!


    他來的目的就是為看看原著中威名赫赫的神機營,並沒有打算浪費時間搞那些有的沒的。


    徐言看了一會之後,覺得無聊,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神機營的士兵中,有幾個人時時刻刻注意著徐言的一舉一動。看到徐言離開了,立馬借口上茅房,跑開了隊伍。


    對此,一向嚴厲的伍川也沒有追究他們,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沒看見。


    沒一會,營地上空出現了一隻鴿子飛過,士兵也從茅房裏走了出來。


    吳王府內,徐乾安看著手中的傳來的密信,久久沒有說話。


    “徐言,傳說中混吃等死的藩王。莫非真是我太敏感了?”


    將手中的信放在麵前的蠟燭上燒了,繼續處理案台上公文。


    徐言迴府的時候,恰好遇上了林幼晴的馬車。


    “幼晴?”


    徐言親自上前,扶著林幼晴下了馬車。


    “夫君!”


    現在還是在府外,林幼晴十分合規矩地給徐言行了一禮。


    “怎麽樣?”


    徐言扶起林幼晴,理了理林幼晴被風撥弄的發絲。


    “已經解決了。”


    說完,林幼晴將信封取了出來交給徐言。


    徐言將信取出,看了一眼。


    林幼晴今天要做的事,徐言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畢竟林幼晴現在已經吸取教訓了,每次有什麽行動之前都會和徐言商量一下。


    今天徐言到了醉清風,沒發現林幼晴,就知道她肯定是去大理寺了。


    原本徐言還想著親自去解決的楊家的事,但是這次林幼晴居然主動請纓。徐言也想讓林幼晴多鍛煉一下自己,便沒有拒絕。


    看著信中妙筆生花的文字,徐言不由驚唿。


    “沒想到娘子的書房造詣如此之高?”


    就連活了四五十歲的楊長德的筆跡都能一模一樣地模仿出來,足以說明林幼晴的書法。


    林幼晴小時候沒有什麽讀書的機會,現在書法還那麽厲害。隻能說她的天賦和努力缺一不可。


    徐言抓起林幼晴的手,端詳了起來,想看看這手是怎麽長的,為什麽他就沒有這樣的手。


    手軟軟的,握在手中甚至感覺不到骨頭的存在。


    光天化日之下,被自家夫君摸著手,林幼晴還是無法適應,低著已經羞紅的臉,不敢看別人。


    其他的丫鬟都捂著嘴偷笑,她們最喜歡看自家殿下和郡王妃了。


    “夫君……”


    糯糯的聲音,把徐言的心都給融化了。


    “走吧,我們迴府!”


    徐言剛踏出一步,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事,又停住了腳步。


    林幼晴疑惑,抬頭看著徐言。


    徐言笑了笑,沒來由說了句:“我已經給幼晴找了一個護衛,以後幼晴你出去的時候,記得帶上護衛。有個護衛在身邊,我也能夠放心些。”


    頓了一下,徐言忽然看向一臉心事重重的之兒,幽幽說道:“之兒,你說,對吧?”


    “啊?對!殿下說的對!”


    之兒被徐言的動作下了一跳,連忙迴答。


    徐言和林幼晴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睛裏的意思。


    “走吧!”


    徐言牽著林幼晴的手,步入了郡王府。


    隻留下之兒一個人在後邊,顫抖著,癱坐在地上。


    ……


    次日,徐言起了一個大早。


    他並沒有去神機營,而是去了吳王府。


    神機營見過之後,徐言感覺也就那樣,沒什麽特別的。從始至終,厲害的都隻是徐乾安搞出來的火器。


    “什麽,那楊長德怎麽會如此大膽,這可是叛國之罪,是要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看過徐言手裏的信,徐乾安震怒。他現在才知道,楊長德不僅私自造兵甲,還暗中和胡奴私通。


    “如果沒猜錯的話,此次胡奴南下和楊長德也脫不了關係!”


    徐乾安點了點頭,認同了徐言所說的話。


    徐言之前失蹤的事,徐乾安早就打聽清楚了,就跟楊府有關。本以為徐言這次一無所獲,沒想到還真讓他給找到了。


    “你覺得我該怎麽處理楊家?”


    徐言拱手,正色道:“此事乃國事,非是我所能決定的。還是交由陛下決斷吧!”


    現在明麵上管事的是徐乾安,徐言提到順興帝,也不過是做做樣子。


    徐乾安滿意地看著徐言,笑道:“好,我知道此次堂弟你遇襲也和楊府有關係。我一定會稟明陛下,給堂弟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臣是大虞的藩王,也是皇徐子孫,現在胡奴壓境,國事為重,我的事是小。堂兄莫要因為臣,誤了大事!”


    場麵話,誰都會說。徐言雖然在這方麵接觸的很少,可不代表他不會!


    徐言離開後,福伯又來了。


    “殿下,那個丫鬟今天沒有給我們傳消息了。”


    “不用管了,將監視徐言府上的人都撤迴來吧!”


    “可是,殿下,我還是覺得郡王府不簡單。”


    徐乾安突然停住,抬頭意味深長地看向福伯,福伯下意識退了兩步,直接跪倒在地上。


    “對不起,殿下,老奴不該多問的!”


    “出去吧!”


    郡王府內,徐言和林幼晴的臥房前,之兒已經擱這兒跪一整天了。


    慕雪有事,剛準備來找林幼晴,就注意到了跪在地上的之兒。


    “之兒,你這是怎麽了?”


    之兒抬頭,哭著說道:“慕雪姐姐,奴婢犯錯了,來找郡王妃認錯的!”


    慕雪疑惑,在她的印象裏,林幼晴對所有人都很好,連大聲說話都沒有。府邸上下所有人都對郡王妃十分尊重。


    之兒這樣子,好像是犯了什麽特別大的錯一樣。


    見慕雪不清楚,之兒和慕雪說了一下。


    “什麽?你……殿下和郡王妃對你這麽好,你為什麽要做對不起他們的事?”


    “對不起,奴婢真的知錯了,真的對不起殿下!”


    此刻,之兒已經泣不成聲,哭成了一個淚人。至於她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她也沒有解釋,隻是一個勁的道歉。


    看到之兒的可憐模樣,慕雪卻怎麽也心軟不下來。換作其他的一些小事,慕雪還可以考慮替之兒求情。但是事關殿下和郡王府,她不得不慎重考慮一下。


    “你先起來吧,我進去和郡王妃說一聲。”


    說完之後,慕雪便朝臥房走去,敲響了林幼晴的門。


    此時林幼晴正在做女紅。來到郡王府這麽長的時間,也許是因為心境的不同,她的女紅水平已經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現在讓她再做一件衣服,是絕對不會出現衣服大小不合適的情況了。


    輕輕攤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腦海中自動帶入了徐言的身形。


    一對比,很合適,夫君穿起來一定很好看!


    敲門聲想起,林幼晴將衣服收好,道:“進來!”


    慕雪畏首畏尾地走了進來。


    林幼晴發現是慕雪,立馬起身走了過來,笑道:“慕雪妹妹,你怎麽來了?”


    “郡王妃,奴婢來找你是想問問,過幾天就是安王側妃的祭日了,我們該準備點什麽東西?”


    慕雪提到的安王側妃就是徐言的亡母徐王氏。


    林幼晴嫁過來之前,就特地差人打聽過這些東西,因此,一些特別的日子,她記得很清楚。


    “慕雪妹妹放心,我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隻是現在恐怕是沒機會出城了,該問問夫君應該如何應對才是?”


    慕雪點點頭,之前每年徐言母親的祭日,都是徐言找順興帝批準出城去祭拜的。今年這種情況,出城是不可能的,就看看徐言想怎麽辦了。


    猶豫了一下,慕雪終於還是開口:“郡王妃,之兒她……”


    聽慕雪提到之兒,林幼晴笑意未減,臉上看不出什麽不喜。


    “之兒是跟我一起來郡王府的,她犯了錯,受些懲罰是應該的。”


    “那郡王妃想怎麽懲罰之兒?”


    林幼晴沒有直接迴答慕雪的問題,而是取出了她剛才為徐言縫製的衣服。


    “慕雪妹妹幫我看看,這衣服可還好看?”


    見林幼晴岔開話題,慕雪也不好再問。忍住心底的疑惑,展開衣服,第一眼確實是被林幼晴的手藝給驚豔到了。


    “郡王妃,這真是你做的,好漂亮啊!”


    慕雪的女紅真的一言難盡,狗看了都搖頭的存在。見林幼晴做的衣服這麽好看慕雪心裏又忍不住起了向林幼晴學習的念頭。


    被別人誇獎的時候,林幼晴總是會情不自禁地低頭。可她覺著這樣不對,又趕緊抬起頭來。


    “我之前按照殿下的尺寸來裁的,大小應該不差,隻是我不太清楚殿下的喜好,不知道殿下會不會喜歡。”


    見林幼晴又開始不自信了,慕雪趕忙安慰道:“郡王妃放心,殿下可不會挑這些,他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寬慰幾句之後,見林幼晴又恢複了自信,慕雪才放心。


    這麽一來,慕雪也不好意思再問之兒的事,隻好告退。


    待慕雪離開之後,林幼晴才從屋裏走了出來。


    “郡王妃,奴婢知錯了!”


    跪了一天,已經在昏倒邊緣的之兒見到林幼晴出來,趕緊向林幼晴告罪。


    “你的家人,已經迴來了。”


    “多謝郡王妃,多謝郡王殿下!”


    之兒不停地給林幼晴磕頭,額頭已滿是鮮血。


    看著地上的之兒,林幼晴麵無表情,也沒有要阻止她的意思。


    “迴去吧!”


    之兒心一沉,停了一下。抬頭看了林幼晴一眼。


    “奴婢,謝郡王妃!”


    林幼晴轉身,迴了房間,不再理會。


    之兒盯著林幼晴的背影,臉上的血和淚水已經融為一體。


    又深深地朝臥房磕了三個頭,才起身離去。


    屋內的林幼晴,從窗戶縫隙間看著之兒。眼角不爭氣地流下了淚水。


    之兒和林幼晴年紀差不多大,之前一直是服侍林幼晴和母親兩個人的。母親死後,便成了林幼晴的貼身丫鬟。


    兩人身為主仆的時間已經差不多有六年了。六年的時間,之兒從來沒有像其他的下人那樣欺負林幼晴,一直規規矩矩地照顧著林幼晴。林幼晴也早就把之兒當成了家人。


    可是現在,之兒因為她的家人而被脅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出賣了郡王府。


    林幼晴什麽都明白,也知道之兒是迫不得已的。


    但是,之兒是不可能繼續留在郡王府了。犯了錯就得接受懲罰,豪門大院裏不能沒有規矩。


    慕雪剛出門口沒多久,就看到了之兒也跟著出來。而且之兒頭上還都是血。


    慕雪趕緊拉住之兒,道:“哎呀,你怎麽都是血啊,快跟我去找大夫!”


    之兒搖搖頭,笑道:“慕雪姐姐,這都是我罪有應得的,不用找大夫。”


    “可是……”


    “放心,我沒事。以後,郡王妃就拜托慕雪姐姐多照顧了。”


    說完,之兒離開了。


    看著落寞的背影,慕雪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


    離開吳王府,徐言才剛坐上馬車。就有一個士兵騎著馬飛奔朝著吳王府而來。


    “停下車。”


    徐言預感應該是有什麽緊急軍情發生了,故沒有離開,選擇停在吳王府。


    果不其然,那士兵剛進去沒多久,就有一個吳王府的宦官急匆匆跑了出來。


    “郡王殿下?你還在啊,快,吳王殿下找您!”


    徐言跟著宦官,再一次走進了吳王府的大門。


    此時,徐乾安正在大廳內踱步,見徐言進來,趕緊小跑到徐言身邊。


    徐乾安這模樣,看起來真是什麽特別著急的事。


    “堂兄,怎麽了?”


    “剛才探子來報,於除峰的七萬大軍已經快到上京了,僅有五十裏的距離了。”


    徐言沒有說話,要隻是於除峰來了,徐乾安沒必要這麽慌亂。


    徐乾安接著說:“大虞各地的勤王軍已經和於除峰遭遇了。”


    這才是重點!


    “戰況如何?”


    “全敗!”


    徐言沉默了。


    大虞軍隊戰力低,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像這種遭遇戰,虞軍更是毫無戰力可言。


    見徐言在思考,徐乾安沒有停止,繼續說道:“目前,勤王軍已經暫時撤退,和於除峰的大軍對峙著。”


    徐言突然抓到了關鍵點。


    “堂兄的意思是,於除峰到上京的時間可能會延後?”


    “對!”


    徐乾安鄭重地點了點頭。


    “堂兄想讓我怎麽做,就說吧,我和神機營時刻準備著!”


    “好,有你這樣的皇室子孫,是我大虞之福!”


    徐乾安重重拍了拍徐言的肩膀。


    兩人商討了好一會,徐言才從吳王府出來。


    看著有些陰沉的天氣,徐言的內心卻是不太平靜。


    兩世為人,第一次親自參與戰爭,徐言的心情很複雜。有期待,也有擔憂,更多的是激動。


    時間很緊,徐言沒有時間耽擱,剛準備直接去神機營,猶豫了一下,找小斯取來了紙筆。


    挽袖,下筆!


    “娘子親啟……”


    一直以來,徐言都怪林幼晴做事之前不會和徐言說,隻會悶聲幹大事。


    現在,徐言也要幹大事了。


    這一刻,徐言才能深深體會那時候林幼晴的心情。


    明知道會很危險,但就是不想告訴家人,不想讓家人為自己提心吊膽。


    寫完信之後,徐言藏進了信封交給小斯。


    “待孤離開之後,把信送去郡王府,親自交到郡王妃手上!”


    小斯也是郡王府的府人,接到徐言的命令,十分認真地道:“殿下放心,小的一定會把信交到郡王妃府上的!”


    看著小斯遠去,徐言沒有再乘坐馬車,而是直接騎上了戰馬。


    隻身一人,朝中神機營所在地趕去。


    在徐言看不到的地方,一道白色身影若無其事地坐在屋頂,遠遠看著徐言離去的方向。


    剛準備追上去,突然出現一個身著紅衣的絕色“美女”擋在了麵前。


    “你是誰?”


    李青竹哈哈笑道:“這話不應該我來問你嗎?你偷偷跟著我朋友一路了,我還想知道你想幹什麽呢?”


    “徐言是你朋友?”


    “還知道他叫徐言?說明你肯定對徐言不懷好意。說,你是不是瞧上了徐言的美色?”


    “……”


    白龍無語了,這哪蹦出來的女人,怎會如此惡心?


    “讓開,否則老娘不客氣了!”


    李青竹戲謔地看著白龍,道:“七境麽,正好可以讓我活動一下筋骨!”


    說完,李青竹直接出手,攻向白龍。


    見對方都動手了,白龍也就不跟他客氣。為了節約時間,拔劍朝李青竹砍去。


    頓時,吳王府門前的房屋上,一紅一白兩個身影忽閃,穿梭在屋頂之上。


    李青竹並沒有用劍的習慣,但是對付提劍砍來的白龍還是綽綽有餘的。


    打著打著,白龍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家夥怎會如此厲害?自己不但用武器,而且還沒有收力,可觀對方,依舊如閑庭信步一樣,根本沒有用心。


    饒是如此,自己還落了下方,不是他的對手。


    白龍清楚,要是對方用盡全力,她可能連一招都擋不住!


    “你到底是誰?”


    “嗬嗬,你猜啊!”


    白龍生氣了,要是再耽擱一會,恐怕徐言的屍體都要涼了!


    “得趕緊找個機會脫身!”


    。。。。。。


    ps:為大佬漂白的洗衣液、不見吾狂、書友_da三位大佬的加更。


    第一次,一天之內寫那麽多,可能會有不少錯別字,大佬們記得提醒我一下哈。以後有機會再嚐試,實在是太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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