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幾個月長安這是咋迴事,上個月才有一個鐵匠被殺,今天又出人命,長安什麽時候這麽亂了。”一名官兵說道。


    “那個鐵匠我還認識,以前還上過門拜托他做東西,想不到啊……世事難料。”另一個官兵搖頭。


    “你們最近大晚上也別到處亂晃,少去點樓子,本來俸祿就不多,家中還有妻兒,別整天去花天酒地。”一個看起來是頭領的官兵警告他們。


    “我說頭兒,其實我覺得你才應該去樓子多逛逛,你又不像我們娶了媳婦,你都這麽大了還是個光棍,不好看啊。”一名官兵搖頭說道。


    “是啊,頭兒你還收養了個孤兒當兒子,怎麽不考慮再找個寡婦當媳婦呢。”


    說完,兩個官兵相視一笑。


    張凱威胡子上揚,兩眼一瞪,大聲喝道:“你們倆是不是蹬鼻子上臉欠收拾了?”


    剛還打趣張凱威的兩個官兵頓時慫了。


    突然,有名官兵指著地上的王初山驚唿:“這不是王初山王大人嗎!”


    “什麽!王大人!”這裏的官兵都是長安府的,而王初山也來自長安府。


    張凱威大吃一驚,連忙上前查看,之前有長存溪在再加上小巷昏暗,他沒看清倒在地上之人的麵容。


    “真……真是王大人。”其他的官兵也認出了王初山。


    “媽的!到底是哪個雜種!”張凱威怒火衝天。


    周圍的官兵都不敢開腔,他們知道現在他們的老大正在爆發的邊緣,沒人敢多說話,因為王初山和張凱威是生死兄弟。


    想到昨晚還在和王初山共同喝酒,談論仕途,誰曾想到這才第二天就天人兩隔。


    張凱威紅了眼,眼中血絲密布,他在心中發誓要殺了兇手。


    豹獸軍管理的一棟樓閣中。


    長存溪領著三人進來。


    “坐吧,請三位等下實話實說,我們大唐是不會冤枉如何無辜人的。”長存溪叫人給三人備座。


    大漢和佩劍公子坐下,隻有背槍青年雙手插著,並沒坐下。


    “怎麽不坐?”長存溪問道。


    “坐下就感覺低人一等了,尤其是比你們大唐人還低。”背槍青年說的不卑不亢。


    殺豬大漢本就是長安人,惡狠狠的看了青年一眼,又看到了他背上冒著寒光的長槍,放棄了動手的想法。


    佩劍公子倒是詫異的看著青年,盡管他不是大唐人,但聽見青年這話也有些驚訝,這兒可是長安,這小子說這話不怕被人打死嗎?


    長存溪臉上帶著笑容,沒有理會剛才青年的發言,他說道:“請說出你們的來曆。”


    “不說又如何。”青年嘴硬。


    長存溪的眼睛微張,有著異彩。


    “那你怕是不能活著出去。”


    氣氛劍拔虜張。


    羅狼已經與匡也的人碰頭,長刀在羅狼手中。


    他其實大可不必用這把不好遮掩的長刀殺人,但羅狼心中有著莫名的執著,他有了新身份,也有了新刀,他要用新刀殺人,殺死舊的過去。


    羅狼迴到了朝南天的府邸。


    誰知道羅狼剛進門,就見到了一個從沒見過的人。


    一個穿著樸素衣服的中年男人站在大院中,手上拿著一把剪刀,在綠葉之中揮動。


    剪刀一開一合,發出卡擦卡擦的聲音。


    男人有些富態,但身上散發著一種威懾力,讓人不敢接近。


    這人是誰?這府邸從羅狼到這的第一天起,一直以來都隻有五個人,從來沒有其他人進過這座府邸。


    羅狼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沒走錯啊。


    中年男人一臉認真的修剪枝葉,仿佛沒看見羅狼一樣。


    羅狼有些緊張,畢竟他才殺了人迴來,不免是有人追上來了,盡管這個可能性不大,但羅狼還是小心警惕。


    雖然羅狼不認識男人,但還是走上前問道:“請問你是誰?”


    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略顯粗糙的臉朝向羅狼,他打量了羅狼一番,然後問道:“你就是羅狼?”


    身份暴露了!羅狼沒想到這人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右手慢慢的移向刀柄。


    就在羅狼快要拔刀時,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姓朝的,在那和羅狼聊什麽呢!”


    朝南天突然出現,指著富態的中年男人大喊。


    本來一臉嚴肅的中年男人立馬變臉,露出一個略顯惡心的笑容。


    “南天,我這不是聽說你剛結交了個兄弟嘛,之前聽老黃給我大概描述了下這小兄弟的樣子,我剛剛正想確認身份後好好聊聊呢。”男人笑著給朝南天解釋。


    羅狼的右手僵住,看著眼前不斷給朝南天說好話的中年男人。


    姓朝?


    羅狼知曉了男人的身份,天下第一富商朝八方。


    “您好!”羅狼趕忙右手移開,臉色尷尬,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唿朝八方。


    “別那麽見外,叫我一聲朝叔就行了。u看書 .uukanhu ”朝八方和顏悅色的對羅狼說道。


    羅狼道:“朝叔好。”


    朝八方點頭表示答應,然後對朝南天說道:“南天,你出來幹什麽,你不是在房裏備考的嗎?”


    朝南天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你這家夥突然來長安!一聲不吭的又到了這裏!剛才青綠給我這麽一說,我學習的興頭一下就沒了!”


    “都怪爹,都怪爹,打擾了你學習。”朝八方唯唯諾諾。


    羅狼愣住了,眼前的男人可跟他想像中的朝八方大不一樣。


    羅狼知道朝八方是龍武軍舊部,他想像的朝八方應該是散發著煞氣的高壯男人,而不是眼前有些肥壯的男人。


    要是旁人見了,什麽龍武軍舊部,什麽天下第一富商,根本與這男人沾不上邊。


    有的隻是一個過分寵愛自己孩子的父親。


    朝南天沒給朝八方好臉色,“你什麽時候來長安的?”


    “就今天早上。”朝八方笑的很高興。


    朝南天一幅受不了的樣子,“江南那些店是陳叔在打理?”朝南天口中的陳叔是朝家的大管家。


    “對,都給老陳了,反正我平時也沒怎麽管,老陳辦事你我都明白。”朝八方自從當上天下第一富商後就很少親手管理了,除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其它的都交給陳大管家來打理。


    “那我姐呢?”朝南天又問起朝西玖。


    “這個嘛……”朝八方麵帶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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