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靈旗,需要四種靈獸的血做引子,皮做旗麵,脊梁骨做旗杆,除此之外,還需要六種輔助材料。


    當然了,靈獸隻需要對應屬性就可以。用真正的青龍朱雀白虎玄武煉製的四靈旗,嘉靖現在想都不敢想。


    除了材料,還要另外開兩個副職業,一個是陣法師,一個是煉器師。好在每一個都不貴,隻需要一萬銅幣。


    咬了咬牙,嘉靖還是選擇了硬上。


    失敗,失敗,失敗,失敗!


    嘉靖的臉都要綠了,自己都是皇帝了,怎麽還是這麽非?


    唿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嘉靖繼續煉製。


    裕王府。


    眾人到大廳坐了下來,全都鬆了一口氣,裕王笑著開口說道:“今天辛苦各位師父了,快坐下,喝口茶吧。”


    眾人也都坐了下來,笑嗬嗬的喝了一口茶水。


    等到大家都安穩了下來,裕王這才開口說道:“今日在朝堂之上,嚴家父子的建議沒有被父皇通過,反而提起了順天府尹的事,諸位怎麽看?”


    “我覺得皇上要動嚴家父子了。”高拱有一些興奮的說道:“動順天府尹就是個信號,這是個機會,我們不能錯過。”


    “為什麽要動嚴家父子呢?”徐階皺著眉頭說道,他總覺得高拱有些過於樂觀了,這種事情一定要足夠小心,足夠謹慎,稍有不慎就萬劫不複。


    “許是他們沒用了吧?”高拱沉聲說道。


    眾人的臉色一變,這話說的有一些不客氣了,不過也沒有人反駁他或者嗬斥他,在這裏本就是實話實說。


    何況當今皇上用人,本就是實用。


    有用的人提拔你,重用你,沒用的人踢開,有人說皇上刻薄寡恩,可皇上給大家的印象就是如此,隻是更多的人不說罷了。


    “如果是這樣,或許還真是一個機會。”張居正捋著胡子說道,


    “如果皇上真的想動嚴家父子,今天就會把案子交給高肅卿來查了。”徐階在旁邊悠悠的說道:“我還是覺得一動不如一靜,眼下靜觀其變才重要。”


    高拱和張居正都沉默了下來,他們也覺得徐階說的有道理。


    “算了,這件事情就先這樣,”裕王搖了搖頭說道:“不說嚴家父子了,那個福建延平府南平縣教諭海瑞,你們誰認識?可知其人如何?”


    幾個人沉吟了片刻一起搖頭,誰都不認識。


    “你們說誰?”一邊的譚綸忍不住開口問道。


    “福建延平府南平縣教諭海瑞,你認識?”張居正轉頭問道。


    譚綸思慮了片刻,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海瑞,字剛峰,人如其字,剛正不阿,皇上怎麽會調他進京作順天府尹?”


    “這就不得而知了,”張居正搖了搖頭說道:“皇上既然叫他入京,你覺得為何?”


    “以海剛峰的性子,眼睛裏麵容不得沙子,到了順天府恐怕順天府不會太平。”譚綸搖了搖頭說道:“真鬧騰起來,說不定會鬧出什麽來。”


    “那就明白了。”張居正向前走了一步說道:“皇上要整頓順天府了,陳寬被下錦衣衛詔獄,表麵上是抗旨不尊,實際上因為難民和流民。”


    “皇上提拔了一位沒有根基的官員,而且為人剛正不阿,怕是有幾分強項令的意思在裏麵,皇上怕是真的對順天府不滿了,或者說對嚴家父子不滿了。”


    “真的?”裕王有些激動的說道。


    “還是要靜觀其變。”張居正緩緩的說道:“等了這麽多年了,也不差這些時間。”


    “本王明白。”裕王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


    嚴家。


    迴到家裏麵,嚴世蕃氣哼哼的說道:“到底是誰告了陳寬,讓我知道我跟他沒完。”


    “行了,別說了。”嚴嵩陰沉著臉說道:“咱們這次的事兒大了。”


    嚴世蕃有些不明白,轉頭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能有什麽大事?丟了一個順天府有什麽大不了的,迴頭再拿迴來也就是了。”


    “那個什麽福建延平府南平縣教諭,叫什麽玩意的,他能幹什麽?在京城待幾天就會被趕迴去,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你閉嘴。”嚴嵩盯著嚴世蕃說道:“最近一段時間你小心一點,什麽事情都別做,什麽事情都別管,你隻給我專心的做一件事,那就是去修廟。”


    “修廟?”嚴世蕃抬起頭,梗著脖子說道:“我去修廟?”


    “對,你去修廟。”嚴嵩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不要怕花錢,把廟都建好,為了你自己的腦袋,把這件事幹好。”


    “爹,到底出什麽事兒了?”嚴世蕃沉著臉問道:“不說清楚,我不去。”


    “皇上對我動殺心了。”嚴嵩緩緩的抬起了頭,眼睛發紅的盯著自己的兒子說道:“暫時還不清楚為什麽,我會讓人去查,你老老實實的去修廟。”


    “怎麽可能呢?”嚴世蕃站起身子,一臉不服氣的說道:“皇上憑什麽要殺伱?這麽多年了,咱們父子兢兢業業的,沒有咱們,他哪來的錢蓋宮殿?哪來的錢修仙?”


    “你閉嘴,”嚴嵩用力的一拍桌子說道:“皇上要殺你,還要問過你不成?你去不去?”


    嚴世番被老爹盯得有些煩躁,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去,去去,我明天就去。”


    嚴嵩轉過頭看著羅龍文和鄢懋卿說道:“你們兩個幫我看著他,千萬別讓他亂來,你們也約束著點手下的人,這段時間要安穩。”


    “我們知道了。”羅龍文和鄢懋卿對視了一眼,點頭答應道。


    “我去修廟可以,”嚴世蕃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說道:“捐監的事情不搞了?”


    “這個你先別管,”嚴嵩搖了搖頭說道:“在查清楚皇上為何厭棄我們之前,什麽事情都不要做,明白嗎?”


    “我明白了。”嚴世蕃依舊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順天府衙門。


    陸炳穿上了皇上禦賜的蟒袍,手裏麵壓著繡春刀,站在了順天府的門口,在他身後黑壓壓的全是錦衣衛。


    老百姓躲得遠遠的,一臉害怕又興奮的看著熱鬧。


    陸炳站好,輕輕的一揮手大聲道:“奉旨抓人,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大人。”錦衣衛們答應了一聲,如狼似虎的衝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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