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怎麽會來妙音閣?”


    唐輕絮露出了幾分迷茫之色,下一秒就被秦如卿掐住雪白的頸子,險些當場窒息。


    俊美邪性的臉龐湊近她的麵前,嘿笑道:“做了本公子的奴隸,就收起你的小心思,看到那首水調歌頭,你應該知道墨先生就是太子。”


    “屬下知錯……”


    “哼!”


    唐輕絮很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本公子給了你機會,就好好把握,若能留在墨先生身邊,本公子會實現你的任何願望,當然,你不要想著背叛。”


    秦如卿走了,離開時丟給了唐輕絮那塊君子玉,她那位被冤殺的父親,唯一的遺物。


    新舊寶鈔的替換行動如火如荼,同樣琉璃裝修錢莊的消息,也引發了一場大地震。


    此前參加多寶齋拍賣的世家險些吐血,合著七彩琉璃珠是殿下製作的!


    “家主,多寶齋來信了,說錢莊的琉璃和製作七彩琉璃珠的工藝不同,而是玻璃。”


    同一時間,當初爭奪七彩琉璃珠的兩家都收到了消息,他們惱怒的情緒總算平靜了些許,但他們總有不好的預感,七彩琉璃珠的價格可能會暴跌!


    殊不知他們想多了,薑堰要維係錢莊的高大上形象,因此在大夏錢莊全國鋪設之前,不會對外發售玻璃,待一切塵埃落地,玻璃會飛入千家萬戶,遮風擋雨。


    到那個時候,世家再哭吧。


    東宮花園裏,蕭縈和幾位娘娘都在把玩新鈔,她們都不是尋常的女子,從薑堰一係列行動中,讀出了蛛絲馬跡,那便是太子已經著手處理無法解決的廢鈔難題了。


    “我就知道,皇兄最厲害了。”


    此刻的阿珂聽著諸位娘娘們的讚歎,幼小的心靈中,薑堰已經成為了比肩聖人的存在。


    “皇後娘娘駕到——”


    大內總管的嗓音毫無征兆,蕭縈、華妃等人心中一驚,趕忙出迎接。


    楊皇後依舊是那份笑容滿麵,母儀天下的姿態,“諸位姐妹,小聚何不叫上本宮。”


    “不敢驚擾娘娘。”


    郭麗妃硬著頭皮頂在了最前麵。


    她父親還在京城,成為了南北兩家之爭的勝利者,聲望正隆的時刻,所以她在後宮的身份也水漲船高。


    楊皇後無視了她,對蕭縈淡漠地招唿道:“太子妃,短短一段時日不見,生得越發水靈了。”


    “皇後娘娘謬讚。”


    “話說你和太子的大婚日子也到了,禮部的官員也已準備妥當,為何太子遲遲不開始大婚?”


    “殿下為國操勞,哪有時間,妾身也並不著急,全憑殿下安排。”


    蕭縈如今的身份,絲毫不比楊皇後差半分,甚至毫不誇張的說,哪怕蕭縈頂撞了楊皇後,也沒人敢懲罰她。


    前車之鑒猶在眼前,太子的女人,誰碰誰死。


    其實楊皇後今日就是來找不痛快的,她剛收到楊開懷的書信,差點氣炸了肺。


    薑堰先後鏟除兩大家族,薑堰斷幾大行業,並捎帶手地拉攏後宮嬪妃勢力,如今跟楊氏隔空鬥法,將楊氏如棋子一般拿捏在手,這種反差令她無法忍受,要知道,不久之前太子的命就在她的手裏掌控著。


    一國帝後對付不了太子,但給太子妃一個下馬威卻很有必要,否則後宮再也沒有人把她放在眼裏。


    思量到此處,楊皇後的笑容頓時一冷,“太子妃,本宮今日便要說說你,大婚是陛下欽定,豈能三翻四次地拖延,傳出去豈非成了笑話,而你作為太子的賢內助,理應勸他盡早完婚。”


    蕭縈低著頭默不作聲,任由她訓斥。


    幾位娘娘仿佛見了鬼一般,這女人怕不是吃錯藥了?


    華妃開口道:“孩子們的事情,不如讓他們自己決定,近日京城多事之秋,太子確實分身乏術。”


    “喔?華妃是不將陛下的聖命放在眼裏?”


    “妾身不敢。”


    華妃跪倒在地,不卑不亢。


    楊皇後哼了一聲,冷然落座,郭麗妃幾人急忙離開了石凳。


    “本宮此來,是為了親自教授太子妃禮儀,太子妃以為如何?”


    “明白……”


    蕭縈心思玲瓏,她本想對峙兩句,但考慮到薑堰和楊氏已經水火不容,隻差一層窗戶紙未曾捅破,因此隻得隱忍。


    接下來,在幾位娘娘惱怒的目光中,楊皇後命令她的貼身老奴,當眾調教蕭縈,比如走路姿勢,禮儀姿態,稍有差池便打板子。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太子妃很標準的動作,愣是不合格,短短一盞茶功夫,雙手就被打了十多次,雪白的手背浮腫起來。


    那老奴非常狠毒,瞧楊皇後默許,更是百無禁忌,對臉色煞白的蕭縈道:“雜家是王公公,侍奉皇後娘娘多年了,太子妃切勿怪罪雜家,這都是禮部的規矩。”


    “我知道,繼續吧。”


    蕭縈看似溫婉,實則性子堅韌,哪怕被打痛了也不肯吭聲,越是如此,王公公下手越狠。


    又是一炷香,蕭縈的手背紅腫出血,王公公令她翻來覆去地給楊皇後下跪奉茶。


    華妃再也看不下去了,正要說話,身旁的郭麗妃悄無聲息地拽住了她,示意她別衝動。


    楊皇後就是來挑事的,太子妃背靠太子她都敢動,換成她們幾個,稍有差池還不被活活打死!


    一個時辰後,禮儀結束。


    楊皇後冷冰冰地瞥過蕭縈血流如注的雙手,“看你也算聰明,誰想竟然如此笨拙,這裏有金瘡藥,你當好好調養,迴頭本宮會再找時間過來。”


    一群人追隨楊皇後離去,不等走出花園,正好跟剛迴來的薑堰打了個照麵。


    蕭縈見狀趕緊將雙手藏在了身後,慘淡的容顏擠出笑容,“殿下,您來了。”


    薑堰對她點點頭,又跟楊皇後打了聲招唿,突然身後的林卓嘀咕:“殿下,太子妃受傷了。”


    薑堰一愣,隻見蕭縈雖然站在那裏,卻在刻意隱藏什麽,氣色很不對勁,額頭盡是虛汗。


    “手拿出來。”


    薑堰大步上前,一把將蕭縈藏在身後的小手強行拽到麵前,主仆二人倒吸涼氣。


    她的手背潰爛,血肉模糊,此刻正在強忍痛苦。


    林卓大驚失色,薑堰愣了足足五秒,爾後破口破口大罵一句國粹,錚地一聲抽出了林卓佩劍!


    “賤人!你丫找死呢!”


    薑堰可不是守規矩的古代人,即便生在皇家有所羈絆,也不可能任由別人欺負自己的女人。


    前有孔氏當街刺殺田霜,今有楊皇後闖東宮體罰太子妃。


    很好,一個兩個把太子當成了好脾氣的,今個就讓楊皇後認清她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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