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心震驚得瞪大雙眼,這麽刺激的消息她還是頭一迴聽。


    遲非晚卻淡定的拍了拍她的手,讓她迴神。


    “主子,習秋那小蹄子竟然還跟姨娘嚼舌根害你!”


    銀心迴過神來氣得想去咬那習秋一口!


    而且,竟然還對世子存有心思?!


    狼子野心,心如蛇蠍!


    忍不住在心底呸了她一口!


    “我知道,會收拾她的。”


    遲非晚說罷,帶著銀心進了後院,後院的人見到少夫人來了,紛紛放下手裏的東西過去。


    將家宴菜品的事情說了一半,便聽到雲夢的聲音在門口傳來:“哎呀,姐姐,又讓你多忙了,你瞧瞧我這,夜裏折騰,白天腰酸總是難起……”


    扶著習秋的手,扭著腰走過去。


    銀心低著頭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整日隻知道把這些上不得台麵的事掛嘴邊,真是抬個貴妾太抬舉她了!


    其他人也紛紛麵色多變的低頭,各懷心事。


    “是嗎?我方才來的時候,恰好遇見慶安,他說夫君這兩日當值忙得沒迴府,想來是賬冊都交由你打理了。”


    遲非晚冷冷掃了一眼習秋:“你們主子挑燈獨坐到天明,怎麽也沒眼力見的讓她多歇息。”


    習秋突然給她這麽一點,頓時有些不知所措,隻能低頭認錯。


    雲夢頓時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被她揭穿了頓時心裏一陣窘迫,卻也很快就掩下去:“能為沈朗分憂,我自是甘願的。”


    這兩日沈朗一直沒迴府,她也有所聽聞是當值的事,但他讓慶安來傳話,說是秘事,不得外傳,每日讓慶安迴府掩人耳目,她便以為別人都不知曉他沒迴府。


    沒想到竟也沒瞞著遲非晚,難不成,沈朗除了跟她說,也有跟遲非晚說?


    他們之間,還有情分不成?


    想及此,雲夢暗自掐了一把習秋,使眼色讓她下去。


    遲非晚非但沒有因為她的話氣惱,反而是一臉平和無害的說:“是啊,有妹妹這般費心費力,我們夫妻二人才能不必那麽操勞,當真是辛苦妹妹了。”


    她一句‘夫妻二人’便把雲夢的心紮成了馬蜂窩,他們是夫妻,那她是什麽?!


    把她當苦力使了?


    咬緊後槽牙,雲夢扯了個笑臉:“不辛苦,隻要沈朗對我好,我都是甘願的。”


    遲非晚但笑不語,瞧了一眼站在外麵的習秋,轉頭與銀心說道:“方才讓你和竹清說帶的點心,可有帶過來了?”


    “主子,應該差不多了,我去催催?”


    “不必,在外頭等著,點心到了,跟習秋一同吃。”


    遲非晚點了一下習秋,銀心即刻意會到,福身後便出去與習秋一同站著等。


    其餘丫鬟聽到她的話,都悄悄羨慕的瞧著銀心和習秋。


    以前少夫人當家的時候,也時常會給他們賞一些糕點小食,天氣熱了還有冰鎮甜涼湯,天氣冷了晚上會有熱鍋子。


    現在,他們都許久沒見過這些東西了。


    眼巴巴的模樣,遲非晚也瞧見了,笑道:“你們都有,我讓廚娘做了許多。”


    她這麽一說,丫鬟們都喜笑顏開的福身言謝。


    雲夢冷著臉瞧著,都是一群眼皮子淺的玩意,平日裏她來,個個都喪著臉,她還以為是侯府管教嚴呢。


    原來遲非晚一來,他們都是笑臉相迎的。


    都這麽瞧低了她,等她成了少夫人,一個個都發賣出去!


    她堵著一股氣跟遲非晚一同核對菜品,待忙完出來,外麵的丫鬟都整吃著糕點,習秋手裏也捧著一碟子。


    臉上掛著笑意正要靠近“主子……”


    雲夢冷著臉睜眼也不瞧她,冷冷的說:“迴去!”


    習秋一急,忘了放下碟子,就這麽捧著點心跟了上去,走到半道才發現手裏還捧著玉清堂的碟子。


    將碟子放好,轉身去伺候雲夢時,卻被她伸手擰了一把!


    疼得她嘶了一聲!


    “怎麽?疼啊?吃糕點的時候怎麽沒覺得疼啊!”


    雲夢恨不得撕爛她的嘴!


    “那是玉清堂的東西,遲非晚的東西你也敢碰?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瞧著玉清堂好,想過去啊?!”


    習秋驚了一跳,連忙跪下:“我沒有,主子明察,我真的沒有!我一心一意跟著主子,絕不出雲汐院!”


    說罷,抬手掌了自己一嘴:“是我貪嘴,不該亂吃!”


    雲夢哼了一聲:“你自小跟著我,我有什麽都會分你,我們有一起長大的情分,你若是忠心跟著我,日後我定會給你尋一個好姻緣,風風光光的嫁人,知道嗎?”


    “隻有我先坐上侯府少夫人的位置了,才能給你安排個好出去,你要懂這個道理才行。”


    她一說這個,習秋便更加低頭不敢說話,但眼底的不甘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下。


    幾日忙活下來,遲非晚雖然大部分交給雲夢去做,但與她應付也有些疲累了,瞧著外麵天色不早,便想早些歇下,卻聽到外麵銀心說:“主子,習秋來了。”


    “她來作甚?”


    “她來還碟子的,還說,想求見主子。”


    遲非晚嘴角微揚:“她倒是耐得住性子,今日才來,你讓她過來。”


    夜深人靜,玉清堂本就人不多,入夜了更是安靜得隻聽見蟲鳴,習秋跟著銀心一路從外麵走進來。


    玉清堂到底是少夫人的住所,雲汐院是遠遠比不得的,這走過遊廊繞過假山,才到了少夫人的主房。


    銀心將她帶到外麵的偏廳等著。


    燭火殺得劈啪響,習秋緊緊攥著手心,她緊張得幾乎能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雲汐院那邊,世子迴府,雲夢正糾纏著他,沒空理會她,她想了幾日,才有勇氣借著還碟子的機會過來求見遲非晚。


    聽到外麵的腳步聲,習秋拘謹的站著,見到遲非晚進來,她便直接跪下:“少夫人安好。”


    遲非晚冷眼瞧了她一眼,便越過她徑直走了進去坐在高位上,垂眸看她:“入夜已深,你不在雲汐院伺候,跑來玉清堂見我作甚?”


    習秋甚至不敢起身,跪著轉了個身,朝她磕頭,哀求道:“奴婢實在沒辦法了,求少夫人可憐奴婢,救救奴婢吧。”


    她突然這般磕頭,跟隨在側的銀心也愣了一下。


    往日裏趾高氣昂的模樣,恨不得自己是個主子,如今怎麽磕頭磕得這般慘烈?


    額頭都見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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